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我是蕾丝边

3、行动 转折点

　　转折点发生在三月的一个雨天。乔伊和她的跟班们把白烨堵在女厕所，泼了她一身脏水，拍下照片传到网上。
　　那天晚上，白烨在博物馆
　　他们，表示“和解”。白烨得意地接受了这种臣服。
　　与此同时，白烨以“制作大型哺乳动物标本”为由，向馆长申请使用地下库房。那里隔音良好，有完整的操作台和排水系统。
　　四月五日，学校艺术节当晚。校园里人声鼎沸，博物馆却异常安静。老馆长去外地参加研讨会，只剩白烨和沈斯。
　　按照计划，白烨邀请乔伊来博物馆，说有一件珍贵的礼物要送给她。乔伊本来有些怀疑，但好奇心和对白烨的轻视最终占了上风。

　　“什么事非得今晚说？”乔伊踏入地下库房，不耐烦地问。

　　然后她看见了白烨手中的针管。

　　“你想干什么？”乔伊警觉地后退，但沈斯已经从后面关上了门。

　　“制作一个永恒的标本。” 白烨平静地说。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沈斯按住挣扎的乔伊，白烨将麻醉剂注入她的颈部。几分钟后，乔伊失去了意识。
　　白烨换上工作服，戴上手套，摆开工具。手术刀在冷光下闪着寒光。
　　沈斯站在一旁指导：“记住，从腹部开始，小心别刺破内脏。”
　　但白烨没有动手。她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昏迷的乔伊。
　　“怎么了？”沈斯问。
　　白烨转过身，手中的手术刀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银弧：“我在想，你为什么会这么熟悉这个过程。”
　　沈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是生物系研究生，记得吗？”
　　“不，不只是这样。”白烨的声音异常平静，“你太熟练了，太了解了。这不是你第一次教人这么做，对吗？”
　　沈斯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