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入怀：我的顶头上司有点甜》林中雾

12、第 12 章 谣言风波与

　　星芒设计的茶水间最近总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苏晚端着马克杯进来接热水时，原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会突然卡住，同事们要么低头搅拌咖啡，要么互相使个眼色，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 这一切，都是从姜欣雅上周在复印间 “无意” 提起的那句话开始的。
　　那天苏晚去拿打印好的材料，刚走到复印间门口，就听见姜欣雅的声音传出来：“你们是没看见评审会那天，陆总看苏晚的眼神，还特意帮她补充方案细节，哪有那么巧合的事？一个刚入职的新人能拿大赛二等奖，说不定是走了什么后门呢。”
　　后面还跟着同事附和的声音：“难怪姜姐你这次落选，原来还有这种门道啊……”
　　苏晚捏着文件袋的手指猛地收紧，她没进去争辩，只是转身回了工位。可谣言就像泼出去的水，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设计部。第二天她发现自己桌上的设计稿不见了，翻遍了抽屉和文件柜都没找到，最后还是实习生在茶水间的垃圾桶旁边捡到的，稿纸上还沾了块没擦干净的咖啡渍。
　　“肯定是有人故意藏的。” 邻座的实习生小声跟苏晚说，“昨天我听见李姐跟别人说，‘凭什么她能靠关系上位，我们熬了好几年都没机会’。”
　　苏晚把皱巴巴的设计稿抚平，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她不是没想过解释，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大赛评审过程有评委监督，方案细节都是自己一点点磨出来的，可这种 “自证清白” 的话，说出来反而像欲盖弥彰。她只能把更多精力投入到新项目里，试图用工作麻痹那些流言蜚语。
　　周三下午的部门例会，陆时衍走进会议室时，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苏晚坐在角落，头发扎成低马尾，一直低头看着笔记本，连他进来都没像往常那样抬头。而姜欣雅坐在中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时不时跟旁边的同事小声嘀咕。
　　“上周国际设计大赛的获奖方案，公司已经同步到内网了，附带完整的评审录像和评委点评。” 陆时衍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全场，“我刚才在走廊听见有人讨论‘走后门’，现在明确说一句 —— 星芒设计只看方案质量，不看所谓的‘关系’。如果再有人散布不实谣言，直接提交 HR 处理，不用我再重复第二遍。”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姜欣雅脸上的笑容僵住，手指紧紧攥着笔，指甲盖都泛了白。苏晚猛地抬头，正好对上陆时衍的目光，他的眼神很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 “别担心”。她慌忙低下头，心脏却不受控制地跳快了 —— 原来他都知道，还特意在例会上为她澄清。
　　散会后，苏晚收拾东西准备去建材市场。新项目是个社区幼儿园设计，需要挑选环保又防滑的地板材料，她列了满满一页的供应商清单，打算实地去看看样品。刚走到公司楼下，手机就响了，是林晓棠打来的。
　　“晚晚，跟你说个事！” 闺蜜的声音带着点小雀跃，“上次那个律师，昨天约我去看了个画展，他居然知道我喜欢印象派，还跟我聊了好多莫奈的画…… 不过你放心，我没表现得太热情，就正常聊天。”
　　苏晚忍不住笑了，脚步也轻快了些：“挺好的啊，慢慢了解嘛，别着急。” 挂了电话，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建材市场的地址，心里的委屈好像被闺蜜的好消息冲淡了不少。
　　建材市场里满是木材和油漆的味道，苏晚拿着清单一家家问，对比着不同地板的环保等级和价格。走到一家卖再生实木地板的店铺时，店主刚要给她介绍样品，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苏晚？”
　　苏晚回头，看见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的男人朝她走来，个子很高，戴一副细框眼镜，笑容很亲切。她愣了几秒才认出来：“陈默学长？”
　　陈默是苏晚的大学学长，比她高两届，以前在学校的设计社团里很照顾她。毕业后就断了联系，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陈默笑着递过来一张名片，“我现在在这家建材公司做区域经理，负责地板和涂料的供应。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现在在星芒设计工作，过来给新项目选地板材料。” 苏晚接过名片，看着上面的职位信息，有点惊讶，“没想到学长现在做这行了，真厉害。”
　　“都是混口饭吃。” 陈默哈哈笑了两声，主动帮她挑选样品，“幼儿园项目是吧？得选 E0 级环保的，而且防滑系数要高，我给你推荐这款再生实木复合地板，性价比高，之前好多幼儿园都用的这个，你看样品……”
　　他耐心地给苏晚讲解材料的耐磨度和安装工艺，还帮她联系了工厂，承诺如果确定用他们的材料，可以申请额外的折扣。聊了将近一个小时，苏晚手里的样品袋已经装得满满当当。“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学长。” 苏晚感激地说，“不然我还得在这儿逛一下午。”
　　“跟我客气什么。” 陈默看了眼时间，“我送你回公司吧，正好我下午要去附近的客户那边，顺路。”
　　苏晚不好拒绝，只能点头答应。陈默的车停在市场门口，是一辆黑色的 SUV，他帮苏晚把样品袋放进后备箱，还特意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她先上车。车子驶离建材市场，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学时的事，气氛很轻松。
　　而此时，星芒设计顶层的办公室里，陆时衍正站在落地窗前，目光落在楼下的马路上。当他看到那辆黑色 SUV 停在公司门口，苏晚从副驾驶下来，陈默也跟着下车，还帮她拎着样品袋，两人站在路边说了几句话，苏晚脸上带着笑时，他的眉峰瞬间蹙了起来。
　　助理敲门进来时，正好看到陆时衍盯着窗外，脸色不太好。“陆总，这是您要的上周的项目报表。” 助理把文件递过去，小心翼翼地问，“您没事吧？”
　　陆时衍收回目光，接过文件，却没翻开，而是指了指楼下已经驶离的 SUV：“查一下刚才送苏晚回来的男人，叫陈默，好像是做建材生意的，把他的背景资料整理好，半小时后给我。”
　　“好的，陆总。” 助理心里有点惊讶，陆总很少会特意让查一个员工的朋友，但还是赶紧点头应下，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时衍一个人，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却没拧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刚才苏晚和陈默站在路边说话的画面，像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里。他知道自己不该在意，可一想到苏晚对着别人笑的样子，就觉得有点烦躁。
　　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晚发来的消息：“陆总，今天去建材市场选了几款地板样品，明天上班我拿给您看一下，您看哪个时间段方便？”
　　陆时衍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删，最后只回复了两个字：“上午。”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目光又落在了窗外，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苏晚下车时，陈默递给她的那个白色信封 —— 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只是普通的学长学妹关系，还是……
　　陆时衍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桌上的报表，可视线却总是忍不住飘向窗外，仿佛还能看到刚才那辆黑色 SUV 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