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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遇 肖放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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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放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周了,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薛谨的不对劲,照往常一样给薛谨打去电话,但是他没有接。于是肖放给薛谨发去了信息。
消息却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收到任何回复,肖放就认为薛谨在耍小脾气,埋怨他这一周没有理睬他,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
只是他并不知道,此时的薛谨正在别人的房间里肆意温存。
——
薛谨把最后一张小朋友的画收进画夹时,画室里的丙烯颜料味还未散尽。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大学学弟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哥,辛苦你了,下次请你吃火锅。」
「还吃火锅?你还想再长痔疮吗?」
说到这事还有点搞笑,学弟不小心摔了一跤把痔疮摔破了,然后以一种非常糟糕的姿势被送进了医院。于是薛谨接过了学弟的接力棒,成了这群小朋友的临时美术老师。
薛谨面前的小女孩眠眠抱着他的裤腿,小声说:“老师,舅舅还没来。”
薛谨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刚想说“我们再等等”,画室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抬眼的一瞬间,走廊外逆着夕阳染红的光走过来一个人。男人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薛谨手里的画夹“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骆羡之?!
骆羡之显然也愣了一下,然后冲眠眠笑了笑,走过来把她抱起来:“眠眠今天乖不乖?”
眠眠搂着他的脖子,转头对着薛谨晃了晃腿:“舅舅,这是帮林老师代课的薛老师,人超好的!画画也好厉害!”
“哦?是吗?”
“真的呀,舅舅,你不相信眠眠吗?”
“舅舅当然相信你了。”骆羡之忽然看向薛谨,目光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和那天晚上压着薛谨时,落在他眼底的目光如出一辙。
这让薛谨又想起那天晚上的疯狂,可下一秒接近他只是为了报复肖放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心虚瞬间从心底蔓延上来。薛谨攥紧了衣角,指尖泛白,只想转身逃走,躲开这让他心慌意乱的注视。
空气里的颜料味突然变得刺鼻。A薛谨刚想找借口溜走,骆羡之却已经先一步开口,语气自然得像是普通朋友:“正好我送眠眠回家,顺道送送薛老师吧,看你拎着画夹也不方便。”
“不用了,我……”
“老师一起嘛!舅舅的车很大的!”眠眠拽着薛谨的袖子晃了晃,软乎乎的声音堵得他说不出拒绝的话。薛谨看着骆羡之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只能不情不愿地捡起画夹跟上。
——
送眠眠到她家楼下时,小女孩儿在骆羡之脸上亲了一口才蹦蹦跳跳地跑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厢里的氛围骤然变了。骆羡之没发动车子,反而转头望向薛谨,声音冷了下来:“为什么不找我?”
薛谨攥紧了膝盖上的裤子,指尖微微泛白。他不敢说,那天晚上在酒吧主动搭话、故意勾着骆羡之回家,全是因为想要报复肖放对他的漠视和不关心。只能胡乱找了个借口:“你留的便利贴……我弄丢了,没记住号码。”
骆羡之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是想要确认薛谨说的是否是实话。他突然笑了,伸手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现在存。”
屏幕上是新建联系人的页面,薛谨手指发僵,小心翼翼地地输完号码,又被骆羡之逼着加了微信。
刚把手机还回去,骆羡之突然倾身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颤音:“你是不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把我睡了就想算了?”
薛谨吓了一跳,在他的认知中,骆羡之就像是他看过的狗血小说里那种生人勿近的总裁。压根就没想过霸道总裁还会对有过一夜情的对象说这么暧昧的话。
薛谨被他逼得往后缩,后背抵着车门,刚想辩解,骆羡之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柔软的唇,有淡淡的薄荷香气,舌尖轻缠。随之而来的侵略感让薛谨脑子发懵,推拒的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环住骆羡之的脖子。
情到浓时,骆羡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薛谨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慌忙用手掌抵着骆羡之的胸口轻轻拍打,含糊地挣开:“电话响了。”
骆羡之的吻却没停,反而扣着他的腰往怀里带了带,声音裹着笑意蹭过他的唇角:“不用管。”
“不行。”薛谨的手用力地抵着骆羡之的胸口,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又微微发颤。骆羡之拗不过他,还是松了手,指尖划过他的下巴才接起电话。
“……孩子送回家了吗?”电话那头姐姐的声音清晰传来,骆羡之应着话,目光却仍锁在薛谨的身上。
骆羡之的目光灼热,烧得薛谨的脸颊发烫,耳廓也渐渐泛红。
薛谨别开脸,低头整理衣服时,指尖突然顿住。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散开,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肌肤。
他是狗吗?才亲几分钟就留下吻痕了?
骆羡之挂断电话,踩下油门,汽车的轰鸣声响彻夜色。
——
车刚停稳,薛谨还没来得及解开安全带,手腕就被骆羡之牢牢攥住。
“骆羡之!”
骆羡之解开安全带,拉住薛谨的手就要往别墅里走。他的力道不算狠,但足够让薛谨挣脱不开。
薛谨被他拽着穿过玄关,推搡着进了卧室。
下一秒,温热的呼吸覆上chun瓣,骆羡之的吻带着侵略性碾过薛谨的chun角,手指同时勾开了他衬衫的纽扣。
薛谨下意识想逃,后背却撞上柔软的床榻。他伸手去推了推眼前的人,却被骆羡之反手握住了手,十指紧握压在耳边。
被扔到床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等等,我接个电话……”薛谨伸手去摸手机,骆羡之却突然用力按住他的腰,动作猛地加重。
骆羡之瞥了一眼,屏幕上“肖放”两个字还在闪动,于是wen得更加用力。薛谨手指一滑,手机砸在地毯上,屏幕也逐渐暗了下去。
骆羡之咬着他的耳垂,低沉的声音缓缓缠上来:“别管它。”
地板上的手机突然亮了,锁屏界面弹出一条消息——
「你到底在闹什么?不接电话?我不过是在外面工作,有什么好耍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