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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爹喝醉 ...
爹喝醉酒回来又开始对着娘拳打脚踢。
毛狗只好带着小妹在外游荡,小妹骑在他的肩膀上,数着天上的繁星。
“哥会陪着我多久呀?”小妹问道。
“直到你数完天上所有星星的那天。”
“可是我永远都数不完啊,哥是不是就能永远和我在一起?”
“是的。”毛狗露出笑容,握紧了小妹伸出的手。
家里一片狼藉,娘一个人瘫坐在地上抹眼泪,毛狗将娘扶起来,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说:
“我真的受不了了,儿啊,娘该怎么办啊……”
名为苦难的刻刀在这个女人的脸上无情地雕刻着,昔日的荣光早已不见。
娘开始将自己的衣服拿出来装进布袋里:“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带着小妹回你外婆那儿住一阵,你照顾好自己。”
毛狗看着满地鸡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里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爹也不回家,应该又是宿在哪个酒肉朋友家里了,毛狗也懒得管他,照样自己过自己的。
今天他把烟卖完就准备回家了,他掏出自己折的装烟的纸盒,抽出一根,划亮一根火柴,第一口烟雾吸进喉咙,同肺部接吻。
尼古丁是唯一合法的毒品。
很多人爱他,为之上瘾,付出一切,他就像是魔鬼呼出的烟雾,使人甘之如饴,甘愿成为他的奴隶。
七宗罪每一项都是尼古丁的产物。
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
其实尼古丁的味道并不香甜,反而是辛辣苦涩。舌头厌恶它,可大脑却喜爱它。毛狗恨它却又需要它,当大脑产生多巴胺时,他恨不得把烟咽进肚子,让它炙热地划过自己的咽喉,点燃他的肺腑,当吐出的烟雾裹挟着烦恼飘向天空,却消失在眼前时,毛狗恶狠狠地摁灭了它的热情。
毛狗抽了两根后,抬头看看天,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他准备低下头时,却晃眼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淮生?”毛狗小跑两步上前,试探着问道。
眼前之人扭过头,双眼泛红,像是刚哭过。
“哥……”秣淮生一把抱住毛狗。
“怎么了怎么了?你别着急,慢慢说。”毛狗拍拍他的后背。
“我在学校和人起冲突,明明是那人先出言不逊的,可我父亲母亲却不向着我,我们大吵了一架,然后…我一个人跑出来了,我……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毛狗看着秣淮生湿漉漉的眼睛,只觉得他就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狗。
“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去我家……”
“真的吗?哥,谢谢你。”
毛狗推开家门,打开唯一的电灯,大门正对着土炕,平时一家人就在炕上吃饭,左边是厨房和毛狗的房间,右边是爹娘和小妹的房间,厕所在屋后。
“你只要不嫌寒酸就好,将就一晚吧。”毛狗替秣淮生收拾好床铺:“你就睡我的床吧。”
“那哥你睡哪儿?”秣淮生乖巧地坐在床边。
“我睡我爹娘的床。”
“对了,你吃饭了吗?”
秣淮生摇摇头。
“我给你煮面吃,不然肚子饿着睡不着,等着吧。”
毛狗在灶上的铁锅里打上一个鸡蛋,煎成型后倒上水,烧开后放入面条,待面条变得如空中飘扬的发丝一般柔软后,捞出,盛进两个碗里,撒上葱花。一碗没蛋的,一碗有蛋的。他把铺满蛋的一碗端给秣淮生,自己吃那碗蛋汤煮的面。那鸡蛋面的香味着实是勾人,秣淮生敢保证,他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蛋面,和家里的、饭店里的都不一样,可能是土鸡蛋更香,或者是毛狗的手艺更好吧。
毛狗看着大快朵颐的秣淮生,露出淡淡的笑容,说:
“喜欢吃就多吃点。”
“谢谢哥。”
毛狗洗完碗,准备上床睡觉了,他在房间门口脱下衣服,露出荆棘般的后背,骨骼根根分明,实在可怜。
秣淮生脸红着低下头。
“睡吧,晚安。”毛狗说道。
秣淮生躺在床上,望着老旧的天花板,左边墙上挂着的是秣淮生送给毛狗的那条浅棕色围巾,他将被子蒙在脸上,毛狗的被子上是被阳光温暖过的味道,质朴却令人沉醉。
他想要更多。
秣淮生鬼使神差地下床走到毛狗跟前。
“哥,我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毛狗没有回答,大抵是睡着了。
秣淮生见毛狗不回答便扭头准备走,但是毛狗伸手拉住了他。
“……真拿你没办法,来吧……”
秣淮生从背后抱住了毛狗,将这具人类的骨骼搂进怀里,用他的温度来驱散他心里的寒冬。
秣淮生的手放在毛狗的腰上,轻轻摩擦一下,引得眼前之人发出细微的颤抖。秣淮生只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往下半身聚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他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沉睡中的毛狗,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燥动。
在早晨第一缕阳光洒进屋内时毛狗已经出门了,毛狗很早就醒了,他看着身边熟睡的秣淮生,下了床后替他掖好了被子。
“起来了?我给你买了一个包子,吃吧,等会送你回家。”毛狗叼着烟刚从外面回来,看见睡眼惺忪的秣淮生,赶忙掐灭了烟头。
秣淮生红着脸说了句谢谢。
毛狗突然凑上前来,将手贴在秣淮生额头上。
“也没发烧啊,脸怎么这么红……”毛狗离得如此近,以至于秣淮生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温暖的呼吸,看见他眨眼间忽闪的睫毛和眼尾上的小痣。
“我…我没事!”秣淮生猛然站起来。
毛狗只觉得这孩子今天真奇怪。
“我送到这里就行了。”毛狗走到秣公馆的铁门外便不动了。
“不啊,没事的。”秣淮生拉着他的手打开了门。
“淮生回来了。”公馆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毛狗扭头就走。
“等等,少年。”女人叫住了毛狗。
毛狗转过身来,那是一个相当美丽的女人,明眸皓齿,身材高挑,穿着裁剪修身的苏绣旗袍,戴着一串珍珠项链,亭亭玉立。
毛狗惶恐不安地站在原地,低下头,慌忙捋了捋右边的头发。
“你好少年,我是淮生的母亲,我叫颜柳清。”女人朝毛狗伸出手。
“我…我叫周…毛狗……”毛狗结结巴巴地说着,握住了女人的手。
“我的儿子麻烦你照顾了,谢谢你,少年。”这个美丽的女人和她的孩子一样温柔。
“再见,哥。”
“再见,少年,欢迎再来玩。”
大门关上,秣淮生跟着颜柳清一起上楼。女人扶着栏杆,叹了一口气:
“那孩子也实在可怜,你多关照一下他吧。”
“是的,母亲。”
秣淮生的父亲秣文山对于儿子的新朋友也格外感兴趣,自幼孤僻的儿子终于交了朋友,他也由衷地感到高兴。在听了毛狗的事情后,秣文山摇了摇头,也觉得这孩子可怜。
在爱中长大的孩子,更知道如何去爱。
真正的爱不是施舍,更不是居高临下,而是平等对待。
冬天很快过去了,积雪融化浇灌着万物,整个大地绿意盎然,春意正浓。
毛狗早起走到门外,深吸一口气,将春的气息吸进肺里,让万物在胸腔里生根发芽。
如此美丽的一个清晨却有人来煞风景,爹又醉倒在门口了,身上湿漉漉的,满是露水,应该是彻夜睡在那里了。毛狗叹了一口气,俯下身扶起爹,将他挪进屋。
“他又醉了……”毛狗无奈地对娘说。
屋里不一会儿便响起了爹的鼾声,看来他正做美梦呢。
“哗啦!”玻璃碎掉的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爹被吵醒了,不耐烦地起身揉揉太阳穴。
小妹惊恐地站在破碎的玻璃瓶旁,看见爹出来便立马蹲下来一边捡起碎片一边不住地道歉。
“你个小崽子!把老子酒瓶打碎了,让我怎么喝酒?欠打了你。”爹抬起手。
“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不要打我!请不要打我!”小妹被吓哭了,手颤抖着,碎片划破了她的手指但她还是继续捡着。
爹给了小妹一巴掌,小妹被打得瘫坐在地,还是不住地道歉。
“啪。”毛狗替小妹挡下了一巴掌。
“反了你了!敢和我斗了是吧?看老子不打死你!”爹撸起袖子,给了毛狗一拳,毛狗准备站起来时又被一脚踹倒,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但爹的拳脚还是如雨点般落下,毫不留情,一边打着还一边骂毛狗是贱货生的孩子是杂种,但是毛狗已经听不清了,眼前也冒着金星,有湿滑的液体从他头上流下,应该是血吧。毛狗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夺门而出,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跑了起来,他的身后是如雨滴一般洒落的血液,连成了一片赤色的轨迹。
“老爷夫人!不好了!你们快来!”女佣惊慌失措地敲开秣文山和颜柳清的房门。颜柳清一边披上外套一边下楼,秣文山合上书穿上鞋子跟了上去。
“刚刚我照常去锁门,突然听见砰的一声,我透过猫眼看了看,没看见有什么东西,但还是放心不下,于是壮着胆子开了门,就看见少爷的那个朋友满身是伤躺在墙角,我只好来请示老爷和夫人。”
“怎么了?”秣淮生也醒了。
“把他抬进来吧。”秣文山说道。
两个男佣把伤痕累累的毛狗抬了进来。
“哥!你怎么了?你醒醒啊!”秣淮生看见毛狗紧闭的双眼和满是鲜血的脸,立刻飞奔下楼,将手抚在他身上,结果沾了满手的血液,秣淮生看着猩红的双手,身体不住地颤抖。
“快!快去请医生啊!”秣淮生冲管家喊道。
女佣们脱下毛狗身上被血浸透的衣服,露出满是疤痕的瘦弱身体,女佣纷纷偏过头去,不忍直视这具惨不忍睹的躯体。明明是十八岁的少年,体形却如同孩童般瘦小,一眼望去,突出的肋骨如同禁锢心脏的囚笼一般,根根分明,整个人活像具骷髅,要不是有着微弱的呼吸,可以说,简直和死人没有区别。毛狗的左臂内侧全是一条一条的伤口,红色的增生像鱼一样游弋在他苍白的皮肤上。他的后背更为触目惊心,新伤叠着旧痕,肩胛骨和脊椎上满是暗红色的烟疤,一颗一颗,骇心动目 ,可见是遭到了长期的虐待。秣淮生只看了一眼便不忍心地转过头去,一个人坐在床边握紧了毛狗冰冷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冰冷的药水输入身体,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气味,意识越来越清晰,全身传来剧烈的疼痛。
“啊!”毛狗猛然惊醒,冷汗直流。
毛狗全身无力,头痛欲裂,想抬手都做不到,他努力抬起头望向四周,只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他的手背上,他的左手打着厚厚的石膏,胸前和腰腹也满是绷带,他只感觉自己像具僵硬的尸体。
“哥!你醒了!”毛茸茸的脑袋抬了起来。
“淮…淮生?我这是在哪?”
“这是我家,你晕倒在我家门口了,你不记得了吗?”
毛狗只记得自己是凭肌肉记忆到达了某个地方,之后的一切他都不记得了。
“那……我这是……”毛狗看向自己满身的绷带。
“你受了很重的伤,左手还骨折了,幸好及时医治,不然会感染而死的。”
“啊,这肯定是一笔很大的花销吧,不行,我得离开了,真的太麻烦你们了。”毛狗刚用力支起身便被秣淮生扶了回去,这时秣文山和颜柳清进来了。
“你好少年,我是淮生的父亲,秣文山。”
“你好先生,我得走了,抱歉待在这里,实在是太让你们劳神费心了,医药费我会想办法还给你们的。”毛狗作势又要起身,颜柳清走过来轻轻地把他按回去:
“少年你不要这样,你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想到的是我们,说明你潜意识里是很信任我们的,我们一家很高兴,既然你相信我们,那就不要拒绝我们的帮助,好吗?医药费你不必在意,安心修养最重要。”颜柳清抚摸着毛狗的脸颊,温柔地说道。
“是的少年,你不用在意这些。”秣文山也说道。
毛狗抿紧嘴唇,眨眼间掉出几滴眼泪来,他将头埋到枕头里:
“我……愿意为你们肝脑涂地……”
“砰砰砰”公馆大门被敲响,管家打开门,毛狗他爹贼眉鼠眼地站在门外搓着手:
“您看见一个孩子没?很瘦不高,瞎了一只眼。”爹对着管家哈哈腰。
“去去去!没看见。”管家不耐烦地赶他走。
“奇了怪了……血迹明明就是到这儿没的啊……”爹小声嘀咕道。
“叽哩咕噜说啥啊,都说了没看见,快走!”管家不客气地关上了门。
管家转头就将这件事转述给了秣文山,秣文山让管家仿照着毛狗的字迹写了一封信,大概意思是毛狗到外省打工去了暂时不会回来,还附上了一点钱,说是预支的工资,然后伪造了地址寄到了家里,果然爹再也没来找过毛狗了。
经过几天的修养,毛狗已经能坐起来了,他总是望向窗外春意盎然的庭院,看着天上的飞鸟,静静地坐着。秣淮生这些日子很忙,但他每日都派园丁送来一天中开得最美的花,毛狗看见这些花睹物思人,不至于太寂寞。
颜柳清敲敲门,后面跟着一位抱着一摞书的女佣。
“我听淮生说你喜欢看书,特意挑了一些送来给你打发时间。”颜柳清看着女佣把书放在毛狗床头。
“谢谢夫人,我会认真看的。”
“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颜柳清摸摸毛狗的脸。
“夫人慢走……”
夜幕降临,毛狗半躺在床上,侧着身子,透过窗前的薄纱看着漫天星光,窗外更加明亮,因为有月亮,可惜毛狗的太阳并不在这里,所以屋内的一切都显得黯淡无光。
他是沉闷的黑,就像死寂的夜。
毛狗转头看向花瓶里的花,今天是一束向日葵,秣淮生总是变着法子想让他开心,可是向日葵失去太阳的光辉还有什么意义呢?她的花瓣开始褪色,叶片枯萎,昔日的繁华终究是落幕了。
毛狗在无尽的失落中入睡。
一睁眼,还是华丽但陌生的天花板,身体上的痛楚稍减,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那个熟悉的人已经一星期没有见到了。
园丁今天送来了馥郁的玫瑰,毛狗只在书本中看见过这种来自西洋的独特品种,与国色的牡丹不同,这位西方的白色美人更显娇柔,香气也带着浓浓的异国情调,秣淮生也是有心了。
毛狗坐起身来,伸手去触摸白玫瑰的花瓣,触感像秣淮生送他围巾那天身上穿的丝绸衬衫,他想到。他看向窗外,满园春色,于是毛狗打算下床去花园透口气。
毛狗平生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种花一齐开放,殷红淡粉浅黄,可谓是乱花渐欲迷人眼,让他应接不暇。毛狗找了处花丛中的空隙,躺了下来,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渗过树叶间隙在眼皮上跃动,温热的光线洒在他身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秣淮生下午回家的时候透过窗看见了在花丛中的毛狗,他下楼来到花园,在花儿簇拥下的毛狗让秣淮生想到了曹雪芹笔下的湘云醉卧,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停跳了一拍。
因为那一刻,他的心属于眼前之人。
秣淮生看着熟睡中的毛狗,俯下身子,在他的脸庞留下了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我大抵是无可救药了。
我曾经以为我的爱人会是如母亲一般优雅知性的女子,我会和父亲一样成家立业,再然后安度晚年。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非云也,让我一眼万年的偏偏是一位男子,他是沧海是巫山的云,是我心中永远无法替代的存在。我每日都在欺骗自己,骗自己对你的感情只是普通男子之间的友情罢了,我称呼你为“哥”,可为什么我要这样做,为什么要编造一个连自己都骗不了的谎言,我分明是爱你的,我对你的爱深入骨髓,刻骨铭心,我希望你也能爱我。
你若是沧海,我便是永远屹立在海中的定海神针。
你若是巫山的云,我便是永世仰望你的一颗顽石。
我想在玫瑰花瓣上写一万首情诗,将爱意和香气一同赠与你。
我想在心脏镌刻上你的名字,让每次跳动都属于你。
我爱你。
一颗温热的泪珠滑落,滴在毛狗的鼻尖,眼泪的主人慌忙离开。毛狗慢慢睁眼,他抬手将泪滴挑在指尖,眼泪中映出他的脸,但他不知道这滴泪是为他而流。
“淮生?是你吗?”毛狗关掉灯准备睡觉,在黑暗中看见了一个人影。
“……我可以和哥一起睡吗?”
“你自己不是有房间吗?为什么要和我挤一个床?”毛狗坐在床边。
“我这几天太累了,我希望醒来时不是孤身一人。”
“来吧……”毛狗掀开被子。
夜已深,心不静,人未眠,何时安?
“我不指望哥能接受我,但我想要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不是知己的把酒言欢畅谈古今,是男女之间的花前月下相濡以沫,我爱你。”秣淮生下定决心地真挚表白。
毛狗大约是睡着了,空余秣淮生难以平复的呼吸。
长久的寂静,秣淮生把剩下的话咽回肚里。
“……你…爱我?”毛狗的声音如万箭齐发划过寂静的夜,但语气里没有一丝情感。
“是的,我对你的爱之死靡它。”秣淮生努力稳住声音,不至于让自己显得太胆怯。
“秣少爷……你我都是男子……我…”
“我不在意这些!我爱你,因为你是你。”秣淮生抱紧了毛狗。
“我在意!我不想再被人瞧不起!我不想永远当一个另类,一个怪物!秣少爷,你逾矩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很感激你,但我接受不了你的感情,我想我该离开了。”毛狗从秣淮生的怀中挣脱来开,起身推门离开,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秣淮生追了上去,却突然停了下来,悔恨不已地跪倒在地,掩住脸,无助地任由泪水从指缝中涌出。
那晚过后秣淮生再也没见过毛狗,但他相信缘分天定,绝非人力可改,他们还缘分未尽,他们还未完待续。
这其实是我十六岁就开始构思的一个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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