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伟大航路生存指南》伟大航路乙女售货处

6、我要摸腹肌 “当然

　　“当然，”望远拖长了语调，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在此时此刻显得极为突兀的、甚至可以称得上“邪恶”的笑容，她慢悠悠地环视了一圈瞬间又绷紧了神经的队长们，清晰地吐出后半句，“——是有条件的。”
　　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众人心中凛然，果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涉及到治疗世界最强男人这种惊天之事，代价必然高昂。
　　马尔科眼神锐利，艾斯握紧了拳头，连白胡子也微微挑起了眉毛，等待着她的“狮子大开口”。
　　然后，在所有人紧张、凝重、甚至带点防备的注视下，望远一字一句，用极其郑重、如同宣布什么世界级公约般的口吻，清晰地说道：
　　“我要摸腹肌！”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欣赏众人瞬间僵化的表情，然后更加具体地补充，甚至还猥琐地搓了搓手，眼睛里闪烁着堪比发现历史正文的光芒：“摸那种年轻的，帅气的，线条明显的腹肌！对了，不要老的，要充满活力和弹性的那种！”
　　众人：“……？”
　　“哦对，还有还有！”她像是怕他们没听清，或者觉得条件还不够“苛刻”，又兴奋地追加，手舞足蹈地比划，“如果有毛茸茸的毛皮族或者可爱的小动物就更好了！比如像草帽一伙的驯鹿船医乔巴，红心海贼团的白熊贝波那种级别的毛茸茸！嘿嘿，想想就幸福！”她甚至双手捧脸，露出了梦幻般的陶醉表情。
　　厨房内外死寂一片。只有海风吹过甲板的细微声响，和远处渐渐停歇的雨滴声。所有人的大脑似乎都在这过于“震撼”的条件下宕机了几秒。
　　“等、等等……”艾斯第一个从石化中挣脱出来，他指着望远，手指有点抖，俊脸再次涨红，不过这次是纯然的困惑和荒谬感，“你、你的条件……就、就这？摸腹肌？！还有毛茸茸？！”
　　“对啊！”望远用力点头，一脸“这条件多么合理多么值得”的表情，随即她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手，用宣布重大发现般的语气喊道，“差点忘了说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我来这里除了因为之前的那些原因之外，还因为……”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队长，最后定格在艾斯和马尔科身上，声音充满了真诚的赞叹：
　　“——这里帅哥很多啊！！！”
　　“尤其是艾斯队长！我的天，这张脸，这身材，这火焰般的气质，帅得人神共愤！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
　　“马尔科队长！帅得那么稳重，温和，可靠，而且是最棒的毛茸茸！不死鸟形态的青色羽毛，一看就很好摸！啊，当然人形态的腹肌我也很期待！”
　　她的夸赞如同连珠炮一样发射出去，目光迅速移动：
　　“以藏队长！和之国的美男子，优雅与凌厉并存，这气质独一无二！”
　　“乔兹队长！充满力量感的硬汉帅气，钻石的光泽都比不上您这身气魄！”
　　“比斯塔队长！浪漫的剑士，优雅的绅士，连胡子都透着潇洒！”
　　“萨奇队长！温柔可靠又厨艺超群，会做饭的男人最帅了！啊，虽然你现在躺着，但腹肌肯定也不错！”
　　她几乎把在场的队长和不少知名船员都夸了个遍，核心主题永远围绕着“帅”、“腹肌”、“毛茸茸”，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地补充：“哦，当然，还有萨奇队长的美食！我听说莫比迪克号的厨房是伟大航路一绝！这个也算隐藏福利！”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
　　“咕啦啦啦啦啦！！！！”
　　白胡子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洪亮、都要畅快的大笑，他笑得弯下了腰，巨大的身躯震动着，连带着整个厨房似乎都在轻轻颤动。那笑声中充满了意外、荒谬，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有趣！太有趣了！诺特斯特那混蛋，到底是怎么找到你这么个活宝的！咕啦啦啦！”白胡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用巨大的手掌抹了抹眼角，“摸腹肌？毛茸茸？美食？就为了这些？”
　　“对啊，不然呢？”望远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理所当然，“这些可是无价之宝！是心灵的慰藉！是快乐的源泉！比什么金银财宝、恶魔果实实在多了！您就说答不答应嘛！”
　　白胡子好不容易止住笑，他看着望远那双清澈又充满期待的眼睛，又看看周围自家儿子们那一张张写满了“懵逼”、“荒唐”、“尴尬”、“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精彩纷呈的脸，大手一挥：
　　“咕啦啦啦！好！老夫答应了！不就是腹肌吗？”他豪迈地拍了拍自己坚实如岩石般的腹部，虽然他自己被排除在“年轻”行列之外，但显然毫不在意，反而兴致勃勃地看向儿子们，“你们，都听到了？这位‘小百科’医生开出的诊金。为了老夫的身体，你们谁贡献一下？”
　　“老爹！”马尔科第一个扶额，无奈地拖长了声音，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让他贡献腹肌给人摸？这比让他去打一场硬仗还让人头皮发麻。
　　艾斯已经彻底变成了蒸汽壶，头顶冒烟，语无伦次：“等等！这、这算什么条件啊！太奇怪了吧！哪有这样的！”
　　以藏默默地将脸转向墙壁，耳根似乎有点红。乔兹憨厚地挠着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又看看望远，似乎在认真考虑“钻石腹肌”摸起来手感会不会不一样。比斯塔则优雅地轻咳一声，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蔷薇，试图保持风度，但微微抽搐的嘴角出卖了他。
　　连躺在一边的萨奇都虚弱地举了举手，气若游丝但坚持发言：“……我、我作证，她说的美食……管够……但腹肌……等我好了再说……”
　　“噗——哈哈哈！”终于，有围观的船员忍不住爆笑出声，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厨房内外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笑声和起哄声。
　　“艾斯队长！上啊！”
　　“马尔科队长！为了老爹！”
　　“乔兹队长！展示一下钻石硬度！”
　　“以藏队长别害羞啊！”
　　紧张、敌意、猜疑，在这一连串过于“朴实无华”甚至“沙雕”的条件和爆笑中，终于彻底烟消云散。尽管望远依旧神秘，背景复杂，但一个开出如此“诊金”、救了萨奇、直言要保护普通人、并且能把诺特斯特和白胡子都挂在嘴边的“奇葩”，似乎真的……没什么直接威胁了？至少，她带来的欢乐是实实在在的。
　　白胡子笑够了，巨大的手掌按在望远的脑袋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好了，闹也闹够了。小百科，你的条件，老夫和儿子们答应了。现在，说说你的治疗。需要怎么做？”
　　望远从白胡子的大手下钻出来，揉了揉脑袋，也终于收起了大部分玩笑的神色，虽然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几位队长的腹部瞟。
　　她正了正脸色，道：“首先，我需要给您做一个全面细致的检查，这需要一点时间和一个安静的环境。马尔科队长必须在场，他是您的船医，最了解您的身体情况。之后，我会根据检查结果，制定初步的方案和药物清单。治疗是长期的，我会定期过来，或者如果你们信得过，也可以让萨奇队长或者其他人，定期去我指定的地方取药和接受指导。”
　　她看向马尔科，眼神认真起来：“马尔科队长，我的方法可能会比较……非传统。过程中我们需要密切配合，也可能会有意见分歧。但我以我母亲的道义和‘素雪’起誓，我绝不会做任何危害白胡子老爹健康的事。您可以全程监督，有任何疑问，我们可以随时探讨，甚至争论。”
　　马尔科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嚷嚷要摸腹肌，此刻却瞬间切换成专业冷静模式的女人，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但他能从她眼中看到不容置疑的诚意和自信。他点了点头，沉声道：“……我明白了。只要对老爹好，我会配合。但你必须解释清楚每一个步骤。”
　　“成交！”望远立刻笑了，然后又飞快地小声补充了一句，“那腹肌……”
　　“等你真的能让老爹感觉好点再说！”马尔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但嘴角似乎微微弯起了一个极小的、无奈的弧度。
　　“好嘞！”望远顿时干劲十足，眼睛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她转向白胡子，搓了搓手，这次不是猥琐，而是医者准备动手前的标准动作：“那么，老爹，我们现在就开始第一次检查？去您房间还是这里？”
　　白胡子看着瞬间进入状态、眼里只有“病人”和“未来诊金”的望远，又看了看周围虽然还在消化这巨大转折、但气氛已截然不同的儿子们，再次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咕啦啦啦……好，去老夫房间。马尔科，你也来。其他人，该休息休息，该警戒警戒。萨奇需要静养，比斯塔，以藏，你们安排好人照顾。艾斯……”他看了一眼还在试图让脸上温度降下来的二番队队长，“你去通知今晚值夜的弟兄，加强戒备，留意蒂奇……以及任何可疑人物的动向。这位‘小百科’客人，暂时留在莫比迪克号。”
　　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白胡子海贼团这部庞大的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只是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残留着一丝笑意和难以置信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