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 “此刻你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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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的回信给了艾拉和西里斯一剂定心药。
同时，这也意味着她们的旅程开始进入倒计时。
今天天气很好，西里斯提议出门吃晚饭。虽然健身消耗了他大部分过剩的精力，但此男越发得寸进尺，表现出明显的破门而出倾向。
“嗯哼？”艾拉拿起衣帽架上的狗链，见他迟迟没变成阿尼马格斯。
“就算我不变成狗，现在也没人会认出我。”西里斯斜靠在门框，不在意地耸耸肩。
梅林的黑丝袜！他还记不记得自己现在是逃犯！
西里斯走过来，伸手捧起艾拉的脸把她挤成菱形嘴：“告诉我，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艾拉：“一个帅哥。”
西里斯迅速后退一步打了个响指。
“所以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艾拉沉默了。
最后，在艾拉的坚持下，西里斯还是用她的魔杖稍加改变了自己的外形。
她们在一家饭店享用美味的烤鳟鱼和卷心菜炖牛肉。西里斯惟妙惟肖模仿服务员可爱的苏格兰口音，逗得艾拉咧嘴直笑。
吃完饭，西里斯推开店门，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艾拉肩膀一抖拢紧深棕大衣，把半个脑袋埋在红色羊绒围巾里。
“很冷吗？”他觉得有点好笑，但还是上手帮她整理围巾，遮住她冻得发红的耳朵。
他的手热乎乎的，艾拉瞬间觉得像在耳边放了两个暖手袋。
冬季的黄昏比夏季来得珍贵。克里辛已经变成印象派画家的杰作。天空是莫奈笔下的蓝紫色，远山覆雪，是轮廓模糊的银蓝。近处的小屋亮起一格格鹅黄的灯光。
她们谁都没提回公寓的事，一起漫无目的在街头散步。
自从西里斯告诉艾拉他有花不完的钱，艾拉就告别了兼职。两个无聊的人凑在一起健身、下棋、闲谈、玩摇滚，但更多的时候西里斯是点一根烟长长的沉默，艾拉则独自研究她喜欢的古代如尼文。
她们一直有相似的喜好、相似的生活节奏，不问越界的问题，不干涉对方的选择。
她们不关心对方具体是个怎样的人，西里斯不会探究艾拉的过去，艾拉也不会问西里斯“你在想什么”这种话。然而她们之间始终存在吸引力，只要待在一起就很开心。
远方隐隐传来教堂的钟声，一对年轻情人肩并肩坐在广场的长条椅读诗：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在某个小镇，
共享无尽的黄昏
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在这个小镇的旅店里——
古老时钟敲出的
微弱响声
像时间轻轻滴落——
“此刻你若不爱我，我也不会在意。”
四处闲逛，两人经过一家古董店。西里斯告诉艾拉，这家古董店的东西还没他家一半老。
“听起来你从小住在古墓里。”艾拉很自然地接上他的话。
西里斯瞬间露出笑容：“嗯，跟一堆活死人住一起。”
艾拉倒是觉得西里斯更像德古拉伯爵。有着黑鸦典雅的头发，苍白的皮肤，外表英俊而高贵。噢对，还有一对尖尖的犬牙。
一阵暖乎乎的香味飘来，艾拉兴奋地拉着西里斯的胳膊：“好像奎妮烤的甜品！”
“奎妮是我姨奶奶，非常喜欢烘焙的女巫。”艾拉拽着他寻着甜味走，“她还非常时尚，我衣柜一半衣服都是她买的。”
“酷。”西里斯想起艾拉那些热辣大胆的衣服，“她也住在多塞特郡吗？”
艾拉：“她和她丈夫住美国，有时候会来英国看望我们。他们是美国第一对通婚的麻瓜和巫师。”
“我很喜欢她们的感情观，永远热烈爱着彼此，珍惜彼此。你知道的，巫师和麻瓜结合必须面临很现实的年龄问题，她们的生命长度不对等。当麻瓜的一方白发苍苍垂垂老矣，巫师的一方仍然年轻健康。”艾拉说，“她们双方都坦然接受这个事实。”
西里斯：“只要在一起很开心就够了，这种情况下没什么是真正重要的。”
他侧头看了一眼艾拉：“按麻瓜的寿命计算他应该很年迈了，他现在怎么样？”
艾拉：“雅各布97岁了，不过身体很硬朗，我想这跟他天性乐观有关。”
“挺好的。”西里斯露出一抹微笑。说到天性乐观，没人比得上詹姆。如果他能活到97岁肯定还拉着西里斯在戈德里克山谷跟他的孩子们孙子们打魁地奇。
“你看那边。”西里斯用手肘碰了碰艾拉胳膊，示意她看向斜对面。
“唱片店！”艾拉眼前一亮。
她们再次一拍即合改变路径。
黄昏时间的唱片店没什么客人，西里斯和艾拉在一格格架子上尽情挑选。
西里斯抽出一张性手枪专辑，扬起野性的笑。
艾拉看了一眼封面上的英国国旗。指了指手里平克·弗洛伊德的三角形：“我更喜欢这个。”
“太哲学了。”他说，“我喜欢更纯粹的叛逆。”
“你听过这张专辑吗？”他很跳跃地又翻找出另一张专辑，“我们去看看试音室怎么样。”
试音室内部就像萤火虫的小腹，唯一的光源是墙尾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西里斯刚放下唱针，轻快温暖的旋律便如潮水般涌向这个昏暗狭小的空间。歌手的嗓音像忧郁的呓语：
Take me out tonight，
今夜带我出去，
Where there's music and there's people
去有音乐和人群，
And they're young and alive，
青春永不息的地方，
Driving in your car，
坐上你的车，
I never never want to go home
我从不想回家。
……
他和艾拉靠在墙上，两人之间只有一步距离。
太近了，以至于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喷的雪松味香水，正慢慢将她包围。
昏暗中，身边有道火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她侧头一看，西里斯正漫不经心盯着缓缓转动的黑胶唱片。
Well, the pleasure - the privilege is mine，
独自占有你该是多么好，
Take me out tonight，
今夜带我出去，
Take me anywhere, I don't care，
我不在乎去哪里，
I don't care, I don't care，
不在乎，不在乎。
西里斯似是察觉到艾拉的注视，猛然转过头来，艾拉又飞快瞥向别处。
她顿时又觉得脸上很烫，太烫了，那道目光在她脸上缓缓移动，快要把她烫伤。
她的手不受控地朝西里斯的方向移过去一英寸，而他的肩恰在这时似不经意地碰了碰她，指节擦过她小拇指的皮肤。
“非常英摇。”西里斯淡定自若，语气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喜欢吗？”
And in the darkened underpass,
在黑暗的地下通道，
I thought, ‘Oh God, my chance has come at last’
我想，我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魔力，艾拉的心脏扑通扑通要跳出嗓子眼。
There Is A Light And It Never Goes Out
这里有一盏灯永不熄灭。
There Is A Light And It Never Goes Out
这里有一盏灯永不熄灭。
我的情人如一盏永不熄灭的明灯，渺小却有力量。原谅我在黑暗隧道里始终无法对你开口。
无望的恋情啊，我只能暗自祈祷一辆大卡车把我们双双撞死，让我死在你身边，那时我才能占有你。¹
真是一首又丧又充满激情的歌。
再次离店时，天上的云成了葡萄灰，店铺相继打烊，小酒馆隐约传出交杯推盏的声音。
“想去喝一杯？”艾拉看见西里斯的视线在酒馆停留了几秒。
“不了，我们回去吧。”西里斯心不在焉地说，“我发现今天盯着你的腿的混蛋可真多。”
一说完西里斯自己愣住了。他只是想随便找个借口离开，没想到一不留神把心里话讲出来了。
“我？”艾拉停下来，抬起一条腿看了看，“至于吗？不就是穿了尖头细跟的长筒靴、黑丝袜和包臀裙。”
“这个就，见仁见智了。”他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十分委婉地说。
“怎么了？”走到十字路口时，艾拉敏锐捕捉到西里斯快活的神情完全消失了。他不动声色扫视四周，如猎犬般警惕。但她们仍然默契地若无其事般散步。
“别转过去。”西里斯压低嗓音说，“八点钟方向有两个傲罗盯上我们了。”
“这好办。吻我。”艾拉说。
“什么？”西里斯还没反应过来，艾拉已经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摩擦他的唇瓣。
西里斯身子一僵，迅速爱上了她的嘴唇。艾拉越过他的肩膀看见八点钟方向的街角两个麻瓜打扮的男人不耐烦地走开了。
她随后露出得意的笑，离开他的唇。
“这招还挺好用。”她仰起头愉快地说。
路灯下西里斯的脸半明半暗。他无言注视艾拉，既漫不经心，又全神贯注。
“那再试一次。”他说。
他试探性慢慢贴近艾拉，连呼吸都忘记了。
西里斯的脸在艾拉眼前慢慢放大，乌发褐眼，这不是他真正的样子。艾拉闭上眼睛，真正的西里斯出现了。一只手猛地扣住她后腰按向自己。她们紧密贴在一起热吻。
两颗心脏隔着衣物砰砰直跳，即使西里斯吻得毫无技巧，简直是一次暴力的殖民掠夺，她们的双唇仍是那么契合，贴在一起就不忍心分开。
顾不上这么多了，这去他爹的人生，西里斯从不知道接吻是如此愉悦有趣的事，就算傲罗此刻掉头逮捕他们两个，西里斯·布莱克也要亲吻艾瓦·斯卡曼德到生命中最后一刻。
他只想要她，她就像童话里女巫的苹果，只要吃上一口就会美梦成真。西里斯沉溺在这种疯狂的幻想里不可自拔，嘴角忍不住频频上扬。
人不能反复踏入同一条河流，人不能反复踏入同一条河流。可如果河流要流向我，我该拿什么阻截？艾拉也觉得自己疯了，她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什么，却主动抛弃理智放弃挣扎，盲目热烈投入其中。因为只有和西里斯在一起，她的生活才激情荡漾，永不乏味。
她是一个无聊失意的女人，他是一个无聊失意的男人，她们要互相找乐子，她们在一起很开心，这样就够了。
她们在沉默中接吻，偶尔扬起头换气，随后更加热烈亲吻对方。艾拉的手搭在他宽阔的肩上，她一直是让他意乱情迷的主导方，但西里斯很快也掌握了一些技巧，让艾拉的指尖陷入他的头发，忍不住发出动情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