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柯林的奇妙冒险》雨音公子

4、烈酒与火 香波地

　　香波地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巨树树冠，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这里没有坚实的大地，取而代之的，是盘根错节、粗壮如山脉般的红褐色树根，它们从海面下探出，相互交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新的树脂香。无数晶莹剔透的泡泡，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从裸露的树根缝隙中、从湿润的泥土里汩汩冒出。

　　七十九棵巨树的编号在枝叶间若隐若现。树干高耸入云，其上缠绕着发光的藤蔓，各种奇异的鸟类在枝叶间穿梭。

　　繁华的街道上，赏金猎人与海贼擦肩而过，深处的拍卖场隐约传来令人不安的喧嚣。

　　……

　　13区

　　推开那扇刻着珊瑚和气泡的木门，海风被隔绝在外。混合着陈年烟草、浓郁酒香与神秘草药味的气息，

　　一间圆形大厅，墙壁上挂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航海图、褪色的悬赏令剪报，以及一些看不出年代的船首像。吧台后方，女人正慵懒地擦拭着一只高脚杯。干练的黑色短发，嘴角习惯性地衔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

　　听到门响，她眼皮都没抬一下，用一种慵懒嗓音说道：

　　“是刚从某个麻烦堆里脱身啊，小鬼。”

　　“老板娘日安。好久不见。”我道。

　　“老规矩”她放下手中的杯子，从记事本上撕下页纸写下一串地址。

　　“行，那一切照旧。老板今天也不在？”我问到。

　　“不知道去哪里赌了。”她答到。

　　夏琪的敲竹杠酒吧，老板娘是一位背景深厚的前海贼。亚马逊·百合前前代皇帝。原九蛇海贼团船长，现与海贼王副手雷利共同生活。早年受海军追捕但顺利逃脱，后来帮助波雅姐妹逃脱天龙人掌控。如今经营酒吧做情报生意，顺便宰一下冤大头。

　　未来她这间小酒吧会热闹一阵，会有活泼的猴子和害羞章鱼拜访这里，新的冒险篇章会从这里开始。我轻轻的抚摸这吧台的古老纹路，仿佛是故事的主角参与他们在这里的冒险。

　　黎明前的暗处，一抹黑色身影利落地潜进中心富人区。这里通常是贵族和富人们来香波地度假的场所，设备齐全，内外装修的富丽堂皇，海军定期巡逻，安保密不透风。

　　黑影贴着排水管向上攀爬，通过窗户悄声翻进屋子里。度假区的玫瑰香氛喷雾，悄然沁入鼻尖。

　　一刻钟后。

　　烟雾在香波地宅邸的上空翻腾，浓烟如黑蛇般缠绕天际。警报声尖锐地嘶鸣，一个肥头大耳的贵族站在他那间铺着白虎皮地毯的主厅中央，彻底乱了阵脚。

　　“火！火！谁起火的？！”他嘶吼，声音高得几乎破音。他一把抓住身旁的管家，那人穿着燕尾服，脸上挂着防毒面具。

　　“是……是北风！”管家颤抖着，“他撬了保险柜，放了奴隶，还……还留了字条！

　　“字条？！”贵族一把夺过那张纸，上面写着“北风参上”，”

　　他气得浑身发抖，宝石拖鞋一脚踹翻了价值百万贝里的古董花瓶，“我的钱！我的奴隶！我的基金！”他咆哮着，冲向保险柜，只见柜门大开，空空如也，剩一张笑脸字条在风中晃动。

　　一名守卫慌张冲入：“大人！地牢……地牢的奴隶全跑了！而且……而且他们临走前，把您的全身像……涂鸦了！”

　　“什么？！”

　　贵族冲到窗前，只见庭院中央那座高达十米的自己雕像，如今已被喷上鲜红的油漆，上面写着：“我永远看着你。“

　　“啊啊啊啊——！贵族发出不似人声的怒吼，整个人向后踉跄晕了过去。

　　………

　　柯林走向墙角的保险柜。掏出凿冰刀，三两下砸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贝里和成套的珠宝，每叠都贴着标签。接着走向地下牢笼。铁门厚重，柯林从怀里掏出守卫的钥匙。门“咔”地开了。

　　铁栏内混着霉味，混着血锈、尿液与酸腐。，几十个奴隶蜷缩在角落，脖子上戴着镣铐。

　　“醒醒，”柯林敲了敲铁栏，声音不大，却像钟声般清晰，“免费放风时间到了。”

　　一个瘦弱的女孩抬头，发型凌乱，眼窝深陷，却亮得惊人：“你是谁？“

　　柯林不答，掏出一个仪器，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顺便提醒，我解救你们是公益行为，不收小费。继续踩着积水前行，推开最后一道铁门。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眼睛上刻着刀疤。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白衬衫，领口磨损，纽扣残缺。脸上架着副眼镜，镜片反光遮住落在柯林身上的视线，增加了几分儒雅神秘，少了几份疤痕带的暴戾。身形瘦削但有力，却挺拔如桅杆，脊背笔直地抵着潮湿的石墙，仿佛即便身陷囹圄，也从未向世界低头。

　　真有缘，还能遇见海贼王的副手，冥王雷利。估计是正好撞上他卖身还钱了。我道。
　　“替我向老板娘问好，账下一次会结清。”

　　他点头不语，眼里闪过好奇和探究。

　　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我感慨道

　　众人惊愕，认为他是受人之托才来到这里。接着所有镣铐失效解开。有人跪地痛哭，有人激动拥抱。

　　“可你想出名吗？”女孩眨眨眼，“让更多人知道，才有更多人得救。”

　　“不想出名。其他人与我无干”柯林叹气。接着带着众人悄悄撤离，穿过一条隐秘的排水通道。临走前，火光尚未燃起。

　　“要不……烧了？”女孩试探性地问，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放火是破坏公共财产。”柯林严肃道，手指却已摸向背包里的喷漆罐。

　　“也可以是奴隶报复寻仇。”

　　柯林沉默三秒：“……有道理。”

　　......

　　不久，烈焰冲天，警报声如丧钟般响起，广播里传来机械音：“紧急通知：天龙人宅邸发生不明原因火灾，请各位贵族立即撤离，重复，立即撤离。海军预计三十分钟后到达。”

　　柯林不慌不忙，动作如猫般轻盈，指尖在墙沿一按，身形已翻过那道镶着铁刺的高墙，悄然落入隔壁宅邸的庭院。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影子，耳听风声，确认四周无哨兵巡逻，才缓步走向主楼侧门。

　　这栋宅邸，外表是典型的香波地富商风格：乳白石墙，拱形回廊，门前立着两尊酒神雕像，手中托着的酒杯。实际上，这座宅邸三个月前便已被柯林以“北海酒商代表处”的名义租下，租约三月，租金一次性付清。

　　明面上，她是来自北海的酒商代理人，名叫“柯尔·布兰德”，持有世界政府认证的三级酒类进口执照，来香波地群岛采购“深海陈酿朗姆”与“火山发酵葡萄酒”，用于供应新世界某位“口味刁钻的贵族客户”。他提交的商业计划书写得滴水不漏：预计采购量五百桶，仓储周期六十天，附加条款注明“因酒料易受潮，需干燥恒温环境，建议使用贵族区闲置宅邸”。申请很快获批竟，谁会拒绝一个愿意预付全款、不吵不闹、还主动缴纳“临时仓储环境调节税”的外商呢。

　　可如今，这栋曾挂着“布兰德酒料中转站”铜牌的宅邸，早已不是什么正规仓库。柯林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那是真酒，也是掩护。高耸的橡木酒桶整齐排列，桶身贴着标签：“产自北海寒带，年份1523，限量发售”。可若细看，会发现酒桶底部有暗格，撬开后，里面藏的不是酒，而是贝利和珠宝。

　　柯林打算跟海军和贵族玩一场灯下黑。

　　海军军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三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宅邸门前，油灯扫过酒神雕像的酒杯，光束在那张“布兰德酒料中转站”的铜牌上停留了两秒。柯林调整呼吸，端起手中的蜡烛托盘，步伐沉稳地迎上前去。

　　“实在抱歉。”她声音温和，带着北海口音特有的低沉，“我是柯尔·布兰德，北海‘寒湾贸易公司’驻香波地代表。看这火光是天龙人宅邸那边？哎，真是令人痛心，我刚还派人送了两桶‘安神酒’过去，说是给贵族们压惊用的……没想到，竟烧得连酒都送不到了。”

　　为首的海军中士皱眉打量他：“你在这儿？火灾发生时？”

　　“当然。”柯林苦笑，抬手指了指满屋酒桶，“五百桶高浓度烈酒，全在这儿。我若不在，怕是整条街都要炸上天。

　　中士目光扫过屋内：酒桶排列整齐，标签规范，空气里弥漫着橡木与酒精的醇香，他微微皱眉。

　　“长官如果不嫌弃，尝一口？“柯林笑道。

　　“不必了，收队调查下一家“中士道。海军中士转身带队离去，军靴声渐行渐远。

　　柯林立于门廊之下跟门后的女孩道，”你叫什么，之后什么打算“

　　“我叫爱丽丝，以后跟你混。”女孩道。她已经把地牢的衣服换下。

　　“行”柯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