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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火焰快艇?晕船的倒霉蛋! 莫比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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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出发的准备迅速而高效。艾斯几乎是在白胡子点头同意的下一秒就冲回了自己房间,片刻后便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戴着他标志性的橙色牛仔帽,眼中燃烧着追猎的火焰回到了甲板中央。他的火焰快艇——那艘造型极其简约、完全依赖他烧烧果实能力驱动的“敞篷跑车”——已经由船员们从船侧的挂架上放下,在海面上随着波浪轻轻起伏。
望远则简单得多。她只带了她的刀“素雪”斜挎在背后,一个看起来不大但似乎很能装的小腰包挂在身侧,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么。她站在船舷边,探头看了看那艘狭长、毫无遮挡、只在船尾有个简单螺旋桨装置的小艇,又看了看艾斯脚下隐隐窜动的火苗,吞了口口水。
“那个……艾斯队长,”望远扯出一个笑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看,我好歹也算是你们的‘贵客’兼‘临时医生’,咱们追击叛徒这么严肃重要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嗯,征用一艘更‘正式’一点的船?比如那边那艘小型侦查艇?有船舱,有遮阳棚,还能放点补给……”
艾斯正检查着自己小艇的状况,头也不回:“太慢。我的船最快。抓紧时间,路飞可能有危险。”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急躁。
“可是它……” 望远指着那艘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看起来随时可能被一个大浪打翻的“火焰快艇”,“它看起来不太安全啊!连个座位都没有!这要是遇到风暴或者大型海王类……”
“少废话,上来。” 艾斯已经跳上了快艇,站在船尾的位置,回头看向望远,眉头微皱,“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自己走了。”
“去去去!” 望远立刻投降,苦着脸,以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扶着船舷,试图找到合适的落脚点。快艇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最后选择了一个蹲踞的姿势,双手紧紧抓住船头一处凸起的金属环,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
“抱紧你的刀,坐稳了。” 艾斯没多少耐心等她调整到舒适姿势,事实上这艘船也没什么“舒适姿势”可言。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凝。
嗡——!
轰!!!
灼热的气浪猛然从艾斯脚下爆发!橙红色的火焰并非喷向后方,而是以一种精妙的控制力,环绕船尾的螺旋桨装置猛烈燃烧,瞬间产生惊人的推动力!快艇如同被巨兽狠狠踹了一脚,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箭一般蹿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
望远的惨叫瞬间被淹没在火焰的轰鸣和海风的尖啸中。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将她按在船头,黑色的过肩长发疯狂地向后飞舞,抽打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眼睛几乎无法睁开,强烈的推背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只能死死抱住怀里的“素雪”,将脸埋低,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破碎的哀鸣。
快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灼热的白线,速度之快,甚至让庞大的莫比迪克号在几个呼吸间就变成了后方的一个小点。火焰拖尾绚烂夺目,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伟大航路前半段,阿拉巴斯坦的方向疾驰而去。
诺特斯特站在莫比迪克号的船舷旁,海风吹拂着他藏蓝色的短发。他目送着那艘化作火焰流星的小艇消失在视野尽头,耳边仿佛还能听到望远那极具穿透力的惨叫声。
他嘴角先是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似乎在想象那小丫头此刻的狼狈模样。随即,“噗嗤”一声,他彻底笑了出来,肩膀微微耸动,墨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愉悦光芒。
“年轻真好啊,”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和更多的幸灾乐祸,“精力旺盛,说走就走,就是这交通工具……啧,够呛。”
他转过身,看向不知何时也来到船舷边、同样目送儿子离开的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白胡子巨大的身躯矗立在那里,望着艾斯消失的海平面,眼神深邃,带着父亲的担忧与骄傲。
诺特斯特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但那份玩世不恭的轻松依旧:“放心,纽盖特。”他拍了拍老友坚实如岩的手臂,“我不掺和年轻人和新时代的事儿,这是他们的航程,他们的选择。不过嘛……”
他顿了顿,望向早已空无一物的海天相接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如果我家这只虽然聒噪了点、爱好奇怪了点,但总归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海燕,真在阿拉巴斯坦出了什么事,或者被哪个不长眼的欺负狠了……那我这把老骨头,说不得也得活动活动,去那边吹吹风了。”
他耸耸肩,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但白胡子听出了他话里的认真。这位曾经的“朔风”,看似随心所欲,游戏人间,但对他真正划入保护圈的人,护短程度恐怕不亚于任何一位四皇。
白胡子收回目光,低沉地笑了笑:“咕啦啦啦……艾斯那小子,还有望远丫头,都不是省油的灯。阿拉巴斯坦,看来要热闹了。”
“热闹点好,”诺特斯特重新挂上他那标志性的、看乐子不嫌事大的笑容,“不然,这大海,多无趣啊。”
海风继续吹拂,载着火焰与惨叫的快艇早已远去,而新的风暴,正在阿拉巴斯坦的沙漠上空悄然凝聚。
“不过,诺特斯特,”白胡子微微侧目,看向身边的老友,他仍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我们几个之中,还在这片大海上活跃的旧时代残党,要么成立了海贼团,要么像雷利一样天天随心所欲,诺特斯特,只有你像个幽灵,或者说像阵风一样缥缈,飘在新时代与旧时代中间。”
“你隐居了这么多年,不挂海贼旗,没有海贼团,现在才现世,是因为四十多年前那个突如其来的小丫头吧,和她说的那场新旧时代的对决有关?”明明是反问,诺特斯特却听出了一种笃定的沉稳,白胡子是四皇,是纵横这片大海多年,庇护多人的强者,况且,他了解他,正如他也了解他一样。
诺特斯特顿了一下,他勾起唇角笑了笑,“你猜?”
白胡子哼笑一声,“我还不了解你?四十多年前在洛克斯的船上,你就敢拉着我偷看凯多那小鬼的内裤,如今,四十多年过去了,你倒是一点没变,还爱这么看乐子。”
与其说他在转移话题,不如说他已经得到了答案,诺特斯特的反应就是最好的回答。
“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痛痛快快的活着么,海上男儿可没有畏畏缩缩的家伙。”诺特斯特意有所指的扫了一眼还在望海的众队长的腹部区域。
白胡子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诺特斯特的肩膀,“你真是一如既往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那当然,不过我觉得我们家小海燕说的没错,你们家马尔科的头确实和那颗果子很像,都是菠萝?”诺特斯特说。
“诺特斯特前辈!!”马尔科忍无可忍。
“咕啦啦啦啦!诺特斯特你这老小子,真不着调!”
“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