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溢出来的青春气息 溢出来的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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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巷口的老槐树，金晃晃的光斑落在青石板路上，像撒了一把碎金。橙可依背着粉色书包，几乎是蹦跳着冲出家门，书包上挂着的毛绒兔子挂件随着动作一颠一颠，格外俏皮。她手里紧紧攥着两个还热乎的南瓜饼，金黄的外皮泛着油光，带着淡淡的南瓜甜香，是妈妈吴婉禾凌晨五点就起来烙的，特意多做了一份给苏侪。
“苏侪！这里这里！”远远望见巷口那道熟悉的清瘦身影，橙可依立刻踮着脚挥手，声音脆生生的像浸了蜜，跑起来时裙摆也跟着飞扬，活脱脱一只欢快的小蝴蝶。
苏侪转过身，手里拎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圆滚滚的白煮蛋。他看见橙可依跑过来，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瞬间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棕色的眼眸在阳光下亮得柔和，像盛了半盏温水：“慢点跑，别摔了，昨天才刚磕到膝盖。”
“才不会呢！我可是‘飞毛腿小橙’，走路稳得很！”橙可依稳稳刹住脚步，把还带着掌心温度的南瓜饼塞进他手里，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微凉的掌心，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缩了回去，脸颊悄悄泛起一层薄红——苏侪的手怎么这么凉呀？是不是早上没穿够衣服？下次得提醒他多添件外套。她仰着小脸笑：“我妈新烙的，加了点白糖和糯米粉，甜而不腻，比上次的更好吃，你快尝尝！”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夸张又响亮的吆喝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爽朗：“哟呵！这不是我们班的‘学霸二人组’吗？等等你爹我啊！跑那么快是要去抢食堂第一份包子吗？”
两人回头，就看见陆允背着个歪歪扭扭的书包，校服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里面印着简约条纹的白色T恤，头发睡得有些乱糟糟的，额前的碎发翘起来一小撮，一手抓着个啃了一半的肉包，一手比着“冲”的手势，迈着八字步晃悠悠地追了上来。他脸上还沾着点面包屑，活脱脱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却偏要装出拽拽的神态，看着格外滑稽。
“陆允！你又踩点到校啊？”橙可依叉着腰打趣他，眼睛弯成了月牙，还故意伸出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面包屑，“陈老师昨天才说过，再迟到就要罚你抄三遍校规，还要在班会课上做检讨呢！”
“害，小场面！”陆允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三口两口啃完剩下的肉包，抹了把嘴，快步凑到苏侪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让苏侪微微晃了一下，“苏侪，我的好兄弟！跟你说个事儿，昨晚我妈炖了排骨汤，那叫一个香，鲜掉眉毛！本来特意给你留了一大碗当早餐，结果被我爸半夜起来偷偷炫完了，下次我一定提前藏在我衣柜里，保证给你留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飞色舞，还故意挤了挤眼睛，夸张的表情逗得橙可依直笑，连眼角的小梨涡都露了出来。难怪苏侪总说陆允是他最好的兄弟，你看这护着苏侪的样子，真的比亲兄弟还亲呢。谁都知道，陆允和苏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从幼儿园到初中一直同班，性格互补得厉害。陆允性子跳脱，爱闹爱笑，平时总爱搞点抽象的小动作博大家一乐，而苏侪沉稳内敛，话不多却事事周到，两人一路互相照应着长大。小时候陆允总被高年级的同学欺负，是苏侪攥着小拳头站出来护着他；苏侪爸妈工作忙，陆允就总拉着苏侪去自己家吃饭，他妈妈炖的排骨汤，苏侪也确实爱喝。
“知道了，下次不用特意留，你自己多喝点。”苏侪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他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白煮蛋，递到陆允手里，“先垫垫肚子，别上课饿肚子走神，上次数学测验你就因为饿肚子错了两道计算题，还哭丧着脸跟我说没发挥好。”
“还是我兄弟够意思！”陆允接过大口咬下去，蛋黄的香气瞬间在嘴里散开，他含糊不清地说，“对了对了，昨天我在网上刷到一个超抽象的表情包，特意存下来给你俩看！”他飞快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相册，里面是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儿，顶着爆炸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配文“今天也是努力不被老师点名的一天”，逗得橙可依笑得直不起腰，连手里的南瓜饼都差点掉在地上。
“陆允，你这审美也太抽象了吧！”橙可依捂着肚子笑，“不过还挺符合你上课总想摸鱼的样子。”
“那可不！”陆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翻出几个类似的表情包，一边翻一边模仿表情包里的动作，把胳膊抡得像大风车，嘴里还念念有词，“你看这个，‘老师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是不是跟我上课躲在书后面吃零食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抽象又夸张的样子，把原本安静的上学路搅得热热闹闹。橙可依也被他带动得格外活泼，时不时接梗打趣，还和陆允一起给苏侪讲班里的趣事——比如昨天语文课上，后排的男生偷偷把同桌的笔藏起来，结果被老师当场抓包，罚站了一整节课。苏侪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有苏侪和陆允这样的朋友真好，每天都这么开心，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橙可依偷偷想着，脚步都变得更轻快了。
三人说说笑笑地往学校走，路过街角的小卖部时，陆允突然停下脚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里面的辣条：“兄弟们，要不要整点？我请客！”
“不行，马上就要早读了，吃辣条会被老师闻到的。”苏侪立刻拒绝。
橙可依也点点头：“就是呀，而且吃了辣条嘴巴会有味，等下英语课要背书呢。”
“好吧好吧，听你们的。”陆允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小卖部，又快步跟上两人，“那下次周末，我们约着来买，我知道有一款爆辣的，贼过瘾！”
“你少吃点辣，上次吃多了拉肚子，还让苏侪给你送了半天纸。”橙可依忍不住拆他的台。
“哎呀，那都是意外！”陆允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辩解，“这次我肯定适量吃！”
苏侪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始终没降下来。有这样两个朋友陪在身边，连平凡的上学路都变得格外有意思。
到了学校，早读课的铃声刚好响起。橙可依坐在苏侪前面，放下书包后，还不忘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把剩下的半块南瓜饼悄悄塞到他桌肚里，压低声音说：“记得吃完，不许浪费！我妈说了，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苏侪点点头，指尖捏着温热的南瓜饼，轻轻“嗯”了一声。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橙可依毛茸茸的发顶，她转回去的时候，马尾辫轻轻扫过他的桌面，留下一阵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苏侪应该会喜欢吃吧？妈妈特意多加了糖，就是知道他不爱吃太淡的东西，橙可依一边拿出语文书，一边在心里嘀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早读课上，大家都在大声背诵语文课文，橙可依背得格外认真，声音响亮又清脆，还时不时跟着节奏轻轻点头。苏侪一边背一边偷偷看她的背影，看着她因为背书而微微晃动的肩膀，心里觉得格外安稳。陆允则坐在苏侪旁边，刚开始还跟着念两句，没过多久就开始偷偷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苏侪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他立刻惊醒，坐直身体假装认真背书，那模样引得苏侪偷偷笑了起来。陆允也太可爱了吧，明明那么困还硬撑着，下次可不能让他熬夜打游戏了，橙可依用余光瞥见这一幕，在心里偷偷想。
第一节是语文课，老师讲的是朱自清的《背影》，橙可依听得格外投入，眼睛亮晶晶的，还主动举手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老师，我觉得文中的父亲虽然不善言辞，但他为儿子买橘子的动作，还有那些细致的描写，都能看出他对儿子深沉的爱。”
她的声音响亮，思路清晰，引得老师频频点头：“橙可依同学说得很好，观察得很细致，大家要向她学习。”
被老师表扬后，橙可依的脸颊微微泛红，坐下来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冲苏侪比了个“耶”的手势，眼底满是小得意。苏侪看着她雀跃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嘿嘿，被老师表扬了，苏侪应该也觉得我很棒吧，橙可依偷偷瞄了眼苏侪的笑容，心里甜滋滋的，背书也更有劲头了。
第二节是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复杂的几何题，让大家分组讨论。橙可依皱着眉头转着笔，盯着题目看了半天也没头绪，便偷偷回头看了眼苏侪，发现他正低头演算，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移动，画出一条条辅助线，便默默记下，打算等讨论时间结束后再问他。苏侪真厉害，这么难的题都能很快找到思路，以后一定要多向他请教，争取数学成绩再提高一点，她心里暗暗想着，手里的笔也跟着在草稿纸上画了起来。
陆允则完全没心思做题，凑到苏侪身边，压低声音说：“兄弟，晚上去不去网吧？我听说新开了一家，配置贼好，我们去打两局游戏？”
“不去，我晚上要回家复习功课，而且你还未成年，不能去网吧。”苏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哎呀，就玩一会儿，我有身份证！”陆允不死心，拽着苏侪的胳膊晃来晃去，“上次你答应过我，等我数学考及格就陪我玩一次的，我这次考了61分，刚好及格！”
“那也不行，网吧太乱了，而且你妈知道了会骂你的。”苏侪依旧不为所动。
“好吧好吧。”陆允撇了撇嘴，只好放弃，却还是不甘心地在草稿纸上画起了游戏人物，嘴里还念念有词，“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天天泡在网吧里，打个痛快！”
橙可依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回头打趣他：“陆允，你要是把打游戏的心思用在学习上，数学肯定能考80分以上。”
“哎呀，学习多无聊啊，打游戏多有意思！”陆允摆摆手，“不过没关系，我有苏侪这个学霸兄弟，以后考试跟着他混就行！”
“不许总想着靠别人，自己也要努力。”苏侪无奈地说。
讨论时间结束后，老师叫同学上台讲解解题思路，橙可依鼓起勇气举了手，虽然没完全想明白，但她觉得多尝试总是好的。上台后，她一边说一边画辅助线，说到一半就卡住了，站在讲台上有些尴尬，脸颊涨得通红。
“橙可依同学，别着急，再想想，还有什么辅助线可以画？”老师温和地鼓励她。
就在这时，苏侪悄悄举起手：“老师，我能补充一下吗？”
得到老师的允许后，苏侪走上讲台，站在橙可依身边，指着黑板上的图形说：“这里可以再画一条垂直于底边的辅助线，然后利用勾股定理就能算出边长了。”他的声音清晰沉稳，一步步讲解着解题步骤，逻辑清晰，很快就把题目讲明白了。
台下的同学纷纷点头，老师也满意地说：“苏侪同学讲得很好，橙可依同学也很不错，敢于尝试。”
走下台后，橙可依感激地对苏侪说：“谢谢你呀，苏侪，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没关系，你已经很棒了，敢主动上台讲解。”苏侪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轻声说，“等下课后，我再把这道题的思路详细跟你说一遍。”
“好呀！”橙可依点点头，心里暖暖的——苏侪总是这样，默默帮我解围，还不会让我觉得尴尬，真的太温柔了。
课间的时候，陆允突然缠着苏侪，非要和他猜拳，输了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来嘛来嘛，就猜三把，输了我帮你抄一周的笔记，还请你吃辣条！”陆允拽着苏侪的胳膊晃来晃去，像只粘人的小狗，脸上满是期待。
“不用，你自己的笔记自己抄，辣条也少吃点。”苏侪不为所动，却还是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猜一把，“就一把，输了不许耍赖。”
“没问题！”陆允立刻兴奋起来，伸出手，“石头剪刀布！”
他出的是石头，苏侪出的是剪刀，陆允赢了，他立刻欢呼起来：“耶！我赢了！苏侪，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吧。”苏侪无奈地摇摇头。
“我想让你周末陪我去公园打球，就打一个小时，打完我们就回家复习功课，怎么样？”陆允期待地看着他，生怕他拒绝。
苏侪想了想，答应了：“好，不过要等我把作业写完。”
“太好了！苏侪你真是我的好兄弟！”陆允激动地抱住苏侪的胳膊，差点把他从座位上拽起来，“到时候我们叫上橙可依一起，让她给我们当裁判！”
“我才不要当裁判呢，我要和你们一起玩！”橙可依立刻举手，眼睛亮晶晶的。她平时很少有机会和朋友们一起打球，心里早就痒痒了。
“可以啊！到时候我们分组，我和苏侪一组，肯定能赢你！”陆允拍着胸脯说。
“不一定呢，我打球也很厉害的！”橙可依不服气地撅起嘴，“到时候看谁赢谁输！”
三人说说笑笑，课间的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第三节是英语课，老师让大家默写单词，橙可依写得又快又好，写完后还认真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拼写错误。苏侪的英语也很好，两人写完后，还悄悄对了对答案，大部分都一样，橙可依心里更开心了——能和苏侪一起进步，真的太好啦。
陆允则对着英语单词愁眉苦脸，磨磨蹭蹭写了半天，还是有好几个单词不会写，只好偷偷瞄苏侪的作业本，结果被老师当场抓包。“陆允，上课要认真听讲，不会写的单词可以课后问老师或者同学，不许作弊。”老师严厉地说。
陆允的脸颊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下课铃响后，苏侪主动走到他身边，说：“放学后我帮你补补英语吧，把不会的单词都记下来，多写几遍就会了。”
“真的吗？苏侪你太好了！”陆允立刻兴奋起来，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等我英语考好了，请你吃大餐！”
“先把单词记会再说吧。”苏侪无奈地摇摇头。
橙可依也走过来，笑着说：“我也可以帮你呀，我们一起复习，效率更高。”
“太好了！有你们两个学霸帮忙，我肯定能把英语学好！”陆允激动地说，又开始模仿表情包里的动作，逗得两人直笑。陆允虽然爱闹，但对朋友是真的好，苏侪有这样的兄弟，真的很幸福，橙可依看着两人的样子，心里暗暗想。
第四节是物理课，老师做了几个有趣的实验，橙可依看得格外认真，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苏侪则在一旁认真记笔记，把实验原理和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陆允也被实验吸引了，难得没有打瞌睡，还主动举手问了老师几个问题，虽然有些问题很幼稚，但老师还是耐心地解答了他。
上午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午饭时间，三人一起去食堂吃饭。橙可依打了一份番茄炒蛋和米饭，苏侪打了一份青菜和红烧肉，陆允则打了一份炸鸡排和薯条，还不忘给苏侪和橙可依各夹了一块鸡排。“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谢谢。”橙可依接过鸡排，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确实很好吃。陆允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其实很细心，总能想到别人，她心里想着，对陆允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三人找了个座位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聊天。陆允滔滔不绝地讲着昨晚看的搞笑视频，橙可依和苏侪偶尔应和两句，食堂里时不时传来三人的笑声。
吃完饭后，他们一起在校园里散步消食。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校园里的梧桐树郁郁葱葱，
温馨小提示：下一章要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溢出来的青春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