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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烈酒与刀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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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香波地，空气里还飘着焦木与海盐的味道。
海军军舰如铁兽般停靠在码头，六艘编队，舰首的“正义”二字漆得雪白，昨夜世界贵族的宅邸遭袭，现在全岛戒严。不论是非官方港口还是官方港口都收到海军的严格监管。
海军少将诺兰站在废墟前，手里捏着半块烧焦的奴隶铭牌。
“昨夜三十七名奴隶失踪，财产损失不计其数火势从西厢燃起，路径精准，避开了警戒哨与。”副官汇报，“放火者……极可能是专业。”
诺兰冷笑。海风吹拂着他那笔挺的海军大衣，肩章上的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年近不惑的他，褪去了年轻海军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如深海般沉稳的威压。然而，最让人过目不忘的，却是他下巴正中央那颗小小的黑痣。恰到好处地点缀在下颌线上，瞬间中和了那份过于刚硬的军人铁血，平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风流。
他大步走向那座酒商宅邸，一脚踹开大门
厅内，我正悠闲地品酒，脚边摆着空酒瓶，桌上摊着一张“香波地酒类进口许可证”，盖着世界政府贸易署的章。
“你就是柯尔？东海来的酒商？”德雷克厉声问。
果然没这么容易打发。
我心中暗骂。抬起头，一脸醉意，打了个酒嗝：“哎哟……长官……您来得正好，我正愁没人陪我喝酒……这可是海贼王亲夸过的酒，说喝一口，能梦见初恋……我喝三口，啥也没梦见，就梦见您踹我门，挺吓人。”
诺兰皱眉：“昨晚奴隶营失火，你在哪里？”
酒精沿着柯林细美的脖子滑落，浇得脖子上湿漉漉的，项链好似更闪了。
“听见了！”柯林一拍桌子，答非所问道，“我还以为是哪家酒窖炸了！我这心啊，扑通扑通的——我那批货可都在路上呢！长官，您说，是不是有人故意纵火，想赖我的酒钱？”
诺兰盯着她，眼神如刀。眼前这人，衣冠不整，满身酒气，说话颠三倒四，却又挑不出破绽。许可证是真的，租约是真的，连他报的货船编号都对得上。
诺兰皱眉思考着。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门关上那一刻，柯林脸上的醉意未褪，但眼神清明如深海。对爱丽丝道“他在等猎物露马脚呢，运酒咱们得换换法子”
……
另一边，清晨的钟声尚未敲响，马林梵多的指挥大厅已是一片肃杀。巨大的落地窗外，海鸥盘旋于铁灰色的军舰之上，而厅内，赤犬的怒吼几乎要掀翻穹顶。
“放火？劫走奴隶？！”他一掌拍碎了檀木桌对电话虫吼道，“一个贼，能在天龙人府邸眼皮底下烧出一条逃生路，还能在你眼皮底下藏人？你是不是该去红灯区当巡警，而不是穿这身军服！”
被训斥的少将诺兰垂首而立，额角渗汗。他心中清楚，这并非单纯的失职问责。天龙人，那群“神之子”，七武海制度即将启动。如今在香波地被人公然袭击，不啻于一记耳光，甩在世界政府脸上。
“封锁全岛！”赤犬低吼，眼神如熔岩，“所有出入口，一艘船都不准放行！”
就在此时，参谋长鹤中将缓缓合上文件，声音平静如深海：“太巧了？火势精准避开贵族区。奴隶被救，但无一人死亡。不像暴徒，像一场精心策划的‘示威’。”
“不如祸水东引，让那几个'准七武海' 探探这水深不深”鹤中将接着道。“大肆搜查也不现实，容易打草惊蛇。”
赤犬沉默。他当然明白。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袭击，而是个挑衅的政治风暴。
……
天堂街
夜幕降临，便卸下了伪装，露出内里猩红的血肉。暧昧的红光与紫光，如流动的糖浆
霓虹如血，酒气熏天。柯林牵着爱丽丝的手，走进一家名为“浪尾”的酒吧。女孩仍有些怯懦。
“来，喝点。”柯林递过一杯琥珀色的啤酒，“别怕，这里没人认得我们。”红灯区一般是海军的盲区。
爱丽丝小口喝着，眉头微皱：“这酒……好苦。”
“这才不是酒”柯林龇牙笑，“是小麦果汁””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喧哗。
酒吧门被猛地推开。一队海军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中校手持名单：“奉命检查非法滞留人员！所有人出示证件！”
柯林拉着爱丽丝走到暗处，低声吐槽：大半夜扫黄吗?也不怕扫到自己人。”
今早才见面的海军少将诺兰，此刻正站在路中间，正义凛然，手里还举着个扩音器，身后，一排全副武装的海军陆战队员，枪口响亮。
他们包围的目标正式今天是红发海贼团的那个酒保。那个总是醉醺醺、抱着吉他乱弹的老兄。他此刻倒是清醒得很，正一脸尴尬地举着双手，怀里还紧紧护着他刚从店里顺出来的那瓶波尔多，生怕被当成赃物给没收了。
“站住！别动！”诺兰少将一声厉喝，中气十足！
酒保一脸无奈，试图解释：“长官，我是来买酒的……我真是来买酒的……”
接着红发香克斯大步而入，披风猎猎，断臂处的疤痕在霓虹下泛着光。他身后跟着船副和几名船员，个个凶神恶煞。
霓虹灯阴影里，那头火焰般的红发在暮色中并不张扬，却自有一股灼人的温度，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掩不住左眼上那三道醒目的疤痕。
一件半敞的白衬衫随意地系着几颗扣子，露出的胸膛结实而线条分明，古铜色的肌肤上隐约可见纵横交错的旧伤。
“哟，骗小孩喝酒呢”香克斯咧嘴一笑像没看到海军，而看向阴影处的柯林，“这不我的老熟人？听说你开始卖酒了？”
就在这时，诺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一转，扫向了我藏身的阴影。
“哟，这不是诺兰少将吗？”我热情地打着招呼，仿佛没看见刚才那场闹剧，“这么晚了，还在执行公务啊？真是辛苦，辛苦。
香克斯一手搭在剑柄上，笑意不减：“哎呀，少将，给个面子。你确定要在这儿动手?”
出现了!!传说中的面子果实。
诺兰脸色皱眉，斟酌些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_✧)”爱丽丝眼睛闪着光，探出头低语道“美人痣和三道疤都很有性张力喔。”
虽然爱丽丝的声音不大，但在准四皇和少将耳下还是非常清晰。
诺兰手猛地一僵，那颗位于下巴的美人痣随着紧绷的下颌线条微微一颤。审视的眼睛瞪大。目光扫过爱丽丝，又极其不自然地飘向一旁的香克斯。
香克斯则愣了一瞬，随即那爽朗的大笑声几乎要掀翻这小酒吧的屋顶。他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左眼上的三道疤痕随着笑容舒展。“哦呀呀，”他用那标志性的轻松语调说道，语气里满是调侃的兴味，“看来小丫头的眼光很独到嘛！”
“其实带珍珠的男人我也很……”我继续捂着爱丽丝，怕她继续发表些惊为天人的观点。
准四皇和少将我都得罪不起诶。随后抱歉地看着香克斯旁边待着耳饰的船副。我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那个……她还是个孩子！童言无忌！纯属口误！”我语速飞快地帮爱丽丝打着圆场。眼神飞向爱丽丝，别顶风作案，苟住。
“行了，香克斯，”诺兰终于开口，“玩笑适可而止。别忘了，这里是香波地，还是海军的管辖范围。”
海军悻悻离去。
……
我举起酒杯赔罪道“香克斯，赏个脸”
“不赏，”香克斯一屁股坐下，“但我得救你一命，那少将像世界政府的人，他不是来查人，是来抓你的。”
“……我？”海军的效率绝对没有这么高，除非是瞎猫逮上死耗子。
“虽然不是你放的火，但海军需要找个替罪羊”香克斯压低声音，“他们丢了脸，自然要找回场子。而你，现在就是那个‘场子’。”
火还真是我放的。
香克斯收敛了笑容，但眼里的狡黠丝毫未减。他转过头，那独臂随意地搭在吧台上，目光落在我身上，“不过，我倒是对柯林的‘生意’更感兴趣。”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听说，你想把这批‘货’，运进马林梵多？”
我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给自己倒了杯酒，：“是啊，船长。酒商嘛，总得吃饭不是？马林梵多那帮大兵，可是我的大主顾。”
我点点桌子继续到“帮我洗干净这批酒。我给你这个数”
他转过头，看着我，：“柯林，想把这黑的变成白的。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批酒，到马林梵多之前，得先让我尝尝鲜。”香克斯眨了眨眼，“要是不合格，我可不负责‘漂白’。”
“成交”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