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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影帝的深夜哲学与粉丝的野生解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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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然刚打开家门，就被门口的纸箱绊了个趔趄。
“什么东西？”她弯腰拆开，一篮土鸡蛋滚了出来，上面还贴了张便签，字迹龙飞凤舞：“悟能的孩子们托我送的，说谢你给它们画表情包。——沈宴之”
林溪然：“……”
她捏着便签，对着空气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谁给猪崽子画表情包了？那明明是“鸡的精神状态分析图”！
把鸡蛋放进冰箱时，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在下宴之”的私信：“鸡蛋收到了？建议做成茶叶蛋，记得放八角，悟能说它喜欢这个味。”
林溪然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敲出：“沈老师，过度拟人化是病，得治。”
对方秒回：“那林老师总对着尖叫鸡模仿我说话，算什么？”
林溪然的脸“腾”地红了——他怎么知道？！
她猛地想起综艺录制间隙，自己躲在角落捏尖叫鸡解压，确实对着鸡模仿过他给母猪起法号的腔调……难道被他看见了？
“你看错了。”她嘴硬。
“哦？”那边发来个挑眉的表情包，“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毕竟林老师连扶眼镜次数都能算错，记错点别的也正常。”
林溪然气得差点把手机扔进鸡蛋筐。这人怎么回事？一天不怼她会死吗？
正想拉黑，微博推送突然弹出来：#沈宴之深夜给路灯鞠躬#
她点进去，是个路人拍的短视频。画面里，沈宴之穿着黑色风衣站在路边，对着一盏亮闪闪的路灯深深鞠躬，嘴里还念念有词。视频配文：“刚下班看到影帝对着路灯鞠躬，是新的行为艺术吗？在线等，挺急的。”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
【哈哈哈哈继假山之后，沈老师又看上路灯了？这是要集齐万物CP啊】
【有没有懂哥分析下？路灯：我承受了太多】
【《论顶流的精神状态有多难猜》】
【只有我注意到他鞠躬的角度是90度吗？比给颁奖嘉宾鞠躬还标准！】
林溪然放大视频，隐约能听见沈宴之的声音：“……多谢今夜照明，不然我定要踩进那泥坑。此恩此德，当行大礼……”
她扶额。这人是真不把网友当外人啊，一天不发疯就难受是吧？
正想关掉，突然看到“在下宴之”发了条新微博，配图是那盏路灯的特写，文案：“它说今晚风大，让我早点回家。”
下面的评论更疯了：
【路灯成精了？！】
【沈老师，你是不是偷偷给路灯装了语音助手？】
【建议查一下沈宴之的手机，看看有没有给路灯备注“夜路搭子”】
【只有我觉得……有点浪漫是怎么回事？】
林溪然看着那条微博，突然想起综艺里他对着老牛说的话——“明明偏爱真实，却偏要逼人设模作样”。或许，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这个处处需要“表演”的世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想什么呢？林溪然，你是来分析他疯癫的，不是来给他找理由的！
她打开Excel，新建了个表格：《沈宴之发疯对象分类统计》，把“假山”“鸡”“母猪悟能”“路灯”一一列进去，还标上了“无生命类”“动物类”“植物类”。
正统计着，门铃响了。她打开门，是沈宴之的助理小周，手里捧着个巨大的礼盒。
“林小姐，沈哥让我送过来的。”小周笑得一脸无奈，“他说……是给你赔罪的。”
林溪然打开礼盒，瞬间沉默了——里面是个等身大的奥特曼，眼睛还会发光。
“沈哥说，”小周硬着头皮传话，“他听说你最近分析他太累，需要‘光的哲学具象化’来补充能量。这是他珍藏多年的限量版，说能驱邪避秽，还能……防疯批。”
林溪然：“……”
她现在严重怀疑，沈宴之是想让她跟着一起疯。
送走小周，她把奥特曼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发光的眼睛在夜里忽明忽暗，倒真有点“哲学具象化”的意思。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在下宴之”的私信：“奥特曼还喜欢吗？它叫‘迪迦’，擅长打小怪兽——比如那些说你坏话的黑粉。”
林溪然看着发光的奥特曼，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人疯归疯，倒还记得她被黑粉攻击的事。
她回复：“谢谢。但我不需要光，我需要你停止发疯。”
对方回了个笑脸：“做不到哦。毕竟，能让林老师的分析报告多写几页，也是功德一件。”
林溪然没再回。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奥特曼的光映在墙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第二天一早，#沈宴之给林溪然送奥特曼# 又上了热搜。不知道是谁拍了张奥特曼摆在林溪然客厅的照片（大概是小周送的时候被拍了），配文：“疯批影帝给理性博主送光？这是什么奇诡的浪漫？”
评论区已经开始了野生解读：
【我懂了！奥特曼是‘光’，林老师是‘理性’，沈老师是‘疯癫’——光+理性=治愈疯癫！】
【楼上太会了！这波是玄学+科学的梦幻联动！】
【只有我注意到奥特曼的眼神吗？好像在说‘谁敢欺负我女主人试试’】
【《关于顶流用奥特曼追人的可行性分析》——by 林溪然（可能）】
林溪然看着这些评论，气得想把奥特曼扔出去。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其实……这奥特曼还挺可爱的。
正想着，她的尖叫鸡响了——是周姐打来的电话。
“溪然！好事！”周姐的声音透着兴奋，“《疯狂搭档》第一期播出了，你和沈宴之那段给鸡讲论语的片段，收视率破纪录了！节目组让你们继续合作！”
林溪然：“……我能拒绝吗？”
“拒绝？”周姐尖叫，“你知道现在多少品牌找你代言吗？有个解压玩具品牌，说要给你量身定做‘沈宴之同款疯癫鸡’！还有出版社找你写《如何用Excel分析顶流疯癫》，出价七位数！”
林溪然沉默了。
原来疯批的流量，真的能变现啊。
挂了电话，她看着桌上的奥特曼，突然拿起尖叫鸡，捏了一下。
“嗷呜——”
鸡叫声里，她好像听见自己说：“沈宴之，算你狠。”
而此刻，沈宴之的保姆车里，他正对着手机笑。小周看着自家老板对着“溪然观娱”的主页傻笑，忍不住问：“哥，你真打算一直这样？”
沈宴之收起手机，看向窗外：“不然呢？继续装那个‘行走的道德经’，对着不想见的人笑，说不想说的话？”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认真：“小周，你不觉得，偶尔疯一次，挺爽的吗？”
小周想起昨晚老板对着路灯鞠躬时，脸上那种久违的轻松，突然懂了。
或许，疯癫不是病，是顶流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圈子里，给自己留的一口透气的缝隙。
而那个拿着Excel表格追着他分析的林溪然，说不定就是那个……能看懂他缝隙里藏着什么的人。
沈宴之拿出手机，给“溪然观娱”发了条私信：
“下一期综艺要去山里，记得带好你的分析手册。哦对了，山里晚上黑，建议带上迪迦——它怕黑，需要人陪。”
林溪然看着这条私信，捏碎了手里的尖叫鸡。
很好，沈宴之。
下一期，她不仅要带分析手册，还要带《精神病诊断手册》最新版。
谁怕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