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伟大航路生存指南》伟大航路乙女售货处

9、老混蛋 时间在

　　时间在莫比迪克号上以一种奇特的节奏流逝着。望远留在了船上，开始了她“兼职船医”与“全职乐子人/腹肌爱好者”的生活。
　　她确实在认真履行“医生”的职责。每天定时为白胡子进行温和的调理，运用她那些融合了古代秘法、海军将官体魄学和“老怪物偏方”的独特手法，配合精心调配的外用药膏和内服药剂。
　　白胡子能感觉到，那些常年如影随形的沉重酸痛确实有所减轻，呼吸也顺畅了些许，这让他对这个跳脱的小丫头多了几分真正的认可。
　　望远的药酒已经开始酿造，占据厨房一小角的各种坛坛罐罐散发着奇异的药香，让萨奇好奇不已又不敢多问——他怕又被爆出什么“私藏顶级香料只为做甜点”之类的料。药膳菜单也初步拟定，与萨奇进行了多次“友好磋商”。
　　同时，她也成了白胡子海贼团情报的“临时顾问”兼“八卦源头”。关于黑胡子蒂奇的可能去向、暗暗果实的能力分析、新世界各方势力的微妙动向，她总能从她那神秘莫测的“情报渠道”中提炼出有价值的信息，帮助马尔科和以藏进行分析。
　　她还真的帮急躁的艾斯草拟了几份“追击蒂奇的可行性及风险分析报告”，内容详实、逻辑清晰，甚至标注了可能遭遇的盟友与敌人，以及不同海域的天气与海流特点。虽然艾斯每次都嘴上说着“不需要这么麻烦的计划！找到他，揍飞他就行了！”，但那些报告纸却总是被他悄悄收好，反复研读。
　　当然，她的“主业”也从未放松。厨房、训练甲板、甚至走廊，都成了她试图“预支诊金”或“进行学术研究”的场所。
　　“马尔科队长！就一下！我保证只用指尖轻轻触碰，记录一下肌肉在放松状态下的基础弹性和温度！这是重要的对照组数据！”——这是她追着刚结束晨练、汗流浃背的马尔科时的说辞。
　　“艾斯队长！火焰形态下的腹肌是否存在能量化虚影？人体工学是否改变？这是跨物种生理研究的宝贵机会啊！”——这是她对正在练习能力、上半身火焰缭绕的艾斯的“学术请求”。
　　“乔兹队长！钻石覆盖状态下腹肌的硬度与人体感知反馈的关联性研究！这涉及到能力与本体感知的神经交互前沿课题！”——这是她对正在展示能力的乔兹的“严肃探讨”。
　　结果无一例外，都以她被拒绝、瞪视、或者被不死鸟青炎、火焰、钻石手臂“礼貌请离”而告终。
　　只有比斯塔偶尔会在她夸奖他的剑技如“盛开的蔷薇般华丽”后，无奈地允许她隔着衣服快速拍一下腹肌，而望远则会立刻掏出小本本记录：“蔷薇剑士腹肌，触感兼具韧性与爆发力，与华丽剑风形成奇妙反差，课题《战斗风格与核心肌群形态关联性初探》样本+1”。
　　日子就在这种鸡飞狗跳又莫名和谐的节奏中过去，直到这天午后。
　　阳光正好，海风微咸。
　　望远难得没有泡在厨房研究药膳，也没有追着哪位队长“做研究”，而是舒舒服服地躺在主桅杆附近的甲板阴影里，身下垫着不知从哪顺来的软垫，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眯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闲暇。白胡子的初期治疗进入平稳阶段，药酒在静静发酵，情报整理也告一段落，她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就在这时，瞭望台上的喊声打破了宁静：“有船！左舷三点钟方向，不明船只靠近！”
　　“小船！速度不快！”
　　“船上只有一个人影！”
　　“全员警戒！去通知马尔科队长和各位队长！”
　　甲板上瞬间忙碌起来，船员们迅速就位，气氛变得紧张。萨奇的事件和黑胡子的背叛让整个白胡子海贼团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任何不明船只的靠近都可能意味着麻烦。
　　望远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却没有动，只是懒洋洋地侧了侧头，看向小船驶来的方向。她的见闻色霸气早已悄然展开，那股熟悉的、如同捉摸不定的风一般的气息，正清晰地顺着海风传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带着点“乐子来了”的笑意，重新闭上眼睛，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躺姿，让自己更舒服些。
　　小船无声无息地靠近了莫比迪克号巨大的船舷，而船上那道修长的人影，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般，悄然消失了。
　　“人不见了？！”
　　“在哪里？！”
　　“小心偷袭！”
　　脚步声纷至沓来，马尔科、艾斯、乔兹、比斯塔、以藏等队长迅速赶到甲板，神色凝重地扫视着海面和船舷。
　　就在这紧绷的时刻，一个爽朗中带着戏谑的男声，突兀地在甲板中央响起，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哟！纽盖特！精神头不错嘛，看来我家小海燕照顾你照顾的很好嘛。”
　　众人猛地循声望去。只见方才还空无一人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人。
　　他身材高大挺拔，目测超过两米，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完美勾勒出宽肩窄腰和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一头藏蓝色的短发在海风中微微拂动，肤色白皙，面容俊美成熟，墨蓝色的瞳孔深邃如海，此刻正含着玩味的笑意，扫过甲板上如临大敌的众人，最后落在闻声从船舱中缓步走出的白胡子身上。岁月似乎格外优待他，看起来不过五十余岁，气质闲适悠然，却又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疏离与锐利。
　　正是前洛克斯海贼团干部，代号“朔风”的传奇海贼——诺特斯特。
　　甲板上一片寂静。许多年轻船员并不认识他，但队长们，尤其是马尔科，瞳孔却是骤然收缩。他们或许没见过本人，但“朔风”诺特斯特的名号，在新世界老一辈的海贼和海军中，可谓如雷贯耳。
　　白胡子看着老友，巨大的嘴角咧开，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咕啦啦啦……诺特斯特，是你这老小子。怎么，东海草帽小子的乐子看完了，终于舍得来瞧瞧老朋友了？”
　　诺特斯特耸耸肩，姿态轻松：“乐子哪有看完的时候？不过是顺路来看看，我家那只聒噪又麻烦的小海燕，有没有把你这里掀个底朝天。”
　　他的目光转向依旧躺在软垫上、只抬起一只手懒洋洋挥了挥的望远，嘴角的笑意加深，但眼神里却掠过一丝极快、极隐晦的审视，确认她完好无损后，那抹锐利才悄然散去。
　　望远终于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诺特斯特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却让熟悉她的人心里咯噔一下的笑容：
　　“哟，老混蛋前辈，你来啦？正好，快帮我证明一下！那颗暗暗果实是不是长得特别像马尔科队长的菠萝头？我跟他们说了好多次他们都不信！还有，你快告诉艾斯队长，他房间里贴满弟弟悬赏令的事是不是你告诉我的？他非说我是瞎编的！”
　　艾斯：“……” 脸又黑了。
　　马尔科：“……” 死鱼眼看向诺特斯特。
　　众队长/船员：“……” 目光齐刷刷投向这位突然出现的、气场强大的传奇人物。
　　诺特斯特面对望远这劈头盖脸的“求助”，非但没有尴尬，反而挑了挑眉，墨蓝色的眼中闪过愉悦的光芒，他摸了摸下巴，做沉思状：
　　“嗯……暗暗果实啊，颜色是深了点，形状嘛…纽盖特，你儿子这发型确实挺别致的。” 他巧妙地避开了直接回答，却把锅甩给了白胡子，顺便调侃了马尔科。
　　“至于艾斯小子贴悬赏令的事嘛……” 他看向已经快要把自己点燃的艾斯，笑容越发戏谑，“我记得有一次路过某片海域，正好看到你们的船，唔……船舱窗户没关严，风一吹，帘子掀开一角……啧啧，那满墙的草帽，可真是兄弟情深，令人感动啊。”
　　“诺特斯特前辈！！！” 艾斯彻底爆炸，火焰腾地一下包裹全身。
　　“你看，我说吧！” 望远立刻跳起来，指着艾斯对众人说，一脸“沉冤得雪”的得意。
　　白胡子看着这熟悉的一幕——老友那唯恐天下不乐的恶趣味，和自家儿子们被轻易撩拨炸毛的样子，再次发出了洪亮的笑声。看来，诺特斯特的到来，不仅带来了外界的风云，也注定会让莫比迪克号接下来的日子，更加“热闹”了。
　　马尔科揉了揉发痛的额角，看着笑得开怀的白胡子，又看看一脸“找到靠山”的望远，再看看那边逗弄艾斯不亦乐乎的诺特斯特，忽然觉得，老爹的治疗之路，或许在身体好转的同时，精神上将要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