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病情加重,他的隐瞒与逞强 ...

  •   深冬的风裹着料峭的寒意,刮在江城一中的校道上,枝桠上的残雪被吹得簌簌落,砸在结了薄冰的地面上,碎成一片冰凉。教室的窗户关得严实,暖气滋滋地吐着热气,却依旧压不住空气里隐隐的沉闷——陆星宴的咳嗽声,已经断断续续响了快半个月。

      从入冬开始,陆星宴就总说喉咙痒,偶尔咳两声,起初谁都没在意,只当是换季的小感冒。可日子一天天过,咳嗽越来越频繁,有时上课上到一半,他会突然捂住胸口,肩膀微微发颤,咳得脸色发白,连指尖都泛着冷。苏砚秋坐在他身边,每次都下意识地递上温水,看着他抿水时喉结滚动,眼底的担忧一层叠一层。

      陆星宴总说没事,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老毛病,过段时间就好”,可苏砚秋看得清楚,他的眼底渐渐没了往日的清亮,眼下浮着淡淡的青黑,连上课专注解题的模样,都透着一股掩不住的疲惫。他不止一次想拉着陆星宴去医院,却都被对方用“快月考了,没时间”搪塞过去。

      江余白和陈小云也瞧出了不对劲,课间凑过来时,江余白拍着陆星宴的肩膀:“星宴,你这咳嗽也太严重了,要不跟宋老师请个假,去医院看看?别硬扛着。”陈小云也跟着点头,高马尾随着动作晃了晃,眉眼间满是担心:“就是,你看你这脸色,白得跟纸似的,今天早上我还看见你偷偷吃止咳药呢。”

      温知晚递过来一包润喉糖,柔软的卷发遮着半张脸,语气温柔却带着坚持:“这个是枇杷味的,润喉效果好,你含着,要是实在难受,别逞强,我们帮你跟老师请假。”周明澈靠在桌边,清冷的目光落在陆星宴身上,难得多说了两句:“身体比成绩重要,别熬坏了,真出了事,砚秋该着急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关心,陆星宴却只是淡淡笑了笑,接过润喉糖道了谢,依旧是那句“没事,不用麻烦”。苏砚秋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模样,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指尖攥着笔,连题目都看不进去了。

      变故发生在周一的数学课上。

      宋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压轴题的解题步骤,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突然,一声沉闷的响动打破了寂静,苏砚秋下意识地转头,就看见陆星宴从座位上滑了下去,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青,连眼睛都紧紧闭着,毫无意识。

      “陆星宴!”苏砚秋的声音都在抖,猛地站起来冲过去,蹲在地上扶住他,指尖触到他的皮肤,冰凉的温度让他心头发慌。周围的同学都慌了神,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响起,宋老师也快步走过来,摸了摸陆星宴的脉搏,脸色一变:“快,扶他去医务室,顺便叫救护车!”

      江余白和周明澈立刻上前,一人架着陆星宴的胳膊,一人托着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往门外走,苏砚秋紧紧跟在旁边,手一直攥着陆星宴的手腕,指尖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着,疼得喘不过气。陈小云和温知晚也跟在后面,陈小云一边跑一边给校医室打电话,温知晚则扶着苏砚秋,轻声安抚:“别慌,会没事的,星宴福大命大。”

      校医简单检查后,摇了摇头说情况不对,让赶紧等救护车。没几分钟,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过来,把陆星宴抬上去时,苏砚秋想跟着上车,却被宋老师拦住:“砚秋,你先在学校等着,我跟过去,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苏砚秋只能眼睁睁看着救护车驶离,车尾灯消失在视线里,他才腿软地靠在墙上,手心全是冷汗。江余白拍着他的背,叹了口气:“别担心,肯定没事的,我们陪你等消息。”陈小云递过来一瓶温水,声音轻轻的:“是啊,砚秋,星宴那么厉害,肯定能扛过去的。”

      那一整天,苏砚秋都心神不宁,上课根本听不进去,眼睛一直盯着陆星宴空荡荡的座位,脑海里全是他晕倒时的模样。温知晚看出他的心思,主动帮他记着笔记,周明澈则默默在他桌角放了一块巧克力,让他补充体力。好不容易熬到放学,苏砚秋抓起书包就往医院跑,江余白几人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了。

      到了医院,宋老师正在走廊等着,见他们来,迎过来说:“没什么大事,就是低血糖犯了,加上最近学习太累,有点体虚,输点液就好了,你们别担心。”苏砚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跟着宋老师往病房走,推开门,就看见陆星宴靠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却比早上好了不少。

      “星宴。”苏砚秋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你怎么样?吓死我了。”

      陆星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和温柔,伸手拉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没事,让你担心了,就是低血糖,没什么大事。”

      江余白几人也走过来,江余白大大咧咧地说:“你小子可真行,低血糖能晕成那样,以后可得好好吃饭,别再熬夜刷题了,不然砚秋该操碎心了。”陈小云跟着说:“就是,以后早餐我帮你带,保证营养均衡,再也不让你低血糖了。”温知晚和周明澈也叮嘱了几句,让他好好休息,别逞强。

      几人又坐了一会儿,见陆星宴没什么大碍,便识趣地准备离开,江余白拍了拍苏砚秋的肩膀,挤眉弄眼道:“我们先撤,给你们俩留单独空间,记得别太晚回去啊。”说着,就拉着陈小云、温知晚和周明澈走了,关门时,还故意留了一条缝,偷偷往里面看。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苏砚秋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陆星宴的额头,确认不烫,才松了口气:“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不许再瞒着我。”

      陆星宴看着他皱着的眉,眼底满是宠溺,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苏砚秋猝不及防,跌进了他的怀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星宴的唇就覆了上来,带着淡淡的药味和他独有的清冽气息,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急切,辗转厮磨。

      苏砚秋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本能地想推开,却被陆星宴紧紧扣住腰,吻得越来越深。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软得站不住,只能双手撑着陆星宴的肩膀,趴在他身上,任由他索取。直到苏砚秋快喘不过气时,陆星宴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也有些不稳,声音低沉又沙哑:“砚秋,别离开我。”

      苏砚秋的脸烫得厉害,埋在他的颈窝,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不会离开你的。”

      而病房门外,江余白几人还扒在门缝上偷看,看到这一幕,几人都瞬间红了脸,手忙脚乱地转过身。温知晚更是吓得往周明澈怀里钻,脸埋在他的胸口,连耳朵都红透了。周明澈无奈地扶着他的腰,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江余白轻咳了两声,故意提高声音:“咳咳,那个,我们突然想起还有作业没写,就先回去了啊,你们俩慢慢聊!”说着,就拉着几人快步离开,生怕里面的人出来看到他们偷看。

      病房里的两人听到外面的声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苏砚秋更是羞得把脸埋得更深,陆星宴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又待了一会儿,陆星宴输完液,医生说可以回家了,苏砚秋扶着他走出医院,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初春的暖意,却也依旧有些凉。苏砚秋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在陆星宴的脖子上,仔细系好:“别着凉了。”陆星宴低头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心里暖暖的。

      两人分开后,苏砚秋往家走,而江余白几人也各自道别,江余白和陈小云是邻居,两人一起往小区走,路灯的光晕洒下来,落在陈小云身上,她扎着高马尾,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的白色毛衣,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眨着,活脱脱一个青春校园女神,看得江余白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沉默了一会儿,陈小云先开口,声音轻轻的:“江余白,你说星宴真的只是低血糖吗?我总觉得不对劲,他咳嗽那么久,还胸闷,哪是低血糖能解释的。”

      江余白回过神,收起心底的那点悸动,眉头皱了起来:“我也觉得不对劲,今天他晕倒的时候,脸色白得吓人,嘴唇都青了,根本不像是单纯的低血糖。而且陆星宴那性子,向来报喜不报忧,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那砚秋知道吗?”陈小云问,眼底满是担心,“砚秋那么在乎星宴,要是星宴真的有什么事瞒着他,他该多难过啊。”

      “砚秋肯定也觉得不对劲,今天他那模样,担心得都快哭了。”江余白叹了口气,“只是陆星宴不说,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多盯着点,平时多照顾照顾他,别让他再逞强了。希望真的只是我们想多了,星宴能好好的。”

      陈小云点了点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轻声说:“嗯,希望他能好好的,不然砚秋该受不了了。他们俩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可不能出什么事。”

      两人一路聊着,话语里满是对陆星宴和苏砚秋的担心,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像他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吵吵闹闹,却始终彼此陪伴。

      而另一边,温知晚和周明澈也一起往家走,两人是青梅竹马,家住得很近,从小一起长大,一路走下来,都没怎么说话,气氛却并不尴尬。到了周明澈家楼下,周明澈开口:“上去坐会儿吧,我给你煮点夜宵。”温知晚点了点头,跟着他上了楼。

      周明澈的家很干净,简约的装修风格,他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煮面条,温知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却还在想着陆星宴和苏砚秋的事情,眉头皱着,满脸的担心。他总觉得陆星宴的病没那么简单,一想到陆星宴晕倒的模样,还有苏砚秋担心的神情,他就心里不安。

      周明澈把煮好的面条端出来,放在桌上,看着温知晚皱着的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想了,星宴不会有事的,就算真的有什么事,我们还有砚秋,还有大家,一起扛着,总会过去的。”

      温知晚抬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万一星宴真的有什么重病,砚秋该怎么办啊?他们俩那么好。”

      周明澈坐在他身边,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又坚定:“别担心,会没事的。先吃点东西,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温知晚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些,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吃起了面条。吃完面条,温知晚想去洗碗,却被周明澈拦住:“我来洗,你去沙发上歇会儿。”

      温知晚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周明澈洗碗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周明澈洗完碗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两人靠在一起,看着电视,却都没什么心思看。突然,周明澈低头吻住了温知晚,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带着淡淡的温柔。

      温知晚愣了愣,随即闭上眼,回应着他的吻。这个吻越来越深,周明澈抱着他,把他放在沙发上,低头吻着他的脖颈,手指轻轻解开他的校服扣子。温知晚的脸烫得厉害,却没有推开,任由他带着自己走进卧室。

      卧室里的灯光柔和,周明澈轻轻脱掉温知晚的上衣和裤子,又脱掉自己的,两人肌肤相贴,他低头吻着温知晚的锁骨,留下淡淡的红痕,温知晚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后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一夜温存。

      第二天早上,温知晚是被阳光晒醒的,他睁开眼,只觉得全身酸痛,像是散架了一样,稍微一动,就牵扯到身上的肌肉,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转头看着身边熟睡的周明澈,对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好看,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

      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温知晚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他轻轻推了推周明澈,小声说:“周明澈,醒醒。”

      周明澈睁开眼,看到他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醒了?是不是不舒服?”

      温知晚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浑身都疼,你昨天太过分了。”

      周明澈低笑一声,把他揽进怀里,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对不起,下次轻点。饿不饿?我去给你做早餐。”

      温知晚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心里甜甜的,只是一想到陆星宴和苏砚秋,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希望他们俩能好好的,像自己和周明澈一样,一直幸福下去。

      而苏砚秋早上醒来,第一时间就给陆星宴发了消息,问他身体怎么样,陆星宴很快回复,说没事,让他别担心,今天会按时去学校。苏砚秋看着消息,心里的担心依旧没有散去,他总觉得陆星宴有什么事瞒着他,可又不敢逼问,只能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更加细心地照顾他,不让他再受一点委屈,不让他再独自逞强。

      深冬的寒意渐渐散去,初春的暖意悄悄来临,只是江城一中的校园里,那股隐藏在温暖背后的担忧,却始终萦绕在苏砚秋和几个配角的心头,他们都在默默祈祷,希望陆星宴能真的没事,希望那对彼此深爱的少年,能一直走下去,走到春暖花开,走到岁月绵长。

      周五的江城,深冬的寒意在晴光里褪了大半,暖融融的阳光洒在江城一中的校道上,枝桠上的残雪融成细碎的水珠,坠在枝头晃悠悠的,像缀了颗颗小珍珠。上午的课刚结束,校园里就飘着淡淡的雀跃,只因每周五下午三点便会放学,少了晚自习的拘束,连风都带着轻快的味道。

      陆星宴今天来得格外早,脸色虽还有些淡淡的苍白,却比前些天精神了太多,指尖始终牵着苏砚秋的手,温热的触感缠在一起,走到哪都不愿松开。江余白靠在栏杆上,晃着手里的车钥匙,银质的钥匙扣在阳光下闪着光,嘴里嚷嚷着:“都别磨磨蹭蹭的,今天哥几个包场耍,星宴你这刚好,可得好好放松放松,别再闷在题海里了!”

      众人凑过来,才看清江余白身后的校门外,停着一排惹眼的豪车,黑色的宾利沉稳大气,白色的保时捷跑车线条流畅,还有一辆奶白色的玛莎拉蒂SUV,温知晚正靠在车边,周明澈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卷发,眼底满是温柔。陈小云眨了眨眼,笑着说:“可以啊江余白,藏这么多家底,平时装得跟个普通学生似的。”江余白挑眉,拍了拍宾利的车门:“那必须的,今天主打一个尽兴,先去游乐场,再去海洋馆,想吃什么玩什么,随便点!”

      陆星宴牵着苏砚秋的手,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苏砚秋侧头看他,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心里软乎乎的,这些天的担忧仿佛都被这暖融融的阳光吹散了。周明澈打开玛莎拉蒂的车门,让温知晚坐进去,又回头对陆星宴和苏砚秋说:“坐这辆吧,空间大,砚秋你也能好好照顾星宴。”江余白则拉着陈小云坐进了保时捷,笑着喊:“谁先到游乐场,谁赢奶茶!”话音未落,跑车的引擎声便轻快地响起,窜了出去。

      车队行驶在江城的街道上,引得路人频频侧目,苏砚秋靠在陆星宴肩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轻轻绕着陆星宴的手指,低声说:“好久没这么出来玩了。”陆星宴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以后陪你天天出来,好不好?”苏砚秋脸颊微红,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满是安稳。

      到了游乐场,江余白早就买好了通票,几人直奔过山车区域,江余白拉着陈小云就往上冲,陈小云虽喊着害怕,却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尖叫声混着笑声在风里散开。温知晚不敢坐过山车,周明澈便陪着他去坐旋转木马,奶白色的木马缓缓转动,温知晚坐在木马上,抬手比了个心,周明澈站在旁边,举着手机不停拍照,把他的笑容一一定格。

      陆星宴牵着苏砚秋,先去坐了摩天轮,轿厢缓缓升起,江城的景色渐渐铺展在眼前,远处的江水流淌,近处的游乐场满是欢声笑语。苏砚秋趴在窗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星星,陆星宴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轻声说:“砚秋,你看,这世界这么好看,以后我陪你看遍所有风景。”苏砚秋回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轻声说:“好,一言为定。”轿厢升到最高处,阳光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又缱绻。

      从摩天轮下来,几人又去玩了碰碰车,江余白故意撞陈小云的车,陈小云不甘示弱,反撞回去,两人闹作一团。陆星宴则护着苏砚秋,轻轻撞了撞周明澈的车,温知晚坐在旁边,笑着喊:“星宴你耍赖!”游乐场里的欢声笑语,把所有的阴霾都驱散了,陆星宴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意,眼底的清亮一点点回来,苏砚秋看着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玩到下午五点,几人又驱车前往海洋馆,江余白早就打了招呼,海洋馆清场留了专属通道,偌大的场馆里只有他们几人,静谧又美好。走进海底隧道,蓝色的海水环绕四周,各种各样的鱼群从头顶游过,五彩斑斓的珊瑚在水里轻轻摇曳,像进入了一个梦幻的海底世界。温知晚伸手贴在玻璃上,看着游过的白鲸,眼睛亮晶晶的:“好可爱啊。”周明澈从身后抱着他,轻声说:“喜欢的话,下次带你来喂它们。”

      陈小云和江余白走在前面,陈小云指着远处的海豚,笑着说:“你看那只海豚,好像在跟我们打招呼。”江余白拿出手机,替她拍了张照,看着照片里她笑靥如花的模样,脸颊微微泛红,悄悄把照片设成了壁纸。陆星宴牵着苏砚秋的手,走在最后面,两人的脚步放得很慢,苏砚秋看着身边游过的小丑鱼,轻声说:“星宴,你看它们,好自由。”陆星宴握紧他的手,低声说:“以后我们也会这样,自由又幸福。”

      海底剧场里,海豚表演着顶球、跳跃的动作,温知晚看得拍手叫好,周明澈替他擦去嘴角不小心沾到的冰淇淋,动作自然又宠溺。表演结束后,驯养员还邀请他们去和海豚互动,陈小云伸手摸了摸海豚的头,海豚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惹得她笑个不停。陆星宴则牵着苏砚秋的手,一起喂海豚,冰凉的海水沾在指尖,却被彼此掌心的温度捂热,苏砚秋看着陆星宴的侧脸,在蓝色的海光里,格外好看,心里满是欢喜。

      从海洋馆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江城的夜景璀璨夺目,江余白提议去吃海鲜大餐,几人驱车前往江边的海鲜酒楼,包厢里摆满了新鲜的海鲜,龙虾、鲍鱼、螃蟹一应俱全。江余白拿起酒瓶,笑着说:“今天不喝酒,以果汁代酒,祝星宴身体康复,也祝我们大家,永远都这么好!”众人举起果汁杯,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里,满是少年人的情谊和欢喜。

      吃饭时,江余白不停给陈小云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下午玩那么久,肯定饿了。”陈小云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脸颊微红,却还是慢慢吃了下去。温知晚胃口小,周明澈便替他剥虾、拆蟹肉,把剔好的肉放进他的碗里,温知晚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温柔,小声说了句“谢谢”,周明澈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说:“跟我客气什么。”

      陆星宴则替苏砚秋剥螃蟹,把蟹黄挑出来,放进他的碗里,又细心地擦去他嘴角沾到的酱汁,苏砚秋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夹了一块虾肉喂到他嘴里,轻声说:“你也吃。”陆星宴张口吃下,眼底的笑意更浓,在桌下,悄悄捏了捏苏砚秋的手,苏砚秋脸颊微红,轻轻回捏了一下,两人之间的小默契,甜到了心底。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结束时已经快晚上八点,江余白送陈小云回家,临走前还偷偷跟陆星宴说:“星宴,今晚好好跟砚秋相处,哥只能帮你到这了。”陆星宴笑着捶了他一下,江余白笑着跳上跑车,一溜烟没了影。周明澈则牵着温知晚的手,对陆星宴说:“我们先回去了,你们路上小心。”温知晚挥了挥手,笑着说:“砚秋,星宴,祝你们玩得开心。”

      看着他们离开,陆星宴才牵着苏砚秋的手,走向停在路边的宾利,坐进车里,陆星宴轻声说:“砚秋,跟我回家吧,我爸妈想见见你。”苏砚秋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红透,结结巴巴地说:“叔、叔叔阿姨会喜欢我吗?”陆星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说:“当然,我喜欢的人,他们肯定喜欢。”

      车子缓缓驶进高档别墅区,绿树成荫,路灯的光晕温柔地洒在路面上,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院子里种着桂花树,虽不是花期,却依旧能闻到淡淡的清香。陆星宴牵着苏砚秋的手,走进家门,客厅里的灯亮着,装修简约又大气,却处处透着温馨。

      陆母从厨房里走出来,穿着米色的家居服,气质温婉,看到陆星宴牵着苏砚秋的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笑着说:“星宴,砚秋,你们回来了,快坐,我炖了银耳汤,刚好盛给你们喝。”陆星宴松了口气,牵着苏砚秋坐在沙发上,轻声说:“妈,我爸呢?”陆母端着银耳汤走过来,放在两人面前,笑着说:“他公司有急事,出差了,得下周才回来。”

      苏砚秋端着银耳汤,手心微微出汗,紧张地看着陆母,陆母看着他,眼底满是温和,轻声说:“砚秋,别紧张,我早就知道你和星宴的事了。”苏砚秋的脸瞬间红透,头埋得低低的,陆母看着他,继续说:“一开始我确实担心,怕你年纪小,只是一时兴起,耍了星宴,他这孩子,从小就犟,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前些天生病,也不肯说,可我看着他跟你在一起时的模样,眼里的光,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我想了很久,什么门当户对,什么世俗眼光,都比不上我儿子的幸福和快乐。”

      陆母伸手,轻轻拍了拍苏砚秋的手,温声道:“砚秋,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以后星宴,就拜托你照顾了,你们俩,好好的,就够了。”苏砚秋抬头,撞进陆母温和的眼眸里,眼眶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声音哽咽:“阿姨,我会的,我会好好照顾星宴,不会让他受委屈的。”陆星宴看着苏砚秋泛红的眼眶,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抬头对陆母说:“妈,谢谢你。”陆母笑着摇了摇头:“傻孩子,谢什么,只要你们幸福就好。”

      聊了一会儿,陆母便回了房间,留两人在客厅里,客厅里的灯光温柔,苏砚秋靠在陆星宴怀里,心里满是感动,轻声说:“星宴,你妈妈真好。”陆星宴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那是因为,我的宝宝值得。”

      陆星宴牵着苏砚秋的手,走上二楼,推开自己的房间门,房间是简约的黑白灰风格,却处处透着他的气息,书桌上摆着几本书,窗边放着一把吉他,墙角的架子上,摆着许多他小时候的照片。苏砚秋走到架子前,拿起一张照片,照片里的陆星宴才五六岁,穿着白色的小衬衫,板着小脸,却依旧挡不住精致的五官,苏砚秋笑着说:“星宴,你小时候好可爱啊。”

      陆星宴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身上,从他微微泛红的耳廓,到纤细的脖颈,再到握着照片的白皙手指,眼底的温柔一点点变成浓郁的宠溺,连声音都带着一丝沙哑:“宝宝,比你差远了。”苏砚秋脸颊微红,回头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里的照片差点掉在地上。

      陆星宴伸手,把照片放回架子上,轻轻捏了捏他的腰,轻声说:“累了一天了,去洗个澡吧,我给你拿了浴袍。”苏砚秋点了点头,接过他递来的浴袍,走进浴室,浴室里放着淡淡的香薰味,温热的水洒在身上,洗去了一天的疲惫,苏砚秋裹着浴袍走出来时,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珠。

      陆星宴坐在床边,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浴袍的带子系得松松的,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白皙的肩颈,浴袍的长度刚到膝盖,露出两条细白的双腿,线条流畅,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桃子,诱人得很。苏砚秋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拢了拢浴袍,轻声说:“你怎么一直看着我?”

      陆星宴招了招手,声音低沉又宠溺:“宝宝,过来,坐在我腿上。”苏砚秋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陆星宴伸手,替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指尖划过他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苏砚秋的身体轻轻颤了颤。

      擦完头发,又吹干后,陆星宴的手轻轻揽着他的脖子以下的部位,有肚脐眼的地方,指尖摩挲着他浴袍下纤细的……肢,温热的触感透过浴袍传过来,苏砚秋的……轻轻颤了颤,想躲开,却被陆星宴紧紧揽住。陆星宴低头,鼻尖蹭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又撩人:“宝宝,你晋江人啊。”

      话音未落,陆星宴的唇便覆了上来,温柔又急切,辗转厮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尖缠在一起,苏砚秋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身体软乎乎的靠在他怀里,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

      陆星宴抱着他,轻轻把他推倒在床上,吻从唇上移开,落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啃咬,留下淡淡的红痕,又往下移,吻着他的锁骨,苏砚秋的身体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手紧紧抓着……下的床单,指尖泛白。

      陆星宴抬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眼底的浓情里多了几分温柔,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声音软糯又宠溺,像在撒娇:“宝宝,别怕,我会轻一点的,好不好?就一次,满足我,好不好?”

      看着他撒娇的模样,苏砚秋的心瞬间软了,所有的害怕都烟消云散,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陆星宴抱着苏砚秋,走进浴室,放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替他清洗着……,看着他身上淡淡的红痕和疲惫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和心疼,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替他擦干身体,又把他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躺在他身边,把他紧紧揽进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慢慢睡去。

      早晨,苏砚秋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身体传来一阵阵酸涩的痛感,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想

      起昨晚的一切,脸颊瞬间红透,埋进陆星宴的怀里,心里暗暗想着:早知道会这样,就让他那什么了,幸好明天是星期六,不用去学校,不然自己这副模样,根本没法见人。

      陆星宴似乎察觉到他的动静,轻轻揽紧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柔又宠溺:“宝宝,醒了?是不是不舒服?”苏砚秋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沙哑又软糯:“嗓子疼,身上也疼。”陆星宴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乖,再睡会儿,早上我给你做早餐,给你煮冰糖雪梨润嗓子。”

      苏砚秋点了点头,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满是安稳和幸福,又慢慢睡了过去。窗外的阳光悄悄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又缱绻,像他们的爱情,在暖融融的阳光里,生根发芽,一路向着春暖花开,向着岁月绵长。

      而隔壁的房间里,陆母听着隔壁隐约的动静,嘴角露出温和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自家的傻儿子,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

      江城的清晨,温阳正好,微风不燥,所有的
      美好,都在悄然发生,所有的爱意,都在温柔绽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病情加重,他的隐瞒与逞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