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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错怪鼬了 请告诉我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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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闲逛了两圈,又耽搁了些时辰,宇智波鼬才终于回到家中。
宇智波美琴正低头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听见玄关的动静,抬头便露出温柔的笑意:“鼬,你回来了。”
“嗯。”
她本想多说几句,话到嘴边又轻轻咽下,只弯着眼道:“唯来找你玩了,等了你好久,见你一直没回,就自己上楼去了。”
“去找她吧。”美琴温笑眯眯的催促。
鼬轻轻颔首,踏上楼梯,往二楼走去。
他的房间空无一人。
略一思索,他转身走向隔壁佐助的房间,轻轻推开门。
屋内,少女正趴在床边,安安静静地望着床上的小孩。
“唯。”他轻声唤道。
我闻声侧过头:“鼬,我回来了。”
鼬走近几步,无奈又温和地纠正:“……是‘你回来了’。”
“你快看。”我兴致勃勃地朝他招手,完全没在意刚才的口误。
他俯下身,与我一同凑到床边,静静望着熟睡中的小佐助。他的睫毛很长,黑发乖顺的垂在两边,呼吸平稳。
“他是我弟弟,佐助。”鼬的声音放得很轻,“就要去忍者学校上一年级了。”
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佐助白皙的脸颊。很软像棉花,温热又细腻。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原本睡得安稳的小孩被扰醒,不满地皱起眉,睁开还带着睡意的眼睛,瞪着床边的两人,准确来说是瞪着我:“不要再戳我了!”
我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事,立刻看向他:“鼬!佐助会说话!”
鼬伸手安抚地摸了摸佐助的头,一时没明白我为何如此惊讶,解释:“佐助两岁半就会说话了,他第一个学会说的词,是‘哥哥’。”
想起那段细碎又温暖的记忆,他唇角极轻地向上弯,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我望着小佐助,满脸叹为观止:“哇,这么小就这么通人性啊。不掉毛,不咬人,还会自己吃东西……”
看着鼬,我眼里满是佩服:“鼬,你真厉害,居然捡到了这么棒的佐助。”
我从不吝啬对朋友的赞美。
佐助:“……”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气得小脸鼓鼓,眼看就要炸毛。
鼬及时伸手按住了气呼呼的弟弟,声音平静又温柔的向他介绍:“佐助,她是哥哥的朋友,宇智波唯。”
“唯。”
佐助别过脸,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
之前就有个止水总来抢他哥哥,现在又多了一个唯。
“哥,你明明说好了,今天要陪我一起修行的!”佐助鼓起脸颊。
“抱歉,佐助,下次吧。”鼬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在佐助的额头上。
站在一旁围观的我:总觉得这一幕,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没再理会闹别扭的小佐助,扯了扯鼬的衣角,表情认真又恭敬:“鼬,请告诉我,长出泪沟的秘诀!”
就在刚才,美琴阿姨翻出了鼬从小到大的相册,从一岁、三岁、六岁,一直到现在。我一张张翻完,惊讶的发现,这么久以来。
我都错怪鼬了!
原来他的泪沟,根本不是天生就有的。
是后天努力长出来的!
鼬和佐助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把看相册的发现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语气还带着点“我发现真相了”的得意。
鼬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
他小时候确实没有这么深的泪沟。只是年纪越大,肩上的东西越重,村子、家族、任务、未来……压得人喘不过气。脱下“天才”的光环,他也只是一个过早背负太多的孩子。遇到无力解决的事,他也会难过,也会偷偷哭。
哭得多了,眼底的痕迹,就一点点深了,再也散不去。
他沉默片刻,只能轻声对我说:“……对不起。”
佐助在一旁歪着头回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哥哥慢慢长大,眼底的纹路就越来越明显。那他以后,会不会也长出这种东西?
没能拿到秘诀的我,瞬间对鼬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我要回家了。”我无力的低下头。
“我送你。”
鼬立刻说,然后对佐助道:“佐助,我先送唯回去。”
佐助抱着胳膊,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小嘴撅得更高了。
“再见,美琴阿姨。”
“再见,唯,路上小心。”
***
已经是傍晚了。
远方的天边被染成了橘红色,宇智波族地的灯火已经亮起,昏黄的光洒在青石板道上。
我双手随意地扣在后脑勺,一步一步的走。
鼬走在我前方半步,与其说是送我,不如说是耐心地带路。
他知道,我根本记不住自家的路。
跟在他身后,我能清楚看见他规规矩矩的步伐,乌黑的长发束成低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外人总说宇智波高傲,觉得他们难相处。可其实他们也只是普通人,会笑、会生气、会无奈、会有烦恼。
街道两旁摆着一些小摊位,宇智波的人大多内敛,不擅长大声吆喝,所以整条街一点也不像木叶中心区那边热闹。
我东张西望,目光随意扫过,忽然在一家饰品摊前停下脚步。
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头饰,大多印着宇智波的团扇纹,也有樱花、雪花样式的,都很漂亮。
但这些都没让我多停留。
真正让我站住的,是一根简简单单的红色头绳。
鼬察觉到我停下,转过身,顺着我的目光望去,轻声问:“怎么了?”
我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站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买几个橘子。”
他没有多问,真的安静地站在原地等我。
我快步走进摊位,掏出印着向日葵图案的小钱包,买下那根红绳。
转身跑回他面前,我直接把崭新的红绳递过去:“鼬,送你。”
“看你原来那根,戴太久了,颜色都有点暗了。”我又将手放在脑后,吊儿郎当的转了个圈。
鼬伸手接过那根柔软的红绳,漆黑的眼眸微微一弯,难得露出清晰又温和的笑意:
“谢谢你,唯。”
“嗨嗨。”
我不太在意的摆摆手。
只是又一次可惜的认识到:
鼬,确实不是面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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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每次都熬夜码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