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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木槿花 木槿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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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炎终究还是没忍住,方才看着魏雅娣的出门,他坐在车里磨了两分钟,终究还是熄了火往肖萧家的楼栋走。
他一边弯腰换鞋,一边把心里的急慌慌化作了念叨,“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随便给人开门,独居姑娘家,开门前总得问声是谁吧?真遇上不怀好意的,你这小身板……”
话没说完,换好鞋直起身的动作猛地顿住。
客厅没开大灯,只阳台漏进半片月光,恰好落在肖萧身上,她背对着门口站在茶几旁,身上像是松松套了件丝质的短衫,后领滑到肩头,两截蝴蝶骨便在月光下支棱着,线条利落得像蝶翼要振起来,连带着后背的肌肤都泛着层薄玉似的白。
而那截露出来的腰身上,一枚六芒星纹身正随着她微晃的动作闪着光,线描得利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像他许多年前亲手递到她手里的那枚。
原来…… 她把它纹在了这里。
肖炎就那么僵在玄关,连呼吸都紧了,眼里只剩那片月光下的白,和那枚亮得扎眼的六芒星。
“站着做什么?”
肖萧忽然转过身,指尖还捏着那只红酒杯,酒液在杯底晃出圈淡红的光。她抬眼瞧着他,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肖炎这才回过神,耳尖猛地发烫,慌忙移开视线,手在身侧不自然地蹭了蹭裤子,“我…… 我就是上来看看。” 话出口才觉出干巴巴的,又补了句,“你一个人…… 没事吧。”
说着偷偷抬眼,见肖萧正支着下巴看他,那笑意还没散,他更窘迫了,索性转开身去关上门,门 “咔” 地落了锁,倒像替他掩了半分慌乱。
肖萧沉回沙发里,姿态松松垮垮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晃了晃,光裸的脚底板蹭过沙发扶手上的绒布,蜷了蜷脚趾。左手捏着的红酒杯晃了晃,猩红的酒液贴着杯壁转了个圈,右手食指却慢悠悠蜷起又松开,对着肖炎勾了勾。
“过来坐。” 她声音懒懒洋洋的,尾音还带着点酒气,直接打断了肖炎刚要出口的话。
肖炎依言坐下时,沙发垫陷下去一小块。肖萧跟着往他这边倾了倾身,发梢蹭过他耳廓,温热的气息裹着红酒香漫过来,细声问,“我这么漂亮?”
肖炎喉结动了动,分明听出她声音里的微醺,那点醉意让她的声线比平时更软,像浸了酒的棉花,耳际的酒香黏得很紧,他竟像被钉在了沙发上,连指尖都忘了蜷。
“耳根红了。”
她说话时的气息拂在耳后,带着点痒意钻进皮肤里。肖炎能觉出自己的耳朵在发烫,心脏却早跳得没了章法,“扑通”“扑通” 撞着肋骨,连胸腔都跟着发颤。
肖萧的右手没闲着,指尖从他手臂滑上去,掠过衬衫布料下的肌理,最后停在他心脏的位置。食指指腹一下下点着,力道轻得像羽毛,却每一下都正对着那处狂跳的地方。
“心跳也加速了。”
她左手的酒杯慢悠悠移过来,冰凉的杯沿蹭过肖炎发烫的唇瓣,轻轻撬开他抿着的唇,剩下的小半杯酒顺着杯沿淌进去,有些洒在了嘴角,顺着下颌线往下滑了点。
肖萧很快收回手,拇指指腹蹭过他嘴角的酒渍,那点湿意被她蹭掉时,带着点微凉的触感。而后她微微倾身,舌尖轻舔过自己的拇指,将那点残留的酒液卷进嘴里。
“味道有点不一样呢。” 她盯着肖炎的眼睛,眼尾泛着点因醉意染上的红,笑起来时睫毛颤了颤,声音里裹着点说不清的暧昧。
肖炎的动作快得猝不及防,他猛地扣住肖萧的手腕,没等她反应,他已翻身将她反压在沙发上,红酒杯 “哐当” 脱手,杯身撞在地板上碎成星子,猩红的酒液泼在地毯上,像洇开一捧暗涌的血,碎玻璃碴子混着酒珠闪着冷光。
“背上为什么会有六芒星的纹身?”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压抑的沙哑,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鬓角,呼吸烫得惊人。
两人贴得太紧,肖萧能闻见他身上混着烟草的海棠味。她手腕挣了挣,竟真从他指缝间脱出来,指尖慢悠悠抚过他左半边脸颊,先蹭过眉骨下的弧度,再滑过棱角分明的颧骨,最后停在削瘦的下颌线。指腹碾过那道清晰的线条时,她喉间轻轻滚出一声叹,是确定无疑的软:她爱他,很爱。
食指往下游到喉结,柔软的指腹来回蹭着,能清晰摸到那处硬物上下滚动的弧度,她忽然屈指,勾着他的后颈往自己这边压,唇瓣擦过他的耳廓,吐气如丝,“你猜?”
肖炎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腰带扣,“咔嗒” 一声解了锁。
“肖萧,你可想清楚了!” 他眼神沉得像浸了墨,指腹蹭过她耳尖时,却带着点克制的颤。
他坐直身体时,小腹的布料松垮垮垂着。肖萧抬眼便撞进那片风景里,他本就体毛浓密,暗黑色的汗毛间,那枚六芒星刺青红得像燃着的火,黄得像熔金,竟真如寥寥星火。四只长角与四只短角交替着往外冲,每道棱角都锋利得像能划破空气,外围绕着圈细圆环,环上若隐若现缠了圈银丝带,丝带尾端飘着几粒碎星,倒像是风一吹就要落下来。
肖萧的指尖轻轻按上去,触到纹身凹凸的纹路时,能觉出他皮肤下的温热,这和她后背的太不一样了。
“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手停在纹身上,指尖碾过一颗碎星的纹路。
“你猜。” 肖炎低头看她,喉间滚出声低笑,指腹蹭了蹭她的耳垂。
他轻轻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不同于他的炽热,肖萧腰间的刺青是黑白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哑光,孤零零伏在腰窝处,六芒星两侧各伸着只翅膀,翅羽根根分明,边缘的绒毛细得像蚕丝,竟像是轻轻抖一下就会飘起。
“肖萧,我再问你一遍,你可想好了?” 肖炎的手掌覆在翅膀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脊背发颤。没等她答,一道带着薄茧的吻已经落下去,正印在六芒星的中心。
肖萧的腰猛地绷紧,指尖抠进沙发扶手上的绒布,差点就要往前挣。可肖炎早有防备,手臂狠狠压在她后背上,让她动弹不得 …… 他的力道很大,却没弄疼她,只是将她牢牢困在怀里。
肖萧索性不动了,任由自己趴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肖炎跪坐在她腿间,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往上滑,指腹蹭过纹身边缘的羽毛纹路,动作轻得像抚摸易碎的瓷。
“肖萧,我最后一遍问你,你可想好了!”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带着点沙哑的隐忍,指腹在她翅膀的羽尖上停住。
肖萧仍旧趴着,发丝垂落在沙发垫上,蹭得脖颈发痒,却一声不吭。肖炎沉默了几秒,终究是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起身时,小心避开了地板上的碎玻璃。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肖萧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窝处,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肖炎的目光胶在肖萧的唇瓣上,泛着水润的红,像沾了晨露的樱桃。他拇指抬起来,指腹带着层薄茧,轻轻蹭过她的唇,从唇角到唇峰,慢得像在描摹什么珍宝,蹭得她唇瓣微微发颤,连带着鼻尖都泛了点麻意。
没等她缓过神,他已经低头吻下来。鼻息撞在她脸颊上,带着他身上海棠混着烟草的气,吻得又急又重,唇齿相碰时带了点狠劲,却又在她下意识抿唇时松了松力道,舌尖抵开她的唇缝时,竟泛着点克制的颤。
肖萧被他吻得舌尖发麻,偏过头喘了口气,眼尾挑着点笑,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勾,“初吻?” 见他喉结滚了滚没作声,她指尖又往他后颈勾了勾,追着问,“跟她也是假的?”
肖炎睫毛垂着,没答,却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肖萧瞧着他泛红的耳尖,唇角悄悄勾起来,眼尾泛着点得逞的红,睫毛颤了颤 …… 现在她想,最后疯一次也值了。
她猛地勾住他的头颈,把他往自己这边按,鼻尖蹭着他,声音埋在两人相贴的唇瓣间,软得像化了的糖,“想好了。”
“想好了可就要对我负责任。” 肖炎的指腹蹭过她耳尖,烫得很,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像是怕她下一秒就反悔。
他右手食指勾过她额角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耳尖,而后低头,唇瓣轻碰她的额头 ……
轻得像落了片羽毛,却烫得她眉骨都麻了。吻慢慢往下移,从她的眉骨到眼睑,最后落在唇瓣上,唇瓣厮磨着,不重,却带着缠人的意,把她唇上的软意都蹭了出来。
粗重的呼吸裹着热意绕在她耳边,他左手捏着她的耳垂轻轻揉,指腹摩挲着那处软肉,把她耳尖揉得通红。热烈的吻跟着落下来,从耳垂滑到耳后,再顺着颈侧往脖领里钻,他的唇热得像火,蹭过她颈侧的皮肤时,带着点湿意,痒意顺着脊椎爬上去,她腰肢忍不住往回缩,肩膀却被他按得更紧。
“不舒服吗?” 他的唇停在她锁骨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哑。
肖炎再抬眼时,眼尾红得像浸了血,黑眸里翻着狼似的狠劲,却又掺着点克制的贪念,盯着她时,像是盯了多年的猎物终于到了嘴边,连呼吸都粗了。
肖萧摇摇头,指尖抠了抠他后颈的发,声音轻得像飘着,“没。”
他低低笑了声,唇瓣轻啄着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带着点哄人的意,呼吸却越来越沉,喷在她皮肤上烫得惊人。他凑到她耳际,咬着她的耳垂轻哼,声音哑得带了点笑,却又烫得像要烧起来,“哥哥终于可以开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