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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温泉别墅的跨年暖冬 ...

  •   期末考的最后一声收卷铃响,苏砚秋捏着笔的手轻轻舒展开,指腹还沾着一点淡淡的笔墨香,抬眼时,恰好撞进陆星宴含笑的眼眸里。少年斜倚在教室后门的门框上,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白衬衫领口松松敞着两颗扣子,眉眼间的笑意揉碎了冬日的光,暖得晃眼。“走了,秋秋。”他声音不高,却稳稳盖过教室里的欢呼与桌椅挪动的声响,苏砚秋收拾书包的动作不自觉加快,指尖触到陆星宴递来的围巾时,暖融融的毛线裹着少年身上清浅的雪松味,一下子漫满了心口。

      江余白和陈小云跟在他们身后,陈小云的书包带子歪了些,垂在肩头晃悠,江余白伸手轻轻帮她理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后颈,小姑娘耳尖倏地漫上绯红,垂着眸快步往前走,却又悄悄放慢了脚步,和他并肩走着。周明澈牵着温知晚的手腕,温知晚的手带着点冬日的微凉,周明澈干脆把他的手揣进自己的校服口袋里,十指紧紧相扣,温知晚抬眼看他,少年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耳尖也泛着淡淡的红,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余光却始终黏在他身上。温棠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面,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手里攥着温知晚给她的奶糖,时不时回头喊:“哥,星宴哥,你们快点呀,别墅的温泉是不是都烧好啦?”

      几辆私家车静静停在学校门口,司机们早就在车里等着了。陆星宴打开副驾驶的门,伸手扶着苏砚秋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熟稔地发动车子——他刚满十八,考了驾照的第一天,就嚷嚷着要带苏砚秋兜风。苏砚秋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手腕上戴着和自己同款的银镯子,是陆星宴去年生日送的,刻着彼此的名字,细巧的纹路被磨得温润光滑。“跟叔叔阿姨说好了?”苏砚秋轻声问,陆星宴偏头看他一眼,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早说了,我妈还让张姨装了满满一后备箱的食材,火锅底料就有三种,都是你爱吃的。”

      苏砚秋和陆星宴谣言满天飞时,双方母亲才知晓彼此的存在,起初见了面总带着几分疏离与不喜,相处间满是隔阂。但相处久了才发现,两人都是一心为了孩子,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孩子能顺心如意、开开心心地生活,并非守旧封建之人,心思相通后,关系便渐渐缓和,彼此包容,只盼着两个孩子能好好的。只是苏砚秋的父亲和陆星宴的父亲,始终对两个孩子的心意颇有微词,并不赞同他们走在一起,夫妻俩之间的隔阂也依旧存在。江余白和陈小云的家长也一样,陈小云的妈妈还偷偷拉着江余白,让他多照顾陈小云,别让小姑娘受委屈。周明澈和温知晚的家人更是开明,温家爸妈疼温知晚,周明澈的爸妈见儿子对温知晚上心,只说只要孩子开心就好。温棠更是个小机灵鬼,早就看出哥哥和周明澈哥的不对劲,却从不戳破,只想着有好吃的好玩的,能跟着一起就好。

      山间的温泉别墅藏在一片松林里,车子开进去时,路边的积雪还没化,松枝上挂着点点白雪,阳光洒下来,碎金似的落在雪地上。别墅是独栋的,白墙黑瓦,院子里有个超大的温泉池,用青石板围着,旁边摆着藤编的躺椅,还有个小亭子,挂着暖黄色的灯笼。进门是挑高的客厅,柔软的沙发摆了一圈,旁边是开放式的厨房,还有个通往地下室的门,陆星宴说地下室是游戏室,有桌游、游戏机,还有个小型的KTV。

      温棠一进门就脱了鞋子,光着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哒哒哒跑到地下室看了一圈,又哒哒哒跑上来喊:“哇,有狼人杀还有大富翁,KTV的话筒还有两个呢!”陈小云跟着江余白走进厨房,张姨已经把食材都摆好了,新鲜的肥牛卷、肥羊卷,各色的丸子、鲜嫩的蔬菜,还有苏砚秋爱吃的虾滑,陆星宴爱吃的毛肚。“我来帮你洗蔬菜吧。”陈小云轻声说,江余白点点头,接过她手里的菜篮,指尖碰到她的手指,两人都愣了一下,陈小云垂着眸,耳尖红红的,江余白却偷偷勾了勾她的小指,惹得小姑娘更害羞了,指尖轻轻蜷了蜷。

      陆星宴揽着苏砚秋的腰,坐在客厅的柔软沙发上,打开电视,放着轻松的综艺。苏砚秋靠在他怀里,听着厨房传来的水流声和温棠清脆的笑声,还有周明澈和温知晚在旁边收拾桌游的轻微动静,心里暖融融的,像揣了一个小太阳。陆星宴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轻轻蹭着,鼻尖萦绕着苏砚秋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是他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清浅又好闻。“冷不冷?”陆星宴低头问,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苏砚秋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

      周明澈把桌游都摆到客厅的茶几上,温知晚蹲在旁边帮他理牌,手指碰到纸牌的边缘,有点滑,周明澈伸手扶了他一下,掌心轻轻覆在他的后背上,温知晚的背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指尖的纸牌也捏得紧了些。“会不会玩狼人杀?”周明澈问,温知晚抬眼看他,睫毛长长的,像小扇子一样轻轻眨着,“会,棠棠教过我。”周明澈点点头,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睫毛,温知晚眨了眨眼,耳尖泛着浅红,赶紧别过脸去,嘴角却偷偷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火锅的锅底很快就烧好了,鸳鸯锅,一边是红彤彤的麻辣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一边是奶白的骨汤锅底,飘着淡淡的菌菇香。几个人围坐在宽大的餐桌旁,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食材,看着就格外有食欲。陆星宴夹了一块毛肚,在麻辣锅里涮了涮,按着七上八下的规矩,捞出来放在苏砚秋的碗里:“尝尝,脆的。”苏砚秋咬了一口,果然脆嫩爽口,又夹了一块煮好的虾滑,喂到陆星宴嘴边,陆星宴张口咬住,顺带含住他的指尖轻轻舔了一下,苏砚秋的指尖一颤,耳尖瞬间红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陆星宴却笑得眉眼弯弯,一脸得逞的模样。

      江余白给陈小云夹了她爱吃的鱼丸,放在骨汤锅里煮软了,拿勺子舀着,吹了又吹,才递到她嘴边:“小心烫。”陈小云小口咬着,鱼丸的鲜味儿在嘴里散开,她抬眼看江余白,少年正温柔地看着她,眼里盛着星光,陈小云的心里像揣了一颗甜甜的水果糖,甜滋滋的漫开。温棠自己拿着小勺子,舀着锅里的肥牛卷,吃得满嘴是油,温知晚抽了张纸巾,轻轻帮她擦了擦嘴角,周明澈则夹了温知晚爱吃的金针菇,放在他的碗里,温知晚低头吃着,嘴角沾了一点汤汁,周明澈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指尖的温度落在唇角,温知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两人相视一笑,满是青涩的欢喜。

      火锅吃了快一个小时,每个人的肚子都圆滚滚的,脸颊都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连眼睛都亮晶晶的。陆星宴提议去泡温泉,几个人都欣然应了。温泉池就在院子里,张姨已经提前把水放好了,温热的水汽袅袅升起,混着松枝的清香,在冬日的空气里慢慢晕开。周围的灯笼都亮了,暖黄色的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特别好看。

      男生们先去换了浴袍,陆星宴的浴袍是黑色的,松松垮垮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腰线。苏砚秋的是白色的,衬得他皮肤更白,眉眼更柔和。陆星宴走过去,帮他系好浴袍的带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侧,苏砚秋痒得缩了一下,陆星宴低笑一声,凑在他耳边轻声说:“秋秋,你好软。”苏砚秋的耳尖瞬间红透了,伸手推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江余白和周明澈也换好了浴袍,江余白牵着陈小云的手,陈小云的浴袍是粉色的,衬得她像个粉嫩嫩的小桃子,可爱极了。温棠的是明黄色的,蹦蹦跳跳地跑到温泉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仰着小脸喊:“不烫不烫,刚刚好!”

      几个人陆续走进温泉池,温热的水漫过脚踝,小腿,最后到胸口,浑身的疲惫都被温水抚平,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温泉池很大,足够几个人散开,却又离得不远,能清晰听到彼此的说话声。陆星宴和苏砚秋靠在池边的青石板上,陆星宴的手浸在水里,牵着苏砚秋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彼此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过来,暖透了心底。水面上的水汽氤氲,模糊了彼此的眉眼,陆星宴凑过去,轻轻吻了吻苏砚秋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唇上,轻轻的,柔柔的,像羽毛拂过,带着温泉水淡淡的硫磺味,还有彼此身上清浅的味道。苏砚秋闭着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轻轻回应着他的吻,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消失了,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在温热的水汽里,缠缠绵绵。

      江余白和陈小云坐在另一边,池水里的灯光洒在陈小云的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漫天的星星。江余白的手轻轻揽着她的肩膀,陈小云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亮闪闪的。江余白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陈小云抬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映着灯光和星星,温柔得不像话。江余白的唇慢慢凑过去,落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带着青涩的试探,陈小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慢慢闭上,手轻轻抓着他的浴袍,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周明澈和温知晚坐在温泉池的中间,温知晚的手搭在池边的青石板上,周明澈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上,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温水漫过手背,暖融融的。温知晚的脸颊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周明澈看着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软乎乎的,特别好捏。温知晚拍开他的手,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却弯着甜甜的笑。周明澈凑过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温热的水汽,温知晚的睫毛轻轻颤着,周明澈的唇轻轻落在他的唇上,温温的,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温知晚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却舍不得躲开,只觉得心里暖融融的,满是欢喜。

      温棠年纪小,泡了一会儿就觉得闷,从温泉池里出来,裹着浴袍,踩着小拖鞋,坐在藤编的躺椅上,啃着张姨切好的水果,看着池里的几个人,小脑袋歪着,似懂非懂,却觉得他们这样安安静静的样子,特别好看。

      泡了半个多小时,几个人都从温泉池里出来,裹着厚厚的浴袍,踩着拖鞋回到客厅,张姨已经切好了新鲜的水果,摆上了精致的点心和温热的饮品。陆星宴拿了一杯热牛奶,递到苏砚秋手里,又拿了一条干净的干毛巾,帮他擦头发,指尖轻轻穿过他湿漉漉的发丝,动作温柔极了,生怕弄疼他。苏砚秋靠在他怀里,小口喝着热牛奶,暖融融的液体滑进喉咙,浑身都暖烘烘的。

      江余白帮陈小云擦着头发,陈小云的头发软软的,长长的,散在肩膀上,江余白的动作很轻,手指轻轻梳过她的发丝,擦得认认真真。陈小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江余白抬头看她,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甜蜜。

      周明澈把温知晚的头发擦得干干净净,又拿了一件厚一点的毛绒外套,披在他身上,温知晚的手还有点凉,周明澈就把他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双手捂着,轻轻搓了搓,帮他暖手。“冷不冷?”周明澈问,温知晚摇摇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听着身边朋友们的说话声,觉得无比安心。

      温棠窝在柔软的沙发里,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熊玩偶,手里捏着一颗草莓,小口咬着,看着哥哥们和姐姐们的样子,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嘴里小声嘟囔着:“新年要到啦,要吃好多好吃的,放好多漂亮的烟花。”

      几个人歇了一会儿,身上的水汽也散了,就一起跑到地下室玩桌游。狼人杀的牌整整齐齐摆开,温棠自告奋勇当法官,捧着牌,奶声奶气地喊:“天黑请闭眼,狼人请杀人。”陆星宴和苏砚秋是狼人,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指了江余白,江余白恰好是预言家,夜里悄悄验了陈小云,是好人。白天发言时,陆星宴故意装作无辜的样子,一脸认真地分析,苏砚秋则轻轻抿着唇,偶尔说一句话,却句句都帮着陆星宴,偏生语气软软的,让人不忍心怀疑。周明澈和温知晚是平民,两人全程跟着陆星宴和苏砚秋的节奏走,偶尔附和一句,陈小云则一心护着江余白,叽叽喳喳地为他辩解,小脸涨得红红的,生怕别人误会他。

      一局下来,狼人赢了,陆星宴揽着苏砚秋的腰,笑得得意洋洋:“还是秋秋跟我有默契。”苏砚秋靠在他怀里,也笑了,眼角弯弯的,像月牙一样,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江余白捏了捏陈小云的脸,无奈道:“你呀,太明显了,一眼就被看出来了。”陈小云吐了吐舌头,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我就是想护着你嘛。”周明澈牵着温知晚的手,挑眉道:“下次我们当狼人,肯定赢。”温知晚点了点头,眼里满是信任,轻轻“嗯”了一声。

      玩了几局狼人杀,又换了大富翁,温棠的手气好得不得了,掷骰子次次都是六点,赢了好多虚拟的金币,笑得蹦蹦跳跳的,举着金币喊着要当大富翁。之后,几个人又跑到KTV区,点了好多歌,有欢快的流行歌,也有温柔的情歌,还有几首大家都会唱的合唱曲。

      陆星宴拿着话筒,点了一首《小幸运》,目光一直黏在苏砚秋身上,歌词一句一句,都是他想对苏砚秋说的话。“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苏砚秋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他,眼里满是星光,嘴角扬着温柔的笑,手指轻轻打着节拍。唱到最后,陆星宴走到他面前,伸手牵住他的手,苏砚秋站起来,和他并肩站着,两人一起唱完了最后一句,然后相视一笑,眼里只有彼此,满是甜蜜。

      江余白点了一首《有点甜》,拉着陈小云一起唱,陈小云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像棉花糖一样,江余白的声音低沉温柔,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格外好听,像冬日里的暖阳,暖融融的。唱到“是你让我看见干枯沙漠开出花一朵”时,江余白牵着陈小云的手,轻轻转了个圈,陈小云的浴袍裙摆轻轻飞扬,像个小仙女,两人的脸上都满是灿烂的笑意。

      周明澈给温知晚点了一首他最爱听的温柔情歌,温知晚拿着话筒,轻声唱着,声音清清淡淡的,却格外认真,周明澈站在他身边,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偶尔和他对视一眼,眼里的情意藏都藏不住。唱到副歌时,周明澈伸手,轻轻揽着他的腰,和他一起唱,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温知晚的歌声顿了一下,耳尖红了,却唱得更温柔了,话筒也握得更紧了些。

      温棠也拿着一个小话筒,点了一首自己最爱的儿歌,奶声奶气地唱着,声音清脆又可爱,几个人都跟着她一起唱,地下室里满是欢声笑语,温暖又热闹,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唱到深夜,窗外的夜色更浓了,院子里的灯笼亮着,暖黄色的光映着地上的薄雪,格外好看。温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靠在温知晚的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嘟囔着:“快到零点了吧,我要放烟花,放好多好多漂亮的烟花。”

      几个人都笑了,收拾了一下话筒和桌游,一起走到院子里。陆星宴从后备箱里搬出好多烟花,有大大的礼花筒,也有小巧的仙女棒,五颜六色的,摆了一地,看着就格外喜庆。温棠率先拿了一根仙女棒,举得高高的,陆星宴帮她点着,金色的火花滋滋地冒出来,在夜色里格外耀眼,温棠举着仙女棒,蹦蹦跳跳地跑着,嘴里喊着:“好看!太好看啦!烟花好漂亮!”

      陈小云也拿了一根仙女棒,江余白帮她点着,两人并肩站着,金色的火花在指尖跳跃,像握着一束小小的星光,陈小云的手轻轻挽着江余白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里满是欢喜的光芒。

      周明澈和温知晚各拿了一根仙女棒,周明澈帮温知晚点着,两人的手指碰到一起,温温的,带着烟火的温度,温知晚举着仙女棒,轻轻晃着,金色的火花映在两人的脸上,格外温柔。周明澈的手轻轻揽着温知晚的腰,温知晚靠在他的怀里,看着漫天的火花,嘴角扬着浅浅的、温柔的笑。

      陆星宴帮苏砚秋点着仙女棒,自己也拿了一根,两人的指尖相触,温温的,苏砚秋靠在陆星宴的怀里,看着金色的火花在眼前跳跃,像漫天的小星星,耳边是温棠清脆的笑声,还有朋友们的轻声低语,心里满是温暖,像被泡在温水里。

      离零点还有最后十秒,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仙女棒,围在一起,手牵着手,齐声倒数:“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零点的钟声准时敲响,远处的村庄也传来了零星的烟花声和欢呼,陆星宴从身后紧紧抱住苏砚秋,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在他耳边轻声说:“秋秋,新年快乐,岁岁年年,我都陪着你。”声音轻轻的,却带着无比的认真和郑重,苏砚秋的眼眶微微发热,伸手回抱住他,紧紧的,轻声回应:“星宴,新年快乐,我也陪着你,岁岁年年。”

      江余白偷偷牵住陈小云的手,十指相扣,指尖相触,满是暧昧的温柔。他低头,在陈小云的耳边轻声说:“小云,新年快乐,往后的每一年,我都在。”陈小云的耳尖红红的,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手也握得更紧了些。

      周明澈从身后揽住温知晚的腰,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知晚,新年快乐,岁岁年年,永不分离。”温知晚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轻声回应:“明澈,新年快乐,我也是。”

      温棠蹦蹦跳跳地跑到几个人中间,手里拿着一大把点着的仙女棒,金色的火花漫天飞舞,她笑着喊:“新年快乐!大家都要新年快乐!年年都要在一起”陆星宴点燃了最大的那盒礼花,“嘭”的一声,礼花冲上夜空,在黑色的天幕上炸开,五颜六色的烟花,像盛开的花朵,绚烂夺目。一朵接着一朵,漫天的烟花,照亮了整个院子,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也照亮了彼此眼里的星光。

      苏砚秋靠在陆星宴的怀里,看着漫天绚烂的烟花,眼里满是星光,陆星宴的唇轻轻落在他的额头,温柔又虔诚。陈小云窝在江余白的怀里,看着漫天的烟花,嘴角扬着甜甜的笑,江余白的唇落在她的发顶,满是温柔。温知晚靠在周明澈的肩膀上,看着漫天的烟花,眼里满是欢喜,周明澈的唇轻轻落在他的唇角,浅浅的,柔柔的。

      温棠举着仙女棒,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金色的火花跟着她的脚步跳跃,和天上的烟花交相辉映,格外好看。她的笑声清脆又响亮,在山间的夜色里散开,像一串甜甜的风铃。

      山间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松枝的清香和烟花的淡淡味道,温泉的水汽还在袅袅升起,暖黄色的灯笼亮着,映着每个人青涩又欢喜的脸庞,映着彼此眼里的柔和星光。

      这是属于他们的跨年,热闹又温暖,青涩又甜蜜。有喜欢的人陪在身边,有最好的朋友一起欢笑,有漫天绚烂的烟花,有温柔郑重的祝福,有岁岁年年的约定。

      少年人的欢喜,简单又纯粹,像冬日里的阳光,像温泉里的温水,像漫天绚烂的烟花,暖融融的,甜滋滋的,深深刻在心底,成为最珍贵、最温暖的回忆。

      往后的岁岁年年,他们都会这样,陪着彼此,走过春夏秋冬,看过漫天烟火,把温柔和欢喜,都藏在彼此的心底,岁岁年年,永不分离。会永远不分离吗?会的吧,但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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