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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并蒂花4 培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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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抵到冰凉的墙面上,下唇被咬得近乎稀烂,楼苏痛得发出声音,却被南辛不满地捏住鼻子,警告道:“别喊。”
她的唇上沾着楼苏的血,味道很重。
紧接着又吻上去,这次咬的是舌头,力度同样大得可怕,呼吸灼热。
*
室友在聊天时谈起恋爱的事,好奇地问楼苏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楼苏点点头,引得了一宿舍的惊呼。
回答任何关于恋爱对象的问题都让楼苏有些想炫耀的心理。
南辛对她很大方,钱,手机,衣服,珠宝首饰,甚至还有一辆车,虽说并不经常有时间陪她,但这些物质上的陪伴是最有用的。
情人节那天,南辛带她出了一家高级餐厅,亲手为她点燃心形蜡烛,亲吻她的头发。
只是在幸福包裹一切时,南辛抓了一把奶油,摸到她脸上,随即欢快地笑起来。
那声音很悦耳,让楼苏生不起气来,于是也摸了一点,试图涂到她的鼻尖。
而就是这个动作,让南辛不快了。
南辛用纸巾抹掉鼻尖上的白色奶油,沉着眉,将手搭向她的后脑,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恶狠狠向蛋糕堆上砸去。
奶油被砸得稀烂,掉下桌,额头与硬桌亲密接触,痛得无与伦比。
楼苏在那一刻想尖叫,却又在隐约中看见南辛的身影,餐厅还演奏着钢琴曲,南辛的一身打扮依旧优雅得体,用纸巾擦着手,高高在上地垂眼看她。
楼苏捂着流血的额头,呆滞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额头处的伤让高秋问了好几句,楼苏却只是说不小心摔伤的。
贴着难看的创可贴,僵硬呆板地又度过了半个月,期间南辛没有联系她,她自然也不想主动问。
和母亲视频时,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楼苏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在反应过来后才疑惑自己是不是聋了。
上课时也是这样,老师张张合合的嘴似乎在讲述天书。
在又一次在课上晕睡过去,醒来后才发现有个未接来电。
号码她倒背如流,是南辛的。
她几乎是颤抖着拨了过去。
“喂……”微弱地发出第一声。
对面似乎很吵,楼苏听见南辛的一点点笑声和隐约的一句:“等等,我去接个电话”。
“宝贝,”对面的声音很温柔,称呼也是亲昵的,“今晚出来吧,我有个聚会,带你见见我朋友。”
楼苏顿时有些气愤,没有一点解释,就想这样毫无波澜、理直气壮地翻页。
可是话到了口,却只变成一句:“好。”
*
露出洁白的肩头,裙摆并不算长,头发斜斜捋在一侧,不加任何亮眼点缀的打扮。
紧握着斜挂包的包链,楼苏摁开别墅的门铃。
这里是南辛在s市的居所,楼苏从来没来过。
她只知道南辛身份特殊,并不晓得南辛的家世,但能做出那种事的人,家里也肯定不会简单。
跟着管家进入别墅,大厅灯光昏暗,放着一点楼苏听不懂的音乐,人群很多已经喝得烂醉如泥,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到来。
楼苏一眼就看见了沙发角落处的南辛,她没有喝酒,而是在和别人稀松平常地交谈着什么,手上拿了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
盯着她看了几秒,南辛像是有感应一般转过头来,看见了有些局促的楼苏。
南辛对她点了点头,表情算不上冷淡,但也没有惊喜,又很快把视线移走。
楼苏找了个空位坐下,拿出手机毫无意义地刷起来。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南辛才将那个橘子完全拆吃入腹,向朋友说了两句后起了身,走过来抓住楼苏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拉拽上楼。
……
橘子的味道掩盖了酒精味,南辛没有像往常一样咬下去,而是温柔热情地吻着她。
南辛身上的香水味似乎是永恒的,钻入鼻腔,盈满肺部,让楼苏有种在天堂的错觉。
南辛摸着她的头发,再轻轻吻一下唇角,好像有无限爱惜一般:
“不是很会勾引我吗,怎么现在像木头一样。”
胸腔里的心脏在通通直跳,这是以往都不会有的状况,楼苏轻轻喘着气,说不上话。
“宝贝,自己脱衣服好不好?”南辛在她耳边蛊惑道。
“南辛,南辛,南辛……”
楼苏急促地喊起来。好喜欢她这么温柔对自己,好喜欢她喊自己宝贝。
即使是在宿舍的第一次,南辛也没有这么温柔过。
中途,楼苏控制不住地咬了她的肩,反应过来后才战战兢兢地道歉,但南辛却没生气,反而咬了咬她的耳垂,用轻得像羽毛的话语道:
“都怪我,之前对你太凶了,让你这样怕我。”
楼苏趴在她肩头,一时有些不敢相信。
南辛从衣柜取出件白色睡裙,给她穿上,满意地笑了笑:“你穿白色很好看。”
那条稍短的连衣裙被不小心撕了道口子,楼苏有些心疼。
南辛将那条裙子随便卷了卷,扔进衣柜,转头对她笑道:“走,带你去见见我女儿,她在三楼写作业呢。”
楼苏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女儿。
什么意思?女儿是什么意思?
南辛没有再多解释,拉过她的手腕,推开房门,再上一层楼。
楼苏被拉得踉跄,鞋也没有穿,裸着双脚,好在南辛家楼梯包裹着一层软毯,走上去并不冰凉。
“艾尔,睡觉了吗?”南辛轻轻敲着门,声音柔软。
开门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抱着一只毛绒兔玩具,白皙的小脸,乖巧的黑色长发,脑后的发丝有些乱。
南辛略弯下腰,本想伸手给她捋顺头发,又似乎想到什么,把手收了回去,接着拉过身边的楼苏。
“看,这是我今天给你找的姐姐,让她陪你写作业好不好?”完全哄孩子的,宠溺的语气。
楼苏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物件般,被南辛上上下下展示了一番。小女孩点了头,洁净的黑瞳看着楼苏的脸,是小孩子对玩具的打量目光。
楼苏被南辛推了进去,很快关了门,上锁。
小女孩没有丝毫意外,依旧抱着怀里的娃娃,坐到了椅子上,开始认真写字。
她写字的姿势很标准,挺直的背,认真的神情,怎样看都是那种班里学习最好的女生。
楼苏走了过去,扫了一眼题目,小学的数学题。
“你可以坐在床上,这些题我都会,一会儿做英语的时候你可以教我。”女孩子这样说道,声音脆生生的。
楼苏于是坐到床边,托着腮看她。
其实有很多话想问,比如这小孩到底是谁生的。
不过当然不能欺负这么小一个孩子,还是等出去后再问南辛。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女孩写完数学作业,又拿出了英语练习册。
怎么小学都已经卷成这样了……
楼苏等了很久,女孩还是没有要问她的题,南辛也没有回来给她开门的意思,手机不知道落哪,只能空荡荡地想着今天的事。
“姐姐。”稚嫩的声音又响起,楼苏抬起头。
女孩一手抱着兔娃娃,另一手把练习册递过去:“这道题。”
楼苏今天来没想过还要干这种事,好在题目还算简单,她三言两语解答完后,女孩说了声谢谢。
这样的乖巧礼貌令楼苏很有好感,这孩子还真是不像南辛。
“你是叫艾尔吗?”
“嗯,姐姐叫什么名字?”
“楼苏。”
“嗯,我记下了。”
艾尔说完,还站在那里,有想和楼苏聊天的意思。
楼苏眨了眨眼,快速想了几个小孩子感兴趣的话题:“你……看动画片吗?”
“看的。”
楼苏觉得这小孩说话语调很独特,很正经。
“看什么,喜羊羊吗?”
艾尔摇摇头。
“熊出没?”
艾尔又摇了摇头,收紧怀里的娃娃,微低下头,像是愧疚道:“姐姐……我骗你的,我没有看过动画片。”
楼苏忙摆摆手:“没事没事。”
“姐姐你想穿鞋吗?”
这话题转变得过快,楼苏愣一会才反应过来:“……有吗?”
艾尔点头,熟练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成人拖鞋:“这是妈妈的鞋。”
楼苏道了声谢,问道:“你妈妈在你房间睡吗?”
艾尔摇摇头:“这双鞋是我悄悄偷来的。”
楼苏惊了:“偷的?”
“我想看到她找不到鞋团团转的样子。”艾尔回道。
楼苏笑了一下,小孩子的心思还是很奇怪的,
艾尔又坐回去写了半小时作业,开始收拾文具,楼苏凑在一边帮她,心里想的还是南辛什么时候来。
“好了,姐姐哄我睡觉吧。”艾尔无比天真的抬头看她,理所应当道。
楼苏无奈,开始乱七八糟地讲了些童话故事,床上洋娃娃般的小女孩抱着兔子,呼吸逐渐均匀。
南辛还是没来给她开门。
*
趴在床边,睡眼朦胧时,下巴被很大力度掐住,脑袋被迫抬起,迎上女人的一张笑脸。
眼前画面渐渐清晰,楼苏努力想发声,南辛却不轻不重地咬上了她的唇,疯狂吸吮起来。
艾尔还在一旁安睡着,南辛担心吵到她,又钳住了楼苏的脖子,从根本上杜绝她发出声音。
窒息濒死。
楼苏被亲得几欲晕死过去,喉咙处的力度却依旧毫不留情。
这次酷刑持续了很长时间,楼苏已经听见女孩无意识翻了好几次身。
到最后,南辛终于累了,一只手搂住她的背,把她捞起来向外走。
关门时也是轻柔的,生怕惊醒睡觉的孩子。
“怎么样,喜欢吗?”热气呼到眼边。
楼苏咳了好几声,努力摇了摇头。
“装什么。”南辛轻笑几下,掐了掐她的脸蛋,“明明心里黑得很。”
楼苏又摇摇头,像是不明白她的意思。
牙关狠狠地碰上来,楼苏痛得紧抓住她。她还是不愿意这样,为什么长了那样一张天使的脸,喜欢这种粗暴的行为。
自此以后,南辛经常要求楼苏来给自己女儿辅导作业。
艾尔是个实在聪明乖巧的孩子,一点就通,也总把谢谢和抱歉挂在嘴边,不过似乎很少接触网络,显得比较呆萌。
楼苏因此接触到一点南辛的事业,干的都是灰色产业,脉络很广,家族里的权力几乎掌握了大半,只剩下三分之一还被握在她父母手里。
那个明薇是南辛眼前的红人,楼苏经常能见到她出入南辛的别墅,也经常见到她对自己阴恻恻的笑。明薇生得阳光而明媚,这样笑显得十分怪异,楼苏忍不住问她笑什么,明薇却只回道: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嘛,谁不懂呢。”
然而,在一个傍晚,楼苏被她带进一个无人的巷子。
一刀劈到楼苏眼前,明薇脸上带着癫狂的笑。
楼苏手快地抓住明薇的手腕,却还是被向下的刀划破了手臂。
捂着流血的伤口,楼苏崩溃地靠在墙角:“你不怕我告诉南辛吗?”
明薇笑一笑:“啊,你猜是谁让我来的?”
骗子……
楼苏摸索起一块砖头,心脏紧张地发颤。
“南辛是喜欢你这种清风一吹就倒的小白花长相不假,可你知道她更喜欢什么吗?”
“疯狂,暴力,激情,歇斯底里,你应该一个都没有吧?”
“她让我来培养你,”明薇俯下身来,用刀尖抬起楼苏颤抖的下巴,“所以,你要体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