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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出发,测灵大会我来了! “春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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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樱,去将她的老板唤来。”
“是。”
这就是刚才那丫环说得好说话?果然,天下富贵人家的子女都一个样。
被打上标签的江霏姚又拿了一块糕点递给玉娆,只是这次并不是桃花酥,江霏姚不好意思道:“那个……桃花酥被我吃完了,枣泥糕你吃不吃。这枣糕味道很好的。”
“奴家,吃。”
万一不吃,小命不保呢。玉娆想到这里眼神暗了暗,自己也才结丹期一成这宴会上这么多人所带的侍卫肯定不少,暂时不能暴露身份。
混水摸鱼出去的可能也不大。
玉娆这会儿确实饿了为了真正的装扮成一个歌姬她一直没有吃东西,看着手中的枣泥糕,咽了咽口水。
她最后还是吃了。
“哎哟,这位小姐可是我家歌姬惹您不快了?”老板看着主位上的人坐姿端正,却有意无意地去拿邻桌那碟新的桃花酥,邻桌的人约莫是见她想吃,竟把一盘都给推了过去。“小姐?”
江霏姚转过头,转过身看着老板道:“你在喊我?”
……
老板讷讷地重复了一遍:“小姐,可是我家歌姬惹您不快了?”
玉娆心头一紧,看着这家老板,后者眉眼紧皱,瞪了前者一眼。
“没什么,叫你过来问你件事。”
“敢问,是何事?”
“这歌姬的卖身契在何处?”
“自然是在我的手中,小姐可是要买她?”
“嗯,说吧,多少银票?”
“这……恐怕不行啊,小姐她可是我们园里的招牌,其他的您可以带走,可她不行。”
江霏姚杏眼微眯,冷哼道:“不过是银子不够罢了,都说了价钱随便你开。”
“小姐,说了不行就定然不行。”
这老板可精了,一时的富贵和长久的富贵她还是分得清的,这几天她可靠玉娆招揽了不少客人,自然舍不得这么轻易放过她?
就算是得罪权贵也不可能放过玉娆。
“这么说,你不卖?”
“小姐啊,换一个吧,换一个。我们还有许多嗓子好、样貌美的歌姬,不一定要这一个啊。”
“我不管,我就要她。”
“你这人,怎么能欺人太甚呢?她不卖就不卖,你还仗势欺人!”
“哦,你是谁?”
那小姐指着自己,不可置信:“你连我都不认识?我坐的可是甲位。”
江霏姚无语地看着对方,道:“你知道我坐的是哪吗?”
说着认认真真的看了对方一眼。
“坐哪?难不成是主位?”
江霏姚拍拍手高兴道:“恭喜,答对啦。”
呵呵呵,这人还不算眼瞎。
那小姐这才仔细看,对方确确实实是坐得主位,一时间耳根连着脸颊都火辣辣地热,但为了面子,她还是强撑道:“你,你,那你也不能欺人啊。”
“我怎么欺负人了?”
“嘿,好久不见啊。”慕明婳嬉皮笑脸地将手搭在江霏姚的肩上。
“慕小姐,真的是你!”
“你是?不好意思我记不住人。”
“我!我是王家的王似。”
“你谁呀!”
江霏姚看着她俩,气鼓鼓地将慕眠画的手打下去。察觉到江霏姚情绪不佳,慕眠画高声道:“哎哟,我的卿卿,谁惹你了,气成这样。”
知道慕眠画的戏瘾来了,江霏姚也配合:“呜呜,明婳,她们都欺负我!”
“你,你怎么还倒打一耙?明明是……”王似
看见站在一边的老板,像见到救星道:“慕小姐,你问她,她就是被欺负的那个人。”
慕眠画看向侧边的老板道:“发生了什么?”
“小姐,这位小姐想买我家的歌姬,可是这歌姬是我家的命根子啊,我本不卖,可这位小姐硬要,要不是有另一位小姐出言,我只怕……”老板停得恰到好处,让人忍不住瞎猜。
“对啊,这纯粹就是仗势欺人。”
“慕小姐,你是明事理的人吧!”
……
“怎么回事,非要买下那个歌姬?”慕明婳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问,一个歌姬也不值这么硬买吧!
“那歌姬,会灵术。”
“啥?会灵术,你怎么知道?”
“你感知一下,她身上有灵气流动,是筑基期以上。”
“我……”
“抱歉,我不明事理。这歌姬我们今日要定了。”慕明婳转身,无奈道:“她可是我的卿卿啊。”
王似:“……”
老板:“……”
“你……”
“慕小姐,你怎么能这样?”王似失望地看着慕明婳,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痛心道:“我一直都认为你应该是明事理的人,你怎能这样?这般……”
能筑基的人本就不常见,况且这歌姬应该不只是筑基了,就是奇怪——为什么没有其他家族来抢?
当然有人抢,只是以这背后老板的势力不敢,只能藏着对暴殄天物。
“你到底卖还是不卖?”
“哎哟小姐,您都问了这么几遍了,还要我回多少遍,还是那句,不卖。”
“好,你狠,不卖。春樱,送客。”江霏姚无力地转过身,拿起盘中的桃花酥就往嘴塞,对地上的玉娆道:“玉娆。”
你应该是想说转文字吧,我把图片里的内容整理出来了:
“奴家在。”
老板:“……”
“只要你愿意江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后果我为你担。”
老板:“……”
“不用了,玉娆在我家这儿过得很好。”
“江府?你是江家的小姐?刚才集体问安的那位?”王似震惊地看向江霏姚,刚才问安时隔得远并没有看清,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凶的可爱……
“怕了?你怕迟了,她可是很凶的。”
江霏姚:“……”
江霏姚停下吃桃花酥的动作,将咬了一口的糕点放回盘中道:“这次我就不同你计较,下次,莫再插嘴。”
“好。”王似一直认为这主位上的是卢婧析,以为江霏姚在一楼,谁知这次江霏桃在二楼。
江家乃芳泽大族,祖祖辈辈在芳泽盘踞,自江家高祖只育一女,江家家主的位置便预定了。这一代,江家家主只有江霏姚一女,所以江霏姚一定便是下一任家主。
且江霏姚的父亲是芳泽内数一数二的高手,元婴期修士放在整个修真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何况她的母亲并不是需要保护之辈,同样也是元婴期修士。
父母都这么优秀了,对自己的女儿那是尽皆知的溺爱。
堂堂江家下一任家主竟没筑基?
想必是江大人和江家主不想让她再玩几年吧。
江霏姚重新吃着糕点,仿佛刚才什么都发生过。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拒绝,有被拒绝的气恼也有不习惯。为什么不卖?都让她自己出价钱了。
看江霏姚一脸落寞样,慕明婳心疼道:“别嘟嘴了,看着好生可怜。这事本就是你要强买,谁知她根本不卖。这么想要那个歌姬?”
江霏姚边吃边回答:“想要,第一次被人拒绝有点不习惯。一个歌姬能修到筑基以上,很罕见的好不好。”
“好了,好了。没关系,错过了这一个还有下一个嘛。不气,不气,不哭,不哭。”慕明婳一下一下地拍着江霏姚的后背,不停地安慰道:“你想要,我替你寻可好?我的卿卿乖乖的,不哭了啊。”
“矮冬瓜,她怎么哭了?”慕卿弦转着折扇笑嘻嘻地停在江霏姚的身旁道。
慕明婳:“……”
“让你不要喊我矮冬瓜!真长不高了怎么办?”
“都说了矮冬瓜,矮冬瓜,那肯定长不高啊。要不,叫小矮子?”
“你……”慕明婳咬牙切齿道:“娘怎么把你放出来了,走的是狗洞?”
“自然是走的正门。”
怎么可能?她娘知道两兄妹的主意,这两人可是要佯装互相讨厌,怎么可能一起出来?
“别猜了,以后你我站在一起也无妨。”
“为什么?”
“娘累了,不想管了。”
“……”
说了半天,慕卿弦还是不知发生了何事,敛了敛笑嘻嘻的神色道:“别卖关子,发生了何事?”
“刚才有一位歌姬,姚儿认为她会灵术,且修为在筑基期以上。你知道修士有多难得,于是姚儿便想将其买下来。”慕明婳环抱着胸,笑了笑:“结果人家不卖,姚儿就想强买,结果没成。”
“就这样?”
什么?堂堂江家下一任家主就因为这事儿在这情绪低落?这么高的身份,她也不知道恐吓恐吓,果然还是太善良了。
长的好看,总是容易受欺负。
长着一张乖娃娃的脸,她不受欺负谁受欺负?想到这里,慕卿弦的嘴角弯了弯。
“这么想要?”
“想要。”
为什么这么……丢人?面对自己的两位好友,江霏姚将头埋得很深,努力不让任何人瞧见她不知是热红的、还是羞红的脸。
头顶的声音继续传来:“你等着,今晚便把她送到你府上。”
“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那行,我等着。”
少女抬起头重新注视着那个似笑非笑的少年,不知不觉喊出声:“慕卿弦。”
“嗯?”
少女慌了神,无措地解释:“谢谢。”
“嗯。”
少年手中的折扇一转,扇面顺势而开,扇面上赫然几个大字“爷最帅”。
江霏姚:“……”
慕明婳:“……”
默默偷看的王似:“……”
回头看江霏姚的江霏青:“……”
最后是慕明婳,无奈扶额道:“哥!”
“怎么了,能不能别小看我的审美。这把扇子可是我最满意的,你作为我妹不该夸夸我?”
“哥,别说了,我丢人。”
慕卿弦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他表示他再不会与妹妹一起了。
最后曲终人散,江霏姚嚷嚷着要吃蜜饯,众人转道去给她买蜜饯。
曲梅无奈地刮她鼻尖,宠溺道:少吃点甜的,小心蛀牙。”
“没关系,有蛀牙之后再说。”
时光飞逝,院中的桃花早早地凋零,取而代之的是挺立在水中不失风采的莲荷。零嘴也由桃花酥变成了冰酥酪,冰冰凉凉的口感让江霏姚很是偏爱。
江霏姚整个人无精打采地看着夫子给她布下的功课,密密麻麻的字符像是水中游动的蝌蚪般在书中畅快地飘浮,惹得江霏姚一阵头疼。
“啊——我不看了,不看了。”
江霏青看了一眼江霏姚,此时日头正好,阳光透过雕栏窗照在江霏姚脸上,依旧可以看着对方脸上的绒毛,挺俏的鼻峰和精致的眼睛。
百看不厌。
“马上就是测灵大会了,姨母也是一片苦心,忍忍就好了。”
“这些书看了头疼!”
“啊——不学,我不学。”
纵然江霏姚不想学,但还是没逃掉,硬着头皮学了不少,所以以前没学、不想学的都被通通补了回来。
终于,测灵大会将至。
大会的前一天,曲梅给江霏姚买了不少零嘴,装了不少银票和灵石。因为此次测灵大会的地点在元屹,担心江霏姚与江霏青客栈住得不习惯,便留她俩在家最后一晚,明日一早便会送她们去现场。
能让曲梅亲自送那可真是幸福了,但分配的事是一大障碍,江霏青该与谁一起?
江霏青与曲梅一起,有些不尴不尬;与江承择一路,不太放心。
最后众人决定一起。
一大早江霏姚就被拉起来梳妆,只不过相比以往,这次三千青丝被高高束起,用一根红色的发带牢牢固定。
这次去测灵大会,江霏姚不同以往,她并没有再穿那些繁琐的裙子,而是一身非常便利的轻装。
少女的灵动在江霏姚身上尽显。
“娘,好了没?”
“别喊了,你自己的衣裳收拾好没,这次去可是足足六日,姨娘不在身边好好照顾自己。”
“哦,收拾好了,别说六日,十日都没问题。”
“不行。”刚说着出屋的曲梅又转身进屋,随后端出来许多名贵伤药,语气不容置疑:“这些,你带上。”
“哦。”
“吃食呢?带没?”
“带了。”
“此次可得靠你自己了,实在不行不必勉强。有娘在,出了事找娘知道吗?”
“知道了,娘,你再耽误下去,我怕时辰不够了,快点,快点。”
“行了,别催了,走吧。”曲梅将所有伤药一股脑地塞进江霏姚的百宝袋中,趁后者不注意,往里扔了一枚保命玉佩。
双方会合,江承择召来他的佩剑,摸了摸剑上的纹路道:“老朋友,开张了。”
数息之间佩剑变为屋子大小,剑身嗡鸣发出金黄色剑光。
此刻芸泽百姓们看到的是一把巨大无比的宝剑悬于天幕之中,数息之后发出了刺眼的金光。
“哇,爹爹那是什么。”
“看那方向是江府?发生了何事?”
“儿啊——”
“娘怎么了?”
“扶,扶我起来,让我瞧瞧。”
人群中传出一声响亮的哭声,众人低头看得入迷,不知不觉踩中了一小孩儿的脚。
“唉!你这人怎么欺负小孩??还讲不讲道理了。”
“不,我不是故意的。”
“将我家小孩儿脚踩成这样,你还说不是故意的?就像这么一走了之!”
“没,没——”
“啊——别打脸!”
江霏姚看着有七层楼那么高的剑,陷入了沉思:“我们怎么上去?”
“不知道。”
江霏姚震惊。
江霏姚无语。
“哇,爹?你不知道怎么上去,你这一身修为怕不是假的吧。”
“爹偷偷告诉你,真是混来的。”
江霏姚:“……”
曲梅见到这父女俩的动作,笑着凑近江承择,狠狠赏了他一巴掌。
江承择吃痛,一下子往下蹲,委屈道:“娘子——”
“走了,还在这儿逗孩子,幼稚。”曲梅牵过江霏姚和江霏青,利用轻功一越,稳稳当当地上了剑。
上了剑后迟迟不见江承择上来,曲梅用灵力凝集出小小的桃花,施了法术。
小小的桃花往下飘,闲闲散散地落到江承择肩上,曲梅温柔的声音从里传来。
“行了,要走了,你再不上来,我们就不等你了。”
“来了,娘子。”
江承择上剑后与曲梅闹了半天,在曲梅不停的催促下,江承择才不情不愿开始御剑。
江承择双指并拢,双目凝神道:“玄武,起!”
“爹,你可要快些,还剩半个时辰了。”
“知道了,催什么催。”
“裂空开。”
天幕出现了一丝裂缝,那裂缝的里面竟是欢歌笑语,这样过去恐怕莫说需要半个时辰,估计一刻钟不到。
江霏姚忽然想起,她也有一件能撕开裂时空的灵器,为何刚刚不用?
不对,应该是说扔哪去了。
其实在天空上挺无聊的,江霏姚席剑而坐,从百宝袋中摸出一把碎银子,混着一把糖果。
江霏青一直看着江霏姚的动作,见她的这个举动,便好奇道:“你想干什么?”
“这不还没进裂空吗,给百姓们一点家用。”想着银子这么硬,万一砸到人了怎么办?她看向曲梅:“娘,能施点灵术吗?一点点就可以啦。”
“少拿银子瞎撒着玩。”说归说,曲梅还是施上了灵术。
“好耶!”
漫天的糖果和碎银像羽毛一样落在地上,人们四处捡银子,露出了笑容。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随后芸泽百姓们一字一句道:
“江小姐此去一帆风顺,学成归来。”
“江小姐美貌如花。”
“江小姐、江夫人福寿安康,幸福一生。”
“江小姐学业有成,荣至归来。”
“江家主英勇神武,江夫人江小姐美貌双双。”
得到糖果的孩童们,尝着口中的甜,齐呼道:“好甜,好吃,好吃。”
没过多久剑柄也没入裂空中,人们停止了喧闹,各做各事去了。
虽是盛夏,蝉声绵绵,空中竟飘着若有若无的桃花香气,因为这是江夫人最爱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