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睡觉很老实 专属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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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渡坐在榻上，双手撑着榻面，里衣的系带被温热的指尖勾住，一扯，湿透的布料松散开来。
贴着皮肤的暖意让她打了个激灵，温渡想往后缩，沈清越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右肩。
温渡索性侧过头，脸颊抵着左肩，感受着那点漫着红意的滚烫，逐渐被衣领的冰凉冷却。
“别压着。”沈清越清冷的声音响在耳边。
像直接在温渡脑子里讲话，声音不大，音浪却在脑海里震荡。
她抑制不住地想起面前这个女人说过的那些话，想起那低哑的嗓音与微红的耳尖。
温渡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大脑昏昏沉沉，就如平日午时吃完饭后晕乎乎时相似。
沈清越已经剥开温渡肩头的衣料，湿冷的里衣滑落，露出底下不算细腻还分布着不少疤痕的肌肤
她的动作不算轻，指尖偶尔擦过皮肤，凉的，带着药膏的苦涩气味。
温渡咬着下唇，衣料摩擦间发出的细微声响，压根无法掩住她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偷偷用余光去看沈清越，女人清冷的眉眼近在咫尺，睫毛垂着，神色平淡无波。
温渡飞快地收回视线，耳尖一路烧至脖颈，竟让她体会到几分闷热。
随后，温渡眼看着沈清越拿起一件干燥的里衣，展开后披上她的肩，再把她的手臂一根一根塞进袖管。
沈清越动作不疾不徐地系好衣带，顺手抓起里裤扔在温渡身上声音平淡：
“这你应是能自己穿，我便不代劳了。”
温渡承认自己有点麻爪了，火热的心瞬间降至冰点，变得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还冰冷。
她木着一张脸，扭动着身体不扯到伤口的同时，心里乱七八糟地想：
不是，姐妹，你话说得这么暧昧，结果到头来我其实是你的专属1∶1人类大手办吗。
这就是直女的威力吗，果真恐怖如斯。
她一个杂食了各种小说的乱吃党自己上阵的第一天就吃到了老鼠药。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换上裤子，温渡暗自庆幸沈清越背过身去了，不然她不敢想自己会有多想死。
听着见没动静了，沈清越转过身，拿起剩下的衣物，顺手抄起榻边的薄被往榻上的人头上一丢。
温渡感觉自己被一片黑暗笼罩住，小脑袋瓜转了转，缓缓扣出三个问号。
她手指攥着被子，思索再三后，选择缓缓躺下，任由薄被蒙住自己的头。
开玩笑，掀开来，可就不一定还有头了。
虽然身体不太敢动，但温渡内心的吐槽从未停止。
她有种看见自己喜欢的设定后，顺着链接跳转了无数网站，以为大有收获，结果打开发现是名著的无力感。
不对，她居然在期待发生点什么吗？
温渡猛地展开薄被，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进去，心脏怦怦乱跳。
太可怕了，莫非她要坠入爱河了，这种情况下和投河自尽有什么区别。
被子很薄，挡不住光，温渡能透过棉布，看见油灯昏黄的光晕，和一道修长的影子在光晕里晃动。
她听见了寿命-1-1-1的声响，温渡猛地闭上眼，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内心默念：智者不入爱河。
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停了，温渡只觉榻边微微一沉，一只手探进薄被的边缘，不轻不重地按在她的脸上。
“你很冷吗？”沈清越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进来，闷闷的。
温渡把被子往下拽了拽，只露出一双眼睛，她干笑两声，声音发虚：“有一点吧。”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将沈清越侧脸的线条映得忽明忽暗。
温渡默默掀开被子，往沈清越身上盖，语气中还透着股殷勤劲：“夜里冷，殿下盖好被子。”
沈清越枕着自己手臂，躺在榻上，唇角勾起，笑容颇为意味深长：
“不必，你夜里不乱动便可。”
温渡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这是威胁吧，是吧，一定是的吧。
“殿下放心，我睡觉很老实的，和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意思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温渡赶忙严肃了神色，语气郑重得就差发毒誓证明。
沈清越盯着那双认真的琥珀色眼瞳静默不语，片刻后，她阖上双眼不再搭理温渡。
船身摇晃着，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混着身旁均匀平缓的呼吸声，温渡的意识也渐渐陷入黑暗。
船行至次日晌午。
江面开阔，晨雾散尽，温渡站在甲板角落远眺，远处一艘三层的官船映入她的眼帘。
比现在这艘楼船大了整整一圈，船身漆成朱红色，雕花精致，船帆洁白如新。
到了码头换了船，温渡站在新船的甲板上，手扶着栏杆，四处搜寻着沈清越的身影。
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谁懂大清早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双冷冰冰的眼眸的恐怖感。
更恐怖的是，当她吓得一激灵后想往后缩的时候，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都扒在沈清越身上。
不动不要紧，一动起来，伴随着沈清越那死亡视线，她就这样水灵灵地把人搂怀里了。
温渡已无力回想自己是怎么逃命般离开那个舱室，又是怎样躲躲藏藏一上午，这简直就是个恐怖故事。
探头探脑地找到个新的角落，温渡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笑意，只觉今日的江风实在和煦无比。
恰在此时，细微的脚步声响起，温渡猛地回头，只见一个小小身影也走进了这个角落。
“鸭鸭？”温渡有些意外，语气不自觉带上疑惑。
鸭鸭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麻布衣裳，两只小揪揪也重新扎过，看着与初识时变化不大。
她没有回话，只是静静走到角落，蹲在木箱堆叠的杂物旁。
温渡也走了过去，蹲下身，与小女孩平视，声音放得很轻：“鸭鸭身上还有不舒服吗？”
鸭鸭小脑袋微微摇着，低下头抿着嘴不说话，也不看面前的温渡。
“那你想不想哭，我昨天被人打了，我好想哭，鸭鸭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哭呀。”
温渡瘪起嘴，声音委屈巴巴的，一副随时都会哭出来的样子，撩起袖子指着麻布给小女孩看。
鸭鸭小手紧紧攥着，飞快抬头看了一眼那缠满麻布的手臂。
她踌躇了片刻，还是往前挪了两步，小脸凑近温渡露出的手臂。
轻柔的气息吹在缠的厚实的麻布上，温渡其实什么都感觉不到，可心底有处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动了。
“不痛，吹吹，姐姐不痛。”
小女孩神色认真地小口吹气，连声音都是细小的。
码头另一边，沈清越站在栈桥上，玄色的衣袍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看着面前换了一身素白的麻衣的秦垚，眼神冷漠：“周三是故意接近温渡的，对吗。”
秦垚沉默了一瞬，抬起头，没有否认。
“昨日在甲板上，温渡站的位置靠近船尾。”沈清越的声音不疾不徐，“周三负责的是船头巡逻。”
江风吹起秦垚腰间的麻绳，她垂下头，声音有些沙哑：“她是特意去那位温大人的。”
沈清越没有出声，微微颔首，示意秦垚继续说。
“周三家男人两年前被征去边关，至今音信全无，她家中也没其他人，便索性带着孩子单立了户。”
秦垚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边关吃紧，底下官吏只管人头，便把周三也算进了兵役。”
沈清越神色冷淡，却没有打断秦垚的话。
“她在我这做了多年的活。”秦垚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说想找个贵人，把孩子卖去做下人。”
秦垚望向明州府的码头，语气染上几分悲伤：“周三便是明州府的，本来她今日便该下船服役的。”
沈清越沉默不语，江风吹起她额前碎发，露出她清冷的眉眼，和那双淡漠到了极致的黑眸。
“为什么选温渡。”沈清越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
“她说那位温大人看着便于那些高门大户出来的贵胄不同，”
秦垚抬起头，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她向着沈清越单膝下跪：“某恳求您，让那小丫头跟在温大人身旁吧，为奴为婢也是好的。”
沈清越垂下眸，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我会给她安排个去处，其余的，你不该求。”
秦垚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殿下仁厚，多谢殿下。”
“下去吧，别误了行程。”
沈清越留下这句话转身便走，在不远处候着的几名侍卫迅速跟上。
“误竹，给远扬的镖钱翻一倍，另外再找找家境殷实想收养孩子的人家。”
她边走边吩咐，一名侍卫闻言应声而去。
沈清越并不在意身后不远处的秦垚是否听得见，她走到甲板边缘停下，偏过头，那个蹲着一大一小的角落映入眼帘。
脚步声在沈清越身旁响起，她没转过头，来的人也不在意。
谢君昭在沈清越身后站定，躬身一礼：我有一事请求殿下。”
沈清越凤眸微眯，她轻笑一声，却没多少笑意。
“今日怎如此多人求我。”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睡觉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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