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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反击 相貌平平, ...

  •   “咳咳咳咳!......站住!”

      九林被熏的喘咳不止,看着模糊人影,放声喊出,浓雾散去后,那小儿早已无影无踪,刚要冲出去追拿。

      “哎!不用追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在被任平生及时叫住的同时,也被殿下施法拽了回来,两人不约而同,及时制止了九林,他被拽的有些懵顿,疑惑不解,禾欢理了下发饰,见这场面,也是静静望着,观察着一切,九林蒙的有些可爱:

      “怎么不追?”

      任平生再怎么说,也是个年轻人,那种明白难题的傲娇劲儿,还是显现了出来。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仰着头,望着周围,大声说道:

      “出去了,一定追不到。”

      “还是给人儿留点面子吧,他不是凶手,对吧,阿鼠?”

      府门前方挂排尸,来时共二十一具,而如今竟莫名其妙多出一具,成曰二十二具,多的那具,自是不用多说便知道是谁,是刚“逃走”了的紫离,借着那障眼法,隐秘的悄无声息。

      而如今那醉鬼——勤三棺,到了哪呢?

      他早已躺在地上,早已不知天地为何物,晕乎乎的睡着了,透过胭脂粉黛,那醉醺醺的脸渗出了红印,禾欢姑娘关切的看向他,明显有些嫌弃,用脚踹了踹,但并无大用,翻了个个,又睡了过去,只能象征性的关切:

      “勤公子?勤三棺公子......”

      九林看见他,有些惊讶:

      “田家公子,怎么没和他一起?”

      勤三棺早已醉的不成样子,听见田家公子,还算是有了些反应:

      “......哼哼……田......”

      九林双手扶膝,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他,像是在观察自家的蚂蚁窝:

      “这两个,几乎是天天贴在一处,今儿个是怎么了?”

      任平生不认识,但他想认识,便也只能弱弱的问道:

      “田家公子?......”

      百里禾欢看向他,耐心的听他解释:

      “嗯,南田毒门的小公子,家族世代以毒为生,姓田名彝阳,竟真是失忆了?”

      任平生一本正经的,露出三根手指,郑重且严肃的强调:

      “自然是真真儿的,真的不能再真。如果是假的,那就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这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可没说是落在谁头上,更何况,失忆这件事儿,没准就是真的,没准他本就属于这里,只不过是自己忘了,所以说这话时,任平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反正不管怎样,他任平生今天就是没骗人。

      九林这回挠了挠头,有些顾虑,说道:

      “但若就这么将他放了,是否有些草率直行了?”

      百里禾欢浅浅的温柔一笑,提醒道:

      “自然不是,殿下那金银线,还在他手上绑着呢,哪有器具走了不告诉主人一声的?”

      九林又问:

      “但这花子铮不是凶手,这紫离也不是凶手,那这云朝里外就真没个凶手了......”

      任平生此时举手,教师课上提问,说出自己的想法:

      “额......有没有世界这么一说呢?或者是别国,他国,再不济还有匈奴?”

      “国内找不到,那就在国外了呗。”

      百里禾欢与其会心一笑,慢悠悠的说道:

      “不错,那花子铮习的是弑魂刀,吸的是死人阴气,但此地之气息,显然吸的是活人精气儿。”

      “我想,康尔芙拉国太子......”

      听见这四个字儿后,任平生努力想着自己还算记着的那些历史书上的内容,这个国家,没什么印象,非说要有,那就绞尽脑汁,只能想到一个:中华重创其根本,数年后兵乏民弱,终日薄西山,灭了。

      九林本是个粗壮爷们,但他惊讶起来,却有些像村口的大妈,大惊小怪的:

      “你是说......夜蒻拉?太子?可其远在天边,怎还会千里迢迢来这京城府邸杀人?”

      百里禾欢气质未减,平静的说道:

      “他吸的可是活人灵气,修的是精气道,这是最不可能的一种,但却是独个的真相。”

      这中华上下五千年,总是要与国建交,时而敌对,时而友好,要以利益为先,但相互间,时常蠢蠢欲动,任平生竟没想到这千年前的封建,竟也是天下棋盘,危险重重。

      就在这凝重时刻,竟来了个傻子,打破了前面的种种氛围。

      “~我说皇兄啊,竟这般厉害,如此短的时间就能找到能自投罗网的凶手,但这事可是我全权负责,你......”

      “额......唔...唔...哇!”

      人未到,声先至,此人身后,乌压压的,跟着片军队,人虽不多,但气势足够,说话这人,走路多了些条条框框,一身子的贵气模样。

      穿着金贵,话语中多少带着些挑衅与邀功意味,刚进着门槛,定睛一见这血流成河的府邸,顿时受不住,哇的一下吐了出来,此时形象全无。

      他扶着门槛,伸了下金贵手,旁边的老太监,急忙朝他递去了丝绸帕,漱了口甘甜清凉的茶水,又吐了出来,调整过后,形态优雅的回归本来。

      任平生见其叫殿下皇兄,那便自是皇家中人,冲卫鹤亭行了个大礼,见这场面,九林狠狠翻了个白眼喃喃道:

      “这兄弟之间行如此之大礼,倒显得殿下咄咄逼人,欺负兄弟。装货!”

      “皇兄,近来可否安好?这几年不见,我这个仁德皇子也甚是想念呢!”

      如若转头,再看看这醉春殿下的情态模样,根本就是满不在乎,几乎没将他放在眼里。

      卫鹤亭连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只是淡淡说了句:

      “不好。”

      仁德贼眉鼠眼的说道:

      “啊?可是皇弟......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惹了皇兄不开心......”

      随即那眼睛便起了层雾,像是烧开了的香茶,还冒着蒸腾热气,人家都是美人落泪,楚楚可怜,但他却生长得一张潦草脸,品人品不出多少好,望脸也望不出几分妙,可谓相貌平平,茶香四溢。

      九林可是受不住气的,赶忙讥讽:

      “哼!见您自是不好,这腰也疼了,骨头也松了,命更是短了,屁也多了。”

      这时候,府门外的人,倒是围了一堆,有晦气不敢来,怕沾了边,来了能打听的奇闻趣事儿,倒是多了几分关心张望,鬼也不怕了,血气也不在乎了。

      任平生瞧了眼周围,只因片面之言,那窃窃私语的嘴,便将那皇子咀嚼的渣都不剩,这绿茶当道,怎能少得了想和殿下成为朋友的任平生。正愁找不着主呢,便推拽了下仁德皇子之衣襟,带着些哭腔大声说道,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

      “哎呦!这是什么意思呀?都是“亲”兄弟,您这行这么大礼,可是让我们殿下儿如何办呀?”

      卫鹤亭有些诧异的望向他,抬起眼眸,似是没想到有人竟会为他出头,马上理解任平生的做法,微微浅笑。任平生见那些围观之人,纷纷望向他,音调又拔高了些:

      “曾几何时,就听这仁德皇子,仁义道德样样不落,也将其作为这科考路上的文曲星,没想过竟占的是个败仁缺德......”

      听见这话,那仁德皇子的脸色顿时变得青紫参半,怎么说,他任平生在理科班也是次次考试单科第一,那一科还是语文,什么水准自是不用多说。

      露出些坏笑,掺着少年音色,道的更加放肆:

      “这兄弟之间非要争出个你高我低,这要是让外人见了,那皇家的颜面可是没地儿放了!”

      那群人见了这场面,纷纷道出了他们那点子“惩恶扬善”,皆表同情,就这时刻,有些人看出了不对劲,在正中央正说着大话的少年,竟顶着一头长不长短不短的青丝断发。

      先是少些人在窃窃私语,终于,靠在门边上的老汉儿喊了出来:

      “哎,这小子头发怎么回事啊?”

      门口的老妈子,又不嫌事儿大的接道:

      “是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可是大不孝!”

      “哼,别看这小子言之凿凿,也不是什么好的!”

      现在这情况,竟有些偏向了敌方,任平生忽的坐在地上,眼神胆怯的看向那败仁缺德的皇子,言不明,语不意,道出:

      “他......他不让我说......”

      这一动静,可是让那仁德顶足了罪,憋的满脸通红,硬是插不到缝,接不上话,只能大喊,伸出巴掌,要冲他打去。

      “别说了!你这竖子!”

      巴掌没落在脸上,竟被他任平生接住了,他也没想到自己竟能接的住别人的攻击,而那手腕处刺骨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他的旧伤竟然没了。

      顿时,那止不住的欢喜,便洋溢在了脸上,顺着手掌蔓延出去的一股妖气,就将那皇子扇了开来,使他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任平生这时是庆幸的,甚至在内心是狂喜的,这一身的武功回来了,再加上这属于鬼的气力,适应适应,再融合一下,那不就是天下无敌了吗?遂喃喃道:

      “我的手......好了?”

      卫鹤亭观察着他,任平生自己是有万般不可置信,但还是掩盖情绪,默默低喃......

      活动了下四肢筋骨,手腕、足腕关节,他能打了,如果不是那场事故,当年也不会选择文化课,早已去打那比赛,出了名头,不知道拿了多少个国际太极冠军奖。

      任平生不知道是何时候好的,也不知怎么就突然好了,可能是此时此刻,也可能是来到这儿的那个深夜,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儿一样......

      仁德瞪着眼睛,脸气得通红,恶狠狠的说道:

      “你......你,竟敢伤害皇子,大逆不道,成何体统?!”

      仁德皇子这面子,算是彻底失了,一不做二不休,反倒怒气横生了起来,叫来侍卫,随手一挥,便道出:

      “来人!快,都给我过来!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卫鹤亭见这个场面,刚要前去帮忙,就见到任平生转了转脖子,又扭了扭腰,那手扶起,像是水波,柔滑却有力量,起了势后,如阴阳之道,坚柔并济,气沉丹田,那股子气儿,溢到四肢腕环处,终于通了。

      由于高考压力,几乎从上了高一开始,就再没起过势了,而这太极也是彻底被他弃了,这天道万物,滋生百态,自那时起就注定了与他再无关系。

      本以为他要来个棒打山鸡,或是来个以一敌十,但没想到,他却“扑通”一声坐了下来,还是在那仁德身边,胡搅蛮缠的拽着其衣角,大幅度摇晃着。

      不得不说,有些没了骨气,但如若是侠义心肠,那才是真傻子,他能以一敌百,以一敌千,但他能敌得过这千秋万载的大禅朝吗?有些事儿,还是只能靠脑子。

      他双手合十像是在拜佛,假惺惺的不断恳求着这皇子,低眉顺眼但却大张旗鼓大声道:

      “对不住,对不住啊殿下,可要留我一条小命啊,更别连我九族。”

      “我是被吓大的,可不能再被您......”

      到底是这“再”字发重音,还是这“您”字发重音,最后,他选择了“再”!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些好心肠百姓的愤怒所打断,他们深表痛心与怜爱,更上升到了自己身上,生怕周遭亲朋就是第二个任平生。

      那看热闹的老妪,大声喊了出来:

      “这娃娃每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敢问这朝廷到底有没有心?”

      便扔去了一个鸡蛋,马上就要砸在仁德脸上时,被那老太监挡了下去,石头般的过去,鼻涕般的流下来。随后便群起而攻之,混着那嘈杂吵声。

      最初来这寂静府邸的几人,灰溜溜、蹑手蹑脚的跑出了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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