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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篇章-新婚 初次开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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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清整个人虚虚压在顾西洲的身上,手肘贴在他的胸口,描绘出心脏的跳动,她错开目光,“不担心。”
两人姿势暧昧又窘迫,她作势要起身逃离,男人箍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动弹不得。
沈竹清命令他,狠狠瞪过去,“放开我。”
“不放。”顾西洲攥紧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滚烫。
即使他受了伤,在绝对的力量悬殊下,沈竹清无能无力。
两人在方寸之间,呼吸交错。
多久没有这么亲密过,以前更亲密的事也做过,那时总觉得隔了一层距离。
夜色在他们之间化开,浸满了整个房间,也包裹住他们。
顾西洲掀起眸,低声问:“你知道车祸发生时我在想什么吗?”
沈竹清不耐烦问:“想什么?”
顾西洲盯着眼前熟悉的脸,这张他第一眼就心动的脸,自嘲笑了笑,“我想,我特么真不应该同意离婚,你想去外地上班就去,异地的问题总有解决的方法,你觉得我们的相处哪有问题我们就沟通就去解决。”
沈竹清不知怎么回复他,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世界没有如果。
须臾沉默,她说:“顾西洲,都过去了。”
顾西洲追着她的眼睛,一字字道:“没过去,沈竹清。”
他长叹息,手上的力道轻了半分,“你像个无解的题,没有答案。”
“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做才能和你一样毫不在意?”
沈竹清无奈,“睡一觉就好了。”
两双瞳孔相对,像过去一样,顾西洲微微抬颈,倾起上身吻上她的唇。
她说得简单,被困在那场婚姻沙尘暴里的人只有他,走不出漫长雨季的人还是他。
唇即将挨上之时,沈竹清心头一紧,偏头躲了过去,男人的吻擦过她的脸颊。
“顾西洲,你不要耍流氓。”
“好,你起来吧。”顾西洲松开了她。
刚刚的吻是一个意外,吊桥效应以及对视效应的双重影响罢了。
沈竹清扶住地面,重心压在地上而不是他,男人在她之后起身。
她担忧问:“你活动下看看有没有事?”
刚刚摔倒的力道不轻,他又是重伤刚愈之人,前前后后打量、观察。
“有没有摔哪?”
骤然间,顾西洲弯腰覆上她的唇。
这次,没有偏移,直直亲在了樱唇之上。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客厅。
沈竹清用手背抹了嘴巴,“你真是有病。”
“车祸撞到脑子了吗?”她就不该来看他。
顾西洲摸了下脸,上面有轻微火辣辣的疼,她第一次打他,因为他偷亲了她。
男人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打都打了。
他拽住离开的她,带进怀里,径自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吻得霸道又偏执,没有半分温柔,带着积压已久的情绪。
突如其来的吻,沈竹清来不及闪躲。
她本能地死死咬紧牙关,用力别开脸颊,抗拒和他接吻,抵在他胸口的手用力推搡,撼动不了他半分。
顾西洲无视她的抵抗,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箍住她的后腰,按在自己的怀里。
微凉的薄唇耐心又强势地碾磨她的嘴唇,缓缓撬开闭紧的贝齿,抗拒的呜咽声被他吃掉。
寂静的夜晚,放大了吻的声音,传进耳中过于暧昧。
他脑子不好吗?现在他们接吻算什么事儿?前夫和前妻藕断丝连吗?
沈竹清一狠心,咬住他的唇角,吻停了下来。
她甩开他的手,警告他,“顾西洲,我们已经离婚了。”
顾西洲“嘶”了一声,“所以呢?不能亲吗?”
沈竹清愠怒道:“不然呢?你听不懂人话吗?”
顾西洲故意说道:“听不懂。”
沈竹清不介意说清楚,“不能亲我。”
顾西洲却说:“可我想亲。”
“有病。”沈竹清确定他脑子被撞坏了,否则怎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她转身离开,不能再和他待在同一空间。
顾西洲追上她,“你又是打我又是咬我。”
被他拦住去路,沈竹清啐了一声,“你活该,咎由自取。”
顾西洲捏上她的耳垂,他知道她的敏感点,下意识颤抖身体。
男人问:“想要吗?”
沈竹清理智尚存,回怼他,“不想。”
顾西洲诱哄她,“想睡前夫不丢人。”
沈竹清拍掉他的手,“我看是你想睡前妻吧。”
顾西洲坦荡承认,“嗯,想。”
精虫上脑吗?沈竹清好心劝他,“你还是好好养伤吧,小心废了。”
顾西洲说:“放心,废不了。”
“我要回去。”沈竹清绕开他,打开了门。
今晚不应该来看他,出车祸的他不可理喻,莫名其妙接了吻,莫名其妙讨论睡不睡的问题。
沈竹清站在蓬头下,洗掉他留在唇上的气息。
她躺在床上,手不自觉摸上隐私区域,作为一名成年女性,生理欲望属于正常现象。
该死,她为什么想的是顾西洲?
真是饿了。
次日,晨曦微露。
顾西洲掀开被子洗澡,快三十岁的人,竟然和十几岁的少男一样遗了精。
他的腿恢复如初,不过度运动没有大碍,返回公司上班。
彭思哲总算将他盼回来,“老顾,你家密码被沈竹清破译了,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俩还是了解对方的。”
顾西洲停顿,“什么意思?”
彭思哲说:“你做手术要身份证,我拜托沈竹清去你家找,她很快就拿回来了。”
所以,她知道他用离婚日期做密码了。
背后的意思她能猜出来吗?她知道他是后悔了吗?
顾西洲听朋友喋喋不休,“她还是担心你的,我打电话她立刻就赶过来了。”
男人只道:“是个她认识的人,她都会担心。”
彭思哲想起来,“她和齐遇怎么回事?”
顾西洲答:“普通朋友。”
彭思哲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还以为他们在一起了,陪女朋友来看她受伤的前夫,啧啧啧,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顾西洲抬眸睨他,“你现在话真多。”
彭思哲“哈哈”两声,“哪像你,会闷死。”
太聒噪,顾西洲赶他出去干活,一天天太闲,才有八卦的时间。
那个吻是意外,他能忍住,但他不想忍。
吻换来的结果是,再也没见到过沈竹清。
南城的温度持续下降,今冬落下初雪,跨年夜悄无声息降临。
沈竹清最近忙加班,气息没喘匀又来一份活。
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领导大发慈悲让他们提前收工。
她买了一份麻辣米线,奢侈地加了炸蛋和鸡爪、鸭爪、烤肠,慰劳自己。
小猫守在她家门口,似乎在等着和她说“新年快乐”。
沈竹清蹲下去,“小猫,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她抱着它进了屋,薛雨桐和朋友出去跨年,发信息说不用等她。
小猫坐在她的腿上,昂起脑袋说:“喵、喵、喵。”
沈竹清洗了手,解开包装袋,“这么开心啊。”
小猫舔了舔自己的爪爪,乖乖趴在一旁。
南城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多年,窗外安静如初,没有朋友圈热闹。
步行街、广场挤满了人,她过了想去凑热闹的年纪。
店家的麻辣米线水平依旧,汤底浓郁、辣椒油通红,她一下吃完了。
沈竹清按响门铃,“叮咚。”
顾西洲开了门,暖气扑面而来,他的身上围了一条灰色浴巾,上半身裸露在外,头发向下滴水。
沈竹清转移目光,“你在家啊?猫又跑走了。”
顾西洲让开位置,“进来说,外面冷。”
沈竹清站在门外未动,没有踏进去的意思。
顾西洲斜斜倚靠在鞋柜前,微挑眉头,“不敢进来?”
她敢进去吗?不知道他又会发什么疯。
沈竹清放下猫,向后退了一步,“我送猫回来。”
她垂下眼睫,不忍多看,顾西洲伤风败俗,大冷天不穿上衣。
“猫送到我走了。”
顾西洲没有强留,“谢谢。”
门被关上,他捞起睡衣套上,警告小猫,“不给你看。”
小猫:它还不想看。
即将零点,倒计时的钟声响起。
10、9、8、7、6、5、4、3、2、1。
沈竹清的手机同步进来一条消息。
顾西洲:【新年快乐,沈竹清。】
沈竹清滑了过去,她抱住被子摇了摇头,摒弃掉晚上看到的画面,顾西洲身材这么好吗?宽肩窄腰,没有多余的赘肉。
有八块腹肌吗?刚刚忘了数。
她梦到新婚之夜,婚礼仪式结束,她们回到婚房,墙上贴满了喜字,红色的喜被烘托气氛。
按照正常流程,洞房花烛夜需要圆房。
顾西洲好似看出她的窘迫,只说:“今天忙了一天,早点休息。”
她度过了一个平安无事的夜晚。
沈竹清不知道其他相亲结婚的夫妻什么时候履行夫妻义务,她和顾西洲不算晚,出去度蜜月发生的。
傍晚,海岛突然下了一场阵雨,淋湿了看海的他们。
顾西洲举着一片芭蕉叶,牵着她跑回酒店,宽大干燥的手紧紧牵住了她。
那是他们第一次牵手,她一点都不排斥,甚至攥紧了他。
回到酒店,他递来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擦头发,别感冒了。”
“好。”沈竹清背过身,衣服被雨淋湿,贴在皮肤上,印出内衣的颜色。
蓦然间,顾西洲揽住她的肩膀,额头相抵,呼吸沉重,眸色比乌云还要深。
沈竹清心跳加速,快要失衡,她颤抖声音喊:“顾西洲。”
顾西洲反问:“怕我?”
沈竹清点点头,又摇头,不敢直视他,她不是怕他,是从来没有体会过,对未知的恐惧。
顾西洲小心翼翼吻上她的唇,很轻很淡的吻,“我会轻一点、慢一点。”
他抽出她手里的毛巾,扔在地上,摸索连衣裙的拉链,“疼的话可以咬我。”
他身上也湿了,脱掉潮湿的T恤,露出健硕的上半身。
沈竹清懵懵点头,闭上眼睛不敢看,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哪儿都很烫。
她仿佛是机器人,一举一动僵硬十足,任由他在她身上吻,“我让你停你会停吗?”
顾西洲低笑出声,“傻姑娘,停不下来。”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窗内开启新的阵雨。
一切水到渠成,度过最初的生涩期,沈竹清品味到了其中的滋味,弓起背主动迎合他。
顾西洲哑声喊她,“清清。”
那也是他第一次喊她“清清”,此前从未有人喊过的称呼。
顾西洲初次开荤,一次不够,两次太少,三次刚熟悉……
那天,他们没有看到海边的日落,没有看到第二天的日出,在酒店里消耗掉两盒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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