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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篇章-丈夫 我是她的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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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单身久了,竟然会梦到第一次做.爱的场景。
沈竹清望着天花板,关于结婚的场景记忆犹新,度蜜月期间,她和顾西洲没有吵过架,极为难得。
网上都说,旅游可以检验情侣适不适合。
很明显,她和顾西洲合适。
不知是天生适合,还是彼此互相迁就。
新的一年,日子翻了一页,并没什么变化,她猛然发现,他亲她的时候,她不反感。
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沈竹清打开冰箱,找出一把小青菜,烧水煮挂面,“睡醒了吗?”
“嗯。”薛雨桐盯着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
沈竹清拿着挂面,“要吃面吗?”
“吃,加个荷包蛋。”薛雨桐不和她客气,学会了提意见。
寒冷的冬天,两个姑娘吃着热汤面。
“咚咚咚”,有人疯狂拍门。
“谁啊?神经病。”薛雨桐骂骂咧咧去开门,透过摄像头看清来人,她吓了一跳。
沈竹清放下碗筷,“发生什么了吗?”
薛雨桐交代她一大段话,“你就说现在你是房主,房子卖给你了,若是再骚扰,你就报警。”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沈竹清选择听她的话,“我知道了,你先回屋。”
等人进了主卧,闭上了锁。
沈竹清套上羽绒服,观察门外的年轻男人,她拉开门拦在门口,绷着脸发怒道:“敲什么敲,不让人休息啊。”
看见是她,对方诧异道:“我不找你,我找我姐。”
沈竹清抱起胳膊,冷硬说:“这里没有你姐。”
对方说:“这是我姐的房子。”
沈竹清哂笑道:“你搞搞清楚,我的房子怎么成别人的了。”
对方不依不饶,“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房产证呢?”
沈竹清只觉得好笑,“我的房产证凭什么给你看?你说这是你姐姐的,你倒是拿出证明啊。”
对方坚持,“就是我姐的。”
沈竹清反问他,“证明呢?”
对方说:“我进去找。”
“进去?进哪门子去?这是我家,想私闯民宅啊。”
沈竹清拨通物业的电话,“物业吗?有人擅自上楼,想闯进我家,麻烦你们快点来人处理。”
段挂电话,她警告道:“再扰民我就报警了。”
“砰”的一下,沈竹清关上了大门,没给对方反驳的机会。
薛雨桐从主卧出来,“人走了吗?”
沈竹清查看监控,“还没有。”
她没有问她门外是谁,也没有问她和发生了什么事,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
躲着不是长久之计,不能不出门,沈竹清想了想,只能找他帮忙。
电话很快接通,“顾西洲,你能帮我个忙吗?”
顾西洲蹲在地上,摸了摸冷冷的脑袋,“你说。”
沈竹清言简意赅说了来龙去脉,听筒对面的男人说:“我马上上来。”
顾西洲随手拿起外套,抱着冷冷上了楼。
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的男人,恰在此时,门从里面打开。
沈竹清弯了眼眸,“你回来了啊。”
视线向下,她变了脸色,“你没给我买冰淇淋。”
“天冷,吃凉的对胃不好。”说话间,顾西洲进了屋,顺手带上了门。
薛雨桐惊讶问:“这就是你说的帮手。”
沈竹清点头,解释道:“嗯啊,我想了下,有个男人在,他总会忌惮一下。”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现实的残酷,欺软怕硬是多数人的特性。
沈竹清问顾西洲,“你吃饭了吗?”
顾西洲一本正经扯谎,“没吃。”
“家里没有菜,吃面条可以吗?”沈竹清站在冰箱前发愁。
“可以。”顾西洲不挑食。
一碗面的功夫,薛雨桐做好了决定,“竹清我出去谈谈。”
沈竹清担心,“你可以吗?”
“没事的。”薛雨桐拍拍她的手,“我刚是怕自己心软,现在不会了。”
她不能再做缩头乌龟,从根源解决这些事情。
门外的人被“请”进了屋,薛嘉荣嗅了嗅空气,“姐,我也想吃面。”
薛雨桐揍他一拳,“没有,你喝西北风还差不多。”
薛嘉荣开门见山说:“姐,我谈了个对象,对方要28万8的彩礼。”
薛雨桐问:“还差多少?”
薛嘉荣回:“28万8。”
“噗嗤”,沈竹清笑出了声。
感情他结婚,家里一分钱不出,捆绑金钱都卖不掉的玩意儿,出现在她的面前。
薛雨桐直接拒绝,“没有,给不起彩礼就不结。”
薛嘉荣撒泼,“你是我姐,我结婚你就要出钱。”
大清亡了一百多年,竟然还能听到这种话。
沈竹清忍不了,“放屁,她是你姐,不是你爸妈,没有养你的义务,把你姐当冤大头、扶弟魔啊。”
顾西洲吓了一跳,第一次见她这样说话。
薛嘉荣瞪着她,“这是我们家的事。”
沈竹清才不怕他,掀起眼睫,“巧了,我这人喜欢多管闲事,看不惯你趴在你姐身上吸血。”
顾西洲站在她的身后,下颌线紧绷。
薛嘉荣说:“姐,你看看她。”
薛雨桐睨他,“她说的不对吗?”
沈竹清转而问:“你多大了?”
薛嘉荣回:“25。”
姐弟俩差了不到2岁,仿佛差了几个辈分。
沈竹清嘲笑道:“25了还好意思伸手问你姐要钱,你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和家里断了关系。”
薛嘉荣靠在椅子上,“那我不管,不给我钱我就不走。”
沈竹清不惯着他,“那你去门口躺着吧,我倒要看看谁有理,门你是进不来的,走廊随便你睡。”
她抬起下巴,“下次,我见你一次扔一次,见你一次打一次,很久没见到这么欠揍的人了。”
顾西洲颇为欣赏地看着她,他不来,她也能解决。
薛雨桐上前一步,声音平淡,“薛嘉荣,我没有这么多钱,而且我不会再给你钱了,一分钱都不会给了,你哭你闹都没用。”
薛嘉荣说:“姐,你不能这样。”
薛雨桐深呼吸一口气,“那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去偷去抢还是去卖?”
薛嘉荣嘀咕道:“你可以把房子卖了。”
“真讽刺。”薛雨桐扯了扯唇。
“我这暴脾气。”沈竹清攥紧拳头,使唤闲了一中午的顾西洲,“顾西洲,把他扔出去。”
顾西洲活动手腕,“遵命。”
“阿嚏。”岳嘉荣揉揉鼻子,他不想睡走廊,又硬又冷,“不给我钱,得把车票报销了。”
沈竹清吐出一个字,“滚。”
顾西洲提溜起他,轻而易举扔出了门外。
“不要再来找我,我们姐弟俩的情分到此为止。”薛雨桐语气平稳,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原来真正的寒心是不吵不闹。
这一次,薛雨桐没有哭,她绽开一个浅浅的笑,“谢谢你竹清,还有竹清的朋友。”
“不客气。”一中午,顾西洲只说了两个字,起到气势上震慑的作用。
薛雨桐八卦,“他追到你了?”
“没有。”沈竹清眉头轻蹙,“正式结束一下,前夫。”
薛雨桐瞪大双眼,“前夫哥好。”
沈竹清递给她一杯温水,“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薛雨桐握住杯子,水温刚好,不是滚烫不能入口,也不是冰凉会寒心,“忽然发现,我也有人护着了。”
沈竹清却说:“你一直有啊,你把自己保护的很好,在南城买了房,多厉害。”
薛雨桐心里一震,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保护了自己,“运气好挣了点钱。”
沈竹清嫣然笑,“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阳光浅浅地照在地板上,晕开一层一层涟漪,小猫衔着球玩耍。
心头的石头落地,笼罩在她头顶一幕幕的阴霾驱散了。
薛雨桐垂头,“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软弱?”
沈竹清脱口而出,“不会啊,你有情有义别人才能道德绑架你,你要是冷酷无情,自己就能骂走。”
薛雨桐叹气,“其实,他小时候不这样,爸妈重男轻女,他会悄悄给我拿吃的。”
“人是会变的。”沈竹清望着她,轻声说:“小时候的他不能替现在的他买单。”
薛雨桐点头,“嗯,我知道,所以我没给。”
沈竹清去送顾西洲,她由衷道谢,“顾西洲,谢谢你。”
男人懒洋洋说:“你自己搞定了,我没帮忙。”
沈竹清想想,“也是,那就不请你吃饭了。”
顾西洲:???
何止错过了一顿饭,错过了和她相处的时机,他现在改口来得及吗?
临近农历年年底,各类应酬增多。
岑雁出差去了深城,总经办的程翊越过她,直接喊沈竹清。
“沈工,周五晚上和管委会的人吃饭,你一起。”
他代表老板的意思,沈竹清无奈应声,“哦,好。”似是打消她的顾虑,程翊喊了部门其他人。
岑雁说的对,她可以护她一次,护不了她每一次。
周五晚上,地址选在南城一家私密的餐厅,程翊负责送他们过去。
偌大的包厢可以坐下三十余人,沈竹清是最先到的一批。
七点一刻,钟彭越和几名陌生的面孔踏进包厢,所有人起身迎接。
钟彭越介绍,“研发部的骨干沈竹清,沈工不仅漂亮,更是年轻有为。”
中年男人笑眯眯说:“钟总手下有这样的得力干将,声音又悦目。”
沈竹清本能反胃,生理性讨厌,面上不显,“秦主任好。”
踏进了这间包厢,许多事由不得她。
比如喝酒。
嘴上说着“随意点,想喝就喝”,下一秒就是,“喝一点又不碍事。”
坚持在更高的权力面前,没有任何作用。
一杯白酒下肚,烧的她胃疼。
两杯呢?头开始晕,后面的酒,再也拒绝不了。
“我去接个电话。”沈竹清用最后的理智出了包厢,撞在一个人的怀里。
是熟悉的气息,是好闻的味道。
她抬起头,看到熟悉的面孔,恍然以为是梦,“顾西洲。”
顾西洲打横抱起她,“怎么回事?喝这么多?”
沈竹清脸颊红透,“有水吗?我带了解酒药。”
“有。”顾西洲推开空的包厢,小心放在椅子上,“你酒量不行。”
沈竹清笑着说:“比之前好点。”
顾西洲拧开矿泉水瓶,递到她的手里,沈竹清仰头吞了下去。
缓了一小会,她看看时间,“顾西洲,我回去了。”
顾西洲摩挲手表,“我送你过去。”
在走廊,遇到钟彭越和程翊,钟彭越见两人举止亲密,沈竹清并无抵抗之意,“沈工,这位是?”
顾西洲搂住沈竹清,眼底凝了一层寒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沈竹清的丈夫顾西洲。”
沈竹清冲他摇头,低声说:“顾西洲,不行,里面有管委会的领导,会连累你的公司。”
这里是南城,不是枫城,打不过地头蛇。
顾西洲握紧她的手,眸色凛冽,声音只两人可闻,“相信我,沈竹清。”
他宠溺道:“喝醉了这么粘人。”
顾西洲揽紧沈竹清,黑眸瞥向对面的人,“我老婆醉了,各位领导,我先带她回家。”
钟彭越问:“沈工,他真是你丈夫吗?”
沈竹清点点头,“是的,钟总。”
钟彭越说:“既然醉了,回去好好休息。”
顾西洲和朋友打了招呼,叫了代驾,带沈竹清回家。
领导没有离开,她却离开了,明显不给他们面子。
沈竹清坐在汽车后排,硬撑着说:“顾西洲,对不起。”
她过意不去,顾西洲因她而卷入其中,今晚,钟彭越显然是想借她做人情。
“你又没错,道什么歉?”男人的音色清晰低沉。
他字斟句酌说:“明天会发生什么,明天再说,万一什么事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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