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婚的新篇章 一点都不晚 ...

  •   沈竹清大脑懵懵的,她听懂顾西洲的话了,他说的在理。
      姑娘没有了声音,顾西洲低头问:“哪儿难受?”
      均匀的呼吸洒在他的颈间,原来人睡着了。

      停车场拐角的灯照进后排座位,男人遮住她眼前的光,让她睡得更安稳。
      汽车驶入城市主干道,顾西洲的手机收到朋友的消息,他及时关闭声音。
      彭思哲:【需要帮忙说一声。】
      段成周:【有事喊我们。】

      他们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说了帮助,真正的朋友不会落井下石。

      沈竹清睡得安稳,她的脑袋自动枕在顾西洲的肩膀,他托住了她,就像今天晚上。
      她中途醒来,眼前昏暗,呢喃喊道:“顾西洲。”
      顾西洲盖好毛毯,“我在,还没到,你继续睡。”
      沈竹清点点头,看到熟悉的脸,唇角微微上翘,阖上了眼睛。

      从城南到城西,跨越20公里的距离,顾西洲保持姿势不动,肩膀麻了轻轻摁一下。

      到达小区地下车库,代驾结账离开。
      顾西洲脱下大衣包裹住沈竹清,打横抱着她上楼,每一步走得安稳,未有丝毫颠簸。

      怀里的姑娘微张嘴唇,那张白皙的脸此刻由内而外地泛红,她喝酒不上脸,显而易见,她喝了不少才会如此。
      男人攥紧拳头,黑眸深邃不见底。
      他没有保护好她。

      顾西洲站在电梯按钮前发呆,9楼还是10楼?纠结之下,沈竹清醒了。
      “竹清,你家密码多少?”
      沈竹清半醉半醒,没有多加思考,“没有密码,录了指纹。”

      顾西洲摁了10楼,又问:“你室友在家吗?有没有人照顾你?”
      沈竹清如实说:“不在家,她出去旅游了。”

      男人又按了数字9,取消早先按下的10,“你住我那,我睡沙发。”
      沈竹清摇头,“我自己可以。”
      她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始终牢记他们之间清晰的界限。

      顾西洲不放心,“不行。”
      他追问:“还是说你担心我做别的?”
      “我才不担心,又不是没一起住过。”人喝醉后,经不起激将法。

      “叮——”电梯在9楼停下,门缓缓打开。
      顾西洲打开地暖和中央空调,轻轻放下沈竹清,“你先坐一下,我去换四件套。”

      明亮的主灯消融了小部分酒意,沈竹清陡然清醒,“不用这么麻烦,我睡沙发。”
      “正好也要换。”男人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径自走到里侧的主卧。

      顾西洲换好被单被罩,环顾一圈没看到沈竹清的身影,在电视柜旁的猫窝前找到了她。

      姑娘蹲在地上,和睡着的小猫聊天,声音放得很轻。
      “猫猫,你睡了啊。”
      “你就好了,冬天还有暖气,真羡慕你。”
      “没人灌你的酒,没人会因为你是只猫而轻视你,不对,有坏人想虐待你。”
      喝醉酒的她比平时活泼,小表情活灵活现,说话语气比平时清甜,也比平时多。

      顾西洲靠在柜子旁,眉梢轻挑,“冷冷不好听吗?”
      沈竹清仰起头,嫌弃道:“难听,你不会起名字就别起。”
      顾西洲嘴角噙着笑,“那你来起,猫猫不算。”

      沈竹清被难住,作为一名起名废,眉头紧蹙、绞尽脑汁思索。
      忽而,她扬起下巴,“叫花花。”

      顾西洲忍住不笑,笑意从眼尾跑了出来,藏都藏不住。
      沈竹清猛然站起来,警告他,“顾西洲,你不准笑。”
      她踉跄几步,被顾西洲接住,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
      姑娘处在醉酒状态,时而清醒、多数昏沉。

      顾西洲不会承认,“我没笑。”
      沈竹清不信他,“你嘲笑我取的名字。”
      顾西洲违心夸赞,“没有,很好听。”

      说谎不打草稿的男人,沈竹清不和他做无谓的争辩,她到处找茬,“顾西洲,你一个人租这么大房子干嘛?败家。”
      顾西洲倒好奇,“败哪个家?老婆都没了,反正没人管。”
      沈竹清反应过来,“是哦,我们离婚了,你自己的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听见‘离婚’二字,顾西洲神色沉下去,突兀转开话题,“要不要去洗澡?”
      沈竹清打了个哈欠,“去。”
      顾西洲叮嘱她,“你注意别滑倒了。”
      沈竹清走进浴室,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水声响起,在深夜里异常清晰。

      在门外的男人清了清发痒的嗓子,血气上涌,他拿了瓶冰水灌下。
      腊月的天气,他想开冷气。

      沈竹清洗了多久,他等了多久,一则怕她酒后摔倒,二则他想听,似是有病。
      这场病从离婚开始生,生到了现在。

      沈竹清看着衣篓,围住浴巾愣在原地,仅存的一点意识告诉她,这儿没有干净的衣服。
      她打开门,露出一条门缝,探出脑袋,“顾西洲,我没拿衣服过来。”

      “等下。”男人错开视线,找了自己的睡衣,“我的你凑合穿。”
      “行吧。”沈竹清不情不愿穿上他的衣服,宽松、肥大,oversize的款式,她要用手提住裤子。
      好像卓别林的小丑。

      沈竹清钻进被窝,酒意侵扰却睡不着。
      鼻尖是熟悉的气息,离婚快一年,竟然清楚记得这个味道。
      是晚上接住她的味道,是给了她安全感的味道。

      记忆是无形的,像风、像空气,会在猝不及防的时候攻击她。

      主卧的人翻来覆去,仿佛床发烫。
      沙发上的人睡得笔直,他在发烫。

      沈竹清胡思乱想,寒冬腊月,暖气够用吗?唯一的一床厚被子在她的身上。
      不知他冷不冷?

      沈竹清没有犹豫,摸黑走出卧室。
      她蹲在沙发边,出声问:“顾西洲,你冷吗?”
      走路无声,顾西洲被她吓了一跳,猛地弹起,“还好,有暖气。”

      沈竹清模糊不清说:“你去床上吧。”
      很快,她补充,“我们一起,又不是没睡过。”
      荤的素的睡了两年,不差这一回,她过了矫情的年纪。
      “好。”顾西洲想,他不同意是傻子。

      房东图便宜,买的床只有一米五宽,挤了她和他两个成年人。
      时隔一年,同床共枕,自带边界。

      黑暗中,沈竹清愈发清醒,胳膊肘撞到身旁的男人,很快收回。
      人躺在身边,顾西洲备受煎熬。
      躺在一起,反而两个人都睡不好。

      时间不知向前流淌了多久,久到开始烦躁,凸显失眠。

      这时,沈竹清挪到他的身边,轻声开口,“顾西洲,你硬了,要做吗?”
      酒后不只有吐真言,还有口出狂言。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邀请前夫做.爱的后果是什么,她知道吗?
      顾西洲呼吸渐沉,“你不清醒。”

      沈竹清压在他的胸膛,语气充满蛊惑,“我很清醒,我知道你是谁。”
      顾西洲不敢动,偏要问一遍,“那我是谁?”

      沈竹清笑了,“顾西洲,难不成是齐遇啊。”
      顾西洲手掌握成拳,咬着牙说:“不准提他。”此时,他全身燥热,整个人仿佛身处火海。

      沈竹清问:“你发烧了吗?”
      她一点都不老实,上下其手,完全忘了他们离婚的事。
      顾西洲忍无可忍,“我来买套。”

      沈竹清疑惑,“你家没有吗?”
      “我有那玩意儿干嘛。”顾西洲捞起床头的手机,有24小时药店。

      房间里仅剩这点光,照出瞳孔的底色。
      沈竹清伸长脑袋,和他一同盯着外卖页面,被男色转移注意力,男人下颌线分明,从前他就长得好,现在好似更帅了。

      页面显示,配送时间半个小时,沈竹清索性说:“不戴了。”
      “不行。”
      顾西洲严词拒绝,他迅速下好单,扔掉手机,那点微弱的光影再次被黑暗吃掉。
      黑夜里,放大了他的声音,“你要是急,我先给你亲一下。”

      “不…用。”沈竹清隐隐期待,拒绝是下意识反应,内心深处想答应他。
      顾西洲低头,喉咙溢出笑,“又不是没亲过。”
      话音刚落,他啄住她的唇角,细细密密的吻落下下来。

      不同于上次,这次,沈竹清主动抬头,配合他。

      房东没有安装小夜灯,漆黑的房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被子被蹬到床尾,松松垮垮的睡衣成了帮凶。
      半个小时,足够他吻遍全身。

      沈竹清难得主动抱着他,舌尖顶开他的牙齿,迫不及待地吻他。
      她在他身上实在别扭,不由地缓了拥抱的姿势,侧身面对彼此。
      鼻尖偶尔相碰,呼吸频率渐渐相同。
      越吻越会激起欲望,空了一块。

      顾西洲不急不躁,他慢慢地吻,从嘴唇到耳垂,一路碾磨,连带沉重的呼吸。
      从前直奔主题,很少亲吻。

      男人向下吻,吻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他毫不犹豫亲了上去。

      她是一条搁浅许久的鱼,有人给她灌水。
      他怎么比以前更会亲,整张脸埋了进去,高挺的鼻梁卡住。
      沈竹清声音婉转,“顾西洲。”
      “我在。”男人吞水吐雨,任她如何尖叫。
      他忍到了极致,利用余温,堵住她的嘴巴。
      上和下。

      沈竹清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以前怎么不知他是这样的人,这么会玩。

      电话响了,顾西洲捂住她的嘴巴,接通说:“放在门口。”
      “外卖到了。”
      沈竹清说:“你去拿。”

      “我们一起。”
      “啊?”

      顾西洲激她一下,“怕了?”
      “我才不怕。”
      百试百灵的方法。

      “那这样呢?”顾西洲捞起毯子,“夹住我的腰。”
      沈竹清担心,“会摔的。”
      “不会。”顾西洲稳稳抱住,“相信我。”

      过去的他们相对传统,几乎不会离开床,除了沙发那次,连浴室都没有尝试过。
      今晚,两个人像是变了。

      从卧室到玄关,短短的一截路,他抱着她走过去。
      毛毯下,别有一番景象。

      纸质包装袋拿了进来,夜色浓得化不开,顾西洲没有动身,将她压在玄关柜上。
      难道要在这儿吗?沈竹清摇头,“不行。”
      “你不想试试吗?总是在卧室有什么意思?”
      他的话鼓动到了她,“帮我。”
      东西塞到手心,沈竹清拆开,“我分不清正反。”
      “我来教你。”顾西洲牵着她的手,教她正反的方向。

      从玄关挪到客厅,淅淅沥沥。

      突然,沈竹清似是理智回笼,“我们离婚了,不能这样。”
      顾西洲哄她,“乖。”

      她喝醉了,他是清醒的,清醒的沉沦。
      男人咬住她的耳朵,声音沉沉,“清清,现在喊停,晚了。”
      他一挺身,她说不了话。

      沈竹清困得睁不开眼,喃喃低语,“顾西洲,你胸好像大了。”
      她自顾自说:“还有,你练了腹肌吗?”
      顾西洲回:“没有练。

      沈竹清轻哼一声,“你接着装吧,还不承认。”
      她数落他,“顾西洲,你有偶像包袱你知道吗?”
      “不知道。”顾西洲哪有空在意这些,他忙着伺候她,贪恋地亲她。

      如果可以,他真想不戴,全都给她。
      他不能这样做。

      关键时刻,他及时撤出、摘掉,弄到她的小腹上。
      里里外外都沾上了,他的味道。

      沈竹清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她和顾西洲整晚不停歇。
      她睁开眼睛,室内昏暗,是陌生的房间。

      不是梦。
      她睡了她的前夫。
      喝酒误事啊。

      沈竹清头脑风暴,盘算应对之策,她喝了酒她不清醒,一切都是顾西洲的错。
      她坐起来,全身像散了架。
      顾西洲没做过爱吗?逮着她薅。

      骂他他开了门,男人神清气爽靠在门边,“醒了,饿不饿?有没有哪里难受?”
      “我先回去了。”沈竹清猛然盖上被子。

      顾西洲坐在床边,掀开被子一角,盯着她泛红的脸,薄唇轻启,“想不认账啊?”
      “没有。”沈竹清振振有词,“我喝醉了,你没醉,你趁人之危。”

      顾西洲坦荡承认,眉峰舒展勾唇,“是,我趁你之危。”
      他身体向前倾,“沈竹清,我们还是那般契合,严实合缝卡的刚刚好。”
      沈竹清转头瞪他,“闭嘴。”

      “那正好,接吻。”顾西洲握住她的后颈,吻在她的唇角。
      沈竹清早有预判,咬了他。
      “你故意的,等我睡醒。”

      “你说对了。”顾西洲不急不恼,男人脱掉上衣,“好好看着,我们昨晚做了什么。”
      蚍蜉撼树的力道,沈竹清痛斥他,“你真有病。”
      顾西洲拉开床头柜,眸色深深,“受着。”

      沈竹清严词警告,“你这属于强迫。”
      “那你去告我。”男人没有被她激怒。

      和前夫在床上说这些话,和调情并无二致。
      顾西洲语气混不吝,让人想揍他,沈竹清这样想,便也这样做了。
      男人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压在床上,从上往下看她。

      他的眼睛好似黑洞,瞳孔反射出她的倒影。
      两年婚姻,他们没有对视过这么长时间。

      顾西洲钳住她的下巴,声调自上而下落下,“昨晚是谁火急火燎,不知道是谁求我快点,现在想不认账,做梦。”
      他幽幽道:“我们慢慢回忆。”

      沈竹清拗不过他的力道,被迫与他对视,“顾西洲,你有病就去治。”
      顾西洲轻笑一声,慢悠悠磨她,“沈竹清,昨晚就是这样,你搂着我、抱着我,非要亲我,让我从后面干你。”
      沈竹清斥他,“你闭嘴。”

      顾西洲态度强硬,“你必须听。”
      “主动的是你,这件事没完。”

      一朝失控,朝着意外的方向发展。
      抵死缠绵之时,顾西洲趴在她的耳边,声音嘶哑,“清清。”
      一瞬间,沈竹清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

      日暮西沉之际,归于平静,面对现实。
      沈竹清的手机安静如初,总裁办的人没有找她,顾西洲也没有找她。
      一天一夜的荒唐也消散了。
      除了身上的红印。

      周一上班,沈竹清踏进办公室,同事和平时一样,那晚的事他们不知道。

      寻到合适的机会,沈竹清喊住程翊,试探性问:“程助。”
      程翊用着公式化的语气,“沈工,有什么事吗?”
      沈竹清微笑回复,“没有。”

      那晚没有发生任何事,没有酿成大祸,他们装傻,她也装傻。

      除夕之前,沈竹清的年终奖到账,一分不差。
      应酬的事翻了篇,像顾西洲说的那样,什么事都没有。

      后来,沈竹清在南城媒体上刷到了一则通报,有人落马了。
      原来这才是根本原因。
      真真应证了那句话,人在做,天在看。

      春节长假来临,南城空了,沈竹清没有回家,爸爸撂出去的话成了现实。

      他没有她这个女儿,她满足他。
      妈妈偷偷给她打了电话,想让她低头认错,她拒绝了。
      不能再妥协,否则一切失去了意义。

      薛雨桐去了海南越冬,好像候鸟,她一个人过年。
      人嘛,总要学会一个人承受。

      除夕当天,沈竹清跟着食谱做了一道地锅鸡,香喷喷出锅。
      她打开客厅的空调,空气暖洋洋,仿佛冒着橘色的泡泡。

      “叮咚”。
      沈竹清一颤,透过监控看到来客。
      怎么是顾西洲?

      她拉开门,吃惊问:“顾西洲,你不回家过年吗?”
      男人身上裹着寒气,“回过了。”
      他微微喘息,祝福她,“除夕快乐。”
      “你吃饭吧,我回楼下。”

      有个人冒着冷冬寒风,只为和她说一声“除夕快乐”。

      “你等我一下。”
      沈竹清端着锅,“走吧。”

      阖家团聚的除夕,两个人围着一盆地锅鸡。

      顾西洲从冰箱里拿出啤酒,问:“喝吗?”
      沈竹清摆手,“不喝。”
      上次喝醉酒的画面历历在目,她不想重蹈覆辙,再落人话柄。

      顾西洲勾唇,“沈竹清,有些事与喝酒无关,无非是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他表态,“今晚什么都不做,只吃饭。”

      暖色的吊灯下,散开温暖的光,他陪她待在南城,好像他们没有离婚。

      沈竹清说:“顾西洲,谢谢你。”
      男人回:“不客气。”

      春晚无聊但催眠,沈竹清趴在沙发上睡着,迷迷糊糊中,有人抱起了她。
      “放心,我不碰你。”

      他们的确没有做其他的事,只躺在一起度过除夕,迎接新的一年。

      开春后,沈竹清没有递交辞呈,攻克了几个难关,主导的芯片终于于夏季上市。
      她没有依赖别人,最终,靠的是她自己。

      同一个产业园,去年这个时候他们重逢,恍若不识。
      今年,顾西洲等在楼下。
      夕阳落在他的身后,变得温柔。

      沈竹清明知故问,“你怎么来了?”
      顾西洲挑眉,“我来给沈工送花。”

      他的手里空空如也,沈竹清微蹙眉头,“你的花呢?什么颜色的?”
      顾西洲问:“你想要什么颜色?”

      沈竹清想了想,“那可多了,红的白的蓝的绿的紫的粉的越多越好,你肯定没有买全。”
      “我现在下单。”男人作势掏出手机,假装下单。
      沈竹清歪着头说:“晚了。”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扬起弯弯的弧度,似她的眉眼,那般灿烂。

      顾西洲只道:“现在买,就不晚。”
      他载着她,沿着环湖大道追逐今天的夕阳,粉紫色的晚霞一寸一寸消融。

      湖边芦苇荡随风飘扬,在这儿,她救了她的室友,他无条件信任她。
      这天起,他在她的心里留下了特殊的位置。

      顾西洲打开后备箱,红的白的蓝的绿的粉的紫的黄的橙的花,应有尽有。
      男人倚靠在一边,“还晚吗?”
      沈竹清深呼吸,手背在身后,弯起眼眸,“顾西洲,这一次,我不会把你的花丢掉了。”

      幸好,他来了南城。
      幸好,她也在。

      分开一年,是为了走得更远。
      从此刻开始相爱,一点都不晚,开始新的篇章。

      正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婚的新篇章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