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伟大航路生存指南》伟大航路乙女售货处

10、准备出发，阿拉巴斯坦！ “好了

　　“好了，诺特斯特，你这老家伙。”白胡子哈哈一笑，洪亮的声音打断了诺特斯特继续逗弄艾斯的恶趣味行为，也让甲板上稍显混乱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别总逮着我家儿子们逗乐子。你这阵风，不会无缘无故刮到老夫船上来。说吧，除了看热闹，还有什么事？”
　　诺特斯特闻言，稍微收敛了一点脸上纯粹的戏谑，咳嗽两声，直起身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正经严肃一点——虽然他周身那股玩世不恭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气场依然浓厚。他墨蓝色的眼眸扫过焦急的艾斯，又看了看皱眉的马尔科，最后回到白胡子身上。
　　“当然不只是看我家小海燕又折腾出什么新花样。”诺特斯特语气随意，但内容却让所有人竖起了耳朵，“那只从你们这儿叛逃的蛀虫，蒂奇，根据我这边得到的消息和一些‘风向’推测，他目前的动向，大概率是在伟大航路前半段移动，目的地……指向阿拉巴斯坦。”
　　“阿拉巴斯坦？！”艾斯瞬间脱口而出，眼睛瞪大，拳头猛地握紧，橙色的火苗“噌”地一下从指缝间窜出，“路飞！路飞的航向也正往阿拉巴斯坦去！” 他立刻转向白胡子，语气急切，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老爹！让我去！让我去阿拉巴斯坦追击蒂奇！我不能让那个混蛋有机会靠近路飞！”
　　白胡子看着艾斯眼中燃烧的火焰，那是弟弟可能遭遇危险的焦虑，也是对叛徒绝不姑息的愤怒。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吟。艾斯的实力毋庸置疑，但蒂奇如今获得了未知的暗暗果实能力，又潜伏隐忍了二十年，心机深沉，让艾斯单独前往追击，风险不小。
　　还没等白胡子做出决断，诺特斯特又慢悠悠地开口了，他抱着手臂，倚靠在船舷边，目光在艾斯和一旁已经坐直身体、竖起耳朵听的望远之间扫了个来回。
　　“纽盖特，”诺特斯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让他去吧。你这边，治疗方案的第一阶段——‘减负疏通’和初步的‘滋养唤醒’，是不是已经稳定下来，进入只需要按时用药、配合温和调理、平稳巩固就能持续见效的阶段了？”
　　白胡子看向马尔科。作为主治船医，马尔科沉吟了一下，虽然不太情愿承认这个不靠谱家伙的成果，但还是客观地点了点头：“老爹最近的状态确实稳定向好，酸痛减轻，睡眠和饮食都有改善。按照望远留下的方案，只要严格执行，短期内……确实可以维持甚至缓慢提升。”
　　“很好。”诺特斯特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那就没问题了”的表情，“既然如此，就先让你家这只不死鸟暂时代替我家小海燕，当一段时间的主治医师和监督员吧。他跟你最久，对你的身体情况也最了解，接手维持治疗没问题。”
　　马尔科眉头紧锁，隐约觉得这老家伙在打什么主意：“诺特斯特前辈，你什么意思？”
　　诺特斯特没直接回答马尔科，而是看向白胡子，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虽然语气依旧轻松：“然后，让你家这急躁的火拳小子，不是一个人去阿拉巴斯坦。让我家小海燕，陪他一起去。”
　　“什么？”这次不止艾斯，连望远都愣住了，指着自己鼻子：“我？陪艾斯队长去追击蒂奇？还去阿拉巴斯坦？”
　　“为什么？”艾斯也同时发问，他倒不是反对有人同行，虽然他觉得没必要，而是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望远。
　　诺特斯特瞥了望远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安静听着”，然后对白胡子解释道：“理由有几个。第一，阿拉巴斯坦那边，很快会有大热闹……或者说，大麻烦。克洛克达尔那小子在那边搞风搞雨，玩的有点过火了。而根据我的‘风向’观测，草帽小子路飞一伙，大概率会一头撞进这场麻烦的中心，和克洛克达尔对上的可能性极高。”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望远，意有所指：“我家这小海燕，虽然本事杂了点，性子跳脱了点，但关键时候，脑子里的东西和保命的手段还是有一些的。有她在，万一草帽小子那边真的对上克洛克达尔，或许能帮上点忙，至少……增加点变数，让那橡胶小子别那么容易就把自己玩没了。我想，这应该也符合艾斯小子，以及纽盖特你不想看到家人出事的想法吧？”
　　艾斯沉默了一下，拳头握得更紧。他当然不想路飞出事，克洛克达尔是王下七武海，实力强大，路飞他们如果正面对上，危险极大。如果这个“伟大航路百科”真的像她表现出的那么知识渊博，甚至认识米霍克、诺特斯特这些人，或许……真的能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帮助？
　　“第二，”诺特斯特继续道，这次看向了艾斯，“追击蒂奇，不仅仅是找到他然后打一架那么简单。那家伙潜伏二十年，心性隐忍狡猾，又新得了能力。艾斯小子，你实力强，但有时候太过直率。带上这小海燕，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报网和时不时冒出来的偏门知识，或许能在你一头热血冲过去的时候，帮你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陷阱，或者更有效率地找到那只地老鼠。毕竟，她可是连凯多穿什么内裤都知道的‘百科’。” 说到最后，他又忍不住带上了一丝调侃。
　　艾斯嘴角抽了抽，但无法反驳。他确实不擅长那些弯弯绕绕的追踪和算计。
　　“第三嘛，”诺特斯特摊了摊手，语气轻松下来，“也算是让她出去活动活动，别总窝在你们船上惦记你们的腹肌和厨房。阿拉巴斯坦有些特殊的药材和香料，对她的药酒和药膳后续改良有用，顺路可以收集一下。而且，让她亲眼看看这片大海上正在发生的‘戏剧’，对她的‘道义’和成长也有好处，总比老听我这老头子讲古强。”
　　望远在旁边听得眼睛越来越亮。阿拉巴斯坦！新的冒险！新的乐子！可能见到路飞！还能收集新药材！顺便……她偷偷瞟了一眼旁边因为担忧弟弟而眉头紧锁、肌肉紧绷的艾斯，嗯，陪伴型研究样本，近距离观察“弟控”行为模式及火焰腹肌在实战焦虑状态下的变化，也是极好的课题！
　　“老爹！”艾斯再次看向白胡子，这次他的请求中多了几分不同的意味，不仅是追击，也包含了保护弟弟的可能，“我觉得……可以。让望远跟我一起去吧。她……应该能帮上忙。” 虽然很不情愿承认这个总让他尴尬的女人有用，但为了路飞，他愿意接受任何可能的助力。
　　白胡子看着艾斯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去我去！保证完成任务顺便搜集素材！”的望远，最后目光落在老友诺特斯特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墨蓝色眸子上。他明白，诺特斯特的安排，绝非一时兴起。这老小子，恐怕是看到了更远的“风向”，在借此布局，或者……给这些年轻人创造某种契机。
　　“咕啦啦啦……”白胡子最终笑了起来，大手一挥，“好！艾斯，你就和望远小丫头一起去趟阿拉巴斯坦！追击蒂奇，注意安全，也要……照顾一下你弟弟那边的情况。马尔科，”他看向一脸不赞同、似乎想说什么的一番队队长，“老夫的身体，这段时间就交给你了。按那小丫头的方案，严格执行。”
　　马尔科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无奈叹息，狠狠瞪了望远一眼：“……我知道了，老爹。你，”他指着望远，“把接下来的详细方案，用药剂量，注意事项，尤其是万一出现波动的应急预案，给我事无巨细地写清楚！还有，看好艾斯，别让他乱来！也……保护好你自己。”
　　最后那句叮嘱虽然别扭，但确实带着关心。毕竟相处这些天，虽然鸡飞狗跳，但望远对老爹的治疗是实打实的上心，人也……不算坏，就是爱好独特了点。
　　“没问题马尔科队长！”望远立刻拍着胸脯保证，眼睛笑成了月牙，“方案早就准备好了，超级详细！艾斯队长就交给我了！保证全须全尾地……呃，尽量完整地带回来！阿拉巴斯坦的药材和乐子，我也承包了！”
　　艾斯：“……谁要你保护啊！还有，什么叫尽量完整？！”
　　诺特斯特看着瞬间充满干劲的望远和虽然抱怨但眼神已然飞向远方的艾斯，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风，已经开始向阿拉巴斯坦吹了。这场由叛徒引发的追击，与那个注定掀起波澜的草帽小子相遇，又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呢？他可是相当期待。
　　而他家这只总让人操心又总能带来惊喜的小海燕，是时候去更广阔的海域，真正扑腾一下她的翅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