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我是蕾丝边

2、杀了她 准备开始杀

　　一周后，乔伊的霸凌升级了。她在体育馆拦住白烨，撕毁了她花一个月时间完成的生物学研究报告。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乔伊笑着说，把碎纸撒在白烨头上。
　　那天晚上，白烨在博物馆的工作室里呆坐到深夜。沈斯找到她时，她还在盯着工作台发呆。
　　“她又对你做了什么？”沈斯问。
　　白烨没有回答，只是指着工作台上的一排标本——那些都是她这些年来制作的鸟类，每一只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走。
　　“你知道吗，制作标本最难的部分不是技术，是理解。”她轻声说，“你必须理解这种生物生前的姿态、习性，甚至是灵魂。只有这样，你才能让它‘复活’。”
　　沈斯走近几步：“你想让乔伊也变成标本吗？”
　　工作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我只是开玩笑。”沈斯说，但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笑意。
　　白烨抬头看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看进他眼睛深处。那里有什么东西，黑暗而诱人。
　　“不，你不是在开玩笑。”她说。
　　沈斯笑了：“所以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斯开始详细地教导白烨如何制作大型动物标本，特别是哺乳动物。他讲解人体结构，告诉她如何处置软组织，如何保持皮肤完整
　　“理论上，人和动物的处理方式差不多。”一天晚上，沈斯漫不经心地说，手中翻着一本解剖学图谱。
　　白烨没有回应，但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每次乔伊欺负她后，她回到工作室，看着那些动物标本，内心都会涌起一种奇怪的冲动。她想让乔伊永远安静下来，像这些标本一样，美丽、无害、永恒。
　　“她在伤害你，毁掉你的生活。为什么她要被允许这么做？”沈斯常在旁边低语，“你值得更好的，白烨。你值得一个没有恐惧的生活。”
　　白烨感到内心的黑暗在滋长。沈斯的话语慢慢瓦解着她的道德底线。
　　“但是杀人...”她犹豫地说。
　　“不是杀人，是解决问题。”沈斯纠正道，“是让自己获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