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065 “我都记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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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雾思绪有些乱，对湛苛的话也是半信半疑，最终说要不先冷静一下，过一个星期再谈。
她是真的需要整理一下思绪。
湛苛答应了她，沉默着将她送回学校。
不同于湛苛的煎熬，明雾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每天实习，结束后回学校，周末还和姜沐一起去看了场电影。
一直到第五天，明雾提早被带教老师放回来，恰好在宿舍楼门前遇到要出门的霍音夏。
对方先看见她，走上前，得意地说：“最近怎么不见湛总跟你一起？哼，我就说，迟早分手。”
“不是说我和你别再有交集了？”明雾面不改色，“建议你不要违反约定，我还留着你要打人的录音。”
霍音夏气得牙痒：“我平时对你也不差吧？怎么非要帮楚伊晴！”
“我还想问你，楚伊晴没招你没惹你，为什么跟她过不去？”见有同学经过，明雾站得靠边了些，以免挡路。
“我就是生气，我费尽心思都搭不上沈苏瑶，她算什么，居然能让沈苏瑶亲自请她吃饭？”霍音夏想起家里对她的嘱咐，宴会上沈苏瑶疏离的神情，以及爸妈失望的眼神就恨得不行。
“沈苏瑶啊。”明雾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其实最开始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她莫名产生了一种亲近感，差点以为是听见了自己朋友的名字。
分明不认识。
明雾不理解道：“就因为这个？”
“什么叫就因为这个？”霍音夏气呼呼说，“楚伊晴根本没有看上去那么单纯，今天是沈苏瑶，明天说不定是湛苛，还要等她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她不需要枝头。”明雾说，“你也不该欺凌同学，更不该让其他人跟你一起。”
“我吓吓她，也没真打！你还非得站出来气我。”
“没打也是在欺凌同学。”
明雾活动活动手腕，霍音夏立即大退一步，用一种“这么多人你疯了吗”的眼神看她。
明雾一笑道：“工作久了，手腕有点不舒服。”
“你敢打我你就完了！”霍音夏说。
明雾放下手道：“我不会打架，也不打人。走了，记住以后别有交集。”
霍音夏连忙拽住她，理直气壮：“跟我走一趟。”
明雾瞥她一眼：“干嘛，要警察叔叔做决断啊？”
霍音夏轻咳一下：“手机放楼上了，本来有时间去拿，都怪你，跟你说话耽误时间了。”
她拉着明雾往外走，眼见着刚从校门进来，又要往校门去，明雾诶了两声，甩开她，无奈问：“大小姐，你要干什么啊？”
“你跟我一起，去接我弟放学。”她说。
“怎么是你去接？”让司机去就可以啊。
明雾无意识地想着，把自己吓了一跳。她怎么代入大小姐的生活了？跟自己经历过似的。
“还不是因为他被叫家长了！我爸妈都不在家，只能我去了。”霍音夏趁明雾不注意，拉着她刷脸出门。
“我不去。”明雾朝校门旁的外卖柜看一眼，都到这了，要不然点个外卖，站着等会儿吧。
霍音夏没放弃：“你跟我去，我以后就不为难楚伊晴了。”
“你本来也不该为难她，而且你上次答应过。”明雾怀疑道，“你现在这话一说，让我觉得你的话根本没保障。”
“但是我没带手机，在外面很不方便。”霍音夏软下语气，“而且来回挺快的。”
明雾瞅她一眼，还是上了车，然后眼睁睁看着霍音夏在车上把手机拿了出来。
明雾睁大了眼睛：“你不是要绑架我吧？”
就算霍音夏没带手机，那司机也是霍家的司机，总归有手机啊！她怎么就跟着上车了？
霍音夏嘁了一声：“怎么可能？”
明雾打开导航，半程路都盯着导航看，见确实是在往学校的方向走，她才稍稍放下心。不过因为心思都在导航和紧急联系人上，也没注意到旁边的霍音夏欲言又止。
还剩五分钟路程时，霍音夏终于开口：“喏，这个给你和楚伊晴。”
明雾抬眼看过去，是两个首饰盒，霍音夏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有一对精致的耳环。
“为什么送这个？”明雾没有接。
“看着适合你。”霍音夏推到她手里，“拿着吧，另一个是给楚伊晴的。”
明雾思索了一下，笑说：“这个我可没钱A，不用了。”
“诶不行，你得收着！”
“该不会想告我敲诈勒索吧？”
“你什么意思！”霍音夏气道，“我怎么可能那么做！不管了，你必须拿着。”
“无功不受禄，不收。”
“……上次的事情，我想要道歉……咳，补偿你们，这总行了吧！”
明雾故作惊讶：“哇，霍大小姐，你道歉？以后整个霍家都是你的，得罪你才没活路，哪能您跟我们道歉呢？”
霍音夏本就不自在，听见她这么说更是脸颊发热：“明雾！”
明雾收了笑意，将盒子还给她：“不该先找我，你应该先跟楚伊晴说。我的态度跟着她走，你先去问她吧。”
霍音夏纠结了片刻，没继续勉强，点头道：“好吧。”
到学校时，正是放学时间，明雾没来过这一片，跟着霍音夏一起进学校，她却轻车熟路，惹得霍音夏都问：“你怎么走我前面？你知道去哪栋楼？”
明雾指了指：“是那边吗？”
“对，你还挺会认路的。”
到了教学楼里，霍音夏让她随便看看，稍等一会儿自己，就上楼去了办公室。
明雾有种在这学校待过一小段时间的感觉，她甚至留有想要往某个班级走的肢体记忆，这简直不是她在这待过，而是她刚在这待过，离开没多久。
不能吧，这跟她以前的高中长得也不像啊。
就算适应能力强，这未免也太强了，之前去湛氏觉得熟悉，来这儿还觉得熟悉，这已经不是适应能力的问题了吧？
跟环境也能自来熟吗？
明雾随意转了转，心里的异样感越发强烈，她四处瞧着，站在优秀毕业生那一面墙前，一眼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照片上的湛苛一张不见笑意的脸，眼睛里傲气显而易见，明雾不该对这种表情的湛苛有印象，毕竟他在她面前时向来收着棱角。
可无数画面重叠着眼前这张倨傲的面容，脑海里凝结的冰面破碎成一块块，露出那些封存在深处的影像。
天台上说风凉话的少年，泳池里微微抬头与她对视的少年，还有信纸上的……
还是我来帮你避开杯子吧。
他们这么早就认识了吗？在念高中的时候？
不，不对。
是在餐厅。
明雾看见一个杯子碎在自己面前。
她眼前阵阵发昏，身边似乎有学生跑过来，询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但那声音很遥远一般，听得不清楚。
失去意识前，脑海里只剩下无厘头的一个问题。
在进入梦境之后，在得知湛苛也想起一切时，在被他猜中任务时，你只有惊慌和防备吗？
不，也许还有高兴，虽然仅有一点。
不管是敌是友，总算有人也发现了这是个被剧情操纵的世界。
从一开始她就像疯了一样，听到所有人都听不到的系统的声音，了解所谓的剧情走向，做着也不知是对是错的任务。
她有时躺在宿舍的床上会想，如果有另一个人也知道这一切就好了。至少来个人证明，她所知所闻，也能被另一人确认。
湛苛有一点特别。
并非因为他是剧情里的男主，是她做任务需要长期关注的对象，而是因为他有着系统也无法清除的记忆，第一个发现了真相。
“怎么回事啊，我就去趟办公室，怎么还晕倒了呢？”
“明雾，明雾！”
“哎呀，快快快，送医院啊！”
随着话音落下，耳边的嘈杂远去，她的意识落入一片静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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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是在医务室。
霍音夏见她醒了，连忙过来道：“你怎么低血糖了？刚才吓死我了，幸好校医说没事。”
明雾恍惚一阵，啪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拿出手机。
“看着像是没事，还挺有力气的，我去叫校医来看看，你老实坐会儿。”霍音夏说完转身出去。
明雾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刚才晕倒的时候，之前经历的事在脑海里快速浮现了一遍，此刻记忆清晰无比，甚至能清楚说出自己每天穿的是什么衣服。
她拿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那头很快接了起来，像是一直在等待她。
手机里传来低沉的声音，少见地带点迟疑：“明雾……你考虑好了？”
明雾直截了当道：“考虑倒是没考虑好，但我都记起来了。”
她听见他的呼吸加重一瞬：“什么？”
明雾一想到这段时间他们居然能从“偶遇”到恋爱就深感离谱，闭了闭眼，没忍住笑一声道：“湛氏破产了你可以去当影帝，这一个月的演技可谓是出神入化。”
话刚说完，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如同慌乱之际失措的心跳。
是湛苛把通话挂断了。
明雾：？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06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