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命之恋》晓荷江畔

12、再度应聘 张吾生找工

　　吾生起了个大早，7:30就到了三门峡南站，坐6个小时的动车，15点到达杭州西站。吾生说：“比骑摩托快多了。”我：“骑摩托车肯定慢呀，重在乐趣。走路更慢呢，为啥有人还要徒步？”吾生的表姐住在杭州郊区的一个村子里，刚生了宝宝。吾生的妈妈住在表姐家，家里没多余的地方住，表姐夫把吾生安排去了一个宾馆。吾生向我抱怨宾馆的环境差，到处脏兮兮的。
　　12日凌晨00:21收到吾生微信：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
　　子曰：“由也，女闻六言六蔽矣乎？”对曰：“未也。”“居！吾语女。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学，其蔽也荡；好信不好学，其蔽也贼；好直不好学，其蔽也绞；好勇不好学，其蔽也乱；好刚不好学，其蔽也狂。”
　　古琴，境界只是一个大家用来比较判断的雅与不雅的区别，很多人都上当了
　　且看，孔子怎么与他学生对琴
　　上下文完整的联系起来，而不是断章取义
　　凌晨1:28吾生：咋两不是一路人，分手就分吧。我欠你钱我记得，我慢慢还你。虽然是一句大话。
　　早上7:14我：又喝大了，我昨晚就知道你又去喝酒。你一有不顺心不如意的，你就用酒精来麻痹自己，说什么喝酒有理由，你喝酒的理由是什么？你可以有无数的理由。爱咋咋地吧，你的人生想怎么过是你自己的事情。既然你想分就分吧，你这种状态我也受够了。
　　下午15:28吾生：［捂脸］我在等回复。很奇怪，有个HR要我生活近照。
　　我：你给人家什么生活照？
　　吾生：就那张，鹳雀楼你帮我拍的
　　我：你不是说要去杭州哪个公司看一下吗？
　　吾生：先做测试题，现在才联系我。
　　我：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吗？
　　吾生：哎呀呀，随口说说，又不是真的。我这情绪不稳定，有时候说话你就当我放屁。
　　我：一喝酒就跟我说分手，咱俩又不是一路人，咋的，一喝酒就嫌弃我？
　　吾生：昨晚我想到，其实是怕连累你。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
　　15:49吾生：有一个上海的公司，要视频面试一下。
　　18:46我：在哪儿啊？吃饭了没？视频怎么样？
　　吾生：视频完了，那老板估计是做不下去了，找合伙人投资。
　　我：今年生意不好做
　　晚上吾生在表姐家耐着性子听表姐和妈妈讨论他的前途，他告诉我：被虐的只能认同，因为没钱。快凌晨时，妈妈送他回宾馆，我让他好好感受母爱，他反而责问我：你是不是很开心？我：你凡事往好的方面想，别老是把人家想的那样。我妈去的早，所以有时候说珍惜，别人不见得感同身受。
　　吾生：我妈问了咋两的情况。我说没分手，大同那时候咋两吵架置气，后来和好了。我妈只是觉得你比我大十多岁，我今天告诉她你的年龄，我感觉她的三观要被颠覆了[捂脸]。她还问我，我是有恋母情结还是咋地？我说，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是你照顾我、关心我、心疼我、陪我。她觉得她是我妈，才是最关心我的人。我对她说，你们不是最关心我的，你们只是最关心我有没有前途，有没有钱，能不能给你们养老。
　　我：对啊，你妈肯定是最关心你的呀。
　　吾生：我妈她也承认了这个目的性。她问我恨不恨她跟我爸，我说一直恨，之前的恨跟现在的恨不一样了。
　　我：你妈怎么理解？
　　吾生：她说，就怕我不正常，没法正常工作，怕我把这个家拖垮了。我给她建议，发展她自己的爱好，别总围着我爸的思想转。
　　我：你也不能怪他们，毕竟苦了大半辈子，年纪越来越大，赚钱和身体条件都会下降。
　　吾生：我感觉他们脑子很简单，就觉得，只要有了钱了，很多问题就能解决了。我说，你和我爸再有钱，你不能操控我的情感。我爸也觉得我有病，竟然像我爷爷看齐。我也对我妈说了，说我爷爷境界高。我妈说，你爷爷有个屁境界。反正我今天跟她很真诚的沟通了。
　　我：你妈不理解也正常，你爷爷看的比较淡，他不太追求物质的东西，他活得比较自然。这也和时代、教育有关。

　　一到晚上吾生就开始“作妖”，这回跑去夜店买醉。发给我夜店的视频，并写到：杭州的妹子不如内蒙的妹子好，太文明了。我不喜欢被男性规训下的文明。
　　我：去找一个可以陪你聊的，野性的，和你一样，可以不文明，随地大小便的。被男性规训的女性，要不是为了钱，要不就是为了情。做鸡好，直接为钱
　　吾生：我认同，我也可以做鸡，但我颜值不够
　　我：你做不了鸡，做鸭也不够格。做鸡有什么好下场吗?
　　吾生：这个我不清楚
　　我：咱们分了吧，如果你觉得跟我在一块只是为了我关怀你、照顾你，咱俩算了。（前面跟他撕扯些话题，我已经很生气了）
　　吾生：鸡有高端的，也有为生活而作鸡的，但她们都不愿意为鸡。你也听不懂我音乐的意思
　　我：我听得懂，听不懂，重要吗？
　　吾生：不重要。咱俩所坚信的价值，不一样
　　我：你可以去找老二
　　吾生：我找任何人没有必要。我觉得她们跟您一样，跟我爸妈也一样，你一直在朝着“应该”方向去走。你爱我，永远只是别人给你的理想境界
　　我已经懒得跟他费口舌
　　凌晨4点，吾生写到：想你
　　中午12:55吾生：起床没？
　　我心想，这都几点了，谁像你呀！写到：早起床了
　　吾生：哈哈哈哈哈哈，生气啦？我到我姑姑这里来了，下午面试
　　下午17:15吾生：哇，我突然发现，我们恋爱，马上一年了
　　我沉默，想到去年在清湾同居后的某一天，吾生对我说，我们结婚吧。我说，等我们交往满一年再说吧。
　　17:38我：面试完了？
　　吾生：没，还在排队
　　我：有多少人啊？
　　吾生：十几个吧，都好年轻。我感觉我是年纪最大的了
　　我：刚毕业的大学生？
　　吾生：嗯嗯
　　我：你先面试着吧。工资多少呀？
　　吾生：这个工资最高也就一万，但是提供住宿

　　第2天（15号）上午我问吾生：昨天面试感觉怎样？
　　吾生：昨天那个工作是那种销售性质的，跟艺术不怎么搭杠。
　　吾生：我搬到我姑姑那了，我姑在的这一栋写字楼，都快搬空了。哎～杭州这边倒闭的也一大片一大片的。我这刚好赶上这一批毕业的应届生，我看好多应届生都去当服务员了。
　　我：这7月份不是很正常吗？你说暑期合适的呀
　　吾生：不清楚，也没看大数据，可能我个人的感知有偏差。网上这些招聘的，感觉大部分都是僵尸公司。
　　我：你知道当时在大同离北京那么近，我跟你说去北京看一看
　　吾生：别说这些了。我被我姑还有我妈快叨叨的烦死了
　　我：我说你不听，那有什么办法。你别郁闷，烦死了，不高兴不舒服又跑去喝酒

　　吾生在杭州折腾了5天，没有找到工作，姑父建议他要不先做个保安。他妈妈没想到找工作这么难，决定16日回芮城县，碰到河南水灾只能改到17号。坐绿皮火车十几个小时，晚上22:56吾生告诉我：他到家了。
　　第2天下午3点，吾生微信我，刚刚参加了一个视频面试。铁路局的，招乘辅警或安检员。并把他面试过程录制的视频发给我，我看视频里一个穿铁路制服的中年人有模有样，用标准的普通话一眼一板的先询问吾生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家里支不支持他来铁路工作？身上有没有纹身和刑事处分？之后详细说明工作的性质和录用情况，视频长达8分37秒。
　　我：你怎么想的啊？
　　吾生：先找个事儿干，熬过这几年
　　我：好吧，人家没问你，你学的专业为什么选择这个呀？
　　吾生：没问，这种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有啥问的？我又不是刚毕业的毕业生
　　我：嗯，看人家录用你不
　　吾生：反正面试结果两个小时就可以知道
　　我：安检员，你愿意做吗？第三方公司是叫什么公司？
　　吾生：就是劳务派遣公司。总比我天天呆家里异想天开的好
　　我：你说这个话确实比较像话。只是我怕你，去了和想象的不一样，受不了
　　吾生：北京呆两三个月培训实习，拿着培训证明，回运城。我现在没啥事儿受不了的
　　我：拿培训证明有什么意义吗？
　　吾生：因为专业不对口啊，并且，人家说的很清楚，这个培训实习，就是考核你是不是娇生惯养的呀啥的。这面试视频里说的很清楚呀
　　我：在铁路上可辛苦哦
　　吾生：在家里躺着最不辛苦，我没钱买烟了都
　　我：该，我就等着你，没钱怎么办？
　　吾生：本来想着找兼职啥的，后来发现，音乐市场崩溃了，我又死要面子，坚决不做自己不喜欢的音乐。后来想到去做服务员，又觉得，简直没啥技术。你就是幸灾乐祸呗
　　我：我幸灾乐祸啥呀？我明知道你这样肯定……
　　吾生：我爸妈也见不得我整天精致，就想让我去工地弄一身灰头土脸。说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哎，我怎么生在这种家庭环境里
　　我：你弹钢琴不去，你要去那拿警棍啊。你就是闲的蛋疼
　　吾生：现在弹钢琴的不缺人呀。反正被这要命的压抑环境给整废了快。我只是想尽快离开这个家。
　　傍晚6:30，吾生说20号去北京报道。
　　19号中午我问吾生通知你什么时候走了吗？吾生说还没通知。我：你爸你妈支持你去做辅警吗？吾生：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与他们无关。我：你呀，别犟，该犟的时候犟，不该犟的时候别犟，跟你爸妈关系处不好，对你有什么好处？吾生：他们把我当宠物养，我能开心吗？我：那你把我当宠物养呗[奸笑]，当你的宠物不好，你虐待宠物。当我的宠物，我是把它们当宝贝来的，一天给它们倒几次屎尿。（它们是我买的那两只垂耳兔，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拉豆豆）吾生：怎么可能？你又不会啥都听我的，我也不会把啥都强加给你。我：你倒是想把你认为对的都强加给我。吾生：我爸妈对我就是没有分寸感，不会把人当作独立的自由意志的人。这真的很像黑格尔的那个“主奴辩证法”。
　　20:03吾生：我爸不让我去北京。他想让我进南方的厂子里打螺丝，或者跟我亲戚去学装潢。我说我都不想去，我爸就说，那就在家坐着，先养上一身肥膘。我：你回绝人家?吾生：当时打电话，我再不回绝，我爸就要抢我手机，替我回绝了。我：那你打算怎么办？吾生：继续投简历。上次写的6首音乐，我今天先往平台上上传一下。我：你说你要去做辅警，我觉得去那的好处就是可以让你半封闭训练，把酒戒一戒。我觉得你去吃点苦头也好，要不你不知道你想什么，但是你还是拗不过你爸爸。
　　21:03吾生：哈哈哈哈，大半年都不传作品了，今儿上来，竟然还有1.95元，意外惊喜，继续努力。
　　吾生一到晚上就精神焕发，特别是在酒精的燃烧下。零点过半，我困了，他还越聊越精神。吾生：我爸今晚回来带了羊肉汤，我说我不吃，我妈也说她不吃。我爸就感觉有点生气，把我房间的门，关的时候摔的有点重。现在他俩的网瘾，比我还重。我爸是那种爱不会说出口的人。他其实压力比我大的更多。我对比了老姚与我爸，我爸人格绝对比老姚高尚。我：嗯，老姚老奸巨猾，只有你傻傻的，人家说啥意思都不知道。吾生：因为我问过跟我爸干的工人，我爸怎么分配利益，怎么不懂管理只凭良心，我很佩服我爸，我爸也特别瞧得起我。我爸不是纯粹的生意人，有小民的机智，也有生意的狡诈。但我爸一是一二是二，不管是对工人还是老板。我也理解他的不容易，但现在我觉得，他可能真的有点力不从心了，家庭的解体，奋斗的意义，全部被我破环掉了。我爸他老板，变向的不发钱，发烟，发他老板开的商场超市的购物卡。现金发不出来。我爸今儿给我一条烟，我也确实买不起烟了。我爸愁的烟卖不出去，没活承包。我：你爸有交养老保险吗？帮你妈也买了没？吾生：交呀，他着急退休，我妈没有。我：你爸应该给你妈买养老保险的，你妈如果交养老保险，早几年都可以领养老金了。吾生：这些不重要，养老金并轨，今年十月份就实行了。我：重要！你妈如果自己有钱，就活得比较有底气。我退休前、退休后两种状态。有钱和没钱不一样，不在钱多少，在于这个钱能不能维持生存。
　　吾生：我这段时间夹着尾巴做人，我就努力的一直投简历，还得看是什么样的企业，至少做事在创意的路上。我：你别像在清湾一样就行。吾生：清湾只是我自以为是的降维打击。清湾的他们，有他们的生存之道，我不反对。我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我从不认为人是唯利是图与自私的。我：你后面做的也不地道，既然都要把台词什么的都录了，也没弄好，自己就辞职了。吾生：假如后面录的词他们没听到，老姚也不会打电话联系我（上个月的某天），让你过去了。我：姚总哪是要让我去管理演员啊，明明是想叫你回去。吾生：老王说我职场不行，我也确实职场不行。我在群里骂老马的那些话，其实是我对我自己说的。反而，我觉得是我的问题，让你们本来都看透社会的一切，我横插了一扛。我：是因为在清湾没有鸡，有鸡你就去找鸡了。吾生：你没来时我没找鸡。我：马磊不同，马磊不单找鸡也会找别的女人。吾生：清湾古镇擂台旁边的烧烤店，后来改成奶茶店，那个地方你记得不？我：记得。吾生：那个服务员找我，我跟她做过爱。过了大概半个月，那个女生就再也没出现过，把我拉黑了。抖音微信都拉黑了。我：为什么？吾生：不知道，后来我猜疑她玩儿我。我：她不在那里做服务员了吗？吾生：后来这个女生就啥信息都没了。我还问沈大炮了。我：本地人？吾生：本地人，有纹身。我：有纹身也不能说明什么，这个女生当时需要□□上的刺激吧。而且这个女生应该比较放得开。吾生：是因为那天老姚跟清湾景区的一个领导，在镖局擂台下吵架了，老姚假装的很硬气，骂了不知道哪个领导。我当时来了也就两个月，那天还下小雨。我：跟那个女生有什么关系？吾生：跟那个女生没有任何关系，是因为我看到这些情况，我啥本事没有，就去喝闷酒了。我：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那个女生多大了？吾生：像三十多岁，又不像。我：已婚？吾生：嗯嗯，已婚。跟我吐槽了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她跟你吐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吾生：也没啥，就农村那点烂事儿。还说她老公打她，她过得不幸福。我：然后你们就去开房了？吾生：没，她最后下班的。就在店的后厨，就啪啪了。我：做过几次?吾生：一次。后面我还想的。我：所以你老是去那里喝酒。吾生：一周后她就不干了，再也没见过这个女的了。我：就算是你和我在一起，也是老去那喝酒，是因为有故事。吾生：不是，是因为我不清楚这个女生为了啥？我：你需要清楚为什么?就像老杨对我，他也不会说为什么。第一她是已婚本地人出轨可能被别人知道了；第二她可能就一时性起；第三她对这个工作不满意。吾生：苏镇扬会馆那个值班的女人你记得吧？我：嗯，她对你挺有好感的。她也跟你做过爱?吾生：没做过，但在苏镇扬会馆，她值班，我无聊，我给她按摩，摸过她的胸。我：你给她按摩，她也同意，然后你摸她的胸也没反应?吾生：她同意按摩。她有反应。她憋着，我也憋着。给她按完，我就回驿栈打飞机了。我：什么时候的事？之后没有继续按摩吗？吾生：5月份，你还没来的时候。之后没有了。我：你再给她按摩两次，那肯定就做了呀。吾生：反正她后来看我眼神怪怪的。我：我看她对你的眼神不一样，难怪我觉得她说话有点酸。吾生：不是我有多大魅力，他们/她们都在维持一种不被打破的秩序。通俗一点，有贼心，没贼胆。但不能说他们/她们就虚伪。我觉得我才是那个最虚伪的人。我：我是了解这种女人的，你看着老实本分，但是会来事，就比较招已婚女人的信任。吾生：假如绝对的诚实能当饭吃，人人所渴望的诚实，便没有了任何意义。
　　我：你跟我透露这些，更觉得你不应该跟我在一块才对啊。我俩纯粹只是你跟那个烧烤店服务员的关系，还更简单一些。你跟马磊说不要跟本地人有什么关系，你自己不是跟了这个跟那个。吾生：我做人心口不一，言行不一致。我：是啊，还以为你有多正直呢。如果有可能，你最惦记的是驿栈的最美前台吧。吾生：我很不正直。我：她们（姐妹、同学）都劝我，不要跟年龄那么小的人交往。心想：确实，我当时怎么就猪油蒙了心了？！
　　我：我们算是爱情吗？吾生：我觉得算，但我觉得，你爱我，理性成分更多一些。我：我刚想到爱情是什么，就是你觉得前面有坑你也跳进去。如果我理性成分多，我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你做这做那。吾生：这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我：你要知道按以前我不会为男人付出金钱的。你已经超出我的底线了。吾生：不要委屈自己。金钱我不知道我啥时候能赚钱，但我一笔一笔记得很清。我还你。

　　21日上午9:10我微信吾生：起床没呀？昨晚上又几点睡？下午15:01吾生：起床了，我妈又唠叨我了。我：你妈说你什么了？吾生：说我大半夜出去喝酒啥的。我：你大半夜又跑去喝酒了?吾生：喝了两瓶。她还说你给她发短信了。我：你哪有钱？是的，我打她电话不接，我就发短信给她。吾生：前天她给我的100，现在还剩30。一瓶啤酒5块钱。我：那你怎么会没有钱吃饭呀？吾生：有钱吃饭呀。我：昨晚你说你去餐馆吃别人的剩饭。吾生：只是想体验一下，又不是真的吃不起饭。我：体验，什么感觉？吾生：感觉也没啥感觉，哈哈哈哈。可能就是心理上的那种阻碍放下以后。就是脸皮厚一点，就感觉整个人很轻松。我：乞丐你都可以去做，还怕什么？吾生：对呀，就这种感觉体验过以后，就感觉很神奇，啥都可以做。我：你妈知道吗？吾生：我妈不知道。她要知道的话，又得把我往精神病院送了。我：你妈把我发给她的短信给你看了是吧？吾生：没给我看，只是告诉我了。
　　我把发给吾生妈妈的短信发给了吾生——吾生妈妈上午好，吾生在家呆着天天喝酒，我觉得这样下去会有问题，吾生去做辅警可能不适合，但他现在这种状态，我觉得他想去做辅警，去半封闭状态的集训两三个月，我觉得对他会更好，起码能克制他喝酒，他缺乏锻炼，脑子里各种空想，又没有经济收入，他这样子下去生理和心理很容易出现问题。我不知道他爸爸为什么不同意他去，但是你们干涉他的生活和职业规划只能让他更糟糕，他会埋怨你们，这也不是你们希望的吧?我希望你和他爸爸好好考虑考虑，好好跟吾生沟通，而不是以你们认为的好去要求他。昨天吾生的状态吓到我了，所以我才会写信给你。望见谅。
　　吾生：哎……谢谢老婆关心。说的挺好的，有你真好。我：我不知道你妈会不会跟你爸说。我是希望你妈跟你爸说明。吾生：其实，我要是真想去，谁都拦不住。我其实也犹豫纠结了一两天。
　　22号17:46吾生：明天到北京。我：定了怎么没跟我说？明天什么时候出发？吾生：因为那边今天通知，挺着急的，说让我今天就到。结果买不到票，买了明天的票还是候补的。然后刚才候补票兑现了。这次安排的是地铁的乘务。我：你告诉你爸妈了吗？吾生：告诉了，我妈给我买的票。我爸他是不建议我去的。19:08我：明天几点出发呀？吾生：瞬间不想去了，这个感觉是个坑。我抖音刷到了这个铁路招聘骗局的视频。跟我这个面试流程，合同签约啥的一模一样。好多人都说被骗了。我：不靠谱那肯定不能去呀。吾生：我本来想搜地铁乘务的具体工作内容是啥，结果一搜，这骗局就出来了。其实也不是骗局，就是廉价劳动力，中介中间再吃一层。我：说是辅警又说是乘务，有点怪。面试的时候说工资待遇是不是真的？吾生：最后顶岗实习结束，包分配啥的，我看网上好多人都被这条忽悠了。但顶岗实习结束，是没办法进铁路的。面试说的工资是真的，也就一千八到两千三。我：进铁路一般不是这个渠道进的。其实我的想法是你在家天天喝大酒，你去锻炼两三个月，自己想清楚一点，但是如果你真的是为了进铁路部门，那就没有必要了。吾生：就算锻炼，也不是这么弄的。这一去几个月，还不如我直接去找音乐工作。我：嗯，那你这么想也行啊，你好好找合适的工作。工作不急，状态好比较重要。
　　22:06吾生：找了个服务员的工作，在运城，先做着。我：去运城，你自己找的？吾生：嗯嗯，58同城上的。先随便干着，音乐这工作，慢慢找。我：什么地方呀？吾生： Ktv当服务员。我告诉我妈是火锅店[捂脸] 我：Ktv你怎么想的啊？吾生：KTV工资能稍微高点，有酒水提成。我现在微信的这个分付还款，自动把我仅剩的一百多扣了，一毛钱都没了。过几天抽烟都成问题了。我：人家要你呀?不会要什么费用之类的吧？吾生发给我看和招聘人的微信聊天截屏：招聘商务ktv服务员日结服务一个包间150，晚上九点到一点左右。明天下午五点来面试。面试过了晚上就能上班。
　　23日下午2:30出发，吾生开摩托车到应聘的ktv，晚上试工，做了一两个小时就不干了。别人看他不像服务员，他自己做的也别扭。在运城之前我们去的那个宾馆住了一个晚上，第2天上午面试了两家公司，一家是山西科技报业集团，一家是中老年大学。山西科技报业招的采编其实是销售性质的工作，还要交1万块钱押金；中老年大学只招兼职钢琴老师，应聘了吾生。下午还有一个面试，盐湖景区。下午2:30吾生到达盐湖景区时下暴雨，在厕所躲雨躲了40分钟，盐湖景区招聘的服务员岗位不合适他，也没被录用。傍晚吾生骑摩托车回到板桥村，跟我在说：“运城开一次房的钱，可以给摩托车加油，跑好几次运城，还可以省好多吃饭钱。”晚上十点半才告诉我：KTV入职前被骗交了400块，我现在要回来了，凭借法律知识要回来的。这400块还是我妈给我的，我现转回给我妈。我自己乱花钱无所谓。我吓唬对方我通话时有录音，其实我没录。我看了吾生截屏他和他妈妈的微信聊天，说：哎呀，我的好大儿，跟你妈说话那么不客气。我二姐的女儿跟她妈说话也这样，刚才我还跟我二姐说，要多了解她女儿的想法。
　　板桥村住了三天，吾生反省：不能病急乱投医，胡乱去找工作。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这方面的亏。这时吾生在上海教过半年的一个女学生的父亲想让他再去教她女儿钢琴，她女儿考到钢琴10级给2万，每天授课按正常价格支付。我问吾生：你想去吗？吾生：不想去，他们家（父亲和母亲已离婚）已经一团乱麻了，我提的条件（打好基础循序渐进，不要为了考级而学琴，小学毕业前没法考到10级），以他们家的见识，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我：你喝酒了？吾生：喝了。我：你跟女学生的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就知道你喝酒了，喝的还不少，“做普通人还是挺好的”，你是认为自己有多不普通！吾生：我很自恋的。我：不是一般的自恋，已经过了。
　　我：你呀，真的就是命太好，你困难还有家里爸妈帮你。我16岁出来工作，我靠谁呀？我做到的就是熬到退休，50岁退休有退休金。吾生：嗯嗯，我知道你不容易。以后对你好点，不气你了。我：你说你上上海音乐学院还不如不上，人家挤破脑袋想上上不了，你算凡尔赛吗？我出来工作那么早，之后上学读书，转行学习都是我自己掏钱的。我全职工作全日制上学，我不累吗？
　　吾生：哎～想你了，按照你的说法，JJ痒了[捂脸] 我：撸撸，我也是自己解决的。吾生发了个梅毒感染者的男性生殖器视频。写到：差点没把我恶心死。我：难怪你问我吃完饭没？这视频我都不敢看，这已经很严重了，这种地步才去治疗？吾生：知道为啥我在上海一直戴套吧？太乱了，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性史。我：那肯定啊，你还找鸡更要带套。我是被我前夫……唉！每次让他带套，他戴了一半后就把套扯掉，说不舒服，还浪费套。为此我怀过好几次孕，那时我不想要都打掉了。吾生：你前夫只要不和别的女人乱搞就没事。梅毒是交叉感染的。我：他乱搞也不会告诉我呀。心想：你去乱搞，你告诉过你前妻吗？我前夫是鄙视妓女的，不像你还歌颂妓女。吾生：中老年的梅毒发病率，一直上升。现在中老年人都玩儿的很花，就那广场上的大爷大妈。群P的，找刺激的，比年轻人疯狂多了。我：那帮老年人都是□□那一代的祸水吧。吾生：你没事，你还好。我：70 80后自觉带套的男的比你们90后少吧。

　　29日一大早，我和同学曹丽华坐上了去往南宁周边的竹泉岛的大巴车，一车的大爷大妈，30多个人，由一个女导游带队。前两天曹丽华磨破嘴皮非要拉我去入团，竹泉岛一日游39块9，包一餐饭，还送一个活鸡。曹丽华觉得就是去上课得只活鸡也太划算了。我对她说，这么便宜能得什么好鸡？上课就是给你洗脑，到时候让你买一堆东西。我被曹丽华烦死，就答应陪她去了。百度查了一下竹泉岛在哪，这地方我还是第1次听说。『竹泉岛位于广西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八尺江畔，距离市中心约17公里，景区占地400余亩，沿江分布一千多米景观带，涵盖小木楼、水榭、竹排船等设施。主体景观包括自然植被茂密区域，岛内以竹、泉、水、滩为特色。』看介绍好像还能去玩一玩。
　　不到一个小时到达竹泉岛附近，下车后立马被带到了一间宽敞的房间里，房子像是特意在一片阴凉的植被丛中建筑的简易砖房，旁边没有别的房子。房间里摆满了椅子，正前方摆着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排产品，桌脚两边也摆着一箱一箱的产品。一个中年男子穿着白衬衫黑裤子，说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要求到场的人员不能看手机，不能交头接耳，要认真听课。这场景我熟啊，去旅游跟团被带去上课的时候都那样。我让曹丽华保持清醒，不要贪小便宜。拗不过曹丽华想要免费牙膏，积极抢答问题，还非要塞给我免费的牙膏，牙膏的牌子我见都没见过，曹丽华说：“我老公在超市买过，不怎么好用。”我说：“不好用，你还给我。”曹丽华：“唉呀，不要白不要。还是可以用的。”下课后曹丽华看到角落有空纸箱，抢了两三个准备装活鸡用。
　　10:25，我给吾生发了一张竹泉岛的图片，不大不小的江面，水流湍急浑浊，夏季汛期江水是黄色的，两岸是绿树。我写到：刚上了一轮课，坐了两个小时，有好几个被洗脑买了东西。现在让我们在景区里玩一个半小时，12点吃饭。中午12:45吾生：哈哈哈哈，卖啥东西？中午12:50我：卖被子和牛皮席。现在在另一间教室上第2轮课。并发了视频给他看。吾生：我去，真的全场大爷大妈呀。我敢说，你在全场的认知水平是最高的。我：35岁以上才能来。吾生：年纪大了好洗脑是吧？我：这个地方没啥好玩的。我的凉鞋居然到了后脱胶了，还好我带有黑皮筋。
　　第2轮课买奶粉等产品，年轻的男讲师说的激扬澎湃，特别有煽动性。听课的除了我和曹丽华基本上都买了一两样东西，我还碰到了好几个认识的人，都是以前厂里的职工，已经退休了。有一个大叔买了两大箱东西，我看到差点就直摇头叹息了。那些产品的配料表我看了，反正我是不吃的。下午14:44，到了领活鸡的环节，两辆大巴车的人围在一起排队等着领鸡。一辆载着鸡的货车后面，一名年轻男子把堆成一摞一摞的鸡笼往下卸。吾生看到视频：哈哈哈哈，赶大集即视感。15:04女导游叫到曹丽华的名字去抓鸡，曹丽华本想选一只好点的鸡，但是鸡笼口比较小，抓鸡还得看运气，女导游在不停的催促。此时下起了小雨，我让曹丽华帮我抓鸡，但曹丽华说你自己去抓。没办法我只能自己去，想随便抓只鸡，可是我还是有点怕，没把鸡抓出来，旁边一个阿叔帮忙抓了一只出来。这些鸡羽毛湿湿的，而且不精神，好象要发瘟的病鸡。吾生问我：那活鸡你拿回去咋办？养着？我回：给我同学。我昨天就跟她说了，我不要。吾生：你同学买东西没？我：没有。吾生：有没有觉得自己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我：没有啦，也有清醒的人。吾生：你也太谦虚了，一点都不自恋。我：听课时就我俩在讲话，被点名[偷笑] 吾生：像我，我就自恋的要死。我：唉！臭屁呗，属鸡的[偷笑] 吾生：我觉得我老婆在这一群老头老太中，就非常独特。我：没错。吾生：那气质，刚刚滴。无人能及，倾国倾城。
　　曹丽华的一个朋友看到我的鸡比她的好，居然“狸猫换太子”拎走了我的鸡，留下她那只更加病恹恹地鸡，在她去拿别的东西让我照看一下她的鸡回来时，曹丽华气不过，指出她的鸡是那只鸡冠小的鸡，我的是大红鸡冠的鸡，那个朋友狡辩说拿错了，没注意看，不得不拎回了她的鸡。曹丽华不管我怎么说都不要我的鸡，说帮我养一段时间再宰了吃。16:35我告诉吾生：我回到家了，头发被淋湿，还得洗头。吾生：这么快结束？我：上两节课，自由时间就一个半小时，在那里拍照，然后吃午餐，饭菜还可以。这些大姐阿姨还玩得开开心心的。吾生：哈哈哈，那还不错。至少没搞的大家不欢而散。我：人家买东西还买的高高兴兴的，觉得很值。
　　傍晚吃饭时，吾生：上次应聘的运城老年大学，让我8月4日早上8:30~10:00去上合唱课。我：一个半小时怎么算钱啊？吾生：试听课，不给钱的。我：哦，我还以为不用试课呢。吾生：要的。给他们上试听课，保证把他们调教的嗷嗷叫。大学老师我都教过。我：必须的，也不看是谁教。吾生：试听课上完再说[捂脸] 不过，这边的情况我不熟，还是谦虚一些。我：哎呀呀，难得你有这个觉悟[呲牙]
　　吾生在板桥村呆着这几天闲着，看书看报后吐槽：教我高中的音乐老师完全被驯化了，当时教我的热情全部都没了，现在也就插科打诨，成基层公务员了。哎，假如我再过十年，像他一样，那我可受不了我自己……跟老大恋爱，我得正常，我得有一份体面的，收入不高的工作。跟老二恋爱，我得有钱，得弥补她所缺失的遗憾，我得进入权力系统。跟我师姐，我老师，我得要发挥我这东拉西扯的“评判”能力。跟我前妻，我得要做到一个男人应有的八面玲珑“各方讨好”，化解矛盾。跟你，我得要拍照好看，满足你的各种需求。我姑姑说：我的起点是这个家族最高的。我被周围这些乱七八糟的嘈杂声覆盖着。我折磨自己，折磨他们。一群卑贱无耻之人，在卑贱无耻之中成长。每个人都觉得卑贱无耻才是正常的。文学的人性，永远为那些无法掌控自己的人提供生命的出口……
　　我很不高兴：你说的都是从你自己的角度，你跟她们在一块儿为什么？你看上她们什么？你反过来想过吗？因为你太自私，所以你就只从你自己的角度去考虑。是你说你以前用专业相机拍过照，懂摄影。你去泡妞的时候，就帮她们拍照。为什么到我这儿你就那样？你让我怎么想？在西安的时候，你对我的敷衍很明显就表现出来了。不管是拍照也好，我发朋友圈也好，你鄙视、烦躁的表情全都体现出来，谁愿意跟一个这样子的人在一块儿啊？如果你一点都看不到我的好，对我都是指责、谩骂，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能到现在这个程度吗？
　　吾生活得云里雾里，醉生梦死，把爷爷在家不穿衣服的照片不单发给了我，还发给了他妈妈，气得她妈说要去法院告他，让他叔叔揍他，还要给他请心理医生。我问：你干嘛发给你妈呀？吾生：就想说，赤条条来去。我：儿媳妇和公公是要有界限的，你真不应该。吾生：我妈跟你说的话一样，我跟她解释是象征、比喻，她不懂。我：你照背面不看见□□，她都不会说你。吾生：她还说是我把我爷爷扒光，我说我爷爷根本就没穿。她还把我拉黑了。我：你好自为之吧。吾生：哎，也是，有点不顾及他人的感受了。

　　8月4日，吾生按要求去了运城老年大学试课，自我感觉良好，只是就没有之后了。
　　8月7日下午13:21吾生突然决定去北京做服务员，高铁票都买好了。因为受了英国作家威廉·萨默塞特·毛姆创作的长篇小说《刀锋》的启发——『每当我精神上达到了饱和点，每当我读书不能全神贯注时，我就会去找份体力活来做，这样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之间可以相互补益。』吾生：我们这儿的服务员工作，都不要我。自然有要我的地方，我也得干干体力活了。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在犹豫不决，纠结万分之时。很难做出所有完美的决定，选择的压力直接让人恐惧不敢前行。反而是一瞬间，这决定做的酣畅淋漓。我：你去北京做服务员，人家就要你啦？吾生：已经有人接收我了，我高中同学在里面做小领导。他觉得我疯了。我：他同意你去？吾生：他说我长的不像服务员[捂脸] 好在他还对我了解一些，我说我只是跟别人想法不一样，活法不一样。我：闻喜县应聘音乐老师你是不打算去了是吧？吾生：闻喜县不去了。运城这地方，大家脑袋都有点固化。就像我去盐湖面试，哎，我是心甘情愿的做服务员，人家也不愿意要我。我：你现在觉得你心甘情愿做服务员，等你做了你就知道啦，我不知道你能做多久，三个月试用期你试试看吧。吾生：做服务员不重要，重要的是体力活。不是那种特别重的体力活就行。我之前高考完暑假，去做过鼎泰丰的服务员，特别累，那时候就只坚持了一个月。我：你妈知道你去也同意你去北京？她给你买的车票？吾生：我妈还不知道，她巴不得我赶紧随便找份工作。我同学给我的钱。我：行，你最好什么工作都尝试一下，直到自己疲倦了，想到你的初衷。昨天还要躺平在板桥村，你这变得啊，反正比我快多了。吾生：哈哈哈，感情不会变的这么快，你对我不止有爱情，还有恩情。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8月10日农历七月初七，七夕节。我一大早在崇左一村落拍美孚黑霸王的宣传片，吾生下午17:18坐上了去往北京的高铁。11号00:40吾生到达员工宿舍，我拍完戏连夜返回南宁，在高速路上，两个小时的车程。吾生九点到达工作的地方，九门轩烤鸭店。直到下午两点才吃上午饭，跟我微信说：“这个饭店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从早上10点半开始，一直到现在，忙死了。这些人他妈有病，这大早上十点半过来吃烤鸭，我的个天啊。”我：累坏我家宝了。不要抱怨，不要抱怨啊。人家不来吃烤鸭，哪有工资发给你，估计这家烤鸭真好吃啊。18:18吾生：累死了[破涕为笑] 身体累但充实，看来，毛姆应该做过体力活。20:27吾生：这饭店卫生太差了[破涕为笑] 我：哎呀，那你吃饭不是挺有压力的呀。晚饭吃啥？吾生：我就收这客人吃剩的大鱼大肉，把我恶心的没一点胃口。后厨也是，米饭有馊味儿都没发现。椅子的犄角旮旯感觉就没人扫过，我竟然扫出了虫卵。哎，一言难尽。我：眼不见为净，我们去饭店吃饭就那样呗。是不是感觉自己家吃的才放心，我做的还好吧？吾生：今儿还有客人反应菜没炒熟。我觉得我做饭已经够不卫生的，够不讲究的。我现在就想自己煮点面条吃[破涕为笑] 我：哎呀，我的小宝贝啊。吾生：哈哈哈哈，没事。我没那么矫情。我：比我的阿呆（灰兔）阿萌（白兔）强。我回来就忙着给它们喂药，混在兔粮里，才能把药喂给它们，早一次晚一次（前段时间发现它们感染了球虫，去宠物医院检测两只兔子的粪便花了200元）。21:01吾生拍了一张照片给我看：捞地沟油，恶臭恶臭的。我：妈呀，到现在还有人捞地沟油来卖啊？真是够恶心的，你这服务员当的，这315背后的故事你都看到了。吾生：感觉不像是政府专业回收，就一对夫妇开面包车来收。21:55我：下班了没？吾生：下了。开啥感恩会[破涕为笑] 我：白天开班前会，晚上开感恩会，妥妥的洗脑[偷笑] 吾生：哈哈哈哈，美其名曰：管理。22:51吾生：我发小来请我喝酒来了，哎呀，其实吃不动，就喝一点点就行了。今天可把我累死了。
　　14日吾生在北京做服务员的第三天，吾生中午12:58对我诉苦：干不动了，这儿的人都好恶心啊。郁闷，这儿的人感觉说话不过脑子，全是大爷大妈。还是找年轻人多的地儿。社会上这些老年人不死，年轻人就没出路。我：你把他们都杀了?这老年人不死年轻人就没出路，这话就有问题。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吾生：你真的很烦哎，总是以过来人身份自居。我：不是我以过来人自居，是你自己本身的问题。吾生：永远只能理解字面意思。哎，不跟你说了。到了晚上23:53吾生才告诉我：早上我被投诉了，所以我看谁都不顺眼。我：你都没看到我，我都被中枪了。吾生：客人问我乾隆白菜与别的白菜有啥不同？我给客人说，我没吃过，要不您替我试试？或许是乾隆做的，味道不同吧。我就被投诉了[捂脸] 我：你们那不是都有现成的答案吗？按培训的来说。吾生：没人培训我呀。像昨天那顾客还好，问我京酱肉丝有啥，我说有肉丝。那客人被逗笑了。还有一个客人很有意思，问爆腰花腰花新鲜不？我说，绝对新鲜，刚从我这身上割下来的。结果客人说，怪不得卖这么贵，一盘儿爆腰花98块。把我给逗的嘞。我：你不挺幽默的吗？把你那毕生绝学给使出来了[偷笑] 吾生：我说了这些笑话，给店里一同事，这同事09年的，平时都是那种冷酷的耍帅表情，很少笑。结果这小家伙笑到停不下来，哈哈哈哈。有些客人能开玩笑，有些不行。我：是的，分人。我明知道说我大姐没用，我还不是发脾气说她了，应该说是说得都发脾气了。吾生：我觉得发脾气是好事，你对我发脾气，我对你发脾气。我：大姐可不像我，她可是小心眼，就是跟我爸吵架，可以一个星期都不跟我爸说话的。人家吵完就算了，她可不是，所以我爸中风以前不喜欢她。吾生：你能看出她小心眼，证明她真的没心眼。我：我都尽量不想说她，今天我听她又给我妹建议什么什么的，我听的都上火才跟她说，她说我翻以前的旧账。所以跟我大姐不能长期住一块，会烦死。我爸中风了十几年我就跟她吵了十几年，我没想到今天又吵，唉，我真是觉得自己愚蠢。吾生：你大姐跟这个店里的一个女经理挺像的。就是所有人都不喜欢她，她总觉得规规矩矩她是对的。她做了五年多了在这个店里。我：傍晚我和外甥女在海底捞吃火锅，给嘟嘟过生日。大姐生气没跟我去，自己在家吃饭。吾生：哎～怪我没能力，没能把你接出来。钱没好好赚，倒还让你多花那么多冤枉钱。我这接下来家肯定是回不去了。尽量先找可以免费吃住的，往音乐方向上多靠的工作。
　　第二天下午一点吾生去在小红书发布招聘的酒吧面试，两点坐地铁到平乐园站出了地铁口就下起了雨，还怪我乌鸦嘴，幸好地铁工作人员给发了件雨衣。三点给我发了语音：这个面试聊完了，我表示非常满意。人家对我也非常满意。由于这是刚新开的店，准备让我做前厅的主管。这店的环境非常非常棒，很高大上。还有一个小舞台，平时办什么脱口秀啊，还有这个驻唱什么的。他们想弄一台钢琴，然后让我在那儿弹。这个地方好，在市中心，不像通州像农村那种地方。我：真好真好，大宝贝真棒！有没有说让你什么时候入职啊？吾生：现在入职，我现在去烤鸭店把我的行李搬过来。这个店里好多酒，各种各样，十款精酿，然后5款基础的鸡尾酒。我就发现，我今年这个跟雨是有缘还是什么？一面试就下雨，一面试就下雨。住的地方离店里非常近，反正都是在园区里面。我：你跟你同学说了吗？说你辞职，干三天的钱人家发给你吗？吾生：我不知道，我没告诉他，他也没告诉我。

　　第一天在吨DUN酒吧上班，吾生十点到店里，跟我吐槽：他这儿确实懒散，说一般早上十点上班，这他妈店里一个人都没有。我：这个点也没有客人，那帮跟你一块儿住的小伙子，他们出门没？吾生语音：那帮小伙子睡的可香了。刚联系的这个老板，妈的，现在刚起床，说让我上晚班。还要我上晚班，我的天，那得下午四点才开始上班。这起太早了，我这10点跑到店里来。哎，其实还好，在店里待着比在宿舍待着好，那个宿舍简直不成样子。
　　中午12点我问吾生：在哪吃饭？吾生：店里。两点一顿，晚上十点一顿。下午一点吾生拍了午餐的照片发给我，说：白菜炒肉不错。清汤寡水的，很合我胃口。这里做西餐，没有那些油啊、烟啊，乱七八糟这些东西。厨房就比较干净一点，清爽一些。
　　下午两点多吾生发了两张店里酒的照片，酒柜上一排一排的洋酒；一瓶原产国波兰的帕慕斯生命之水伏特加，吾生：我去，这酒96度，比消毒酒精度数都高。这酒一喝下去就把肠子烧坏了，你知道吗？呵呵
　　差不多下午五点，吾生：哎，这些地方来的都是文青啊，很有礼貌，客人素质非常高。各种大长腿的美女帅哥，我的天。
　　晚上七点三刻，吾生发来一张一列十几个开关的不锈钢啤酒装置台，说：每样都尝了一下，晕了。我：哪有你这么尝的呀，你等一下醉了怎么上班啊，现在不到八点，两点才下班呢。吾生：哈哈哈哈，没事，我喝点茶解解。我：可以分两三天尝嘛。吾生：这酒不好喝，酸不拉唧的，苦不拉几的。我：鲜酿？吾生：这都是从酒厂进的。我：你才不喝酒几天啊，去了北京好像只有一天晚上没喝酒，你同学就请你喝了两回酒。吾生：还好吧，我现在喝酒没有之前那么耍疯。我：哎呀，你去酒吧上班，还这么便利喝酒。你还是要把握点分寸啊，客人多吗？今天周五了。吾生：不多。
　　晚上八点酒店里有现场有驻唱，歌手唱两小时，到十点就撤了。
　　晚上快12点，我问吾生：累吗？吾生：倒还好吧。就刚才，来了两个女的，喝大了，我的个天，闹腾的要死。挺年轻的，感觉像是失恋了一样，就是哭闹啊。我：现在还有几桌客人啊？吾生：现在就剩一个女生了，这个女生在那儿坐了有两三个小时了。我：几个服务员？吾生：算上我是三个，本来就只有两个。我：来到吨酒吧比在原来的地方适应就好。希望客人多一点。吾生：那个烤鸭店，一天的营业额就是人不多的时候，基本上在1万3~1万5，然后周六周日能卖到2万多3万。这个酒吧一天的营业额好像也就一两千。这儿好处是不用搞卫生，有一个保洁员。我：唉，在那做服务员是轻松多了呀。
　　凌晨00:29吾生：哎，现在一个客人都没有了。我：没客人了，你们呆着干嘛呀？我准备睡了。吾生：我们待着品酒，那你快睡吧。我总得每一款酒都尝一尝，然后了解一下口味，好给客人介绍呀。我这会儿都有点儿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熬夜也从来没觉得困，就现在突然觉得困的不行。我：你一天喝那么多酒也不行啊，好歹分两天吧。你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呗，所以挨不下去了吧。服务员他们有懂调酒的吗？吾生：调酒师昨天刚离职的。今天那鸡尾酒都是这些服务员自己调的。有那个配料表，按照那个表去做，基本上能做出来。我：这么着你也会调酒了。吾生：哎，阴差阳错。我：今天农历七月十四，我们这叫鬼节。吾生：你烧纸没？我：得祭拜祖宗，在家得给我爸妈烧纸。现在刚过一点，到晚上吃饭后才烧纸。
　　凌晨02:44吾生发来：今天的反思——
　　形而上学层面的音乐形而上学，
　　人类一刻也离不开真正的普遍性
　　对变与不变的深刻认识对人之所以为人的特殊
　　与人与万物的共通的普遍性
　　这个阶段的音乐人，普遍浮躁，缺乏深度思考，往往把欲望当做自我
　　凌晨03:48吾生：
　　鬼节无鬼以为鬼，画鬼画圣画自清，
　　独坐燕山独怅然，自古圣愚已惘然，
　　若是谪仙再复时，已是人尽黄昏幕，
　　不知琼楼安在否，百年身后无悔事，
　　绿叶绿水绿常在，秋尽黄昏无可逆，
　　昏时醒时醒亦昏，醒时昏时昏亦昏，
　　若问人生八百年，竹杖芒鞋与中求。
　　今天写完了，睡了。这叫附庸风雅[捂脸]

　　DUN酒吧的第二天，吾生快下午两点了才起床：之前想写一直写不出来，奇怪，昨晚一气呵成。我：你昨晚写的确实和之前醉酒后那些昏话比确实上升几个档次。最后一句竹杖芒鞋与中求，中指的什么意思？吾生：抛开人为定义的一切，轻装上路。
　　下午15:19吾生发了张在酒吧里看书的照片，从家里带去的《存在主义咖啡馆》，写到：店里确实比宿舍舒服，宿舍实在太臭了[破涕为笑] 我：宿舍没人打扫?是什么臭啊？是房间脏衣服臭，脚臭鞋臭还是厕所臭？你一个不讲卫生的人就要丢在比你更不讲卫生的人中，到你嫌弃别人[偷笑] 吾生：狐臭。那个回族的小伙子。
　　傍晚18点，我：我在排队买北京烤鸭，好多人。今天有客人吗？吾生：今天听他们上早班的说，中午客人特别多，他们两个人忙不过来。现在的话就一桌客人。哎，过几天我让老板看能不能买个键盘啥的。买个键盘我就可以弹琴了。一直做服务员，这个脚跑的也挺累的。我：才第2天你就叫累，我说服务员不适合你。吾生说：我倒不是累，主要就是这个工作就是你得没事儿找事儿做，就就就就让人很痛苦，呵呵。我：比你在那个烤鸭店要强多了吧，你在这还有时间看书，还不要打扫卫生。吾生：这个确实比那个烤鸭店要好多了。
　　晚上19:57吾生说：哎，有个客人逃单了，逃了48块钱，然后呢，每个人补上9块钱，我的天。我：就几个人客人，你们都没注意看，要有责任制才行，哪一桌由谁负责。晚上21:09吾生：现在没客人了。23:40我：没客人，你在干嘛呀？吾生：他们在练习调酒，让我品两人各自调的口感。我：啊，你不练习调酒？他们调的怎样？你可别喝多了！吾生：等我过了试工期再说。这个调酒有配方的，也不是多难的事儿。外面一直下雨，感觉大家都消费降级了。我看了这店近30天的营业额，才15万。我：这下雨确实也受影响。是消费降级，但那家烤鸭店好像影响不大呀。

　　直到凌晨4:32，吾生：把年轻人的欲望降低，这宿舍，年轻人□□的太多了。不用负责任。我睡了。
　　早上7:40我：唉，又喝多了，这么晚才睡。一个男人要变成女人，他老婆还愿意付出那么多，宣扬的是什么精神?换成一个女人，要变性成男人，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回应凌晨4点吾生说好爱电影《丹麦女孩》中的两个人，他老婆付出的更多）
　　中午12:18，我：我干活回来啦（给客户化妆），你起床没？
　　下午14:56吾生：我又不是你的宝了？[破涕为笑] 我没地儿去了，我想找你，你要觉得我是累赘的话，就离开我吧。我想你了。
　　15:06吾生打来微信语音通话，跟我说他在这里做完今天就不想做了，想去找我。我不同意。我说你不是没有来过南宁，上一次你来是什么样你应该记得吧。
　　之后吾生给他妈妈电话，跟他妈说他要回去。他妈把他臭骂了一顿：这些年在外面都咋混的，连服务员都做不了。
　　吾生：你扪心自问一下，你爱我吗？爱我的所有，不论优点和缺点。我：唉，我发现爱是有底线的，如果爱太沉重自己负荷不了，要不死要不放手！吾生：对啊！我：你爱我吗？你爱我什么？你爱我是因为我爱你吗？吾生：不是因为你爱我我才爱你。我：你太爱你自己了，你爱你自己胜过一切，你活在你自己的想象和酒精的幻想中。吾生：你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你还爱我？我：我养的两兔子我好累啊，我发现有些东西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的，我驾驭不了它们，给它们买药了，但是我没办法强迫它们吃药，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吾生：你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你还爱我？我：还是爱自己多一点好。我和你相处下来，我觉得也是这样，我觉得我尽力了。吾生：所以，你也是经历过了才得出这个结论的是吧？德性。我：这是态度吧。你不需要我的爱，你只是需要有个人全心全意的关注你，以你为中心，你需要什么就给你什么，其他的就不要干涉。吾生：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想象中的爱情。我：我希望有一个人像我爱你一样这么爱我，我就很满足了。吾生：你所谓的付出，只是自我感动罢了。我：我对你付出了那么多我感动不了我自己，我有的只是心痛。吾生：你不是心痛，你是心理不平衡，你的付出没有得到回报。我：如果我认为所有的付出不是沉没成本，我纠结怨恨我付出的，那我早就累死了。吾生：抛开利益去爱一个人，你根本就做不到。诚实的面对自己，你是后来发现，我就是一个无底洞。我：我做到的是之前所有的付出就当付出了。吾生：你不敢爱了。我：因为我发现你不值得爱了。吾生：不值得，是的，你要求的爱，是符合你自己心意的。我：你不需要你爸妈的爱，也不需要我的爱。我当然是希望我的爱是符合自己心意的，我才爱。你不是吗？吾生：一个人能不能完全的爱对方？不论这个人好与坏，只是爱本身，无关其他。我：你这么自私的人，你有为对方考虑过一星半点吗？所以我之前说爱是有底线的。累了，负荷不了。吾生：你别指责我自私。你只是自私的另一种形式，打着不自私的名义去自私。伟大的爱情，你不配。因为你永远都不懂爱。我：我可以说你对我付出过的情，我不欠你的。你一个自私的人，你不配说我不懂爱。我确实不配有那样伟大的爱情。吾生：你就是一个凡夫，死了后根本没人理你。我：我一直觉得我是凡人，我不像你死不承认。吾生：我对你本来有幻想。我：你对我从来没有幻想过，你比我实际多了。吾生：我发现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时代的巨婴。我：我很想说，其实你就是那个巨婴，你爸你妈给你还过钱，还会继续帮你还钱，只要你听话。你不想成为巨婴，但是你没有去工作后你在板桥村是怎样一个情况你自己清楚。你继续喝你的酒没关系，反正你现在酒还没醒，我也不想跟你多说。我跟你多说的结果是你会一直一直埋怨我，埋怨到你不想再埋怨了，咱俩就这样了。吾生：我没有埋怨你，我只是说实话。你想剖析我，问我的心理啥的，我都告诉你。我：我太明白，你心底里的东西并没有完全告诉我，所以我一直在问你、问你、问你。你□□上要满足、精神上要满足，□□上我满足不了你，所以你就是跟我上了床，你也想跟谈莉上床；精神上我也满足不了你，老大更符合你的精神世界。所以你一喝酒后就跟我说分手。吾生：一派胡言，自以为是的分析。我：那事实是什么？那就是你跟我上床纯粹就是意外，你更想跟谈莉上床。吾生：事实是，越表现怎么样，就越缺什么。我缺母爱。我缺的不是家长式的权威的母爱。我嘴上说我越不缺女人，我其实就是非常缺女人。我：那你就去寻找母爱吧。吾生：行呀。我：母爱不只给你精神上、□□上还有金钱上。吾生：店里一女孩刚好也是双向情感障碍，刚跟她聊了很久。很好的一个女孩子，刀片儿往身上拉的一道一道的，腿上，胳膊上，腰上，全都是。我：同病相怜，你跟她一块儿精神可以互相慰藉。我对于你都是缺点。吾生：那是因为我不是总夸你。我：你找个好女孩 ，挺好的。我也自私，我不想以母爱的方式去付出我所谓的爱情。吾生：这女孩儿她对象是这个服务员主管，就是有狐臭的那男的。我：这个女孩不行，还有别的女孩或者别的女人。吾生：我跟这女孩说，你对象在PUA你，她不懂的PUA啥意思，我给她解释了一下。她说我看起来不像服务员，我说我之前是做录音棚的。这女孩儿好人，我是负不起她责任的，她前段时间双向发作住院，她说她男朋友完全不理她。才17岁，哎~ 你打心眼儿里没有谦卑之心，你那谦卑都是装的。我：嗯，别人都很好，我配不上你，我也没强拉住你。吾生：那你走呀。对了，你已经走了。我：我不欠你的吧？是你欠我的。吾生：那就是我还清了我再走？确实得还，那也是你的辛苦血汗钱。
　　吾生：我想□□了，没人[破涕为笑] 我：你知道怎么去找女人，约炮很容易。吾生：不想约，因为你还没和我分手。我：刚才不是已经说清分手了吗？吾生：刚说了？我超过了你的底线，你要和我分手？你知道，惠师去世时，庄子说了什么话不？这两人一辈子都在吵架辩论。
　　吾生：你想约炮不？不许撒谎，说实话。我：你想约炮就是咱们不分手，你要约也会去约的。我不想，因为我太了解男人了（那些男的干完你了，还觉得你很贱，白嫖不用花钱，你觉得你还不如鸡，鸡还有钱收）。吾生：哈哈哈哈，你太自信了。我都十天没打飞机了，我想跟你□□，来芮城县不？我：不去。你去北京之前，我想如果你能熬过一个月，可能我们还有机会在北京重逢。吾生：好吧。我：你不是说回不去的吗？和我想的一样，你还是会回老家的。你回老家意味着你按照你爸妈安排你的意愿来走，要不你也没有出路，我就是你的绊脚石，那何必呢？吾生：你不是绊脚石，我爸妈也不会干预我。我刚跟我妈已经说了我这段时间的经历。我妈无语了，给我买票的钱，啥也没说。我：你立马接受了你妈给你的钱，你不想吃苦，你也熬不下去。你回到芮城县和回到板桥村是一样的，你一样是那样。而且我也知道我跟你在一块会怎么样，因为之前已经经历过了，我不想再经历。你在北京折腾了六天，你吃不了苦，你认为你不应该吃这种苦，这种没有意义的苦。你看了一本书，觉得你也要去做体力活，你什么都是想当然的认为你可以。你在北京连待一个月都待不下去，我觉得你也就那样了。你爱怎样怎样吧。吾生：好，那我们就缘分尽了。
　　我们从下午吵到晚上，直到第二天凌晨两点半。吾生夜半游荡在空无一人的北京胡同、巷子，说在北京待的最后一晚，出去看一看逛一逛，并不断发一路走过的看到的景物照片给我，包括路灯和垃圾桶还有夜行的猫。直到凌晨四点。
　　中午我问吾生：你这凌晨5点才睡的吧，几点起床啊？别睡过了，下午几点的火车? 下午一点吾生：刚起床，洗了澡，这感冒又加重了[破涕为笑] 13:37吾生：发现这北京地铁比上海要便宜多了。我：你去哪个站？吾生：去丰台站。哎，真的是百业萧条啊。发现这个北京啊，一片死气沉沉的。下午14:59吾生：我到车站了。晚上十一点到运城。晚上19:13吾生：老婆，我爱你。我：你爱我什么？吾生：哈？！（表情包）我：记得你昨晚说过的话吗？吾生：创业啥的呀。我：哦，你师姐跟你说的投资。唉，你果然不记得了，我就知道你又喝多了。吾生：可能熬夜导致记忆力下降了。我：你说因为我一直怀有希望。吾生：嗯啊，想起来了。我：你说你去打炮了，那个女的嫌弃你射的快。吾生：没打炮，确实没打。我后来跟你澄清了。我：你为啥不去呢？吾生：因为不想，所以没去。我：那酒吧里两个小妞，你没看上一个？吾生：没看上，太小了。到阳泉了，进入山西了。
　　晚上21:43吾生：到霍州站了，想起在霍州骑摩托车，鼻子窟窿眼都是黑色的[捂脸] 。得，拼车拼不到，晚上假如能拼到车的话，是50一个人。拼不到车的话，只能从运城他们帮我调车，好贵。我：从运城到芮城要多少钱？吾生：他是送我到芮城县，然后再放空回运城，要180。跟我妈说了打车回，说我钱不够了，她没理我。我只剩4块钱。我发了个180元的红包给吾生。吾生：啊，老婆，谢谢你[流泪][流泪]
　　吾生：我申请了失业保险补助金，下个月十五号左右到账。三个月发一次，一个月两千二百多。可以领12个月。我：行，有点钱，可以先还点钱，你这拖那么久，银行不催你了？吾生：催的，得保证我不失联。我：这对于你都不算事儿啊。吾生：不能焦虑，得沉稳。我：嗯，你内心强大。可以不吃饭，但是不能不吸烟不喝酒。吾生：我这一两个月跌跌撞撞。我：挺好啊，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吾生：多多少少被我妈催的，也体验过了脑子一热，做出的各种决定。其实还是对自己认知不够清楚。我：你确实对自己不清楚，你是难得清醒。吾生：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