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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山神托梦与理性派的破功现场 进山录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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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山录制的大巴上，林溪然抱着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飞快。屏幕上是《沈宴之疯癫行为预判模型V2.0》，她正往里面添加新参数——“山区环境对发疯频率的影响系数”。
旁边的沈宴之凑过来看了一眼，突然开口：“林老师，你这模型缺个关键变量。”
林溪然头也不抬：“什么？”
“山神的心情。”他一本正经，“山里信号不好，电子设备容易失灵，但山神会托梦。我昨晚就梦见他了，说今天会下雨，让我们多带伞。”
林溪然：“……”
她默默在模型里加了一行：【干扰项：封建迷信】。
大巴刚开进山口，天空果然飘起了小雨。节目组的人纷纷惊叹：“沈老师神了！真下雨了！”
沈宴之对着窗外作揖：“承让承让，山神客气了。”
林溪然翻出手机查天气预报，上面显示“多云转晴”。她皱着眉刷新三次，依旧是同样的结果。
“巧合而已。”她嘴硬，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窗外的山雾。
今天的任务是“山林生存挑战”：各组要找到藏在山里的“神秘宝箱”，过程中还要完成“与自然对话”的任务。导演举着喇叭喊规则时，沈宴之突然对着旁边的松树鞠躬：“敢问松兄，宝箱藏在何处？”
松树纹丝不动，倒是掉了几片松针在他头上。
沈宴之捡起松针，郑重地说：“多谢松兄指点，是让我们往有松针掉落的方向走吗？”
林溪然在笔记本上记：【10:15，与松树对话，获取无效信息。疯癫等级：三星】。
两人跟着松针掉落的方向走了半小时，别说宝箱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林溪然掏出指南针：“方向错了，应该往东。”
“可松兄不会骗我。”沈宴之坚持，“它活了上百年，比指南针靠谱。”
“它只是棵树！”林溪然忍无可忍，“沈宴之，你能不能讲点科学？”
“科学能解释山神托梦吗？”他反问，突然指向不远处的巨石，“你看那石头，像不像在招手？”
林溪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巨石确实长得歪歪扭扭，倒真有点像人伸着手。她刚想反驳，就见沈宴之跑过去，对着巨石摸了摸：“石兄可是知道宝箱在哪？”
巨石当然不会回答。但沈宴之好像听懂了似的，转身对林溪然说：“它说往左边走，那里有泉水，宝箱在泉水旁边。”
林溪然抱着怀疑的态度跟着走，果然在百米外看到一汪清泉。更离谱的是，泉水边的石缝里，真的嵌着个宝箱！
“……”林溪然看着沈宴之，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认知体系，“你真能听懂它们说话？”
沈宴之打开宝箱，里面是一袋野果和一张任务卡。他晃了晃任务卡，笑得狡黠：“我只是比较擅长‘倾听’而已。比如现在，野果在说‘快吃我，不然要坏了’。”
他递过来一颗红果子，林溪然犹豫着接过来，咬了一口——酸甜多汁，意外的好吃。
“‘与自然对话’的任务完成了？”她含糊地问。
“早完成了。”沈宴之指了指泉水，“刚才我跟泉水聊了，它说你皱眉的样子，像村口那棵总被风吹的歪脖子树。”
林溪然：“……”
她现在严重怀疑，所谓的“与自然对话”，其实是沈宴之的人身攻击传声筒。
下午雨越下越大，山路变得湿滑。林溪然不小心踩空，眼看就要摔进泥坑，沈宴之眼疾手快地拉住她。
两人踉跄着站稳，林溪然的白T恤沾了块泥渍，看起来格外狼狈。沈宴之掏出纸巾想帮她擦，被她躲开了。
“我自己来。”她红着脸别过身，却没注意身后有块松动的石头。
“小心！”沈宴之再次拉住她，这一次，两人靠得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林老师，你今天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谁心不在焉了？”林溪然想挣开，却被他握得更紧。
“你在想，我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对不对？”他低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藏着点认真，“其实，疯不疯有那么重要吗？比起那些戴着面具的‘正常人’，我至少活得坦诚。”
雨声淅淅沥沥，林溪然的心跳突然乱了节拍。她看着沈宴之被雨水打湿的睫毛，突然觉得，这个人的疯癫里，藏着她渴望却不敢拥有的勇气。
“‘与自然对话’的任务，”她突然转移话题，声音有点发颤，“还有一项是给植物起名字。”
沈宴之挑眉：“你想给哪株起？”
林溪然指着旁边一棵不起眼的小草：“就它吧。叫……‘不疯’。”
沈宴之低笑出声：“那我给它旁边的草起名叫‘才怪’。合起来就是‘不疯才怪’，很配我们。”
林溪然：“……”
这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回到营地时，两人浑身是泥，活像刚从泥潭里捞出来。其他组的嘉宾都在笑话他们，沈宴之却毫不在意，还对着营地的火堆鞠躬：“火兄辛苦，今晚全靠你取暖了。”
火堆“噼啪”响了两声，像是在回应。
导演拿着投票板过来：“今天的‘自然之友’奖，大家投票给沈宴之、林溪然组！”
林溪然愣了一下，就见村民和工作人员都在举 hands。有个大爷笑着说：“小沈能跟石头说话，小林能给草起名，你们俩啊，比山里的精怪还有意思！”
沈宴之接过奖状，转手递给林溪然：“归你，毕竟‘不疯’是你起的名。”
林溪然捏着那张写着“自然之友”的奖状，突然觉得有点烫手。
晚上躺在帐篷里，林溪然翻来覆去睡不着。外面传来沈宴之的声音，他好像又在跟什么东西说话。
她悄悄拉开帐篷帘，看见沈宴之坐在火堆旁，对着月亮举杯——杯子里装的是矿泉水。
“月兄，”他仰头喝了口，声音被风吹得轻轻的，“今天谢谢你照路。还有，林老师好像有点喜欢我了，你说我要不要表白？”
月亮静静悬在天上，清辉洒满山林。
林溪然的脸“腾”地红了，赶紧缩回帐篷，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谁喜欢他了？！
她抓起旁边的尖叫鸡，狠狠捏了一下。
“嗷呜——”
鸡叫声在帐篷里回荡，却盖不住外面沈宴之低低的笑声。
林溪然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理性铠甲，好像被这个疯批影帝，凿开了一道小小的裂缝。
而裂缝外面，好像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