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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用想象欲盖爱的弥彰 因为他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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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你以后要和西里斯住这吗?”
一踏入这间精致宽敞的复式公寓,罗恩目不暇接,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西里斯说霍格莫德有个落脚点方便周末见面。”
“梅林的胡子啊!”罗恩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小心翼翼抚摸扶手,“这比陋居强多了。”他连忙又说,“家里是很温馨,但这里更豪华。”
“我发现这里至少施了三种防护魔咒。”赫敏说,“反移形幻影咒、防水咒、坚不可摧咒。”
“莱姆斯说的不错,你很聪明。”一个略高傲的声音从楼梯传来。步履声响由远及近,随之一股迷人冷幽的气味钻入哈利鼻孔:“咦,你喷香水了西里斯?”
“喷了一点——嗯——很明显吗?”西里斯已经走过去靠在沙发扶手上了,可皮夹克上淡淡的香水味还停留在哈利身边。是烟草、琥珀和柑橘类果香的混合,温暖的尾调平衡了骨子里的冷意,像冬夜里温暖的拥抱。
“不会。不靠近都闻不出来。”哈利说。
西里斯眉头随即放松下来。
哈利带罗恩和赫敏参观完新家后,三小只就在客厅喝起热乎乎的南瓜汁聊天。如果有西里斯感兴趣的话题,他就会丝滑地加入她们。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逐渐心不在焉转起手指上的克罗心银戒。
莱姆斯的到来转移了西里斯一部分情绪,但他的目光仍然不由自主飘向壁炉。就在他情绪即将到达临界点,壁炉窜起绿色火焰。他立刻条件反射般从沙发弹起。
“抱歉抱歉,我迟到了——”
一条穿着渔网袜、黑色马丁靴的长腿率先跨出壁炉。
“你的摩托钥匙。”
西里斯没说什么,伸手接过钥匙串。艾拉穿着宽松的灰黑毛衣和不规则红棕格纹短裙出现在大家视野。
哐当一声有杯子碎了。众人齐回头,罗恩瞪圆眼睛呆呆看着艾拉,嘴边还挂着一圈南瓜汁。
许久不见,她有了些许变化:齐肩的棕发长及半腰,埃及馈赠她的蜜色皮肤如今也褪成米白。但一开口又把罗恩拉回那个夏天——
“真巧,你们是朋友?”
“最好的朋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哈利注意到罗恩看见艾拉时下意识说了句“bloody hell”
罗恩咽了咽口水:“她和比尔查理是旧相识。”
艾拉朝罗恩扬起一边眉毛,转头问哈利旁边头发毛蓬蓬的女孩:“你呢小姑娘?”
她有着一双聪慧明亮的眼睛,可爱的兔牙,以及令人羡慕的发量。
“你好,我叫赫敏·格兰杰。”赫敏说话透露出一股自信,“我是哈利的朋友,我们三个就是最好的。”
这样的铁三角组合无疑让艾拉想起唐克斯和查理,她们三个也是最好的。她愉快地说:“艾瓦·斯卡曼德,你可以叫我艾拉。”
赫敏瞬间跟罗恩一样瞪大眼睛:“艾瓦·斯卡曼德?你是斯卡曼德!”
“对。”艾拉有些尴尬,她已经猜到赫敏要把她全家的成就回顾一遍,最后发现艾拉籍籍无名查无此人。
“你就是那位发表《如尼文在近代炼金术与黑魔法器物中的核心作用》的斯卡曼德女士?!”
“你怎么会看我毕论!”艾拉顿时后背凉嗖嗖。
赫敏连珠炮似的说:“为了这学期的如尼文课,我额外买了几本参考书。《魔法器物与保护》提到了你的文章。我一直以为你会是像巴布林教授那样年长的学者呢!为什么不继续研究下去呢?那将会有划时代意义!”
“这个嘛。”艾拉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毕竟赫敏她们还是孩子,艾拉也就克制地解释,“一来,我没有什么学术追求,这是我的毕业论文,我唯一目标是顺利毕业。二来,这是个灰色领域,涉及到极邪恶的黑魔法。巴布林教授当年一直跟我强调这点,我不能继续研究下去。”
“等一下,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罗恩说。
“拜托,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读过《如尼文在近代炼金术与黑魔法器物中的核心作用》吗?”赫敏无奈地说。
“我没选修古代如尼文。”罗恩摊摊手。现在压力给到哈利,哈利看了一眼罗恩和赫敏,迅速转移话题:“研究内容是什么?”
梅林!谁答辩后还记得毕论写了什么!
“额,让赫敏给你们解释好吗,我有事找你们卢平教授聊聊。” 艾拉一手一个小男孩,敷衍地拍拍他们肩膀结束这个话题。
“来一颗?”莱姆斯把桌上的巧克力盒子挪向艾拉。
“当然。”艾拉挑了一颗海螺形状的白巧克力,丢进嘴巴立刻就化了。她情不自禁靠在沙发眯起眼感受巧克力在舌尖流淌。
“我们下学期就是同事了。”莱姆斯露出浅浅的微笑。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一旁的西里斯忽然开口。
莱姆斯动作一顿,解释到:“巴布林教授希望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一项重要学术研究。”
“你最近不是忙着搬家嘛。”艾拉又把一块星星黑巧投进嘴巴,“唐克斯确定不来吗?”
“来不了一点。疯眼汉不批假。”西里斯说完,艾拉肉眼可见失落了,他又拿出唐克斯的礼物逗她开心。
“你们看,像这样,任何人把饮料放在上面都能瞬间调节到他最想要的温度。”
西里斯把一杯冷掉的南瓜汁放在一个酷炫的金属材质杯垫上面。再次拿起来时,南瓜汁暖乎乎的冒着热气。
“嗝~”杯垫忽然搞怪地打了一个饱嗝。
莱姆斯和艾拉瞬间哈哈大笑。
“还记得吗莱姆斯,大概三年级的时候我跟你们提过那个小不点,我的外甥女尼法多拉·唐克斯。”西里斯捅了一下莱姆斯胳膊,“她是个天生易容马格斯,没想到现在真当傲罗了。”
“哦,是她啊。”莱姆斯很快回想起有关安多米达的事,“那你们也要成同事了。”
西里斯的冤案举国哗然,魔法部公信力崩塌,为安抚民心,魔法部决定收编西里斯,免去三年培训让他当傲罗。
他不屑参与z治游戏,不过最后邓布利多还是说服了他,让他接受魔法部的安排去傲罗办公室报道。
三人自然而然谈到唐克斯,艾拉分享了她和唐克斯的趣事。这期间,莱姆斯的笑容就没消失过,这使得他沧桑的脸庞年轻许多。从唐克斯到教师工作,她们聊得火热,以至于忽视西里斯突然一声不吭走开了。
艾拉讲得越多,越是想念唐克斯和查理。她多么希望唐克斯会突然冒出来吓她一跳。但她这次没有。
她对唐克斯的缺席感到有些麻木,过去她们无话不谈,但毕业后工作把她们隔开了,连通讯、见面都变成奢侈的事。
让艾拉更郁闷的是,她上周却能腾出时间跟男巫约会!难道在她心里那个连男朋友都算不上的人比艾拉加上西里斯还重要?
当然,唐克斯有她自己的生活,她不能道德绑架朋友一定要来见她。艾拉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吃醋。她想了想,决定今晚写信跟唐克斯聊聊,她要了解唐克斯对这件事的想法。
也随之很自然向成熟靠谱的莱姆斯谈论起友谊。
莱姆斯:“他们为我做的够多了。”
“因为他们接纳了你?”艾拉委婉地问。
“不止如此。”莱姆斯看着艾拉迷惑的表情恍然大悟,“他没告诉你为什么练阿尼马格斯吗?”
“没有。我应该知道吗?”
这俩人怎么又亲密又陌生?莱姆斯疑惑。
既然艾拉知道他是狼人,也清楚掠夺者是阿尼马格斯,莱姆斯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们发现真相后没有离开我,而是想了一个办法,学会了阿尼马格斯,让我在变形时期好受一些。”
他的声音仿佛在回忆从前:“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时光。”
后天狼人远比先天狼人承受更多痛苦。她们体验过、拥有过正常人的生活,转瞬却被狼毒无情剥夺,从此歧视和伤痕如影随形。纽特早年积极推动创立狼人登记处改善狼人生活现状,而实际上,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甚至无法决定狼人应归类为“人”还是“兽”。民众也默认狼人是永久失去道德感的生物,新感染的狼人就在种种压力下不愿冒险去魔法部登记,承认自己是狼人。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甚至忘了,大部分狼人曾经也是受害者。
而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竟凭借一腔热血和天赋,数年练习习得阿尼马格斯,以动物形态陪伴月圆之夜备受煎熬的朋友。
这是怎样纯粹、动人的感情和岁月呢?一瞬间,艾拉得以窥探到西里斯骄阳般的从前。
“你们很聊得来嘛。”西里斯突然出现揽住莱姆斯的肩,顺势坐在莱姆斯和艾拉中间。
“他在夸你和詹姆呢。”艾拉说。
西里斯身子微微倾向艾拉,露出令人目眩神摇的微笑:“比如?”
“比如——帅气?”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先前那些阴郁翻涌的情绪通通消失了,变成一片平静而欢欣的滩涂。噢梅林,他究竟是怎么了?算了,不重要。
他不自觉跟着她压弯嘴角,肯定地重复:“帅气。”
“勇敢?”
“勇敢。”
“忠诚?”
“忠诚。”
“傲慢、以及有那么点自大和混蛋?”
西里斯转头问莱姆斯:“最后一句不该献给叉子吗?”
“中肯的、正确的、一针见血的。”莱姆斯被他们两人一唱一和逗得大笑。“这一句是献给艾拉。”
她们在谈笑间视线重新撞在一起,空气忽然又灼热起来,于是她们心照不宣不再有交流,若无其事和大家一起玩游戏闲聊。
直到窗外繁星缀满夜幕,西里斯送走回校的客人,屋内又只剩她们两人。他披上衣帽架上的围巾欢快地说:“外面雪停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不了,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去了。”艾拉解下他的围巾放回去,又张望着在找什么东西,“你飞路粉放哪?”
“你要回哪?”西里斯的脸瞬间凝固成一张面具。
“我不想那么快回家,所以——我还没退掉克里辛那间公寓。”
他握住她的手,她手里冰冷的飞路粉铁盒子硌疼了她。
“除了钥匙,还有什么是我忘带走的吗?”他问。
“没了。”艾拉扯出微笑,“到此为止?”
“你知道的,我们……”他目不转睛盯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他把所有的情感和快乐都寄存于她,结果她说她要走,而他竟然也没有理由挽留。
“对,我知道。好好享受生活。”
她们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祝你工作顺利,斯卡曼德教授。”
“你也是,布莱克先生。”
“少抽点烟。”
“嗯。”
“做事别太冲动。”
“好。”
西里斯大脑一片空白。因为他一直在和理智抗衡,他的心已经缩成一枚皱巴巴的苹果。
“对了《银翼杀手》碟片你放在哪?租期快到了我一直找不着。”
“我搬家时还回店了。还有《迷魂记》,反正我们都看完了。”
对话戛然而止,当西里斯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时,艾拉的舌已经和他的搅在一起难舍难分。她们过于娴熟地接吻喘息,西里斯发狠把她按到桌上亲,最后两人近乎是咬。哗一片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掉地。高筑的堤坝决堤了,他猛然抢走她手里的铁盒丢进壁炉,瞬间熊熊绿焰照亮了他偏执疯狂的侧脸。
“我不想要你离开我。”他冷静而克制地说,眼眶红了。
“我也不想离开你。”艾拉紧紧抱住他的腰,贴在一起胸膛剧烈起伏。温暖的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他扑通直跳的心脏。西里斯大口大口喘气,仿佛今天所有漫长的时光都是为了等待这一刻、这一句话。
从头发、眼睛到脸颊,他又迫不及待追寻艾拉的唇,随后把她压在墙上继续亲。
“再待两周怎么样?”西里斯掐着艾拉右腿架在自己腰间,一扯,她们再次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一周。”艾拉喘着气,在完全失去理智前告诉他,“教师要提前回校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