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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上山了 还是下山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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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间,听见窗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有人翻窗进来。
不用猜,我都知道是谁。
除了宇智波止水,没人会这么熟练地溜进我房间。
他大概是怕我踢被子,想悄悄替我盖好。
我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表情冷冷的指责他:“止水,你连续放我两次鸽子,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立刻停下动作,双手合十,弯下腰连连道歉,语气诚恳:“对不起,对不起,小唯,原谅我这一次吧,拜托拜托,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冷哼一声,双臂抱在胸前,刻意把头扭向一边。
他在我床前蹲下,微微仰头望着我,距离近得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混着夜风的清冽气息。
他笑着说:“求求唯了,原谅我吧。
我不为所动。
“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他伸出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脸颊贴着我的衣料,可怜巴巴地望着我说:“小唯不原谅我的话,我会超级伤心的。”
装可怜也没用。
我依旧冷冷拒绝:“不能!”
见我还是不松口,他露出和善的微笑:“诶,那我们来谈谈这几天唯吃的什么吧?”
我立刻汗颜。
这这这,这是威胁吧?
一定是威胁!
我吞吞吐吐,眼神飘忽,气势瞬间没了,最后小声妥协:“……原、原谅你了,止水,就、就这一次哦。”
“太好了。我就知道小唯会原谅我的。”他起身,把我紧紧抱住。怀抱温暖,却还带着深夜室外残留的微凉气息。
我埋在他肩头,无奈叹气。
“好了,小唯继续睡觉吧,明天我有空带你和鼬去南贺川旁的山上修行,好不好?”
他扶着我躺下,替我掖好被角。
***
“佐助,把你哥哥借给我们吧。”
宇智波止水斜斜倚在门框上,手臂闲适地抱在胸前,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我哈欠连天:“佐助,快点喊你哥出来接驾。”
宇智波佐助皱着眉,瞥了眼门口的止水,又瞪了眼毫无自觉的我,最终还是不甘不愿地朝着正准备出门的鼬喊了一声:“哥哥!”
鼬脚步微顿,侧过头,目光温和地落在弟弟身上,指尖轻轻在佐助额头上一点:“抱歉啦,佐助,下次再陪你。”
去往南贺川旁的山,要走一段不算短也不算好走的山路。
我望着蜿蜒向上、隐在树荫里的石阶,默默叹了口气。
爬山这种事,对我来说果然还在是太勉强了。
才往上挪了没几步,我就感觉好累,不想爬山。
干脆一扭头,转身就往山下走,半点犹豫都没有。
止水走在前面,察觉到身后没了动静,回头一看,见我正头也不回地往回溜,忍不住失笑:“小唯,你怎么往回跑?”
我只丢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呐呐,爬山太累了,还是下山轻松,我先下山。”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人轻轻扣住。
止水脸上挂着那副看似温和、实则半点不让步的笑,半拉半拽地把我往回带。
我:……无力。
鼬安静地跟在我身后,见我磨磨蹭蹭,不情不愿,伸手扶着我的后背,不紧不慢地推着我往前走,力道轻得恰到好处,既不催促,也不让我真的偷懒。
好不容易爬到山顶,我腿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着就要栽下去,下一瞬,被两人稳稳拉住。
是鼬和止水,他们默契的都拽住了我,不禁相视一笑。
山顶开阔,有一片平整的空地,止水早早就布置好了靶子与木桩,草叶间还留着淡淡的查克拉气息,显然是特意整理出来的修行场地。
接下来便是近乎严苛的练习。
体术拆解、教学示范、对练……一遍又一遍。
硬生生多练了近两个时辰,我彻底耗尽了力气,直挺挺地往草地上一瘫。
止水捏着干净的布巾,动作轻柔地擦去我额角的薄汗:“小唯有进步,比上次稳多了,继续努力。”
我被他擦得有点痒,在草地上扭来扭去,压下不存在的帽子,神色淡然:“……还差的远呢。”
“哈哈,小唯,又在模仿谁吗?”
“……马达马达达内,止水。”
一旁的宇智波鼬安静站着,垂眸看着地上耍赖似的我,又看了眼止水,一言不发,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鼬和止水见我瘫成一团,便一同转身往山下的南贺川走去,打算打点清水回来。
不知何时,几只乌鸦落在我身边,黑亮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一个个歪着脑袋,用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安静地盯着我。
也不知道哪些是止水的,哪些是鼬的。
他们的通灵兽都是乌鸦,乌鸦长的都一样,我自然是分不清的。
南贺川的水流缓缓淌过,水声清浅,河水清澈见底,映着头顶的蓝天与岸边的木叶。
止水蹲下身,将竹筒轻轻放进水里,听着水流灌入的轻响,忽然随口一提:“说起来,鼬的头绳,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鼬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脑后束发的绳结,声音轻而平静:“是唯送我的。”
“这样啊……”止水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没再多问。
那天回家的路上,止水把这件事随口说给了我听。
我当时脑子还没从疲惫里缓过来,完全没领会到他话里藏着的那点微妙意味:“可是止水你头发那么短,根本不需要头绳啊。”
总不能扎个小揪揪吧?
我越想越觉得好笑,忍不住偷偷弯了眼。
止水只是看着我微笑。
“唯,我背你吧。”
“好啊好啊。”
他背起我,没有解释,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任由晚风吹起额前的碎发。
回到现在,我窝在鼬怀里,双手捧着微凉的竹筒,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喝水。南贺川的水沁凉刺骨,顺着喉咙滑下时,还带着清浅的甜香,压制住了大半暑气。
喝够了,我自然而然地把竹筒给止水递去。
止水伸手接过,低头浅啜一口,便将竹筒盖好,收在身侧。
喝了水,我立刻精神起来:“止水,止水,教我新忍术嘛。”
鼬没有计较我的不安分,任由我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木梳,指尖穿过我微乱的发丝,一下一下梳理着。如今的我还做不到披散长发也能毫无阻碍地战斗,只能乖乖束起。
相比体术和幻术,我还是对那些能呼风唤火、变化万千的忍术更感兴趣。
宇智波大多擅长火遁,我自然也不例外。如今C级的火遁已经掌握不少,像是最基础的火遁·豪火球之术、灵活多变的火遁·凤仙火之术,都已经练得还算熟练。
虽说在闷热的夏天反复练习火遁,简直像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又热又累,可一旦练练成了,实在是很神气。
我正眼巴巴望着止水,等着他点头答应,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鼬已经用那根印着小向日葵的皮筋,把我的头发束好,忽然开口:“唯,总是只请教止水。”
我歪了歪头,想得简单:“因为止水最厉害啊。”
事实也的确如此。
我的体术、结印、查克拉控制,甚至是一些小习惯,几乎全是止水手把手一点点教出来的。
鼬,也是一样。
只是如今鼬独自执行任务的次数越来越多,招式在一次次实战中渐渐褪去了止水的影子,慢慢有了自己的风格。
而我却始终停留在原地,一招一式,都带着太过鲜明的“止水印记”,只要稍微懂行的人看上一眼,就能立刻认出,这是宇智波止水亲手教出来的孩子。
心底突然掠过一个念头,或许,我也该试着独自出去历练一番了。
止水看见我眼底的失落与纠结,轻笑一声,伸出手,像往常鼬点佐助额头那样,轻轻在我额上点了一下。
“抱歉啦,下次吧。在森林里练习火遁,可是很危险的哦。”
鼬顺势伸手,轻轻扶了扶我的后背,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嗯,太危险。等下次去南贺川再练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