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雾缭花影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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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江户之后，新选组在品川的釜屋住下。
尚负伤在身的近藤以及劳咳的冲田则是在松元江户的住处休养。
在找不到神器的状况之下，雫选择和茜借用她的神器，并且正在熟悉使用方式，一旦她熟悉之后就准备直捣萨摩藩的江户扎地。
原本茜想要代替雫制裁风间，雫再次提醒茜，监视风间的使命是她的，茜的使命是代表鬼族与人类和平相处，既然已经给高木家抚养，也应该尽高木家子孙的责任，不需要为了天神家去作杀害鬼族的事情。
茜在雫的坚持之下，和土方以及雫说明，预定在三月的时候要返乡。
因此雫将制裁风间三人的目标设定在茜返乡之前完成。
某日，茜将自己预定三月返乡的事情写成信，要寄给在会津藩的高木家。
之前在京都，是请会津藩的人帮忙拿给当地飞脚寄信回去报平安。
但现在与新选组一起行动，就得靠自己去了。
将信封好后，茜拿着信走出房外。
碰上经过她房门口的斋藤。
「斋藤先生，午安。」
「午安…………………….妳要出去吗？」
「是，写个信寄回高木家报平安。」
「我陪妳去。」斋藤又驱步走在茜身前。
和在京都时完全相似的对话，让茜随即小跑步到斋藤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斋藤只是盯着茜，茜主动响应他的不解，「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斋藤先生就好好休息吧！」
「没事的。」
「虽然这里不需要巡查，但是昨天你也跟着土方先生东奔西走不是吗？现在没事的话，还是好好休息吧！今天晚餐我会替你准备好吃的。」
「现在是战乱时刻，走在路上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走吧。」斋藤不容茜再有异议，直接绕过茜所站的地方向前走。
「──！我知道了…….」
茜马上追上斋藤的脚步，对斋藤的坚持表示投降，因为她不想惹自己的恩人生气。
但不由自主的再次强调，「不过，回来之后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喔！」
当然，他担心她的安危，她是很感激。
但她也不希望他为她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
到江户后，她和雫都会帮忙千鹤替大伙儿准备三餐。
原本想替斋藤额外准备点心继续报恩的，但被斋藤一句「原本报恩的期限就是在京都那一个月」给打发，也就是说，斋藤要她放下对他报恩的心思。
于是，茜只能默默怀着对斋藤感恩的心情，偷偷选择他较偏爱的食物，作成三餐的餐点给他。
但茜并不晓得斋藤的用意，是要她别仅仅以「恩人」看待他。
在她返乡前，斋藤希望他们之间并不只是恩人与受惠者这种上下关系。
即便是朋友也好，就算只能算是一同到江户的旅客也好，他希望茜对他能以对等看待，而不是因为报恩而对他好。
「恩。」
对于茜的叮咛，斋藤只简短的允诺。
两人一同步行到釜屋前院，只见雫若有所思的伫立在前院中。
「姊姊，妳在干什么？」
听到茜的呼唤声，雫才回头看向他们。
「我只是在想事情，刚刚千鹤说要回去家里查罗剎的资料。」
「那又怎么了？」茜不解的问，她不觉有任何异样。
「我说要一起去，她却拒绝我了，很匆忙的就出门去了。」
「大概是不想给姊姊添麻烦吧！」茜依照平常人的举动如此推测。
「我倒觉得千鹤有点怪怪的，….」雫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一直保持沉默的斋藤终于开口，「茜刚好要去寄信，我和茜就跟过去看看吧！」
「…你本来就要跟着茜出门吗？」雫突然露出灿烂的微笑看着斋藤。
「现在一个女孩子出门挺危险的。」
「是这样吗？不要小看茜的剑术。」
「我没有小看她，现在处于战争时期，会发生什么事情都很难预料。」
「『哥哥』好关心茜呢！说起来，在船上你也听茜说心事，茜要出门的事情，你也真是厉害，在第一时间就知道，我这个当姊姊的都还不知道呢！」雫似乎意有所指。
「这个──」
斋藤的脸些微的泛上了红彩。
自从茜决定与他们同行，搭船时，他安排自己的房间在茜房间隔壁，以便保护她。
住进釜屋时，土方为了省时，除了近藤与冲田跟随松元到他江户近郊地区的住处休养，直接决定大致房间配置与船舱相同即可。
因此，斋藤的房间，自然而然又在茜的房间隔壁。
方才，他走出房外透透气，想起茜决定三月返乡，便在心中默默计算茜还能在他身边的日数。
不自觉的，就这么走到茜的房门边。
恰巧茜拉开房门，看她要出门，就决定随行保护她。
这完全是，随自己的心意、任性的争取多与她相处的时间。
不能有结果，他希望，至少能有片段的回忆。
「我出房门，刚好碰到在我房门外的斋藤先生，跟他说我要寄信，他说女孩子一个人危险，于是我们就决定一起去。」茜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还真刚好，他在妳要出门的时候出现妳的房门口。」雫依然不觉得这是巧合，微笑着看向斋藤。
斋藤保持沉默不语，茜替他解围，「姊姊，斋藤先生也是好心说要陪我出门，不要再质疑他了。下次要出门我第一个通知妳，不要吃醋了。」
「我才不是因为吃醋质疑他。」
「那妳在质疑他什么事情？」茜不解的看着她。
雫叹了一口气，斋藤接着说了让她无法回答的话，「妳对其他人的事情很敏锐，自己的事情却很迟钝。」〈注1〉
──！被这么一说，雫愣愣的看着斋藤，无法言语。
「走了，茜。」斋藤拉起茜的手，开始往外走。
「等一下，斋藤先生……等一下……」
茜还来不及反应之下，已经被斋藤拉着往外走，造就雫被他们两人抛下的局面。
只见斋藤不回头也不停下脚步、持续牵着她迅速往前走，像是在逃避雫，茜忍不住提醒他，「斋藤先生，我们已经走出釜屋了，姊姊已经不在这里了。」
──！
经茜如此提醒，斋藤才停下脚步，并腼腆的放开茜的手，「抱歉…手…会痛吗…」他稍微看了茜的手一眼。
茜微笑着摇头表示无碍，「请别在意姊姊说的话，她大概只是吃味罢了！」
「……恩………」
他心里有数，雫应已察觉他喜欢茜的事情。
但他仍不想让茜知道，让她困扰。
战争已经开始了，这一刻还能与她交谈，也许下一刻就天人永隔。
这样的情况下，他绝对要沉住气，不能因一时冲动将这份情意对茜脱口而出。
同时，茜不禁再次怀疑，斋藤对雫的感觉是否真的仅是普通朋友。
若仅是普通朋友，又何必因为雫的质问而有类似逃避的反应？
但雫已爱上风间，若鼓励斋藤向雫表示心意，大概会被拒绝。
纵使她觉得雫若能选择斋藤会较为幸福，但她也不愿斋藤被拒而难过。
于是，茜决定让一切顺其自然。
两人各有所思的，往江户闹区的飞脚所在处前进。
茜将信交给江户的飞脚后，两人往千鹤过去的住处走去。
「姊姊真的担心太多了吧…….千鹤想家、回家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往千鹤家的途中，茜觉得雫太过多心而如此语道。
「………………不一定，抵达江户的隔天，我和平助有陪她回家一趟，那时候她已经翻过仅剩的罗剎相关资料了。」斋藤站在谨慎的立场如此分析。
「可能是土方先生受嗜血冲动之苦，让千鹤更想找齐数据替他解决这样的痛苦吧….」茜并不想怀疑任何人，始终往好的方面推测。
斋藤发现，茜先是发现风间和雫的事情，现在也观察到土方和千鹤之间的情愫。
斋藤突然庆幸她对于自己的一切举动没有多想，但同时也感到些微惆怅。
因为这表示在她眼中，他不过是个恩人而已。
甚至，还误解他是因为喜欢雫才对她好。
「那是……………….」
倏地，茜停下脚步，看似惊讶的直视着前方。
斋藤跟着往前看，千鹤的家就在前方不远处。
除了千鹤，还有风间与天雾在场。
令人更惊讶的是，千鹤从袖中拿出雫金色发簪的神器，交给了风间。
见此状，茜马上出声语道，「没有跟过来亲眼看到，我还真是不敢相信。」
茜的突然发声，让那三人意识到有其他人在，视线瞬间全移到斋藤和茜的身上。
茜生气的指着风间，「你竟然串通千鹤偷姊姊的神器！」
「茜，这件事情…」
茜看向欲言又止的千鹤，忍不住的说：「妳也是一样！大家万万也不会想到风间的间谍竟然会是妳！」
「茜，对不起，我是为了雫和大家才这样作的。」千鹤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为了姊姊和大家？这个人想要统治人类耶！」茜完全无法接受千鹤的说词。
风间出言阻止了两个女孩子的争论，「天神茜，妳只要回去叫妳姊姊乖乖回去村落就好，我是真的要杀了那两个人。」
「不要，我才不会被你骗了！」。
风间和茜互相怒视着对方，两个人都保持沉默不语。
「不要是吗？」风间思考了一会儿，回头看向千鹤，「妳不是要去见他们？跟着我们走吧！」
千鹤点了点头，缓缓的走向茜，把药包给茜，「茜，对不起，我想要见见我的哥哥和养父，必须要先跟他们走，麻烦妳帮我把这些药粉带回去新选组。」
茜愣愣的接过了千鹤给她的药包，「妳…」
千鹤深深的鞠躬，面带歉意的对着她说：「对不起，我真的没有背叛雫和大家，对不起。」
于是三个人往路的另一边离去，过了一会儿，风间转头对茜说了一句话，「虽然我知道可能没什么用，但是，我还是希望雫可以先回去村落。」
之后，风间率先失去了踪影。
接着，天雾带着千鹤，也迅速的从他们面前消失。
茜看着手上的药包，思考着风间和千鹤的话，低声的说：「风间和千鹤，真的没有欺骗我们吗？」
一直保持沉默的斋藤语道，「先回去吧！先回去跟雫和大家商量，看下一步该怎么做。」
「嗯。」
悬着半信半疑的心情，茜忐忑不安的，跟着斋藤徒步回釜屋。
***
斋藤与茜向大家禀告两人所见所闻后，新选组的原田、永仓与斋藤，代表新选组尽保护人类的道义与幕府支持变若水发明的责任，并想救出千鹤，决定协助雫，一同前去制裁风间、熏和纲道。
山南与平助为了歼灭纲道的罗剎军队，也表示一同前去的决心。
土方被雫劝说，在大部分干部都不在的夜晚，必须留在釜屋坐镇并稳定新选组队士的军心。
一直想跟着前往的茜，又被雫再次告诫她使命的范畴不包含风间，因而只能跟着土方待在釜屋。
翌日，雫与茜首先跟着土方前往松元在江户近郊的住处，向近藤禀告新选组将参与鬼族之战。
冲田听闻，表示想亲手杀了熏，以报熏挑动御陵卫士残党狙击近藤之仇。
虽然茜再三阻止，但在雫要求茜使用预测能力知晓冲田所剩时日不多后，雫仍决定使用自己的灵力，帮助冲田支撑体力一同前去鬼族之战报仇，完成冲田的心愿。
同日傍晚，土方离开松元住处后，展开他的既定行程──游说其他剩余可能的支持幕府者一起抵抗新政府军。
雫与茜两人从松元住处回釜屋时，风间因发现神器不被天神家族解开便无法使用之实，派天雾前来要求雫解开神器，却被雫顺手拿回神器。
接着，斋藤暗地跟踪天雾，取得了纲道和熏住处的情报，回到釜屋和大家报告。
听了斋藤的情报，在已争取过近藤同意的状况下，土方同意他们立刻可出发跟着雫去打鬼族。
被雫制止不能跟着去的茜，在他们出发前，偷偷把斋藤拉到一边，把一个像是用草编的手环给他。
「斋藤先生，若是姊姊遇到危险，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东西戴到姊姊的手腕上。」
斋藤接过手环之后，问她：「妳感觉妳姊姊会遇到危险吗？」
「不知道……我也不敢使用预知能力，只是，她…」想起雫说暂时不要在战前把她要帮助冲田战斗的事情告诉大家，茜随即用另外的方式表达，「只是，预防万一而已。这个手环只是可以加持姊姊的灵力，若是有什么万一，稍微可以自我疗伤，稍微缓和伤势。」
「那让她从现在直接戴上不是更好？」
「我刚刚拿给她…她说不需要。拜托了，斋藤先生…」
「知道了。」
见茜十分担心，斋藤索性将手环收下，并转身准备离去。
「我……我会等你们回来的。」茜在他身后如此语道。
「嗯。」斋藤没有转身看她，只允诺了一声后，随即迈开步伐。
对他来说，他不仅是代表新选组，也是代替茜前往前线保护雫。
为了新选组，他在这一战还不能死，还必须回来和新政府军打仗才行。
但若为了茜，他的目标只是让雫平安回来，仅此而已。
***
目送斋藤与大伙儿离去后，土方回自己房内办公，茜则是在釜屋前院等待。
时间愈久，她愈是焦急。
不禁在前院来回不断走着。
并非不相信自己姊姊的能力。
而是考虑雫才刚痊愈，还分部份灵力支撑冲田的体力，让他完成想找熏报仇的愿望。
对方是三个鬼族，虽然有新选组的帮忙，但恐怕罗剎队的攻击就会削减新选组的战力。
如此一来，实难相信大家会平安归来。
「妳这样焦躁的走来走去也无济于事的。」
办公中途，出房门的土方绕来前院看看，便见到茜焦急的不断来回踱步。
「抱歉…..我…..是否应该相信他们才是？」
心一直悬在半空的茜，遥望着夜空上的星星，如此呢喃着。
「觉得迷惘的话，就跟我过去看看吧！」
陌生男子的声音，打断了茜的思绪。
她看向釜屋大门口，站着一位穿着法师服装、手拿法仗的男子。
这名男子看来有点岁数，和她同是深红色的眼眸，正用着和蔼的眼神和笑容看着她。
虽然陌生，但隐约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请问您是……..？」土方挡在茜的身前，首先打听来客的身分。
「我是雫的父亲。」
姊姊的父亲……………茜征征的看着他一会儿。
瞬间，眼眶泛起了泪水，「是..是父亲吗……」
天神昴的笑容显得更加和蔼，「嗯。」
被高木家抚养后，就从未见过面。
只有雫受伤不能用式神失去联系后，由她利用式神传递讯息询问天神昴。
没想过，还能够在有生之年，见上一面。
茜压抑不住心中激动的情绪，无法制止的眼泪，无声无息地划过了粉颊，「父亲………」
彷佛走失的孩子，回到父母身边的剎那，但因长年没见面，茜带着点害羞的感觉、缓缓走向天神昴。
当茜走到天神昴的面前，天神昴伸手轻抚茜的头，「茜……难为妳了……」
这个女儿，因为天神家的使命，就这么给他人抚养。
无论是他们做父母的，或是茜，都受着所谓生离之苦。
唯一庆幸的是，茜的记忆较多是在高木家的，比较需要调适的是看待自身身分的心情转换，以及与高木家相处的和睦。
至于天神昴和其妻，只能一直想着茜刚出生的模样，并祝福她在高木家可以幸福。
「能够见面…真的…真的太好了……」
即使从懂事以来，得知自己是天神家的血脉。
但从不奢求可以与他们见面的茜，能见到雫已觉得无憾。
现在连亲生父亲都见到了，她实在很开心。
「和雫有点相像呢……」能够见到茜亭亭玉立的模样，天神昴也觉得十分感动。
「才没有……姊姊比我漂亮多了。」茜赶紧擦干眼泪，提到引以为傲的姊姊，不经意漾起微笑。
「气质与模样虽然不同，但终究是姊妹，还是有几分神似，因为你们都是天神家的孩子阿！」天神昴的眼神变得更为细长，满是慈爱。
「我现在明明是男装打扮，没什么女孩子气质的吧？」
「对于父母亲，不管孩子做什么打扮，都可以感觉到他们最原本的本质。」
「父亲……」
面对这样亲子重逢的画面，土方由心的替他们感到欣慰，但只保持沉默，避免打扰他们。
「对了……为什么父亲会来江户呢？」茜不解的询问。
「其实妳抵达京都时，传式神让我知道雫受伤后，我就往京都出发，妳们决定来江户时，也传了式神过来通知我，于是我又转往江户。」
茜听得一头雾水，「我们确实在上船前有偷偷传了式神…但是，最初前往京都找我们的原因是……？」
「妳真的不使用预知能力了？」
天神昴提及预知能力的使用，茜既惊讶又略显悲伤，「嗯……」
她只有最近替雫预测冲田的事情有使用，但土方就在旁边，茜不想提起，她并不愿意将冲田不详的未来告诉土方。
茜于是继续询问天神昴知道她舍弃不用预知能力一事，「父亲知道那件事情吗？我……我还是孩子的时候，预测了高木家弟弟受伤的事情……」
天神昴微微点头，轻叹了口气，「是雫告诉我的，她说是妳传式神告诉她的。妳不需要有罪恶感的，那不是妳害的，是命运……不过，这样也好……未知的未来，才值得让大家不留余力的努力走下去。」
「也许吧……」
天神昴又轻抚着茜的头，娓娓述说，「去年十二月初，星象中象征天神家的星星，其中一颗的光芒，最近越来越淡了。星星的光芒在星象中代表生命和力量，这表示我、雫或妳三个人其中有一个有危险，所以我才出发前往京都找你们的。」
「怎么会？」茜不禁提高音调的惊呼。
当她为了自己的罪恶感封闭可预知未来能力的同时，却没能注意到天神家的危机。
「现在妳和我都平安无恙，我要去看看雫的状况，妳如此焦躁不安的担心，恐怕雫现在并不在这里。」
「我也一起去！」原本就担心不已的茜，有了陪伴者出现，便不想遵守雫要她在屯所等候的指示，想要亲眼确认雫的安全。
「若需要帮忙，当场和他们说就可以了。」土方没有表示反对，反倒向茜暗示可请新选组的干部们帮忙。
「你就是新选组的……？」天神昴回想女儿们过去式神传递的内容，猜想着土方的身分。
「算是新选组的副长，土方岁三。」
「雫和茜受到你们的照顾了，谢谢。」天神昴稍稍向土方欠身表示谢意。
土方也微微欠身回礼，「没这回事，在风间的事情上，我们也受了雫不少的帮忙。」
「实际上，风间和纲道、南云熏的作为，是我们该讨伐的事情，新选组是不需要介入的，幕府与新政府军的战争已经是如火如荼了。」
「我们的同伴可能有危险，不能弃之不顾。」
「你是说雪村千鹤？」
「嗯，而且，纲道先生研发变若水的事情，幕府派也算是帮凶，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们也算是有部分的责任。」
天神昴莞尔一笑，「谢谢你们能够把鬼族当做同伴，至于变若水，真的是不使用才好，纲道发明这样的东西，可说是罪孽深重。」
「是阿……」对于已喝下变若水的土方而言，虽知那是个害人的东西，他却也不后悔，只希望不会有更多人受害。
为了确认雫的状况，三人尽快结束了寒暄。
土方向天神昴说明风间、纲道与熏的所在地点后，天神昴与茜便前往鬼族战争之地。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雾缭花影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