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看房 您不会有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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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清以还未开口回答他之前，谢知晏就开口警告：“别忘了，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撒谎。”
何清以忍住想要吐槽的冲动：“我知道，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回答。”
谢知晏盯着他，目光灼灼。
何清以：“不过……”他小声说：“这种事情，还要看我愿不愿意接受的吗。”
谢知晏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何清以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但还是下意识缩起肩膀想要往后退，又因为对方的话语生生止住。
“别退，退了我会不高兴。”
何清以在心中咕哝：果然是大少爷。
换作别人，这种话绝对都不会说出口的。
“好好回答。”谢知晏说。
何清以想了想，知道面前这人敏锐的很，如果说谎肯定会被拆穿，还不如实话实说。
“其实比起性别，我更注重第一印象。”
谢知晏挑眉询问，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何清以说：“至少不讨厌。我是指和男人。当然，如果长得丑的我就完全不能接受了。长得帅的但是气质猥琐也不可以。啊另外，长得好看但是不符合我审美的也不……”
他的声音在谢知晏的注视下逐渐变弱，把脸埋在抱枕后，只露出一双眼看向谢知晏。
对何清以有好感的人倒是很多，自他16岁开始，示好的男性比例忽然猛增，他也是在与这些人接触的过程中，渐渐弄清楚了自己对这些事情的态度。
他对谢知晏说的话还是稍微美化过的，实际内心想法比这还要再难听一些。
总结一下就一句话：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
谢知晏垂下眼，唇角往上提了提，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嗯。听起来应该没撒谎。”
“过来。”他顿了顿，又命令道。
何清以不明所以，但还是向他靠近：“什么？”
大概是猜不到，也确实想不出谢知晏会做什么，于是只单纯地跟着他的指令照做。
反正谢知晏说过了，今晚不会做什么。
对视了几秒后，后脑勺被扣住，大手从后颈游移到脸颊，掌心托着他的下巴，薄茧轻轻蹭着细滑的皮肤，好像在捧着他的脸细细端详。
何清以抬眼看他，睫毛微微颤动，所有的小动作在谢知晏的注视下一览无余，紧张的时候又抿唇，似乎是想咬，但忍住了，唇瓣互相挤压，如同水面漾过的波纹。
谢知晏指腹在他唇瓣上细细摩挲，嗓音压低：“那如果是这样呢？”
上次在锦悦的时候他就这么做过，只是当时谢知晏的眼神和动作看起来太自然了，根本没有给何清以胡思乱想的机会。
可现在他提示的这样明白，再装傻那就是真蠢了，谢知晏才说过他不喜欢蠢人。
于是他声如蚊呐：“……可以试试。”
谢知晏的指尖搭在他唇上：“手指进去也可以吗？”
何清以还以为他会在得到应允后亲上来，懵然片刻：“进…到哪里啊？”
谢知晏点了点他的唇，瞳孔漆黑如墨，漫不经心地慑住他的心神。
何清以说话间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指腹：“说实话吗？”
谢知晏：“嗯。”
何清以：“有点…奇怪。”
谢知晏：“如果我偏要呢？”
那还问我？
何清以想了想，好像也能接受，却是结巴了一下：“也、也可以吧。”
谢知晏低低笑了两声：“这么乖。”
“……”何清以小声说：“您不会有什么下.流的性.癖吧。”
谢知晏挑眉：“你了解过？”
何清以理所当然：“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想搜什么还是很容易的。”
谢知晏收回了手，却没有与他拉开距离，而是说：“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下流的。”
何清以觑他：“总感觉您下一句要说什么偏向于哲学的话。”
谢知晏：“并没有。我想说的是下流的话。”
何清以沉默了几秒，觉得自己总跟不上谢知晏的脑回路，干脆摆烂，问他：“有多下流？”
谢知晏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你确定要现在聊这个？”
自然不是。
只是何清以想知道谢知晏这个表面上还能维持正人君子风度的人，底线在什么地方。
是真不急色，还是有什么打算？
不过何清以还是很会看颜色的，既然谢知晏给他台阶下，便从善如流道：“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我们早点休息？您不是刚出差回来么，肯定累了吧。”
“嗯。”谢知晏竟然意外很好说话，“睡吧。”
床品和床垫的舒适度超乎他的想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从他鼻尖擦过。
整洁宽敞的卧室，体验感满分的床品。
对环境的满意程度也影响了何清以对谢知晏的判断，他关了壁灯，在自己身侧躺下，相似的沐浴精油香气跟着飘来，短暂地打乱了何清以的胡思乱想。
说起来真是奇妙，前些天他们在阳台上第一次遇见，谢知晏满身生人勿近的气质，只跟他有短暂的眼神交流。
然而一转眼，他们竟这样躺在同一张床上，在陌生的环境中感知着彼此的温度和气味。
睡前要不要聊点什么？不然这样好像有点尴尬。
何清以在心里默默筛选了几个话题，正犹豫着要选哪个，身侧的谢知晏就伸过手来，将他捞了过去。
毫不夸张的说，真是‘捞’。
何清以没有配合，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谢知晏的胸膛，健壮的手臂横过胸前，将他牢牢地箍在了怀里。
心跳一瞬间加速，身体变得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谢知晏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懒散道：“放松点。”
何清以：“……这种情况很难放松吧。”
谢知晏说：“事实上我想做的事情不止这些，想想你今晚躲过了什么，努力放松下来吧。”
何清以先努力把‘您在顾虑什么’这句话给咽下去了。
毕竟有些事情迟早都要发生的，只是他搞不懂谢知晏的想法，暂时也想不出来怎么才能试探出来。
嗯……总不会是有延迟享受的癖好吧。
可没等他想好要怎样应对，调整姿势时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对方，过于明显的温度让他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躲开。
谢知晏轻轻松松地把他按住，淡淡道：“跑什么？”
何清以嗫嚅道：“我就是没想到……”
谢知晏：“有反应很正常。不用管它，明天我要早起去公司，你最好别乱动，不然反应更大。”
到底是怎么用这么平淡的口吻说出这种话来的，何清以真想向他学习了。
重新被按在他怀里，几乎整个人都被包裹住，谢知晏的腿压着他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大概只隔着薄薄两层睡衣的距离，若他努力感受，甚至可以想象出那东西的体量。
好奇怪。
但谢知晏气定神闲，仿佛人机分离。
刚刚嘴上说着有下流想法，却也只是静静贴着而已，只有何清以一个人在尴尬，躲也不是，装傻也不是。
不过好在谢知晏一路风尘仆仆赶回，到了之后还要处理公务，大概也是真的累了，不多时便沉沉坠入梦乡，只是肢体还保留着环抱着何清以的姿势。
察觉到身后的人进入睡眠，何清以总算是放松了一些。
无论是对方的气息还是温度都并不让他讨厌，虽说有些陌生，但可以接受。
大概是这一套房给他的冲击太大，何清以的脑子里竟然没能生出多少暧昧绮思，反而是有关于未来的计划和憧憬。
捞都捞了，就捞个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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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何清以因为幻想中的自由生活而兴奋到睡不着觉，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因为疲惫而睡去，等再睁眼的时候，谢知晏已经不在卧室了。
天晓得他是几点起床去上班的。
忙，忙点好啊。
谢知晏不在家，刚好方便他把这里仔仔细细地参观一番，仿佛是小狮子在巡逻地盘。
昨晚看就觉得很好，白天再欣赏更是处处都满意。
谢知晏几个小时前给他留了微信消息，将这套房子的密码发了过来。
又说晚点助理会联系何清以，如果今天没事的话，可以跟他去看看别的房子。
虽说他昨晚也看出何清以对这套房子很满意，但他名下房产不少，还是都看一看，挑出一套最喜欢的。
所以呢：好的。小猫卖萌.jpg
切出去对话框，果然有一个微信加自己，备注是谢总的助理。
他通过好友请求，这才不慌不忙地去洗漱、换衣服。
随便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了个套餐解决早饭，等人的间隙摸出手机看了眼微信，谢知晏并没有回复他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想继续没有营养的对话还是真的日理万机。
被安排来带他去看房子的就是何清以昨晚在公司见到的那个年轻人，叫做卫朝，是谢知晏的助理，之一。
他显然是有备而来，见面后先递给何清以一叠资料，他接过翻了几页，都是今天要去看的房子资料。
卫朝：“谢总说了，您不用急着做选择，这些资料都可以拿回去，好好考虑后再给答复也可以的。”
他在来之前做过功课，介绍房子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无论是地段交通、安保物业、甚至是房价以及未来的升值前景，都为何清以说的明明白白，好让他方便对比。
不知道当初谢知晏是不是为了投资购入的这些房产，以何清以这个门外汉的眼光看来，这些房子都很不错，并不比他昨晚住的那套房子差。
但喜好这种东西很难说出个所以然来，尽管参观这些房子的时候都很喜欢，但看来看去，何清以还是最钟意昨晚那套。
卫朝开车带他看房奔波一整天，何清以自然要请他吃饭，在最后一套房附近挑了家私房菜餐厅，人均不低，但评价非常好。
吃饭的时候何清以就直接跟他说了，就要昨晚的那套。
对方还有些诧异：“不再想想了？”
何清以正在细细品味面前那道鸡火腿汤汆海蚌，咽下口中的食物道：“不想了。定下这套房，这件事在我这儿就已经办完了。”
免得还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去对比考量，速战速决就挺好。
卫朝颔首：“好，明天我就着手去办。”
何清以朝对方笑了一下：“谢谢啊，麻烦你了。”
卫朝一板一眼：“应该的，分内之事。”
手边的手机震动两下，何清以解锁一看，是谢知晏发来的微信消息。
这一整天谢知晏都没有给他发消息，忙碌程度实在超乎何清以的想象。
X：在哪里？
所以呢：在和卫助理吃饭。
X：……
何清以还觉得稀奇，谢知晏竟然也会发省略号。
不过这是什么意思，无语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