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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校庆演出,公开的默契 ...

  •   周五的风已经带着点春天的暖意了,吹在脸上不扎人,路边的草偷偷冒了点绿芽,可苏砚秋站在医院门口的时候,手心还是攥出了汗。

      医院门口停着一排车,江余白的布加迪银黑色车身亮得晃眼,周明澈的玛莎拉蒂停在旁边,温知晚家的宾利也在,都是平时他们上学偶尔会开的车,今天全聚在这儿,就为了接陆星宴出院。苏砚秋穿着浅蓝的校服,领口还沾了点早上喝粥的渍,他扒着布加迪的车窗往里看,就看见陈小云坐在副驾,手里攥着温棠给她编的小雏菊手链,看见他过来,赶紧把窗户摇下来:“砚秋,你怎么才来?星宴刚出来!”

      苏砚秋抬头,就看见陆星宴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被陆母扶着从医院大门走出来,脸色还有点苍白,可眼睛亮得像星星,一看见他,脚步都快了些。苏砚秋立刻跑过去,差点撞在布加迪的车头上,江余白按了下喇叭笑他:“慢点跑,又没人跟你抢。”

      陆星宴走到他面前,伸手就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轻轻的:“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

      苏砚秋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着雪松味,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他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爸早上又跟我吵了一架,不让我来。”

      陆星宴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蹭过他的耳朵:“没事,我出来了,以后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旁边的温知晚靠在宾利车上,手里拿着杯热可可,笑着说:“行了行了,别腻歪了,再不走校庆演出就要迟到了。”周明澈站在他身边,递给他一颗糖,温知晚接过来,剥了糖纸塞进嘴里,眼睛弯成了月牙。温棠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个相机:“哥,你跟明澈哥站一起,我给你们拍张照!”

      陆星宴松开苏砚秋,牵起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走,我们去取车,别让老师等急了。”

      校庆日的风裹着桂花香,吹得礼堂外的彩旗猎猎作响。苏砚秋坐在后台的钢琴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琴键,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平复了些紧张。陆星宴就坐在他身边,刚拆完石膏的手腕还带着淡淡的药味,却稳稳地覆在他的手背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低声说:“别怕,跟着我就好。”

      苏砚秋抬眼,撞进陆星宴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独属于他的温柔,没有半分平日里对旁人的疏离。他点点头,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两人的指尖在琴键上轻轻相触,像是提前演练了无数次的默契。

      后台的角落里,周明澈靠在墙上,看着温知晚正细心地帮温棠整理演出服的裙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温知晚的头发,语气带着宠溺:“别忙了,等会儿我们还要去前排给他们捧场呢。”温知晚回头,眉眼温柔得像浸了水的月光,可嘴里吐出的话却带着点痞气:“急什么,总不能让棠棠穿着皱巴巴的裙子去看演出吧?”温棠吐了吐舌头,拉着温知晚的手撒娇:“还是哥哥最好,不像明澈哥,就知道黏着我哥。”

      江余白和陈小云并肩走过来,陈小云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递给苏砚秋和陆星宴,笑着说:“别紧张,你们俩的合奏肯定能炸翻全场。”江余白靠在陈小云身边,补充道:“就是,到时候谁要是敢瞎议论,我第一个上去怼他。”几人相视一笑,热闹的氛围冲淡了苏砚秋心底的紧张。

      很快,主持人报幕的声音响起:“接下来,有请高三(1)班的苏砚秋、陆星宴,为我们带来钢琴合奏《盛夏的盛夏纯音版》。”

      聚光灯骤然打在舞台中央的两架钢琴上,苏砚秋和陆星宴并肩起身,对着台下深深鞠躬。台下瞬间响起阵阵掌声,还有不少同学的窃窃私语,都在好奇这两个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会带来怎样的表演。

      两人落座,指尖同时落在琴键上。第一个音符响起,清澈的旋律如同盛夏的微风,缓缓流淌在礼堂的每一个角落。苏砚秋的指尖轻盈灵动,陆星宴的弹奏沉稳有力,一柔一刚,却完美地契合在一起,没有丝毫违和。

      演奏到高潮部分,两人不约而同地抬眼,目光在空中交汇。苏砚秋的眼里盛着星光,陆星宴的眼底满是宠溺,无需言语,一个眼神就道尽了所有的爱意。他们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旋律交织,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台下的喧嚣、灯光的闪烁,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音绕梁,整个礼堂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苏砚秋和陆星宴再次起身鞠躬,陆星宴自然地伸手,揽住了苏砚秋的腰,苏砚秋没有躲闪,反而微微靠在他的肩头,两人的身影在聚光灯下,格外耀眼。

      下台的时候,不少同学围了上来,有人笑着说:“砚秋,陆神,你们也太默契了吧!”“这配合,一看就是练了很久啊!”议论声里,不乏带着暧昧的调侃,可这一次,苏砚秋和陆星宴没有像以前那样刻意避开,而是坦然地站在一起。

      走到人群边缘,苏砚秋主动伸出手,牵住了陆星宴的手。他的指尖微微发烫,陆星宴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紧紧回握住他。两人十指相扣,走在校园的小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所有的流言蜚语,都在这份坦然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与此同时,苏砚秋的家里,苏父苏母正看着手机里的演出视频。视频里,苏砚秋和陆星宴配合默契,眼神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苏母看着视频,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这两个孩子,是真的互相喜欢。”

      苏父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手里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落在裤子上都没察觉。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那个曾经阳光开朗的少年,因为爱上了一个渣男,最后落得个自杀的下场。那时候,他并不反感同性恋,家里人也开明,可弟弟的遭遇,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他怕苏砚秋也会遇到那样的人,怕他像弟弟一样,被伤得遍体鳞伤,最后走上绝路。

      “老苏,”苏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星宴这孩子,我看是真心对砚秋好,不是那种玩弄感情的人。你别总揪着过去不放,孩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苏父沉默了很久,掐灭了手里的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他的态度,终究是松动了,只是那份担忧,依旧萦绕在心头,让他无法轻易点头。

      周末午后,阳光正好。陆星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只是脸色还带着几分清瘦,脚步也带着几分慵懒。私人会所门口,他的那群豪门发小早已等候多时,几辆限量版豪车一字排开,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格外惹眼。

      陆星宴的目光穿过人群,一眼就锁定了站在最前面的苏砚秋。少年穿着简约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身姿清隽,眉眼温柔,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模样。陆星宴几乎是立刻就迈开脚步,快步朝着苏砚秋冲了过去,伸手紧紧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思念和一丝沙哑:“砚秋,我好想你。”

      苏砚秋感受到怀中人的亲昵,连忙伸手稳稳扶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满是温柔:“慢点,别着急,我在呢。”

      “星宴,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这位就是苏砚秋吧?经常听星宴提起你。”

      陆星宴的兄弟们围了上来,个个衣着光鲜,谈吐间皆是世家子弟的矜贵。陆星宴微微颔首,对他们依旧带着几分疏离,可转头看向苏砚秋时,眼神瞬间柔得能滴出水来,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低声问:“累不累?等很久了吧?”苏砚秋摇摇头,眼底漾着笑意:“不累,能等你,很开心。”

      兄弟们看着陆星宴这副截然不同的温柔模样,都忍不住打趣:“哟,星宴,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见你对人这么上心,看来是真栽了。”陆星宴没有反驳,只是紧紧牵着苏砚秋的手,两人并肩走向一旁的豪车,车门打开,车内的内饰奢华精致,与他们身上的名牌相得益彰。

      车子驶离会所,陆星宴的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星宴,忙完了吧?我和苏砚秋的妈妈约好了一起喝下午茶,你带着砚秋过来吧。”陆星宴应了一声,挂了电话,看向苏砚秋:“我妈约了你妈妈喝下午茶,我们一起过去。”

      苏砚秋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点了点头。

      到了约定的茶室,苏母和陆母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两人相谈甚欢,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到他们进来,两位母亲立刻起身。

      “砚秋,星宴,快坐。”苏母拉着苏砚秋的手,笑着对陆母说,“这孩子,就是太腼腆了。”陆母笑着说:“砚秋这孩子懂事,星宴能遇到他,是他的福气。”

      两位母亲没有丝毫隔阂,聊起孩子的日常,聊起他们的学习,气氛格外和谐。苏砚秋和陆星宴坐在一旁,听着两位母亲的对话,心里暖暖的。陆星宴悄悄握住苏砚秋的手,在他的掌心轻轻捏了捏,苏砚秋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忍不住上扬。

      就在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吴秋菊却像阴魂不散的苍蝇,又开始作妖了。

      自从上次家长会散播谣言被揭穿后,吴春菊就一直怀恨在心。她喜欢陆星宴多年,可陆星宴眼里从来都只有苏砚秋,这让她嫉妒得发狂。校庆演出结束后,看到苏砚秋和陆星宴公开牵手,她更是恨得牙痒痒,心里的恶意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

      她偷偷注册了好几个匿名账号,在学校的论坛、贴吧、社交群里,大肆散播苏砚秋和陆星宴的谣言。她不仅说苏砚秋是为了钱才缠着陆星宴,还编造了各种不堪入目的谎言,说苏砚秋私生活不检点,甚至恶意P图,把苏砚秋和陆星宴的合照P得面目全非,配上恶毒的文字,到处转发。

      更过分的是,她还把这些谣言和P图,偷偷发给了学校的老师、同学,甚至还发给了苏父和陆父。她想毁了苏砚秋,想让陆星宴厌弃苏砚秋,想让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们,想让他们身败名裂。

      这些恶毒的言论和图片,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了。不少不明真相的同学被误导,开始对苏砚秋指指点点,流言蜚语再次甚嚣尘上。

      苏砚秋看到那些谣言和P图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指尖微微颤抖。陆星宴立刻把他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他,眼神冰冷得吓人,语气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听,别信,有我在。”

      苏砚秋靠在陆星宴的怀里,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从来都没有得罪过她。”陆星宴轻轻拍着他的背,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她会付出代价的。”

      很快,周明澈、温知晚、江余白、陈小云、温棠就知道了这件事。几人气得火冒三丈,立刻冲到了吴春菊的班级门口,堵住了正要出来的吴春菊。

      吴春菊看到他们,心里有些发慌,却还是强装镇定,扬起下巴:“你们想干什么?”

      温知晚平日里眉眼温柔,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翩翩公子,可此刻,他的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戾气,骂出来的话更是脏得不堪入耳:“吴春菊,你他妈是不是闲得蛋疼?没事干就去吃屎,别在这儿造谣生事,恶心别人!”

      周明澈立刻附和,语气凶狠:“你他妈就是个疯狗,见不得别人好是吧?有本事当面说,背后搞这些小动作,算什么东西?”

      江余白更是直接,指着吴春菊的鼻子骂:“你就是个没三观的烂货,心里阴暗得像个下水道,P图造谣,你怎么不去死?”

      陈小云也不甘示弱,声音尖利:“你喜欢陆星宴就去追,背地里害砚秋算什么本事?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砚秋比你好,比你招人喜欢,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温棠年纪最小,却也气得小脸通红,叉着腰骂:“吴春菊,你太坏了!你就是个坏人,我哥哥和砚秋哥那么好,你为什么要骂他们?我讨厌你!”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得吴春菊脸色惨白,无地自容,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同学,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苏砚秋和陆星宴走了过来。陆星宴站在苏砚秋身前,将他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吴春菊,语气淡漠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吴春菊的心里:“吴春菊,我以为上次的事,已经让你长了记性。看来,你不仅没记性,还没脑子,更没底线。”

      “你喜欢我,我拒绝过你,这是事实。但你不该把你的执念,变成伤害别人的利器。你编造谣言,P图恶意中伤,不仅毁了砚秋的名声,也暴露了你自己的龌龊和不堪。”

      “你说砚秋为了钱缠着我,那我告诉你,我陆星宴的一切,都愿意给他,他想要,我就给。你说他私生活不检点,那我告诉你,他的干净纯粹,是你这种心里满是污秽的人,永远都比不上的。”

      “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事,能拆散我们?能让我厌弃他?你错了,你只会让我更清楚,他有多好,让我更想护着他。”

      “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删除所有谣言和P图,公开道歉。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得罪我陆星宴,是什么下场。”

      陆星宴的话,没有一句脏话,却字字诛心,比温知晚他们的谩骂更让吴春菊难受。她看着陆星宴护着苏砚秋的模样,看着苏砚秋靠在陆星宴怀里,被他温柔呵护的样子,嫉妒和不甘让她几乎崩溃,却又不敢反驳,只能狼狈地转身,逃也似的跑回了教室。

      周围的同学看着这一幕,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纷纷指责吴秋菊的恶毒,之前的流言蜚语,也不攻自破。

      苏砚秋抬头看着陆星宴,眼里满是感动,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轻声说:“陆星宴,有你真好。”陆星宴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说:“我会一直护着你,永远。”

      两位母亲并不知道吴春菊做的这些恶心事,只是从孩子口中得知有人造谣,都气得不行,纷纷表示要找学校讨说法,却被苏砚秋和陆星宴拦住了。他们不想再让父母操心,也相信陆星宴能处理好这件事。

      第二天,是期末考试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暖洋洋的。同学们都在认真复习,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苏砚秋坐在座位上,看着课本,陆星宴就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地帮他划重点,低声讲解难题。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岁月静好。

      周明澈和温知晚坐在教室的后排,周明澈趁着老师不注意,偷偷凑到温知晚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低头吻住了他的唇。温知晚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直到听到老师的咳嗽声,才慌忙分开,脸颊都红红的,却忍不住偷偷对视一笑。

      江余白和陈小云坐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样子,忍不住偷笑,陈小云靠在江余白的肩膀上,江余白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揉了揉。

      考试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进入考场。苏砚秋和陆星宴被分在了同一个考场,坐在前后排。

      考试结束后,教室里的人渐渐走光了。陆星宴拉着苏砚秋的手,走到教室的角落,这里安静又隐蔽。

      陆星宴伸手,将苏砚秋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轻声说:“考得怎么样?”苏砚秋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笑着说:“还好,你讲的那些题,都考到了。”

      陆星宴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深情,带着满满的爱意,苏砚秋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陆星宴的吻渐渐加深,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苏砚秋的双腿渐渐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紧紧靠着他,双目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陆星宴感受到他的无力,伸手将他打横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继续吻着他。苏砚秋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沉浸在这个吻里,感受着他的爱意,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两人相拥的身影。所有的流言蜚语,所有的阻碍,都在这一刻,变得微不足道。他们的爱情,如同盛夏的阳光,热烈而真挚,在公开的默契里,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苏父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里吴秋菊发来的谣言,又想起了苏砚秋和陆星宴校庆演出时的模样,想起了苏母的话,想起了弟弟的遭遇,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用过去的阴影,束缚孩子的未来。陆星宴看苏砚秋的眼神,那份真诚和宠溺,骗不了人。

      他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给苏母发了一条信息:“晚上回家,我们好好聊聊砚秋和星宴的事。”

      发完信息,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的坚冰,终于开始慢慢融化。或许,放手让孩子去爱,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真正的幸福,从来都不是别人能定义的,而是两个相爱的人,一起携手走过的岁月。

      苏父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里吴秋菊发来的谣言,又想起了苏砚秋和陆星宴校庆演出时的模样,想起了苏母的话,想起了弟弟的遭遇,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用过去的阴影,束缚孩子的未来。陆星宴看苏砚秋的眼神,那份真诚和宠溺,骗不了人。

      他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给苏母发了一条信息:“晚上回家,我们好好聊聊砚秋和星宴的事。”

      发完信息,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的坚冰,终于开始慢慢融化。或许,放手让孩子去爱,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真正的幸福,从来都不是别人能定义的,而是两个相爱的人,一起携手走过的岁月。

      苏父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里吴秋菊发来的谣言,又想起了苏砚秋和陆星宴校庆演出时的模样,想起了苏母的话,想起了弟弟的遭遇,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用过去的阴影,束缚孩子的未来。陆星宴看苏砚秋的眼神,那份真诚和宠溺,骗不了人。

      他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给苏母发了一条信息:“晚上回家,我们好好聊聊砚秋和星宴的事。”

      发完信息,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的坚冰,终于开始慢慢融化。或许,放手让孩子去爱,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真正的幸福,从来都不是别人能定义的,而是两个相爱的人,一起携手走过的岁月。

      而另一边,吴春菊躲在教学楼最偏僻的楼梯间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刚才被陆星宴当众羞辱、被所有人指指点点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着她的神经。凭什么?凭什么苏砚秋那种人就能得到陆星宴全部的温柔,而她掏心掏肺喜欢了这么久,连一个正眼都换不来?

      她越想越恨,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恶意,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造谣、P图算什么?陆星宴护着他,学校的人也站在他们那边,这些小打小闹根本伤不到苏砚秋分毫。她要的,是让苏砚秋身败名裂,是让陆星宴彻底厌弃他,是让这对男男永远都别想好过!

      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相册,翻出之前偷偷拍下的、苏砚秋和陆星宴在校园角落拥抱的照片,又翻出几张从网上找来的不堪入目的色情图片,眼神阴鸷得吓人。一个恶毒到极致的计划,在她心里慢慢成型——她要把这些照片和P图,混着更下流、更不堪的谣言,不仅发给学校的老师同学,还要打印成传单,在放学路上、在苏砚秋家小区门口、在陆星宴家公司楼下到处张贴。她还要匿名报警,编造苏砚秋勾引未成年、私生活混乱的假料,甚至要去联系那些专门搞网暴的人,让他们把苏砚秋的信息扒得一干二净,让他走到哪里都被人唾骂。

      她要让苏砚秋在学校待不下去,要让苏家被邻里指指点点,要让陆星宴的家人因为这些丑闻对苏砚秋恨之入骨,要让陆星宴就算再想护着他,也顶不住铺天盖地的压力和唾骂。她要亲手毁掉苏砚秋的一切,让他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沼的滋味,让他知道,跟她吴春菊抢人,是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想到苏砚秋崩溃痛哭、陆星宴被迫和他决裂的画面,吴春菊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又尖又细,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回荡,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和疯狂。这一次,她要让他们万劫不复,谁也别想拦着她!

      她不知道,自己这番疯狂的自言自语,恰好被路过楼梯间、前来取东西的陆星宴和苏砚秋听得一清二楚。陆星宴眼神一沉,立刻拿出手机悄悄录下了全程。吴春菊的恶毒计划被完整记录下来,铁证如山。

      两人没有当场发作,而是直接带着录音和之前收集的所有证据,一同前往警察局报案。警方迅速介入调查,核实了吴春菊长期造谣诽谤、恶意P图、意图实施网络暴力和诬告陷害的全部事实。因其行为情节恶劣,已构成诽谤罪与诬告陷害罪,数罪并罚,法院最终判处吴春菊有期徒刑三年。

      消息传回学校,所有人都拍手称快。那些曾经被误导的流言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吴春菊的唾弃和对苏砚秋、陆星宴的祝福。苏父得知判决结果后,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芥蒂,终于坦然接受了两个孩子的感情。阳光再次洒满校园,苏砚秋和陆星宴十指相扣,相视一笑,所有的阴霾都已散去,他们的爱情,在历经风雨后,更加坚定而光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校庆演出,公开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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