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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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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缓慢轻柔的前奏结束，伴奏跟着灵动的节拍渐渐欢快起来。望暹和苏柏给林玥尧打扮妥当，跟着音乐雀跃的鼓点，将林玥尧慢慢推到了他的座位上。
林玥尧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任由几人摆布。房间门被打开，服务员推着小车进来一一上菜。在歌曲唱到高潮，唱到“对所有的烦恼说Bye Bye～对所有的快乐说Hi Hi”时，一名服务员稳稳地端着生日蛋糕走了进来。
蛋糕在林玥尧面前放下，简单却精致的蛋糕表层插满了满满当当的蜡烛。服务员径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喷火枪，对着那一排排的蜡烛燎上几圈。
上好菜的服务员推着小车出去，只留下点蜡烛的那名服务员，拿出手机，给包厢里的大家一通拍照。
“生日快乐玥尧哥！快许个愿吧！”
欢快的音乐仍在房间里回荡，林玥尧稍稍回过神，低下头，闭上眼，将双手握在胸前，默默许下他新一年的生日愿望。
服务员见状赶忙关灯，在拍过几张照片后，干脆点开录像，给大家完整地记录下这一刻。
许过愿，大家便催着林玥尧吹蜡烛。
“哈哈，这蜡都快掉到这蛋糕上面了！玥哥愣什么呢，赶紧呀！”
林玥尧像收到指令的机器人一样，没什么反应，身体稍稍前倾，深吸口气，一鼓作气将三十四根蜡烛全部吹灭。
“芜——生日快乐生日快乐！新的一年继续赚大钱哦！把糕点店做大！做强！”
“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身体健康，每天吃好喝好。”
“……”
大家七嘴八舌地围在林玥尧身旁热烈地为他庆祝。服务员在拍完视频后，将手机交回给外公，便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一曲播完，歌曲自动顺着歌单的顺序播放到下一首。
林玥尧始终有些无所适从地牵着嘴角笑着。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进门的那一刻变得安静，缓慢，像身处梦境，所见、所听、所感，都像隔了层膜，像自己只是穿越到了这层壳子上，替原本在这里的那个人去感受、体验，这份对他来说过分真实、满溢的幸福与快乐。
眼前渐渐模糊，他下意识眨了眨眼，一滴悬在眼睫的泪毫无征兆地轻轻落下。
“哎呀，生日是该开心的日子，不要哭呀。”苏柏说着便上前紧紧搂住林玥尧，望暹也抽过纸巾，上前扶着林玥尧的侧脸替他擦干眼泪。
林玥尧哭得安静，却也汹涌，泪水决堤，便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轻易止住的。
“哈哈，真的，这就叫喜极而泣。”一旁的外公见状向外婆打趣，结果一转头，见外婆也忍不住悄悄抹起眼泪，便眼眶一热，再也无法继续忍耐。
一时间，寿星坐在座位上，由身旁两人居高临下地安慰着哄着，站在一旁的两位老人，也面对着墙壁依偎在一起偷偷地抹着眼泪，说着小话。
杨桃观望着这富有十足反差感的一幕，默默掏出手机，偷笑着轻轻地按下了快门键。
“When you wake up sun will shine.”
“We will not go under any cloud～”
“Let balloons go up in town,”
“Ring out every bell——”
“Happy birthday，beautiful，all the birds of this day～”
“sing a song～sing a so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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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祝福歌》格格、《Happy Birthday》The Innocence Mi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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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玥尧渐渐平复心情，与大家一同吃饭庆祝。大脑重新上线，思绪渐渐回笼：“所以你那个同学聚会——？”
正吃得开心的苏柏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说：“嗨呀，就是为了把你叫出来吃饭，编的一个理由。就要既合理，能让你同意，又不能太明显，让你一下子猜到。”
苏柏得意地分别冲林玥尧，还有望暹、杨桃扬了扬眉毛邀功：“怎么样，是不是完美完成任务，完全没有破绽？”
杨桃和望暹肯定地点点头，给苏柏比去一个大拇指。
“我说你怎么——在来的路上一直在笑，搞得那么神秘兮兮。”林玥尧此刻才如梦初醒，斜斜地瞪了苏柏一眼，“你真是，让我还紧张那么久。”
“嘿嘿。”苏柏挠了挠头，不置可否，“不过你确实有被惊喜到吧？是吧？”
大家不约而同都笑盈盈地向林玥尧投去期盼的目光。刚哭过一阵，脸上本还有余热的林玥尧此刻脸上更是一烫，他赶紧低下头，假意认真地夹着碗里的菜，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带上笑意，缓慢而郑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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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吃过饭，收拾完，走出店外，也不过才晚上八点。林玥尧的电瓶车还在糕点店旁停着，望暹便陪着他一起去取电瓶车。
他静静地坐在后座，感受着夜晚独属于乡间小路的青草香。
“玥尧哥？”望暹突然说话。
“嗯，怎么了？”林玥尧稍稍往前凑了凑，听望暹讲话。
“玥尧哥，你今天开心吗？”望暹问。
林玥尧心里当然开心，但一时回想起来，似乎更多是：“啊……感觉好丢人啊，明明是那么开心的日子，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了出来……”
林玥尧将脸埋进手心，完全不忍再回想起当时的画面。
“喜极而泣，很正常呀。”望暹语气轻松，不以为然，“只是正常的情绪表达而已，有什么丢人的。之前有一年给外婆过生日的时候，她不也没忍住流泪了嘛。这很正常的，没事的。”
“是吗？”林玥尧将信将疑。
“是啊。”望暹回答得理所当然，“哎，是不是下一个最近过生日的就是苏柏哥了。等他过生日的时候，我们也给他弄上这么一套。说不定，他倒是哭得比你还厉害呢。”
林玥尧不禁在脑海中想象起苏柏流泪的模样，稍稍紧绷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
“今天……谢谢你，还有外婆、苏柏她们……”林玥尧踌躇片刻，沉沉地开口。“我……”
“哎呀，生日就开开心心的，不要想那么多先。我们准备这些，就是希望你也能开开心心的。看你开心，我们也觉得满足，高兴。”望暹一把拽起即将往下沉的林玥尧，低下头，稍稍回头瞥了眼，问：“你怎么没穿我送你的那双新鞋？”
“先……放着。现在这双又没坏，等之后——”
“哎呀——鞋子买了就是用来穿的嘛。”望暹说着就将车子靠边停下，车头一歪，一只脚斜斜地就踩在了地上，“你看。”
林玥尧歪过脑袋，顺着望暹眼神的方向看去。
“你给自己新换的鞋子吗？好看。”林玥尧只觉得这双鞋子的版型不错，如实夸赞道。
“嗯～”望暹伸腿扽了扽自己的脚，鞋底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你再仔细看看。”
“嗯……”林玥尧仍歪着头，脑袋不禁往前凑得更近了些。这个鞋子的样式，似乎有些眼熟——
“你那双和我这双是情侣款哦。”望暹稍稍回头，语气和抿起的嘴角里是藏不住的雀跃。她伸手掏了掏口袋，摸出自己的手机，翻过背面：“还有手机壳也是哦。”
林玥尧下意识顺着望暹的动作拿过望暹的手机查看。不同于自己的浅绿色，望暹的手机壳是浅浅的蓝色，上面同样印着一直小猫，只不过这只小猫，正调皮的翻着肚皮，玩着一团毛线球。
“嗯，可爱。”林玥尧轻轻点头，将手机递还给望暹。
“当然可爱了，也不看是谁挑的。”望暹不禁得意地扬起小尾巴，重启启动了车子。可还没高兴一瞬，她又突然反应过来：“嗯？就只有可爱吗？没有别的想法嘛？”
林玥尧眨眨眼，重新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望暹刚说过的话。
“是情侣款哦”。望暹俏皮的语气再一次从脑海中冒出。
情侣款。
情侣款。
林玥尧的脸似乎又瞬间再一次烧了起来，他下意识蹭过鼻尖，脑内短路，努力搜索着词语，思考该如何回答望暹的问话。
“嗯……谢谢。”踌躇片刻，林玥尧犹豫着轻轻开口。
“就只有谢谢？”望暹立刻递回一个反问句，“你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当然喜欢。林玥尧垂眼，轻笑着点了点头。末了又意识到望暹并看不到他的神情，便轻轻“嗯”了一声，当是回应。
“什么？我没听到？”望暹稍稍回头对林玥尧说道。
林玥尧只好往前挪了挪，提高了些声量，重新说：“我说，我……我很喜欢。谢谢你。”
“喜欢什么？”望暹坏心地追问道。
“喜欢你给我准备的礼物。”林玥尧回。
“还有吗？没了吗？”望暹继续问道
“还有……什么？”林玥尧疑惑。
“对于——给你准备礼物的人呢？”
“怎么样呢？喜欢嘛喜欢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