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星淮南水

9、秋2 那满山

　　那满山的青,因一场突兀的滂沱,而谢尽了枝叶,淌却了笑意。
　　叶离愁,为那故人的眉骨描摹绝色,但春色
　　那春色撩人,不时的略过林梢,夹杂着枯
　　恼人啊,春色恼人,太过喧闹,我独自呢喃着,此刻,群山似乎听懂了我的细语,霎时,残风袭来,转而代替盎然的是败柳、是枯原、是死水,那蚀骨的花香愈渐浓烈、通身的躯体早已被皱褶写满了序言,本是春色破晓,此刻枯秋却是临近心脏的深处,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闸述,遂走向山间。
　　目之所及,皆是枯叶寥落的哀伤,悄然间,就堆满了我来时的那条小径,我惊愕,我不过轻声几下,怎就这般模样了?
　　这才疯长着盖过群山,以此来掩盖.....可枯秋一至,所有叶子就背叛了枝干。
　　如此情形,只能归咎于枝桠太过空虚,泛黄的、带着几分痴怨的枯叶、在枝头细细地颤抖着,她似乎在等什么,所以才不肯落下,像是苦苦哀求的死刑犯,在临别前的祷告吧,过了些许时刻,几缕寒意阵阵,我的眉梢微扬,故被这凛冽迷了眼,待再次睁眼时,那几片枯叶早已凋落,也就因此成为这本就残破的枯原山间的悲凉色泽。
　　便蒙上了一片狼藉,此刻,天惆怅,我心也哀伤,我问自己不是喜欢静默吗?不是偏好寂寥嘛?为何此时这般哀怨,但此刻的我也我的心脏,似乎剧烈震颤了片刻,随后也不知晓,只好自顾自的愣愣发呆,像是木讷的群山在为月亮做着最后的誓言,可寡言的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掩盖他不善言辞的本性。
　　我看着湖中的月亮起了褶皱,这或是月亮的皱纹,思索着,月色竟也会老.....
　　此时我突感悲伤,泪水便浸湿了眉骨,透骨的潮湿逼迫我闭上了双眼,悄然间,月色也落在了眉梢,于是那徒留的思春竟开始疯狂生根,此刻,我才频频发觉,我何时厌春了,不过是那时思绪萦乱,这才喃喃自语着说春太过喧闹。
　　雨入眉眼,我忽的听见周遭传来:
　　"忽忘我,忽忘我.....",声音这般明细,可我却不知是何处传来,生命如此悲凉,我却回不到"春"了,但就在此时,我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声音.....于是便再次低声呢喃"生命太过悲凉,我却不愿如此",此时缓缓睁眼,满树梨花谢了春红,落在我的眉梢,跌在我的肩头,我的心脏再次震颤,梨花被潮湿裹挟,但此时的我却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雨水,只是好像梨花的褶皱里似乎还藏着一封未曾寄出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