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注定还不完的债》夏秋凉

18、我是谁，你又是谁

　　半年过去了，预定好的时间即将到来。刀一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时间到了送过去。
　　出发的前一天，索隆再一次找古伊娜决斗，阿尔弗雷德再一次见证全程。结果没有一分一毫的改变，甚至没有什么新意。
　　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哈欠，他今天得早点睡，明天可是要早起赶一整天的路，而且只有他一个人。

　　“你一个人真的能行吗？”索隆再一次问阿尔弗雷德，就算这几天能看出他的身体好了很多，但让他赶一天的路还是有些勉强。
　　“与其关心我，不如先尝试打破你的连败吧。”

　　他们已经来到道场半年，这半年里索隆向古伊娜发起的决斗多达两千次，没有一次是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搞什么不要赢挑战。
　　半年的时间算不上特别长，这段时间的变化并不多，无非就是索隆开始尝试再加一把刀，开辟三刀流这个道路。

　　“总之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我一个人也可以的。”阿尔弗雷德凑到索隆面前，严肃的告诉他明天自己要一个人出去这件事，而且还是出远门。
　　阿尔弗雷德的义正言辞让索隆没话说，这人可是什么都不行，唯独坚持要做的事决定了就不会改变。
　　每次外出的行程从来不会告诉其他人，包括他都去了哪里。他早在几个月前就回去了一趟，那次的情况没有出什么意外，这次肯定也不会。
　　阿尔弗雷德心里暗自这么想着，实际上还是有些担心，当天晚上死死盯着天花板，怎么都睡不着。

　　在床上翻滚，睡在旁边的索隆听着旁边传来的动静，努力的劝说自己冷静下来，很快就能睡着的。阿尔弗雷德越是想着这件事越是睡不着，在床上翻滚的动静最后还是惹得索隆起身，把他按住，一把将被子盖过他的头顶。
　　“睡觉！”
　　阿尔弗雷德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往索隆的方向看去，说话声也放低，生怕又惹索隆不高兴，“可是睡不着。”
　　“所以都说了让我跟着去。”索隆还是没能忍住，转身面朝阿尔弗雷德，对上他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一瞬间的对视让他仿佛沉溺于星海之中。

　　房间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这种环境下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布满星河，闪闪发光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想睡觉的人。
　　早知道就不让他下午睡午觉了，醒来的时候说睡得很难受，晚上兴奋的睡不着。
　　索隆很后悔在他训练的时候没有把阿尔弗雷德叫醒，而是任由他继续睡，现在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那打滚，受折磨的反而是自己。

　　“不是这个意思。”阿尔弗雷德还没有确认索隆到底想表达哪方面的不满，亦或是两个都不满意，但他想说的不是这个，“时间太早了，我睡不着。”
　　“所以以后下午就别睡觉了，跟我去训练。”
　　“诶！不要啊，你是要杀了我吗！？”

　　阿尔弗雷德一百个不愿意，说什么他都不会跟着索隆去训练的，他连跑步都能平地摔，更别说他跟着索隆一起跑。阿尔弗雷德真的怕索隆就这么决定好了，把头缩回被子里，闷闷的说话声从被子里传出来，“你快睡吧，我不闹腾了。”
　　索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掀开被子，把阿尔弗雷德从被子里挖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
　　“这次不能推脱，别想拿那些借口搪塞过去，你的身体早就没有那么脆弱了。”

　　骗骗别人还好，想骗索隆还是太早了。这么多天的相处，索隆不难看出阿尔弗雷德的身体正在好转，与之相对的是头上的白发越来越多，现在得到了控制，变成白发的现象暂停了，但很难保证以后不会。
　　“可是很累，我不想。”阿尔弗雷德转移视线，不敢和索隆对视，他不知道为什么，心理对这些事产生抗拒。
　　原本还很兴奋的阿尔弗雷德很快失去活力，收回被抓住的手，快速把被扔到一边的被子重新盖过头顶，把自己藏在被子里。
　　索隆重新把被子掀开，这次只让阿尔弗雷德露出脑袋。

　　阿尔弗雷德明显有些不高兴，依旧裹着被子，想让被子包裹自己，以此给自己带来点安全感。
　　委屈的表情就差一点眼泪，阿尔弗雷德已经不高兴到快到哭出来，气鼓鼓的，像个马上就会爆炸的气球。
　　阿尔弗雷德越看越难受，想继续躲回被子里。刚抬手拉开被子就被索隆见缝插针，快速的钻进被窝里。
　　“听着，总有一天我们都要变强。”

　　两人离的很近，这么近的距离他们不是没有尝试过，但这种气氛还是第一次。
　　“我做不到每次都能保护你，就像现在这样，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战胜。”
　　连续半年时间里一直没有打赢古伊娜，索隆没有因此而消磨意志，反而更加有斗志，同时他也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他还不够强，做不到完全保护一个人。
　　“我知道......再给我点时间。”这个道理阿尔弗雷德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的内心仍然无法接受，抗拒的情绪让他感到烦躁，扯过被子，想继续躲起来。
　　索隆挡住阿尔弗雷德扯被子的动作，让他继续看着他。
　　委屈的表情一直在阿尔弗雷德的脸上，拧巴着脸，一直没有放松过。
　　阿尔弗雷德委屈的瞥了索隆一眼，然后伸手抱住索隆，“睡觉。”
　　胸口处传来动静，索隆盖好被子，两人相拥而眠。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等待沉稳的呼吸声传入耳中，阿尔弗雷德松开双手，把索隆安置回他的床铺上。
　　阿尔弗雷德还是睡不着，他身上的秘密还是太多了，他不知道的秘密或许会危害到他周围的人，如果可以的话，阿尔弗雷德会选择独自离开，搞清楚这之中的秘密。

　　夜晚很安静，院子里的蛐蛐不停地响着，阿尔弗雷德听了一夜。下午的午睡太过充足，让他难以入眠。
　　天花板什么都没有，房间里安置的物品没有太多改变。能制造任何东西的人却不想用能力创造东西，甚至没有什么想获得物品的欲望，不知是被抑制还是还是真的无欲无求。
　　书安静的放在枕边，阿尔弗雷德一转头就能看到。棕色的封皮普通却不常见，书面上什么都没有。
　　阿尔弗雷德转过身，侧躺在床上，安静的看着书，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起身拿着书离开，他有些事想要问一问。

　　空荡的院子里没有其他东西，阿尔弗雷德独自一人站在空地上。天上的月亮只有月牙，能看到的地方非常少，但并不妨碍他和书对话。

　　手中拿着笔有些犹豫，给问的问题有很多。距离上次和书对话已经过去了很久，书不一定会回答，也不一定会理他。
　　白色的纸张留下了黑色的字迹，阿尔弗雷德把想问的全都写了下来，随后合上书，等待书的答复。

　　我是谁？为什么会在海上醒来？欠下的债又要还给谁？

　　阿尔弗雷德安静的等待着，他不知道书会不会给他答复，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他只能一味的等下去。

　　白色的光在漆黑的夜晚格外显眼，阿尔弗雷德不知道等了多久，书终于做出回应。白色的光从书缝中发出，阿尔弗雷德有些紧张，双手拿着书。
　　那会是什么样的答案，会是全部的真相吗？
　　越到揭晓答案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越是不敢看，他怕失望，就像他害怕死亡一样，他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几次深呼吸，阿尔弗雷德总算是有勇气打开，低头去看书上的内容。

　　别问无意义的问题，对现在的你来说是过好每一天，时候到了自然会告诉你。

　　阿尔弗雷德长长叹了口气，他接受了这个答案。契约已经签订，无论是否得到答案，他都只能接受。
　　手上的书还是那么沉重，甚至比先前还要重。睡梦中时不时看到的片段极有可能是他的过去，从现在还记得的内容来看，他的过去并不安稳，甚至有些危险。
　　正常人可不会把自己搞得断手断脚掉脑袋。

　　阿尔弗雷德回到房间里，重新躺下。他依旧睡不着，思考的东西实在太多，多到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忘掉那些。
　　一夜无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外面天蒙蒙亮，阿尔弗雷德这才感觉到有些困倦，闭上眼睛小睡一会。

　　第二天醒来身边没有一个紧紧贴着自己的人，索隆还有些不习惯，他依稀记得昨晚两人是靠在一起睡着的。
　　身旁的床铺空无一人，摸上去也是冰凉的。阿尔弗雷德很少会起的这么早，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索隆立刻起身，刚准备推开房间门，房门就从外面打开，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前，看着离他很近的索隆。

　　“早，我还以为你要再睡一会。”阿尔弗雷德一晚上没睡，只有那一小会的闭目养神。
　　他得一大早就出发，这样才能在天黑之前把事情办好，免得晚上才到地方。
　　“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快了，本来打算来和你说一声。现在你知道了，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