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番外：我是大小姐 他们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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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
现代背景
唯（大小姐）X止水、鼬（恶魔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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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宇智波唯，豪门宇智波家族分支的一个大小姐。
在我九岁那年，父母意外离世，我被寄养在了亲戚名下。
因为个人的一点点好奇心，以及防止被夺走遗产，我打算通过老祖宗留下的魔阵召唤出一个恶魔来帮助我。
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的。
而现在，空旷的房间里，我和两个宇智波恶魔六目相对。
……好像，哪里不太对。
一小时前，我还在书房里里，翻找没看完的小说，指尖无意间扫过书架最顶层，那本封皮陈旧、纹路诡异的古书便落了下来。
扉页上，古老的文字详细绘着招换恶魔的法阵图案、咒文念法，以及一行小字：宇智波血脉，仅召宇智波之魔。
我仅用了两秒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我反锁房门，跪坐在地板中央，咬破指尖。温热的血珠渗出，我忍着轻微的刺痛，一笔一划，严格照着古籍图样，在地板上勾勒出繁复而对称的法阵。
线条交错、纹路盘旋，最后在中心汇成一枚小小的宇智波团扇印记。血痕微微发烫，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木地板上静静蛰伏。
“*&#%^}-*<;**##……”
我低声念出咒文。
咒语落下的瞬间，法阵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空气扭曲震颤。地板微微震动，整个房间都被一层属于宇智波的魔气包裹。
下一秒，光芒散去。
空旷的房间里，两道身影静静立在法阵中央。
我数了数——
一双眼，两对眼，三双眼睛。
我，和两个黑发宇智波，六目相对。
我：？
好消息，召唤成功了，坏消息，召唤的数量不对。
我怎么不记得，一次可以召唤出两个恶魔？
站在前方，卷发柔软、眉眼干净温和的青年率先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又优雅的礼，声音清朗：“您好，我是宇智波止水。”
他侧过头，熟稔地看向身侧另一人，语气自然得像是早已认识千万年：“哟，鼬也来了。”
另一人身形挺拔，黑发垂落，眼下两道标志性的泪沟深邃而沉静，同样是一身黑色西装，但有别于宇智波止水的帅气明朗，他的气质清冷疏离。他微微颔首：“您好，我是宇智波鼬。”
顿了顿，他淡淡看向宇智波止水，“按照约定，这次，该轮到我了。”
我慌忙抓起脚边的古籍，哗啦啦翻到魔阵那一页，视线飞速扫过。
又看了看自己画的法阵，边缘处确实多描了一圈，没想到竟直接把名额翻倍。
我抬头望着眼前两位恶魔，面露难色：“那个……要不，你们剪刀石头布？三局两胜，赢的那个留下来。”
两恶魔对视一眼，毅然决然伸出了手。
剪刀，石头！
布，剪刀！
……
“太好了，是我赢了！”
我激动的跳起来。
止水与鼬同时收回手，微微一怔。
鼬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无奈：“我和止水，想的一样。”
“是啊，连出的手势都一模一样呢。”止水轻笑一声，无奈，“不过，小姐原来也要一起参加吗？”
“当然！”我叉着腰，理直气壮的宣布，“现在我赢了，所以你们两个，都归我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同时抬眼，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方才的温和与平静，多了几分属于恶魔的、深沉而缠缚的意味。就像一张温柔的网，轻轻将我笼住，然后再也挣脱不开。
当然，那时的我却并没看出有什么不对。直到很多年后，到了地狱，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回到现在，止水蹲下身，与我平视，声音放得可以说是轻柔，唇角笑意更深，带着一丝蛊惑的温柔：“您确定吗？”
“一旦契约成立，您就要向我们献上您的全部。”
宇智波鼬上前一步，站在我身侧，垂眸注视着我，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一字一句的补充：“不管是肉/体，还是灵魂——您的一切都将归于我们。召唤恶魔的所有代价，都将由您一人承担。”
我想了想召唤恶魔的代价……
不对，我根本没看到那！
不管了，先同意再说。
我仰起头：“嗯，我准备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抬手，虚空一握，两张泛着古老光泽的羊皮卷缓缓浮现。卷上写满我看不懂的神秘符文与宇智波家纹，散发着一股古老而庄严的气息。
“只需在此处，签下您的名字即可。”
我接过止水递来的羽毛笔，在契约下方一笔一划写下：宇智波唯。
笔尖落下的瞬间，符文亮起，两道淡淡的光纹分别缠上我的手腕，以及他们两人的指尖，轻轻一烫，转瞬消失。
契约，已成。
于是，两个陌生的宇智波恶魔开始接手我的生活。他们即是我法律意义上的监护人，也是我的执事。
我盯着他们一身笔挺黑色西装、衬衫领口一丝不苟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奇怪，忍不住歪头发问：“为什么恶魔要穿西装啊？”
止水闻言，苦恼地叹了口气，语气像在抱怨公司制度：“就像人间上班要穿制服一样，地狱现在也讲究规范化，恶魔也有统一执业装。”
“可你们一点都不像恶魔㖏。”我绕着他们转了一圈，仰着脸仔细打量，“没有角，没有尾巴，没有翅膀，连三叉戟都没有。”
我示意他们蹲下，然后摸了摸止水的眼线，又摸了摸鼬眼下的泪沟：“除了眼线和泪沟，跟普通的宇智波没区别啊。”
我向来喜怒无常，方才成功召唤恶魔的兴奋还没褪去，此刻见他们一点“恶魔样子”都没有，顿时不满地瘪起嘴，干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在地上滚来滚去。
宇智波止水被我这副模样逗得低笑出声，他蹲下来，戳了戳我的脸颊，软声哄道：“可是宇智波的恶魔，本来就是这样的呀。”
“我不管，我就要角的恶魔，我要把你们换掉。”我不满的嘟囔。
“契约已经生效了，不能反悔。”旁边的宇智波鼬声音平静的提醒，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伸出手，掌心干净温暖，轻轻握住我的胳膊，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地板凉。”
宇智波止水起身摸了摸我的头，表情依然是在笑：“不许再说这种话了哦。否则，我们会生气的。”
不知为何，我突然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我：……咬杀你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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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浅淡的光斑。
我还半眯着眼、困得脑袋一点一点，宇智波鼬已经安静地站在我身后，指尖穿过我的发丝，为我梳理长发。
大概是他自己也留着及肩黑发的缘故，手法格外娴熟温柔，指腹轻轻贴着头皮，梳子从发根缓缓滑到发尾，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半点都不会扯疼我。
“别乱动。”他低声提醒，声音清浅。
一旁的宇智波止水则负责替我换衣服。他指尖灵巧，熟稔地解开我睡衣的纽扣，替我换上今天要穿的校服时，还细心地调整了一下肩带。
“有点大了。”他轻声自语，微微收拢肩线，确保衣服合身又不会勒到我，“这样就好了。”
等收拾妥当，鼬轻轻弯腰，一手托住我的膝弯，一手揽住我的后背，稳稳将我打横抱起，走向洗漱台。
我整个人都还陷在没睡醒的迷糊里，乖乖任由他抱着，连刷牙洗脸都半睁着眼，被动接受着一切照料。
餐桌上是止水早起做好的早餐，填饱肚子后，两人一左一右陪着我出门，驱车前往学校。
我就读的学校是由木叶各大族共同出资创办的贵族高中——木叶一中。
车子在校门口稳稳停下。
止水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替我拉开车门，将书包递到我怀里。我刚抬脚想溜，手腕却被鼬轻轻拉住。
我生无可恋想，又要开始一轮冗长叮嘱了。
“在学校要多喝水。”鼬看着我，语气平静却不容敷衍，“中午我来检查，不希望看到你的水杯还是满的。”
“也别总惹铁之助老师生气。”止水弯着眼补充，“我听说他昨天又去医院开降压药了。”
“不过，你开心最重要。”鼬紧接着又说，“老师的话，听着不舒服就不必勉强自己。”
我有气无力地“嗯嗯啊啊”应付完，趁两人稍一停顿，立刻抓着书包转身就往校门里冲。
刚踏进校园，就碰上了一道金灿灿的身影。
是漩涡家的大少爷，比我低一年级的学弟。
他远远看见我，先扬声喊了一句：“唯早上好！”
我面无表情的摆手：“早上好，鸟人。”
“是鸣人，不是鸟人！”他慌忙纠正，话没说完就着急地朝前方挥手，“佐助——小樱——你们等等我啊！”
我慢悠悠收回目光，继续往教学楼走。走到半路，忽然格外想念学校披萨店的菠萝披萨。
我果断转身，径直走向食堂侧门的披萨店。
等慢悠悠吃完一整块菠萝披萨，再晃悠回教学区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十点多。
我站在教室门口，里面正传来班主任铁之助老师中气十足的讲课声。
我规规矩矩喊了一声：“报告。”
教室里瞬间安静一瞬。
铁之助老师转过身，看到是我，嘴角狠狠抽了抽，沉默了足足好几秒，才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开口：“又是你啊，宇智波唯。你知道这个月你迟到多少次了吗？”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也就三十次吧。”
“我没有在夸你！！！”老师音量陡然拔高，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我抬起头，十分同情地看着他：“好可怜啊，铁之助老师。辛辛苦苦上班，还遇上我这么难搞的学生。”
“唉，现在大环境不好，上班都这样……”他下意识跟着叹了一句，话音刚落才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更黑，“不对！你原来也知道自己难搞啊！”
我面无表情地冲他吐了下舌头。
“卖萌也没用！”他气得头顶几乎要冒烟，却最终还是无力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快给我回座位坐好！”
没办法，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高中老师，面对宇智波大小姐，再多火气，最后也只能无奈妥协。
我刚坐下，身旁的奈良鹿团就侧过头毫不意外的说：“你又去吃披萨了。”
“真聪明，奈良团子。”我眼睛一亮，朝他勾勾手指，“过来，给你零食吃。”
他一脸无语地吐槽：“这是逗小狗的姿势吧？还有，我叫奈良鹿团，不是奈良团子。”
我充耳不闻，拆开零食慢悠悠吃了起来，没一会儿就脑袋一点一点，趴在桌上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课。
我揉着眼睛，熟练地向旁边伸手。
鹿团默契的将一张字迹工整清晰的笔记递了过来。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每次都会多抄一张。
我接过笔记，猛地一拍桌子，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
鹿团动作一顿，耳尖莫名微微泛红，语气不自觉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知道了？”
我斩钉截铁的说：“你是想多抄一遍加深记忆，好趁机超过我，对不对！”
鹿团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随即化为一片死寂，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绝望：“……你的脑袋是木头做的吗？”
我思考了三秒：“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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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从不在学校食堂凑活。要么是止水和鼬特意送来精致便当，要么是直接带我去校外的餐厅慢慢吃。
下课铃刚响没多久，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就安静地停在教学楼不远处的梧桐树荫下。
车内空间宽敞舒适，后座小桌板早已被他们细心铺好，摆得满满当当。
今天的午餐是是黑椒牛排，配着奶香浓郁的奶油意面和蔬菜沙拉，蘑菇浓汤还冒着淡淡的白烟，餐后甜点则是软乎乎的舒芙蕾，和几串漂亮的三色团子。
鼬拿起叉子，先叉了一小块牛排送进我嘴里，肉质鲜嫩入味。
“今天是鼬做的吧。”我含糊不清的说。
“猜对了哦。”止水笑着，从旁边递来一杯鲜榨果汁，杯壁还细心地裹了纸巾，“不过，没有奖励。”
我“唔”了一声，接过果汁喝了一口，酸酸甜甜，是我最喜欢的冰菠萝汁。
鼬坐在我身侧，手里拿着把刀给我削兔子苹果，看着我小口吃饭的模样，声音轻缓又温和：“小姐上午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我漫不经心地敷衍，“就那样。”
“不过铁之助老师好可怜啊。”我感叹。
止水继续投喂我，听到这话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满是了然的纵容：“又迟到了，对不对？铁之助老师，恐怕真的要因为你少活两年了。”
我没辩解，只是低头继续嚼着嘴里的食物，一副“你说你的，我吃我的”的淡定模样。
其实他们根本不用问。
说来也奇怪，他们就像在我身上装了无形的监控与窃听器，我在学校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迟到了多久、怎么气老师，他们一清二楚。
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装作不知情地问一遍，再笑着点破，实在麻烦得很。
我歪了歪头，心里小小吐槽了一句，嘴上却懒得解释，专心干饭。
等我吃完，止水放下叉子，拍了拍我有点撑的肚子，鼬则拿起一旁干净的餐巾，微微倾身靠近，动作轻柔地替我擦去嘴角沾到的一点奶油。
吃饱喝足，暖意裹着困意涌上来，我靠着他们，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车内安静得很，只有轻微的空调风声，谁都没有打扰我。
等再次醒来，午休时间刚好结束。我揉着眼睛坐起身，头发睡得有些凌乱。
鼬拿起梳子重新为我梳理头发。梳顺之后，他才轻声说：“下午放学，我们直接去吃烤肉。别跟着鸣人他们一起走。”
一旁的止水跟着附和，为难的说：“不然，等会儿又要花时间去抓不听话的小姐了。”
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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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们去吃烤肉。
包间里头顶是暖黄的灯光，桌上肉香四溢，烤盘一热，油脂便滋滋作响。我刚伸手想去夹肉，就被两只手同时轻轻按住。
“会被油溅到。”
“不用动手，我们来就好。”
有过被烫伤前科的我：……
鼬和止水一左一右守在烤盘旁，熟练地翻烤、剪肉、蘸酱、包菜，全程有条不紊，连一点油星都没让我靠近。我只需要乖乖张嘴，温热香软的烤肉便会准时送到嘴边，一口接一口，被两人耐心喂饱。
旁边上菜的服务员来回几趟，看我们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微妙的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最终只是默默退开。
可我早就习惯了。
从他们来到我身边的那一天，穿衣、梳头、吃饭、甚至走路，他们都恨不得替我做完。所以被抱着喂饭，我也只觉得理所当然，半点不觉得违和。
吃饱喝足回到家，我把作业往桌上一推，他们便安静地坐下，替我一字一句抄写完。
洗漱、换衣，一系列流程被他们打理得妥帖周到。我在熟悉的温柔照料中，很快沉入梦乡。
然后，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四周一片昏暗，只有高处的石座泛着冷光。一道黑色长发的男人随意倚坐其上，姿态霸道散漫，却自带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石座后方，刻着一柄巨大的团扇图案。
他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只漆黑深邃的眼睛，另一只被凌乱的黑发遮住。
嚣张的坐姿、睥睨天下的气势、半遮眼的炸毛发型……
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人是谁了，激动的开口：“您就是传说中的宇智波老祖宗，宇智波王文王吧！”
反正这里是中文频道，怎么顺口怎么来。
男人单手撑着下颌，沉默一瞬，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无语：“……那个字是斑。”
我：“哦。”
都怪古籍上的字写得太丑，谁看得清。
下一秒，他的气息骤然变冷。
“看在你还是个孩子的份上，提醒你一句。”他声音低沉，带着古老而冰冷的回响，“以身饲魔，最终可是要下地狱的。”
他那只原本漆黑的眼，骤然翻涌成猩红。勾玉与风车般的图案在眼底旋转，妖异而恐怖。
与那双眼睛对视的刹那，我的视线瞬间模糊，天地剧烈扭曲，空间像被揉碎的纸一样褶皱、崩塌。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他似笑非笑、邪魅又无情的脸。
“我会看着你，一直看着，直到你坠入地狱。”
“到了那一天……可别再叫错我的名字。”
模糊的低语在耳边消散，梦境轰然破碎。
我猛地惊醒，大口喘着气，心脏怦怦狂跳。
一睁眼，便落入一个温暖安稳的怀抱。今天陪我睡觉的人是鼬。他一直抱着我睡，连我梦魇乱动都没有松开。
房间只留了一盏极暗的小灯，夜色深沉。
“我……我好像做了一场噩梦。”我声音还有点发颤，不确定地喃喃。
鼬没有多问，只是伸手拿过床头柔软的手帕，轻轻拭去我额角的冷汗。他贴近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柔，带着让人安心的磁性：“小姐梦到了什么？”
温热气息扫过耳廓，有点痒，我微微缩了一下：“好像……是一个炸毛的人，跟我说了些什么……但我记不清了。”
“没事，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他收紧手臂，将我更安稳地护在怀里，一下下轻拍我的后背。
宇智波止水从阴影里走出来：“我们在，不用害怕。”
他们是我的执事，是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
究竟陪了多久，我已经有些模糊，只知道从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像从族地深处走来，理所当然地接管了我的一切。
宇智波止水端来一杯温水，递到我唇边，耐心喂我喝下。水带着淡淡的甜，安抚了紧绷的喉咙与心神。
他握住我的手，笑容温和得让人安心：“别怕，只是梦。继续睡吧，我们陪着你。”
几口温水入喉，倦意再次汹涌而来。
我似乎忘了什么，脑子却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问他们另一件事情：“我会下地狱吗？”
他们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异口同声的告诉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在两人一左一右、安静而专注的注视里，我缓缓闭上眼，终于再次沉沉睡去。
这一次，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番外：我是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