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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并蒂花6 杀妻 ...

  •   只在外国待了半个月,艾尔便通知她不用再躲,南辛已经放弃寻找她了。

      回到久违的老家,站在破旧的小区门口,楼苏竟然有些热泪盈眶。

      然后就被一个冲出来的老太太打了。

      楼母从来没想过,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乖女儿,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一声不吭地退了学,销声匿迹了整整四年多,期间楼母一个人跑去s市,去问学校,问校长,问警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说出楼苏的踪迹。

      高秋陪着她找了好久,以泪洗面的日子她过了多少天,希望升起又破灭的时候她经历过多少回。

      而在今天,自己这个乖女儿,这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这个从来不会不听自己话的楼苏,却好端端地出现在眼前了。

      对此,楼苏给出的解释是,她被人骗去国外做生意,刚刚逃回来的。

      楼苏还向她展示了满身的伤,以此来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并且严肃拒绝了母亲让她回去上学的命令,就要待在老家摆摊卖早餐。

      楼母年轻时就在小学门口摆摊卖早餐,那是楼苏能想到的最安稳平凡的生活方式,不需要学历和身份,绝对不会引人注意,也能勉强养活自己。

      这决定把她妈气得头疼,明明是上大学的年纪,为什么要莫名其妙陷入这种起早贪黑的生活里?

      她因此搅黄了楼苏的生意好几次,楼苏烦不过,和她冷战了整整四五个月。

      楼母以泪洗面的次数比起以往只多不少,饭也吃不下,头痛得不得了。

      时间一久,楼苏终于发现了不正常,带她去医院做了一次检查。

      脑癌。

      楼苏握着报告单,耳鸣仿佛充满了整个世界,天摇地晃。

      怎么办?

      这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楼苏刚进入大学就被南辛拐了出去,虽说期间受的苦也不少,可从来都没接触到真正社会上的苦,连自己摆摊这几个月都有母亲接济帮助着。

      可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楼苏给高秋打去了电话,她现在只有这唯一一个亲人可以依靠。

      高秋把自己仅有的积蓄都给了她,可这些只是杯水车薪,楼母的病很难治,而且是长期战,光是化疗的钱都足够让楼苏脱一层皮。

      期间楼苏想过去卖肾,被高秋制止了,高秋拼命拉着她的手,告诉她什么时候都不能伤害自己。

      那表情是那么真诚,那么担心她,仿佛真的很喜欢她一样。

      楼苏看着她的眼睛,眼眶中渐渐湿润起来。

      一颗肾能有多少钱呢,花完后又该怎么办呢?

      脑中有道声音在告诉她。回去,去找南辛,她会给自己钱的。

      *

      半年多不见,楼苏被母亲的病搞得很憔悴,南辛却几乎没什么变化,

      她照样是优雅的,落落大方的,居高临下地对楼苏道:“你怎么有脸回来的。”

      接着是一顿暴打,楼苏哭得肝肠寸断。不过这顿打似乎只是为了报复自己一年前打的她那一棍,没有别的意思。

      明薇已经得偿所愿地取代了楼苏的位置,不过毕竟她之前是南辛的手下,南辛对她要温和许多,至少没像对楼苏那样随心所欲。

      南辛身边已经不缺人,但她还是好心地给楼苏安排了一个职位,答应按时发工资。

      看到入账额度那一刻,楼苏简直怀疑自己要去杀人越货。

      明薇告诉她,是去要债。

      要债?

      楼苏一直不清楚南辛对她的定位,她学了那么久打架,到今天刚刚学会挨打,长得也完全不凶神恶煞,到底去要哪门子债啊?

      但有钱能使鬼推磨,楼苏还是跟着一堆人去要债了。

      地点是在一个落后农村里,一路转了公交转摩托,最后坐上三轮子来到一家农家大院。

      楼苏推了两下大门,没推开,便闪到一边,让明薇来。

      明薇白了她一眼,伸出长腿一脚便踹开门。

      进了屋,里面的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着。

      明薇让楼苏把被子里的人扯起来,楼苏照做,结果被那人握着刀偷袭了,肚子划了道大口子。

      明薇眼疾手快地夺过那人的刀,蹙了眉,对手下们招招手:“你们来。”

      楼苏捂着肚子蹲在墙根,耳边又传来明薇的冷嘲热讽:“装什么柔弱,以为搞砸第一次就能让南辛对你心软?”

      楼苏摇摇头,指缝浸满鲜血。

      明薇斜着眼看她一会儿,把她揪着领子扯起来,拎到外面的院子里:“南辛可从来不会看错人,你那时候打她不也挺厉害的?”

      领子松开,楼苏跌倒在地上。

      明薇踹了踹她:“起来,我们打一架,我输了就把南辛让给你。”

      楼苏才不想和她打,怎么样都不起来。

      “你别以为我不懂你的心思,”明薇狠劲踹向她的背,“你回来了,她在意了,又能怎么样呢?你以为她这种人还有喜欢别人这种功能吗?”

      楼苏受不太了,强撑着站起来:“你……你有完没完?”

      屋内在这时传来惨叫声,明薇咬了咬牙,转身进屋呵斥:“谁让你们打死了!”

      *

      这样的要债日子过了几个月,楼苏又受不了了。

      有明薇在的时候,手下人还都服她,顺带着也不敢对楼苏怎么样,可是明薇一去陪南辛的话,楼苏这边就会群龙无首,那些职业混混根本不拿她当头,甚至还做出过把她踹下车这种举动。

      这种毫不加掩饰的职场霸凌让楼苏每天都是怏怏的,开始渴望明薇能来陪她。

      至少被一个人打要比被一群人欺负好得多。

      只是明薇最近陪南辛的时间越来越长,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次。

      南辛的精神状态急转直下,南家的所有人,不管关系近的还是关系远的,都开始以她妹妹为中心,针对南辛一个人。

      她手下有好几个公司已经濒临破产,一些不法产业也被扒出来,有不少人进了局子。

      就连半夜都会莫名其妙接到辱骂的电话,说她根本不配被生出来,该一辈子待在地狱。

      这些都是楼苏听来的小道消息,传得神乎其神,连南辛哭着对电话道歉都编得绘声绘色。

      楼苏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可以趁虚而入,在南辛最落魄时紧紧抱住她,告诉她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抛下她,会永远爱她,让她真正喜欢上自己,从此不再打自己,对自己投怀送抱,好好地过一辈子。

      当然,她不会付诸实践的,她现在连自己妈都救赎不了,没空去救赎一个暴力狂。

      *

      再一次来到南辛家的别墅,楼苏轻轻吐出一口气。她今天只是来接明薇的,不需要做别的任何事。

      推开门,与一个人四目相对。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艾尔有些不敢置信,“怎么会……”

      楼苏刚想说些什么,便被一只修长手臂搂过去,力度让她有些窒息。

      南辛把怀里人的头摁下去,对艾尔笑笑:“缺钱了,当然又找上我了。

      接着又把目光转向楼苏:“对吗?”

      语气是温柔的,但音色怎么听都很阴冷,让人生出点不寒而栗的错觉。

      楼苏挣了挣,没有挣开,只好点点头。

      她说的是实话,没有错。

      艾尔直直地看着她,似乎有话要讲,但怎么都没有说出来,沉默片刻,一个人回了房间。

      “……明薇呢?”

      “你找她做什么?”南辛又笑得很温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的头砸地上一般。

      楼苏略抬着头,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还是对她有着不可磨灭的吸引力。

      眨了眨眼,眼眶有些湿润,很想对她说些最近的委屈,可南辛根本不会安慰她的。

      这个傻女人什么都不懂。

      楼苏慢慢搂上她的脖子,轻声道:“南辛……我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可我已经原谅你了呀。”

      楼苏却依旧道:“真的,我错了,我干不了这个的……他们都欺负我。”

      南辛嘴角慢慢收拢,似乎有些懊恼:“你怎么还是和之前一样。”

      下腹传来一阵剧痛,南辛挑了挑眉,看着疼痛不已的楼苏,再笑一笑:“今晚来我房里。”

      *

      似乎很轻松的,就又找回之前的位置了。

      南辛把明薇打发去了国外,没有过多解释,可谁都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在出国之前,明薇狠狠地报复了一次楼苏。

      她派人去楼母的医院大闹了一通。

      这才是楼苏真正讨厌她的开始。

      楼苏知道,南辛出于旧情不会管明薇的这次发疯,只好自己亲自把明薇约到了一个地方,进行明薇提了好多次的决斗。

      结局如何不得而知,总之能让明薇过了四年多后依旧清楚地记着那天的画面。

      这次楼苏受了重伤,在医院养了半月才出院。

      南辛也很好心地来医院照顾了她半个月。

      “南辛……南辛……我要擦药的,你先放开我。”

      “别擦了,不严重的。”南辛从背后褪下她的衣服,张开嘴咬上去,力度完全没有收着。

      她的暴力比起之前只多不少,甚至连□□也随着恐怖起来,这绝对不是一个健康的现象。

      楼苏以为自己能接受,毕竟什么也比不上没钱的可怕。

      但她还是有点高估自己,如果只是挨打的话还好,打完再奸就有些令人发指了。

      到了最后,楼苏宁愿去工地搬砖也不愿意伺候这位主了。

      *

      南辛做完后,又喝多了酒,似乎是那位妹妹的支持者又多了不少,几乎要把南家的掌家权都夺了过去。

      楼苏真是想见识见识这位妹妹的神通,如果真的如同南辛说的那般双商低下,又怎么会这样难对付?

      楼苏哄着她去洗澡,却被南辛两只手推着脸抗拒。她断断续续地咒骂着:“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得到我一分遗产……”

      楼苏无奈:“我没想分你遗产。”

      南辛又闭了闭眼,再睁开,似乎有些清醒:“我没说你。 ”

      楼苏想了想:“你还有你女儿呢,你妹妹拿不到的。”

      她顿一下,再问道:“艾尔是你亲生女儿吗?”

      南辛愣了愣:“嗯。”

      楼苏不知道她此刻懂不懂亲生的含义,便再道:“你女儿是谁生的?”

      南辛这次沉默了很久才道:“……你生的。”

      ?什么鬼?

      楼苏还想再问,南辛却已经睡着了。

      *

      楼苏从回来后就没表现出一点想跑的打算,南辛也就没再用链子拴着她。

      高秋有段时间学业太忙,楼苏晚上想去替班,南辛想了想,也答应了。

      做完之后,南辛喝了酒昏沉沉地睡过去,楼苏一个人起来洗澡,穿衣服,尽量小声着出门。

      然后被发了疯了的南辛拽回来,用斧头砸了腿骨。

      就是从那个时候,楼苏才真真正正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已经彻彻底底不正常了。

      南辛并没有承认自己的错,连个道歉都没有。是的,需要什么道歉呢,楼苏只是她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必要的时候炖了吃都可以。

      楼苏知道自己再这样装平和下去不行了,开始剧烈反抗起来。

      每次南辛醉酒后,楼苏都会拖着刚痊愈的腿疯狂反击,什么工具都称手,能用什么用什么,硬生生把南辛的头发扯掉一把。

      虽然酒醒后南辛千百倍地报复了回来,但她还是心疼得握着头发哭丧了半天。

      这样来来回回扯了几次,南辛意外地珍惜头发,决定把酒戒了,改喝咖啡。

      楼苏自然打不过正常状态下的南辛,只能老老实实给她磨咖啡豆。

      楼苏跟南辛这么多年,身体无论是恢复能力还是自愈能力都都好到了一种恐怖状态,一身伤都好了,南辛的那块头皮还没有好。

      南辛现在很少对她露出破绽,警惕性也加重了。

      到底什么办法才能走。楼苏慢慢磨着豆子,看着在餐桌旁看报的南辛。

      一点点毒药。

      最好是成瘾性质的,慢性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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