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心系佳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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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小路事件当日，茜午后依旧前来新选组屯所替雫疗伤，也再次带亲手做的点心给斋藤。
傍晚茜即返回会津藩在京都的驻扎地。
一切似平日安稳。
翌日，她如往常造访新选组屯所时，被带领前往干部们开会的房间，被告知雫前夜在油小路发挥天神家的能力制裁了不知火，但在那之后却被风间千景带走。
「怎么会这样！姊姊被风间带走了！」茜不敢置信的看着土方，表情流露出心中的担心与惊慌。
「那是新选组的疏失，我们会极力将她找回来的。」土方冷静的作出承诺。
一旁的永仓、原田也一脸歉疚的看着茜，原田首先开口语道，「抱歉，昨晚我们也在现场的。」
「没事的……」茜轻轻的摇摇头，细声表示没事，要原田不要在意，但担心的神情并没因此从她的小脸上消退。
「我们巡查的时候一定会努力找的。」永仓作出这样的承诺，替土方方才的话语更加深一层保证。
看着新选组干部一个接一个对她作出承诺，笑容终于回到茜的脸上，「谢谢，我也会找的，而且风间千景的事情是鬼族的事情，你们不用太在意的。」
土方倒觉得不以为然，「不，风间的事情，跟我们的成员也有关系，所以我们也会找的。」
「是指千鹤吗？总之，我认为这还是鬼族的事情，今天我就先告辞了。」茜简洁的表达自己的立场并向他们欠身，「若巡查有听说姊姊的消息，还请你们马上通知我，我会过去把姊姊带回来的；当然我也会找的，若我找到也会通知你们的。」
土方大概了解茜不认为风间千景的事情该由新选组插手，只轻轻的叹了口气，便不再多言，向茜点点头表示同意互相通报雫的最新消息。
见土方接受自己的请求，茜开心的将自己替斋藤作的点心递到他的面前，「这是今天的点心。」
「谢谢……」斋藤腼腆的接过那个装着点心的风吕敷。
「那我先走了，」向斋藤语毕，茜向其他干部深深一鞠躬，「告辞。」
接着，随即转身步出干部们所在的房间。
茜离去后几秒钟，土方深深的叹气，「这就是武士世家调教出来的女子吗……」
「怎么？土方先生觉得有什么不妥吗？」原田不解土方为何要叹气。
「认为是自家的事就不太想要麻烦别人，总觉得比起一般人家的女孩子独立，但同时也比一般女孩子少了顺从的习性。她的姊姊因为天神家的使命也有这样的现象，这对姊妹真是…」土方不禁拿茜与雫和其他人家女孩子作比较。
「是这样没错，还真是环境造人阿！」原田表示赞同，却注意到身边的永仓一脸不悦的看着若有所思的斋藤，「新八，你一直看着斋藤作什么？」
被点名的永仓，更加不悦的对着斋藤语道，「斋藤，为什么只有你有点心？」
「你脑子想的只有吃的吗？」自己兄弟对吃的执着，让原田感到十分无奈。
「才不是！这摆明就是偏心！明明我们也有照顾她姊姊的。」永仓随即心虚的反驳，开始随便找借口。
在一旁的土方非常清楚永仓此刻心底就是在计较没有点心，无奈的不发一语。
「你现在说这句话是很讽刺的，雫可是被带走了。」原田提醒永仓雫被带走的事情。
「那是意外！」永仓的视线再次盯着斋藤，「斋藤，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有点心？」
从茜离开后，就一直若有所思的斋藤，并没有直接回答永仓的问题，反倒看向土方开口语道，「副长，我有一个请求。」
「请求？什么请求？」一向很少提出要求的斋藤说有所请求，让土方感到十分疑惑且好奇。
「我们巡查固然会寻找雫的下落，但请让我跟着天神茜小姐一起寻找雫。」
此话一出，让在场的其余三人顿时愣了住。
「为什么？」土方首先询问原因。
「她在寻找雫的过程中，有可能会触及到风间千景所在的萨摩藩；她的身分算是会津藩藩主重视之人的女儿，若是与萨摩藩起什么冲突，可能会引起两藩之间的战争。虽然她自己有可能会思考到这方面而避免，但被会津藩赐名为新选组的我们，我认为也必须要帮忙注意这件事情。所以，请让我跟她一起找雫。万一有什么，我可以马上帮忙她，也会在场尽力阻止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斋藤娓娓道出自己的考虑。
他知道茜很重视雫，一定会尽力在京都城内寻找雫的下落。
虽然他也猜想得到，茜也会考虑到自己身分不宜作出不慎重的事情。
但为了重视的人，若当下与风间有什么语言上冲突，也许会作出挑衅的举动也说不定。
思及此，便想起最初与茜相遇时，她不畏惧一群浪士围堵要反击的画面，就不禁想要跟在她身边阻止这样的状况。
而且，他希望她别因此不开心，若自己可帮忙她尽快找到雫，让她开心，他很愿意向她伸出援手。
他不了解自己为何想这样做。
也许是因为茜替他做了点心，纵使是给自己的回礼，但终究也算是受其恩惠。
更重要的是，茜认为他们是一样的人。
因此茜需要帮忙的时候，他帮忙也是应该的。
于是，他果断的提出如此的要求。
「是这样阿…我没意见，想去就去吧！」土方首肯斋藤的请求。
「是，谢谢。」有土方的准许，斋藤欠身后便迅速的离开房间，往茜先前离去的方向追去。
「真是……竟不把点心留下！」永仓注意到斋藤直接提着风吕敷出门去，愤恨的埋怨着。
「你还真的只注意吃的。」土方盯着永仓穷极无奈的说。
「才…才不是！我是觉得斋藤有些奇怪。」永仓又再次心虚的反驳，但大家都有注意到他脸上有几滴冷汗。
「是有些奇怪，斋藤大多都是服从命令或是依照组织有利方向行事的，今晚明明担任夜间巡查，下午还不好好休息却要跟着茜出去找雫。」土方思考着斋藤方才突然提出请求的举动与平常的违和之处。
「是阿！所以才让我一时之间愣住了，认真来说，找寻雫对新选组根本没有额外的好处，是道义上的责任，能够让他主动说要和茜一起找，原因是在哪里呢？」原田将双手交叉在胸前思考着。
「因为雫在新选组名义上是他的义妹？」永仓提出如此一说。
「也许吧？」原田耸耸肩，露出笑容，「没想到新八除了食物之外，还同时会对其他事情有所思考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直被说只注意食物的永仓忍不住反问。
「反正，斋藤考虑到会津藩与萨摩藩之间可能有冲突的论点，也是对的。就让他去吧！你们也记得在巡查的时候多留意有没有雫的消息，若今天找不到，也带消息回来，好让夜间巡查的人多走几个没找过的地方。」土方对永仓和原田如此下令。
「是！」
***
「风间千景，听姊姊说他会参与人类战争是为了要向萨摩藩报恩的，应该住萨摩藩附近吧？但是……确切位置总不好问萨摩藩的人……当然也不能问会津藩的人…」
茜走出新选组干部所在的房间之后，一路思考着雫被风间带走至何处，「唉…….」她不禁叹一口气，京都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下子几乎是海底捞针。
「妳打算去哪里找？」
正当她伫立在新选组门口烦恼时，身后传来斋藤的询问声。
茜转过身去，惊讶的看着斋藤，「斋藤先生……你怎么过来了？你们不是在开会吗？」
「大致上在妳来之前就开完了，我已经得到副长的允许，跟妳一起找雫，所以我会跟着妳去。」
听完斋藤的解释，茜更觉得惊讶了，「──！跟我一起找？」
斋藤点头表示肯定。
「但是….这样子的话…..」茜面有难色却又踌躇该用什么话与拒绝才好。
「不用觉得麻烦到我们，走吧！」斋藤从茜面前经过，准备让她跟在他身后。
「──！等…等一下！」茜迅速的拉住斋藤的衣袖，「你真的要跟我一起找吗？而且………斋藤先生要带着点心去吗？可以放在屯所之后吃的。」她注意到斋藤还将风吕敷提着，想提醒他可以放在屯所。
「待会中途我们若饿了可以吃，走吧！」斋藤简洁的表示用意后，又转身背对茜准备出发。
但茜依然拉住他的衣袖不放，「真的…..没问题吗？」
斋藤再次停下脚步看向茜，「没问题，若妳觉得这不是新选组的事情，我现在并没有穿着新选组的衣服，我是以朋友和雫在新选组的义兄身分陪妳找的。」
茜看了看斋藤身上穿的是平常的全身黑色和服，确实是没有穿着代表新选组的浅葱色外衣，而且他说是以朋友和雫义兄的身分协寻，让茜更难以拒绝。
除了难以拒绝，反倒让她有点高兴。
因为他说是以朋友的身分协寻，这代表他除了认同她可给他谢礼，也认同她可以成为他的朋友。
「谢谢，斋藤先生。」茜略显羞赧的向斋藤道谢。
见茜没再次拒绝，斋藤也难得露出微笑的说：「走吧！」
「是！」茜毫不犹豫的答应。
这是，茜首次见到斋藤的笑容。
***
两人在京都主要街道绕了一个下午，一无所获。
倒是途中遇到巡查的永仓和原田，有稍微彼此询问寻找的情形。
傍晚时分，两人在神社附近路旁找地方坐着稍作休息。
斋藤将风吕敷中的点心拿出来与茜分享。
「结果，土方先生还是下令让新选组干部巡查时协寻了。」茜一边吃着自己做的点心，一边小小声的叹气如此语道。
「只是打听消息而已，妳也跟副长说了有消息通知妳了。」
「骗人…….刚刚原田先生都说了他们会努力找姊姊的，『找』跟『打听消息』不太一样，而且永仓先生、原田先生的队伍都还全员出动。」
「那是因为……..」
「没关系的，斋藤先生，我知道你是想让我不要因为麻烦到新选组而感到歉疚，但是还是麻烦到新选组了，……..谢谢你们。」事已至此，茜选择欣然接受他们的好意。
「…嗯…….」
「刚刚一直想着姊姊的事情，对不起……昨晚油小路的冲突，大家都没事吧？永仓先生、原田先生和斋藤先生看起来都没受伤的样子，所以觉得应该还好…」
斋藤沉默了一会儿，低声的说：「平助受了重伤，喝下了变若水。」
一听到变若水，茜感到惊讶，但并没有大声惊呼。
变若水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雫是因罗剎伤到内脏而受伤，有向她解释过罗剎的来由，也知道这是新选组的机密，不能随意向外泄漏的。
因此，茜也跟着斋藤压低了声音，看着他问，「这样好吗？」
「这是平助自己的决定。」
「可是这样就变成罗剎了，这样真的好吗？」
「我尊重平助的决定。」
一想到再度有人从「人」变成「罗剎」，茜不禁流露出悲伤的神情，「斋藤先生是怎么想的呢？」她如此自言自语后，直盯着斋藤，依然压低着声音问道，「关于变若水的事情，斋藤先生是怎么想的？」
斋藤若有所思了几秒钟后，淡然的说：「不管它的好坏，它都是新选组的一部份，所以对我来说，它也是新选组的一部份。」
斋藤对新选组的忠诚，她也有从雫那里听说。
这代表着，斋藤也跟着认可变若水。
如此的结果，让茜眼神忍不住垂下。
但过几秒钟后，茜严肃的看着斋藤，「斋藤先生，不论发生什么事，你能答应我，都不喝下变若水吗？」
茜的问题，让斋藤略为怔住，不禁将眼神移到茜的身上，但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茜直视着斋藤清澄的蓝眸，「斋藤先生是姊姊和我的恩人，也把我当作朋友跟我一起找姊姊，因此对我来说，斋藤先生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变成罗剎。真正的强者，不是靠那种东西变强的，而是发自内心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发挥那股正确的力量，让自己不断的变强，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茜的一字一语，不断的渗透进斋藤的心。
他的确是在追求、寻找真正的武士道，也想变强守护认可自己的新选组与同伴，连同认可新选组的会津藩藩主，要他守护他都愿意的。
当幕府想利用变若水增加新选组的战力，近藤与土方基于现实所迫而接受之时，变若水已然成为新选组的一部分，是他该保护的一部份。
茜现在所说的，倒是与幕府的立场完全相反。
毕竟变若水与罗剎是机密，估计处在幕府与新选组中间的会津藩并不清楚这件事情，亦或高木家没被知会这件事。
只是，茜的话无形加强了他对自己想要变强的信心。
《真正的强者，不是靠那种东西变强的，而是发自内心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发挥那股正确的力量，让自己不断的变强，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这句话，在斋藤的心中吹起一阵涟漪。
「所以，…….不论发生什么事，斋藤先生是否都可以不要喝变若水？」
茜的再次询问声，将斋藤的思绪拉回现实。
从她深红色的眸中，散发着来自内心的担忧。
刚才她也说了把他当朋友，因此他可以感觉到她是真心关心他的。
见斋藤只盯着自己但不发一语，茜有点着急的说：「斋藤先生已经是强者了，你用你自己的双手守护着京都，守护着新选组，也保护了姊姊和我，所以，…….」
一想到自己即将第三次重复同样的问题，茜将想说的话打住，烦恼着自己的问题是否已经让斋藤觉得厌烦，他才不回答。
「好。」
倏的，斋藤开口答应，让茜感到意外的看着他。
见她因为自己的响应而感到意外，斋藤不禁漾起微笑，「我答应妳。」
随着那湛蓝的眼眸和缓的变细变深，茜也不自觉得跟着斋藤微笑，「谢谢。」
但是，在斋藤心中，他并不认为自己已经是茜所说的强者，而是想让自己成为她所说的强者。
因此，答应她，等于是对自己下了如此的期许。
无论何时，他都要靠着自己的力量，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事物。
今天看到斋藤两次微笑的茜，总觉得与斋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当初他坚持不收她谢礼，她还以为被他讨厌，觉得他很顽固。
但渐渐的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很好、很可靠，而且是个愿意听她说话的人。
她不由自主的觉得很开心。
两人回归沉默，各有所思的吃着点心。
不断有路人在他们面前经过，就是没有风间或雫的踪影。
其中也不乏有祇园附近的艺妓经过，她们华丽的装扮让茜看得十分着迷。
艺妓们也注意到茜的眼光，看向斋藤与茜之时，也回以微笑。
「斋藤先生，艺妓姊姊们在对我们笑呢！大概以为我们两个都是男人吧？」
「或许吧。」斋藤只淡淡的如此语道。
茜和先前一样绑着马尾，用黑色斗篷罩住自己，从他在京都遇到她开始，就一直是这样的装扮。虽然他晓得她想伪装成男人，但至少在他看来，第一眼就知道她是女儿身。他认为艺妓们应该认得出茜是女儿身，
「她们好漂亮，不过姊姊穿起来一定比她们漂亮。」茜带着很有自信的笑容、自豪的说。
「….嗯….」斋藤清楚茜很以自己姊姊为傲，况且雫原本容貌就算是艳丽，于是在一旁也表示同意。
但茜随即马上又收起笑容，「姊姊没事吧……..」一个下午的一无所获，茜的表情又写上了担心。
「没事的，风间不会伤害雫。」
「真的吗？现在，天神和风间两个家族算是对立的，风间会不会趁机想对姊姊不利…….」
「先前风间多次与雫接触，也没有伤害她。」
「但是…….」
「就算不相信风间，也要相信妳的姊姊。」
斋藤一次又一次用沉稳的语调与简洁的话语安慰着她，尤其又要茜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姊姊，让茜浮在半空中的心情不知不觉渐渐沉淀下来。
「也是……即使姊姊灵力还没完全恢复，但遭遇到危险的话，她应该也会做适时的反抗才对，我是应该相信姊姊的。」茜感激的看着斋藤，「谢谢，斋藤先生。」
伴随着对斋藤的感谢之情，茜很自然的露出灿烂的笑容，这反倒让斋藤不太好意思起来。
她的笑容总是带着一股纯真，让人很容易感觉她发自内心的喜悦，也让他觉得有阳光的气息，十分可爱。
但在夕阳的渲染下，却奇妙的增添了一层媚惑。
「不客气，趁着天黑前，我们再找一会儿吧！」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赧，趁着将点心吃完之际，斋藤随即站起身背对着茜如此语道。
「是！」
两人在天黑前的搜索依然没有进展，于是斋藤先护送茜回到会津藩在京都的驻扎地。
「明天我想去萨摩藩所在地附近看看。」
回会津藩的路上，茜说出自己明天想继续搜索的计划。
「我会先回去和副长报告今天搜寻的状况，让夜晚负责巡查的人去萨摩藩附近找找看，妳就不要再前往萨摩藩的附近了。」
「那今晚我也一起去。」
「不行，夜晚很危险。」
「我也会打斗，没问题的。」
「夜间巡查原本就是新选组的工作，也不宜让新选组成员以外的人随行。」
面对斋藤的坚持，茜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毕竟她并非新选组成员，若夜间巡查原本就有其他既定的工作内容，她这个外人突然介入也会造成不方便。
「我知道了，那有消息的话，晚上紧急来会津藩找我没关系的。」
茜被斋藤说服不再坚持夜晚一起寻找雫。
「明早我再来找妳，今晚妳好好的休息吧！」
斋藤直接了当要茜今晚放下烦忧好好睡。
茜还想再次争取当晚获得最新消息，但刚好走到了会津藩驻扎地门口，也考虑到新选组人员和斋藤的方便，便私自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我知道了，谢谢，斋藤先生，辛苦你了。」
入门前，茜向斋藤欠身表示谢意。
「不客气，好好休息。」
确认茜走进会津藩驻扎地之后，斋藤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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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斋藤、永仓与原田至土方房间向土方汇报下午搜查的状况，于是土方决定让当天负责夜间巡查的斋藤带领三番队队士绕到萨摩藩驻扎地附近勘查。
干部们的汇报结束后，斋藤准备先行离开去用膳休息，以便让自己在夜间巡查前恢复些精神。
但却被永仓上前拦住，「斋藤，为什么你对这件事情这么热心？」
「这是队务。」
面对斋藤简短且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永仓忍不住的说：「才不是！的确找雫是我们会作的，但是跟着茜一起找就不是队务了吧！」
茜……..
听到永仓直接称呼茜的名字，斋藤心里不是很愉悦。
实际上他也不知原因为何，但自己到目前为止从没直接称呼过她的名字，听到别人如此称呼，总觉得不是滋味。
是因他自我认定是她朋友的关系吗？
斋藤面无表情语道，「『天神小姐』的亲属在我们管辖范围内失踪，陪她协寻也是份内之事。」他不自觉的强调了茜的姓氏。
「──！」永仓被斋藤说的一时语竭，原田倒是笑得开怀，「哈哈哈，斋藤说的也不无道理呢！」
「你真的把雫当成自己的妹妹啦？」永仓蹙起眉头看着斋藤问道。
「…..嗯。」斋藤迟疑了几秒钟才给出肯定的答案。
其实他是为了茜才这么做的，因为他们是朋友。
但他并不太想让其他人知道真正的原因，于是顺着永仓的话回答。
土方在一旁沉默不语，只是看着他们。
原田则提出自己的疑问，「真的吗？原本下午新八这么说我也这么想的，但是你刚刚说的话…….我倒开始认为你是因为『天神茜小姐』才这么做的。」
──！
听见原田在茜的名字上作了语气上的强调，让斋藤心头一惊，但表面依旧保持镇定，向他们三人稍微低头，「恐怕你们误会了，纯粹是因为队务和道义。我还要为夜间巡查先作准备，先告辞了。」
「喂！斋藤，等一下！」
不听永仓的制止，斋藤语毕后便转身离开。
「我几乎可以确定原因了。」原田露出得意的笑容。
「什么什么？！」永仓还搞不太清楚状况焦急的问。
土方在一旁叹了一口气，「虽然有点意外，但这样也不错。」
「到底是为什么？」永仓依旧不解的询问。
原田拍了拍永仓的肩膀微笑语道，「新八，冷静点，找到雫之后，我们来做个实验吧！」
「什么实验？你先告诉我原因！」
原田两手一摊并摇着头，「这可不行，你必须要在不知情状况下演出才可以。」
「喂！左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永仓被原田弄得有点气急败坏起来。
「你们两个安静一点，赶快去休息吧！这是我的房间，我还要办公！」土方忍不住的制止他们的谈话。
「是！」
但两人走出房门后，又继续吵闹着。
不过最后永仓还是屈服在原田的游说之下，愿意先做完实验后再得知原因。
***
先行离开土方房间去用膳的斋藤，迅速的用完膳食后便回房。
一边小作休憩，一边思考着方才原田的话。
的确是被原田猜到了，他是因为茜才这么做的。
不过，自己这几天也越来越奇怪了。
自从茜对他说「我们是一样的」之后，他就变得奇怪。
茜的笑容让他觉得很舒服，有阳光的气息。
茜说的话，让他觉得得到认可，像是今日的强者之说，他甚至因此而更有信心与决心想要变得更强。
进而茜需要帮忙的时候，他会很想伸出援手，也会担心她遇到危险。
甚至别人直呼她名字，他会觉得不悦。
他变得很在意茜。
这真的是因为，他认为他们是朋友的关系吗？
这烦恼，让斋藤无法完全休息。
趁着稍晚的夜间巡查，他才暂时将这烦恼抛诸脑后。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心系佳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