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形科事件簿》委鬼

72、第 72 章

　　项珺接到卢尚娟的电话有些意外，这姑娘似乎很久没和自己联系过了。
　　“喂？娟子？”项珺接通电话，打招呼。
　　卢尚娟听到项珺熟稔的声音突然清醒过来，自己这么气呼呼的找项珺又有什么意义呢？王昱枫喜欢谁本来也不是项珺能决定的啊！可是要她心平气和的接受自己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医生比下去了，怎么想也有些不服气，想了想之后她说：“项姐，我又被调来保护你啦！你下班后我来接你回家！顺便……”她停了一下继续说，“我……请你吃烧烤。”
　　项珺愣了一下，很快也就释然了，卢尚娟想和自己搞好关系这一点在项珺看来并不奇怪，毕竟自己是她的保护目标，也算半工作伙伴性质的人，关系好些自然更有利于工作。
　　于是项珺笑着答应：“好，就是可能要麻烦你等我一下，现在离下班时间还有点远。”
　　卢尚娟看了一下时间，也确实这会儿才下午三点，距离整形科下班的时间还有近两个小时，“哦，没事，我就在医院对面的奶茶店里蹭空调，等你下班了我再过来。”
　　两人就这么约定了，项珺挂了电话，回头整理了一下资料，明天就要给廖英做修复整形手术，虽然主刀是谢辕，但是她要充当助理，并且一些修复技术来自项珺父亲的经验记录，项珺总希望能在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临要下班前，谢辕过来问：“要不要一起吃晚饭，顺便再碰一下我们的方案流程？”
　　项珺摇摇头：“不了，我约了别人，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有得累。”
　　谢辕有些失落，他想问项珺约了谁，可是理智告诉他，项珺可不是个喜欢被别人盘问隐私的女人，于是他只能忍下好奇，点着头说：“那好，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项珺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收拾好东西，拿着包去了更衣室。
　　卢尚娟看到项珺出了医院，便离开奶茶店迎了上去：“嗨！项姐！”
　　项珺朝她笑笑：“等很久了吧？走，这附近新开了一家烧烤店，我正愁没人陪我去尝尝呢！”
　　卢尚娟笑着点头：“嗯！我可是真的等饿了。”
　　这家烧烤店并没有设路边摊位，而是一间收拾得相当整洁的室内店面，项珺和卢尚娟找了个僻静的位子坐下，拿起菜单来点了一堆烤串之后，便吃着店里送的餐前干果聊天等烧烤。
　　项珺看了看卢尚娟，这姑娘与她的同龄人并不相似，或许是工作的原因，她似乎已经习惯了隐藏自己真实的感情，但是项珺还是能感觉到卢尚娟眉眼里散发的沮丧和难过，这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吧。
　　“怎么？心情不好吗？”项珺问道。
　　卢尚娟一怔，自己的情绪已经外露得如此明显了吗？
　　“看得出来？”她问。
　　“我猜的，上次我说过，吃烧烤这种事，不是太高兴就是太不高兴，你这样子也不像是高兴的样子，所以……”项珺耸耸肩，“不介意跟我说说吧？”
　　卢尚娟心想，还真挺介意的，跟情敌一起吃烧烤，还要向对方吐露心声什么的，小说里也不会有样的桥段吧？为什么放在自己身上居然还这么自然？
　　“我……我失恋了。”她轻声悠怨地说道。
　　项珺眨眨眼：“那个男人的眼光一定有问题，你这么优秀，长得也漂亮……”
　　“不，他很好，只是，他一直把我当妹妹……”卢尚娟苦笑，“我以前以为，只要在他身边，陪他，懂他，帮助他就一定能得到他的感情，可是他却说只把我当妹妹。”
　　项珺微微皱眉，这相处听起来似乎有点……莫名的熟悉……
　　“呃，这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他身边没有出现别的女性……”项珺试图安慰卢尚娟。
　　“不，已经出现了，他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考虑过我，哪怕一点点。”卢尚娟看着项珺，王昱枫看上的女人就在眼前，项珺的人生经历资料卢尚娟是都有的，她了解项珺，甚至可能比项珺自己所知道的还要多。
　　项珺是个优秀的女性，难怪王昱枫会喜欢上她。
　　“明明是我先遇到他，在他最落拓的时候是我陪着他，和他一起努力，配合他工作……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优秀，他一定会看到我的好。”卢尚娟说着话时，烧烤的素食部分送了上来，她暂时停了下来，看着面前丰盛的食物，有点不知所措。
　　项珺拈起一串烤香菇递给她：“先吃吧，慢慢说。”
　　卢尚娟刚要说什么，项珺又递给她一瓶啤酒，“虽然借酒消愁不好，但是喝点酒，发泄一下情绪对你没坏处。”
　　卢尚娟接过啤酒罐和烤香菇，香菇的嫩滑口感很快将她还有几分犹豫的心给征服了，索性放下烦恼，敞开了吃。项珺陪着她，吃着烤串，不过因为第二天要做手术，所以她没有沾酒，喝着大麦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就食物的可口度做着各种评说，项珺刻意不让卢尚娟提及感情的事，因为她隐约猜到了些什么，然而项珺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谈论这个事的时机。
　　和卢尚娟一样，项珺也认为卢尚娟是个优秀的女性，只是项珺并不认为自己比卢尚娟欠缺什么，只是她们优秀的领域不同罢了，卢尚娟此刻的心情甚至有些自怨自艾，这在项珺看来大可不必，她们都不是那种“愁嫁”的女性，卢尚娟会有这样的情绪，应该是对那个人用情太久吧……
　　卢尚娟喝醉了，或许是愁酒易醉，总是她在喝下不知道第几罐啤酒的时候，终于撑不住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指着项珺问：“你有什么好呀？为什么他偏偏就看上你了？”
　　项珺挑了挑眉，她该说这是个好消息吗？然而面对着哭得稀沥哗啦的女人，她只能苦笑，结了帐，扶着卢尚娟出店，卢尚娟没有骑车，项珺也不知道她家在哪儿，而且这种和保护目标喝酒还喝醉了的事如果被王昱枫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挨训，项珺很无奈，只能招了辆出租车带着哭哭啼啼的卢尚娟回了自己家。
　　卢尚娟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不经常喝酒的她感觉到头涨疼得难受，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顿时警惕地坐起来，然后就听到项珺的声音带着些笑意说：“醒来了？煮了点陈皮茶，你喝一点醒醒酒。”
　　卢尚娟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头看向项珺：“这是你家？”
　　项珺点点头：“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就直接带你回来了。”
　　卢尚娟嘟着嘴，轻轻说了句：“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项珺将手中的茶碗递给她，说：“没什么，心情不好，发泄一下总比闷在心里好。”
　　卢尚娟不开口，接过茶碗来喝了一口，陈皮味的茶水里还有些山楂和梅子的酸甜味，冰镇过之后，从咽喉一路将酒精余留的燥热驱散了干净。她长舒了一口气，说了声：“谢谢。”
　　项珺笑笑：“现在时间还早，你要是想回家，我给你预约叫车。”
　　卢尚娟点点头，又说：“谢谢。”
　　项珺看看她，摇了摇头：“娟子，不要为不爱你的人难过，因为你的难过，他感受不到。”
　　卢尚娟身子一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戒备，“站在胜利者的角度看我，是不是很得意？”
　　项珺眨眨眼，好笑的看着她：“得意？你失恋了我为什么要得意呢？”
　　卢尚娟顿时觉得自己失言，垂下头去更沮丧了，一旦遇上感情的事，就方寸大乱，这可不行啊！
　　“娟子，不管你喜欢上的人多么优秀，在你看来多么值得爱，但首先你得知道你最爱的人应该是自己，只有爱自己的人才会知道自己需要什么，需要什么样的人给自己爱，如果你付出了时间和努力，那个人依旧爱上了别人，那不论他有多么优秀，都不是你的良人。”项珺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另外，如果一个人真心爱着你，那么任何人都抢不走他，如果他被抢走了，那说明他不够爱你。”
　　“我……我不是来听你灌心灵鸡汤的！”卢尚娟挣扎着说，她发现自己竟然跟着项珺所说的思维，去思考或许王昱枫真的不适合自己的可能……不！自己追求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不适合呢？如果是，那自己多年来的努力和付出又算什么呢？
　　项珺看着面前的女人，不禁有些怜悯，她太专注了，不论是工作还是情感，都过于专注与执着，如果卢尚娟学不会放下，那她未来会受到的情伤只会越来越多。同为女性，项珺并不希望看到卢尚娟去体验这样的伤痛，但是，做为可能存在的情敌关系，项珺不认为自己需要说得更透彻了，也许卢尚娟并不想听。
　　“我帮你叫车吧，你休息一下，车到了我送你出去。”她说完转身离开了卧室。

　　夜间出租车来得很快，送卢尚娟出小区的路上，经过王昱枫家楼下，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那扇窗，没有灯，王昱枫还没有回来。而后两人发现了对方的动作，都有些尴尬，项珺笑笑没有说话，卢尚娟心里不禁又酸了起来，住得近了不起吗？我们工作还在一起呢！
　　走到小区门口，卢尚娟深吸了一口气，她告诫自己：娟子！你是一名警察，一切私人情绪都应该放在工作之外！
　　然后她对项珺说：“项姐，我明天早上来接你上班！”
　　“不用……”项珺一想到这位大小姐的摩托车，心里就发悚。
　　卢尚娟一笑：“不开摩托车，我也是有驾照的。”
　　项珺还是拒绝：“不了，我这儿离医院也不远，骑共享单车挺好，既低碳，又锻炼身体，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卢尚娟看着她，幽幽地说：“以前昱枫开车接送你的时候，你也这样拒绝他吗？”
　　项珺一噎，她好像还真没有明确拒绝过王昱枫的接送……不过卢尚娟的语气让项珺有点儿恼，索性也不拒绝了，“既然你这样说，那就麻烦你了。”
　　翌日，卢尚娟开着车被堵在早高峰的路上时，有点儿明白项珺的拒绝了。
　　“竟然这么堵！”她拍了一下方向盘，气恼地说。
　　项珺苦笑：“是呀，以前老王都是跟我打赌输了才会硬着头皮接送我，那是整他玩儿呀！”
　　卢尚娟想到王昱枫说起每天接送项珺时那认真中带着些享受的笑意，心里不免又打翻了醋缸子，但她不想跟项珺说，轻哼了一声：“你可真坏！”
　　项珺瞪了她一眼，佯嗔：“我明明拒绝过你的。”
　　卢尚娟又哼哼了两声，再不肯说话了，车子在路上龟速挪动着，她的脾气早被磨光了。
　　好在项珺早有预料，出门早，到医院堪堪赶上最后的打卡时间。换好衣服到主任办公室，谢辕显然已经做好了手术准备，看到项珺进来，朝她点了一下头说：“来了？走吧，还有15分钟，我们去无菌室准备吧。”
　　项珺说了声好，跟着他和两名助理护士一同前往无菌室，消毒完成后进入手术室，廖英已经被送进来，项珺再次向他说明手术方案，进行最后的确认：“整个修复治疗需要进行四次手术，今天是第一次手术……”
　　她说完之后，廖英点头回应说：“我明白，确认手术。”
　　谢辕于是示意一旁已经准备好的麻醉师开始进行面部局麻……手术开始了。
　　卢尚娟送项珺到医院后，将车停在医院停车场，项珺对她还不错，向门卫申请到一张免费停车券，而卢尚娟知道项珺今天有一个重要的手术要做，所以索性直接坐在整形科的休息区，看着来来往往的护士和来整形的病人。
　　整形科的病人其实看起来大多并不像生病，甚至有些长得还挺好看，只是他们眉目间都透着些自卑或忧郁的神色，卢尚娟不由得想到在看项珺的生平资料时，注意到她在读医学研究生期间还选修了心理学，在毕业论文中提到，一部分人选择整形并不是因为想要美化自身，而仅仅出于心理上的自卑，因此盲目的选择改变自己的容貌来获取自信，但这往往并不能改变其生活质量，相反，由于对一成不变的生活感到不满，让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整形，最终成瘾，因此医生需要在诊断初期对病人进行全面的了解，再针对病人的需求进行治疗，对于这类病人，应该建议其先进行心理治疗……
　　卢尚娟在此时对于项珺在论文中所提到的这些现象有了更具象的认知，忽然觉得这样的医生还是挺良心的，毕竟整形医生的业绩来源于整形手术的费用，可观的收入往往让整形医生舍不得放弃任何一个潜在的用户，项珺……似乎是个不错的医生呢！
　　她这么想着，忽然有个年轻男子提着一篮鲜花送到了护士前台，打听：“请问项珺，项医生在不在？有人送的花篮，麻烦签收！”
　　前台的护士姑娘们相视一笑，给项医生送花篮的人呀！怕不是谢主任吧？还是那位开大Jeep的帅哥呢？不过不管是谁现在可没人能签收。
　　“项医生现在手术室做手术，我代收吧。”做为项珺的助理护士杨笑开口说。
　　年轻男子爽快的点头然后说：“行，不过订花的先生说里面的字条一定要项医生亲自打开看，你们不要随便拆开哦！”
　　杨笑点头：“那当然！”说着在签收单上签了字，年轻男子收了签单副联，就走了。
　　花篮放在前台，卢尚娟不着痕迹地跟着那年轻男子下楼，出了医院，看着那男子骑上印有某花店的外送服务的电动车慢悠悠开走，卢尚娟微微皱眉，为什么会觉得不安呢？
　　回到楼上，就见前台的护士姑娘们围着花篮好奇地看，这花篮一看就价格不菲，十多枝盛开的白色百合花在绿叶的点缀下有种挺符合医院气息的干净的美感。大概是为了保鲜，花被精心的用透明塑料纸罩着，花束中间有一张卡片，上是依稀能看到有字迹，但看不清晰。
　　卢尚娟走近想仔细看看那字迹，忽然有个来前台取冰袋的小护士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个送花的人是傻的吧，送13朵，这是要注孤身的节奏呀！”
　　护士们一听，也都去数那花朵，果然，不多不少正好13朵，卢尚娟一愣，13？这可不是什么好数字！突然，她想到什么上前隔开站得最近的护士：“站远，不要靠近了！”之后不顾护士们莫名其妙的目光，凑上前仔细透过塑料纸往里看，换了几个角度之后，终于在迎着前台射灯的光照下看到了一根细如发丝的白色丝线！
　　“你是谁呀？你要做什么？”护士们看着卢尚娟的举动都有些不明白。
　　卢尚娟取出手机直接拨到市局，接电话的是邢涛：“哟！娟子，有什么指示？”
　　卢尚娟沉声说：“我在丁香医院，这里刚刚收到一个花篮，我怀疑有□□，麻烦让威尔斯过来一下。”
　　邢涛一听，之前嬉皮笑脸的语气顿时收敛，沉声应道：“好，我们五分钟后到！你尽量让旁边的群众退到安全区域。”
　　“嗯！我会的！”卢尚娟说完，看了一眼身边听到她讲电话后一脸惊慌的护士们，收线说：“护士长在吗？”
　　杨笑摇摇头：“姚老师和项医生一起去协助主任的手术了！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卢尚娟皱眉：“那就麻烦你们了，现在带这层楼内所有人员撤离，就说是临时消防演习，不要引起恐慌。”
　　几个护士们互相看看，也都明白生死攸关的事没什么好纠结的，迅速各自前往VIP休息室，和两位门诊医生的诊室带人离开。
　　杨笑带了两位VIP室候诊的用户下楼之后，返回科室，对卢尚娟说：“主任和项医生还有姚老师，还有黎晓雨，张媗都还在手术室！”
　　卢尚娟想了想说：“手术室有密封隔离，倒还好，你先离开，到安全区域去！”
　　杨笑听她这么说，略安了点儿心，准备下楼前又看了一眼卢尚娟：“你呢？”
　　卢尚娟说：“等技术人员过来确定就好。”
　　杨笑摇摇头：“不行，你也跟我下楼去！不然你出了事，我们科室里的人都不会心安的！”
　　卢尚娟一愣，忽然有些暖，她朝面前这个年轻的小护士点头：“好。”确定楼内没有人会动花篮，卢尚娟跟着杨笑下了楼。
　　五分钟时间说长不长，但用来等待就显得莫名的难熬，不明真相的客户们还只是坐在门诊大厅的休息区有些不耐烦的互相议论，知道实情的护士紧张的靠在一起，此时，已经有人通知了院长，丁院长亲自来到休息区，为了不引起疑虑，她并没有显得太过焦虑，但是，将卢尚娟叫到一旁询问之后，她还是有些不悦：“当初王警官把项珺安置在我们医院保护的时候曾经向我们保证过，绝对不会发生危及医院医护和病人安全的事件。”
　　卢尚娟一听，连忙说：“我们的技术人员马上就到，那个花篮里究竟是不是炸弹还很难说，丁院长，您先不要急着下定论，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保证大家的人身安全！”
　　丁院长摇摇头，似乎不准备与她多说，只说了句：“这件事我会跟王警官沟通。”便转身走了出去，嘱咐护士们去泡些安神的花茶给用户消暑，然后便站到了门诊大厅的前台。
　　邢涛和威尔斯以及王昱枫赶到后，只向卢尚娟打了个招呼，便上了二楼。
　　来到花篮前，威尔斯端详了那花篮足有两分钟之后说：“不是寇森的手笔，没有定时装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有可能是J国那边山下智喜欢搞的毒气弹。”他指着塑料纸上的牵连的白色丝线，“看到了吗？这根线，连着那张字条卡，如果拆开塑料纸想去拿字条卡，就会开启下方伪装成花泥的毒气阀，然后……”他掐着自己脖子做了个夸张的动作，“二十多年前，这个东西曾经在J国首都地铁站造成数十人中毒，我猜你们都知道。”
　　王昱枫冷冷打断他的絮絮叨叨：“说重点，怎么拆除它？”
　　威尔斯摇头：“不用担心，这东西，只要不去拆开它，就没有任何伤害，你想，那个送花的小伙儿可一点儿事都没有。”
　　邢涛眼一亮：“我去叫人查那个送花的！”
　　王昱枫还是不放心：“只要把它拿走就行了？”
　　威尔斯点头：“理论上是这样，J国人喜欢玩阴的，而且还很……嗯，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
　　邢涛接口：“中二！”
　　“啊，对，中二！哦~中国话真是太有趣了！”威尔斯放松的说道。
　　邢涛和王昱枫相视，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威尔斯别的都好，就是说起话来太唠叨……
　　“天使榜对那个圈子里的人来说太有吸引力了……”邢涛忍不住叹气。
　　王昱枫咬紧牙，沉默不语，他们要面临的黑势力，似乎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