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亢奋 老位置，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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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何清以再琢磨一下，谢知晏的新消息就跟着发来了。
X：地址发我。
何清以戳戳屏幕，乖乖分享了餐厅的地址，埋头又吃两口，就看见屏幕上跳出新消息提示。
X：我去接你。
何清以就猜到他要地址是这个目的，正好，见了面说下房子的事情。
谢知晏的时间掐的很准，东西吃完何清以买好单，还在吧台的时候，手机就又再次震动，叫他去停车场去，并且报了自己的车位。
何清以便顺势与卫朝告别，下楼去找谢知晏。
谢知晏说过来接，竟然又是自己开车。
何清以不好坐在后座，但钻进副驾驶座的时候才发现谢知晏的西装外套就丢在座位上，顺手就捞在自己怀里，被对方淡淡的香水味扑了个满怀。
再看谢知晏，虽说还穿着西装马甲，但领带解了，领口纽扣分开两颗，看向何清以的姿态很慵懒，眉宇间已经不见昨日在机场碰面时的疲惫。
何清以略有些拘谨：“谢先生。”
谢知晏眉梢一挑：“记忆被清空了？今天才认识我？”
……要不要这么毒舌。
何清以在心里‘啧’了一声，面上还是乖乖的：“不是，主要没想到您会亲自开车来接。”
谢知晏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用带着一点微妙讽刺的语调询问他：“很荣幸吗？”
何清以眨了下眼睛，竟然听懂了他的话外音：“那个，改起来没那么快的，得先让我习惯一下。”
对老板说‘您’有什么问题吗？况且谢知晏的气场还那么强。
谢知晏这才恢复正常，将车子挪出车位：“房子看的怎么样？”
何清以：“我跟卫助说了，就昨晚那套。”
谢知晏似乎有些意外：“这么快就决定好了。”
何清以适时地拍了个小小的马屁：“谢先生的眼光好。”
谢知晏：“你自己喜欢就好。明天我叫设计师联系你，要改装修的话你跟他沟通，家具什么的，可以换上你的喜好，单子到时候我来出，不用你付钱。”
何清以一听大为心动，但嘴上还是走了个场面：“…这多不好意思。”
谢知晏在观察镜内看他：“真不好意思？”
何清以短暂与他对视两秒，见他眼底写满揶揄，知道他大概是把自己看穿了，假装咳嗽了两声：“其实还行。”
谢知晏低笑两声，终于不再为难他，驱车离开停车场，驶向很快就会改变归属的豪华大平层。
华灯初上，车流窜梭。大学四年，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欣赏夜景的时刻，赶末班车地铁回学校时只觉得自己命苦，现在终于能够放松下来，好好看一看他拼命想要留下来的城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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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的过户手续正在办的时候，谢知晏与他约定好的，第一笔款项也打到了何清以的账户上。
这个操作方式是他主动要求的，一来既然已经有了正经合同，那就规规矩矩走流程，别在打款方式上出问题；二来么，这样也更有干劲一点，免得消极怠工，第二年都坚持不到。
另外总有点想要避谶的想法，免得刚有大额进账就有大笔支出的需求，那样他真的会很心痛的。
好消息是：谢知晏听他这样说之后，又添了两百万给他，说是这样正好凑整。
何清以就这样拿到了月薪一百万的offer。
准备搬去谢知晏家的前一天，宿舍那位要出国留学的室友请客吃饭，说是有可能以后见不到了，最后聚一下。
这回不需要别人反复邀请，对方第一次跟何清以提的时候他就答应了。
在分配室友这方面，老天还是给了何清以一点好运气的。
除却于栩外，另外两个室友对何清以都还蛮不错的，请吃过饭、帮过忙，介绍过家教的兼职。
自然了，作为礼尚往来，何清以在利索能力的范围能也帮了他们不少，大家感情还是不错的。
于栩也暂时停止和对象腻歪，抽出时间来跟他们聚了一顿。
说好了晚点还要去喝酒，又打车去续第二摊。
这回何清以主动请客，算是感谢对方大学几年的照顾。
留学哥当时还有点诧异，他是知道何清以情况的，毕竟空闲时间一直在跑兼职，没记错的话好像连懒觉都没有睡过，这边消费不低，他甚至都没打算让他们A钱。
何清以的笑容很轻松：“拿到了很好的offer。”
“啊。”留学哥说：“怪不得，那是该庆祝一下。”他笑着拍拍何清以肩膀：“你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他知道何清以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既然对方这么说了，就没在吧台推来推去，欣然接受了何清以的请客。
何清以玩的很投入。
大概是已经没了后顾之忧，卡内的余额对现在的他而言都非常可观，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可以在学期的末尾享受迟来的大学生活、同学之间的聚餐和玩乐，第一次体验这些的他甚至有点上头。
开始第二轮拼酒的时候何清以借口去洗手间，实则偷溜走缓了缓，站在镜前洗手的时候，看见双颊泛红的自己，甚至觉得有一丝陌生。
“这么巧。”
因为酒精的缘故，何清以的反应要慢半拍，有些迟钝地转过脸去，看见门口墙边靠着一个人，抱着双臂微笑看他：“在这里兼职？”
何清以见过他。
上次在会所的时候，这个人也在，他是丁衍的朋友，也是个富二代来着，但叫什么，何清以真忘了。
没有记住所有人名字的义务。
‘兼职’这两个字被他说的满是嘲讽意味，加上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何清以对恶意本就敏感，顿时就猜到了他的意思，立马回击道：“一看见别人喝酒就想到那些，平时没少消费吧？所以你没有朋友，都是花钱的？”
富二代有些诧异地将何清以上下打量了一番，大概是意外他陌生的攻击性，顿了几秒才笑出声来：“自尊心这么强啊？这样看来，丁衍拿不下你了。”
何清以刚被室友灌过一轮酒，虽然还没有醉，微醺肯定是有的，声调不自觉抬高：“少说什么拿不拿下的话，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富二代大概是觉得他这样有趣，脸上笑容更甚：“这样么。可我听说你很缺钱啊，从大一开始就一直在做兼职，连个休息日都没有。是不是丁衍没跟你开过价？我也有钱啊，你这样还蛮辣的，是我喜欢的款，要不然你跟我，价格随便你提。”
何清以没忍住当面笑出了声。
当然，并非那种优渥条件欣喜的笑声，而是那种赤裸裸的嘲讽。
他上前两步，主动逼近对方，一张玉般雕琢过的俊秀面庞上写满了嘲弄，唇瓣和眼睑都浮着淡淡的粉，明明知道他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却还是会让人在心里感叹好漂亮。
“你，丁衍，你们都不够格。”
距离一下拉近之后，富二代闻到了何清以身上的香水味，带着些扑面而来的攻击性，令他微微失神。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想拿钱搞定我，又怕我狮子大开口，为什么？你们家里给的那点零花钱，我真不敢捞。”
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模样让富二代喉咙发紧，一双眼死死地盯着何清以。
既想要他闭嘴，又希望他再说一些更令人血脉贲张的话。
何清以唇瓣微动：“真让我开价？一千万，你给得起吗？”
富二代还真考虑了一下。
倒不是说以家里的资产掏不出这一千万，而是拿这么多钱去包养一个男大学生，还是个快毕业的，值吗？
父母倒是宠溺他，但也不会允许他干这种事情的。这是绝对超支的消费，无法经过批准。
“别急着思考啊。”何清以见他的表情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不紧不慢又补充：“我还要车，还要房，就像上次丁衍说的，哦，爱马仕是吗？”他微笑道：“我也想多个养马的爱好呢。”
富二代的上一个情人，也没少在他耳边念叨什么奢侈品，跑车，甜言蜜语，哄着他要他买单，给开副卡。
这还是他头一回听见有人将赤裸裸的索要说的这么动听。
他想得入神，却没注意到何清以话里的重点，上次丁衍与他们的对话全被何清以听去了。
“还没完呢。”何清以说。
他后退一步，将富二代从头到脚，特别是那张脸，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那种好像在评估商品的眼神令富二代很不舒服。
好像位置颠倒。
何清以却笑嘻嘻地，仿佛全然不知他的不适：“我还喜欢长得好看的，要顶帅的那种。”
富二代听到这里，终于找回了自己丢失的声带：“你要求这么多，还是做梦来的比较快吧。满足这种条件的人，是绝对不会找个捞子的。”
何清以送给他四个字。
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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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以今晚的亢奋程度已经升至四年来的最高值。
回到卡座，桌上已经倒了两个，于栩见他来，连忙摆手：“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
何清以‘啧’了声：“你们也太猛了。”
得把这几个醉鬼给送回去。
他掏出手机，在打车软件上打了辆商务车。
酒吧离学校不远，半拖半拽，几个人勾肩搭背歪歪扭扭，总算是顺利回到了宿舍。
这三个几乎是倒头就睡，呼噜声震天响，估计这会儿就算是外面放烟花也吵不醒他们。
何清以去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出来，掏出手机，再三思索过后，还是给谢知晏发去了消息。
所以呢：谢先生，您下班了吗？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谢知晏的消息来的非常快，几乎是秒回。
X：结束了？
他是知道何清以今天要和室友去聚餐的。
所以呢：嗯。今晚想过去找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回复他的是一条语音。
何清以点开，谢知晏的慵懒的嗓音从话筒里传出来：“说的这么正经，好像要跟我谈生意。”
又来了。吐槽怪。
新消息继续发来，何清以维持着刚刚的姿势。
“刚好在你学校门口，老位置，过来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