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伟大航路生存指南》伟大航路乙女售货处

7、超级无敌钻石号 “等等

　　“等等！”就在白胡子准备带着望远和马尔科离开厨房时，望远突然举起手，眼睛瞪得溜圆，“初阶段的检查和调理方案制定，我得待在莫比迪克号上才行，方便随时观察和调整。所以……能不能麻烦哪位好心人，去港口把我的小船和我的行李拿过来？我船就停在东南边那个小码头，最不起眼的那艘单桅小船！至少别让我的船再被偷了，这是我新买的！攒了好久的钱！而且想名字很难的！我想了很久才想出来叫什么！”
　　正准备散去的众人脚步一顿。艾斯抓了抓头发，虽然还在为“腹肌条件”和“弟控指控”别扭，但这点小事他还是愿意做的，尤其是在对方救了萨奇的情况下。
　　“知道了，我去帮你把船开过来。船叫什么名字？”
　　望远挺起胸膛，用宣布重大事项般的庄严语气，字正腔圆，一字一顿道：“超、级、无、敌、钻、石、号。”
　　艾斯：“……什么？”
　　他怀疑自己耳朵被刚才的雷雨震坏了。
　　“超级无敌钻石号啊。”望远重复了一遍，表情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点“这名字超酷对吧？”的小得意。
　　厨房里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乔兹困惑地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特意被钻石覆盖，还没来得及解除能力化的手臂，又看了看望远，似乎在思考这名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比斯塔则用咏叹调般的语气低声感慨：“何等……直白的命名美学。”
　　艾斯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放弃思考，摆了摆手：“行吧……超级无敌钻石号是吧，我记住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打算尽快结束这越来越奇怪的对话。
　　“对了对了！”望远像是开启了什么连环记忆触发开关，对着艾斯，以及正准备跟随白胡子离开的马尔科等人的背影，语速飞快地补充爆料，仿佛在为自己增加留下的“价值”和“安全保障”：
　　“马尔科队长，听我一句劝，不要再往老爹珍藏的那桶‘烈焰焚心’百年朗姆酒里兑水了，真的，我能酿效果更好的温补药酒，兑水太浪费那桶好酒了！”
　　马尔科脚步一个踉跄，没回头，但后脑勺明显绷紧了。
　　“但是！马尔科队长，你不见的那本《古代海域罕见毒素与应对》手抄本医疗图鉴，真是艾斯队长上次喝多了拿走的，他说桌脚不平，拿去垫了大概……三四天？后来好像被以藏队长捡到收起来了？” 望远摸着下巴回忆。
　　艾斯猛地转身，一脸“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的惊恐。以藏则身体微微一僵，优雅的面具出现一丝裂痕。
　　“还有乔兹队长最爱的那颗拳头大的、特别喜欢的粉钻原石，”望远目光转向身体骤然僵硬的钻石乔兹，和下意识按住腰间佩剑的比斯塔，“其实是被比斯塔队长半年前借走，请人镶在他那把备用配剑的剑格上了，他说这样能增加剑的华丽度和‘爱的力量’……嗯，原话。”
　　乔兹缓缓转头，巨大的身躯散发出实质般的压迫感，目光如电射向比斯塔。比斯塔干笑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剑柄，试图解释：“咳，那个，乔兹，你听我说，这是艺术的需要……”
　　“艾斯队长偷偷收藏的那颗天然形成、长得特别像路飞戴的那种草帽的稀有琥珀，”望远没给他们掰扯的时间，立刻转移火力，指向正想溜的艾斯，“其实两个月前被以藏队长看中，拿走请人加工后，悄悄镶嵌在他最爱的那对燧发枪的枪托上了，据说能带来‘幸运的守护’。”
　　艾斯瞬间石化，看向以藏。以藏默默将脸转向另一边，耳根微红，但端着枪的姿势依旧优雅。
　　“哦，还有，”望远唯恐天下不乱地继续，“比斯塔队长那本手写的、据说充满了‘献给大海与蔷薇’的原创诗集，乔兹队长上次无意中翻了几页，觉得……嗯，用乔兹队长的话说，‘肉麻得钻石都要裂开了’，所以就‘不小心’让它掉海里了，然后大家问起来的时候，乔兹队长就……嗯，眼神暗示是艾斯队长玩火不小心烧掉的。”
　　比斯塔震惊地看向乔兹，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乔兹！你！那是我的心血！”
　　乔兹抬头望天，吹着完全不成调的口哨，假装没听见。
　　“当然，比起这些，”望远最后总结陈词，目光落在已经快要把自己烧起来的艾斯身上，笑容灿烂，“我更佩服也更能理解的是，艾斯队长居然真的在房间里贴了满墙的、从三千万贝利开始每一张都不落下的、‘草帽小子’蒙奇·D·路飞的悬赏令！你真的很爱弟弟啊——这种兄弟情实在太令人感动了！”
　　“够了啊啊啊啊！！！”艾斯终于彻底爆炸，头顶蒸汽狂喷，脸红的像煮熟的龙虾，原地跳脚，“你、你这个女人！到底从哪里知道这些的？！诺特斯特那个老混蛋是整天趴在我们船底偷听吗？！还有！为什么又提这件事啊！刚刚提过一次还不够吗？！”
　　望远无辜地眨眨眼，她没有理会艾斯最后那句话：“都说了我是伟大航路百科嘛，情报来源要保密。不过诺特斯特前辈确实提过，你们船上的‘家庭日常’比大多数喜剧歌剧还有趣。”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但确保大家都能听到，“所以你们真的不觉得那颗暗暗果实，它那个造型，真的很像马尔科队长的菠萝头发型吗……”
　　这一次，连白胡子都忍不住再次发出了低沉的笑声，看着儿子们鸡飞狗跳、互相瞪视、尴尬又好笑的样子，摇了摇头。
　　马尔科终于忍无可忍，回头死鱼眼瞪着望远：“你……能不能，稍微，安静一点？我们是去给老爹做检查，不是开你的八卦发布会！”
　　“哦，好嘛。”望远老实点头，但眼睛依旧不安分地到处看，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诸位队长普遍较为“豪放”的穿着上——尤其是艾斯和马尔科，裸露着精悍的上半身或大片胸膛。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一个憋了很久的、纯然好奇的问题：“话说……为什么你们白胡子海贼团的大家，穿的都这么……清凉？看起来就很让人想摸啊，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腹肌啊，我练了好久都没有这么漂亮的线条。” 她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羡慕。
　　众人：“……”
　　这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
　　“海上风大，这样凉快。”艾斯没好气地扯了扯自己仅有的牛仔短裤裤腰，试图解释，但显然这个理由在伟大的航路变幻莫测的天气面前并不总是成立。
　　“习惯了。”马尔科言简意赅，不想深究。
　　望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抛出一个更“灵魂”的问题：“那你们为什么每次攻击的时候，都会大声喊出招式名啊？比如‘火拳’、‘不死蓟’、‘闪耀·冲撞’、‘蔷薇轮舞’之类的。不觉得……有点尴尬吗？而且敌人不就知道你要用什么招数，提前防备了吗？” 她挠挠脸，一脸困惑，“我老师……嗯，就是米霍克先生，他教我的时候说，真正的战斗是沉默而高效的，喊出来除了增加气势，没什么实际好处。我每次打架都不喊，感觉挺省事的。”
　　主要是喊招式名好蠢啊，也很尴尬。她在心里默默补充。
　　这个问题让几位队长都愣了一下，连白胡子都挑了挑眉。
　　艾斯下意识反驳：“喊出来才有气势啊！这是宣告！是让对手记住这一击是谁给的！”
　　比斯塔优雅地抚过自己的胡子：“美丽的剑技，怎能没有与之相配的、如同诗歌般的名讳？”
　　乔兹憨厚但坚定：“喊出来，力量会更集中。”
　　以藏淡定地擦拭着爱枪：“一种仪式感，也是对对手的尊重。”
　　马尔科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放弃解释这种深入海贼文化骨髓的习惯：“……个人战斗风格不同。”
　　望远“哦”了一声，表情似懂非懂，但显然内心并不完全认同，小声嘀咕：“好吧，你们开心就好……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喊比较帅，而且偷袭成功率高……”
　　眼看话题又要朝着奇怪的方向狂奔，白胡子终于再次开口，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终止了这场越来越歪楼的“问答会”：“咕啦啦啦……小百科，你的问题很多。不过，这些可以以后慢慢‘探讨’。现在，先跟老夫和马尔科来。艾斯，去把‘超级无敌钻石号’处理好。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
　　老爹发话，众人终于从这场由望远引发的、混合着震惊、爆料、尴尬和哲学思考的风暴中稍稍挣脱。
　　艾斯如蒙大赦般溜走去港口，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望远一眼。其他队长也带着一脸复杂、好笑又无奈的表情，各自散去做事，只是彼此间的眼神交流充满了“原来是你！”“回去再跟你算账！”的意味。
　　马尔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到专业船医的状态，对望远做了个“请”的手势，尽管眼神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无奈。
　　望远立刻乖巧地跟上白胡子巨大的身影，只是眼睛依旧忍不住瞟向马尔科随着走动而微微起伏的腰腹线条，内心充满了对“未来诊金”的美好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