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金銮惊变证清白 沈知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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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砚藏好抄本的第三日，朝堂之上突然炸开了锅。
李嵩身着紫色官袍，手持象牙笏板，跪在丹陛之下声泪俱下：“陛下！臣有本启奏！前将军萧惊寒勾结匈奴旧部，潜回长安意图谋反，其旧部赵烈窝藏逆证，御史中丞沈知砚知情不报，甚至暗中相助！”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文武百官交头接耳，目光齐刷刷落在站在前列的沈知砚身上。他脊背挺得笔直，指尖却悄然攥紧——眼前的淡蓝色字迹早已疯狂跳动：“来了！李嵩要先发制人！”“他肯定伪造了新证据，别慌，我们有抄本！”
“哦？”龙椅上的皇帝放下朱笔，目光锐利如鹰，“沈爱卿，李丞相所言属实？”
沈知砚上前一步，跪地叩首：“陛下明察！李丞相所言皆为虚妄，臣非但未包庇萧惊寒，更已查清三年前‘通敌案’真相，今日特来呈上证物！”
李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镇定：“沈知砚！你血口喷人！当年萧惊寒通敌书信铁证如山，你如今拿什么证明他清白？”他拍了拍手，两名侍卫捧着一个锦盒上前，“这是臣昨夜查获的密信，萧惊寒与匈奴首领的往来字迹清晰可辨！”
殿内议论声更甚。沈知砚看着那锦盒，眼前的字迹冷笑出声：“假的！这是李嵩找人模仿的，破绽在‘匈奴’的‘匈’字，萧惊寒从不会少写那一撇！”
待侍卫将密信呈上御案，沈知砚立刻奏道：“陛下，此信乃伪造！萧惊寒写字有个习惯，‘匈’字必写全笔画，绝无缺漏，且他当年戍守雁门关，与匈奴素有血海深仇，怎会私下通信？”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臣这里有真正的证物——当年李嵩伪造书信的抄本，上面的字迹与萧惊寒真迹截然不同！”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油纸包，双手高举。内侍接过递到皇帝面前，淡蓝色字迹在御案上空浮动，像是在帮他强调：“快让陛下对比！抄本和李嵩的假信笔迹完全不一样！”
皇帝展开抄本与密信反复比对，眉头渐渐拧紧。李嵩额角渗出冷汗，强辩道：“陛下！此抄本来历不明，定是沈知砚伪造！萧惊寒此刻就在长安，何不将他传召上殿对质？”他算准萧惊寒恨沈知砚入骨，定会当庭反咬一口。
“臣正有此意。”沈知砚应声答道，心中却掠过一丝不安。眼前的字迹立刻安抚他：“放心！萧惊寒知道真相了！苏默告诉他你当年被威胁的事了！”
不多时，身着青色布衣的萧惊寒被带到殿内。他依旧戴着那顶旧斗笠，走到丹陛前跪地，声音平静无波：“罪臣萧惊寒，参见陛下。”
“萧惊寒！”李嵩立刻逼上前，“沈知砚说你清白，还拿出所谓抄本，你敢说这不是你们串通好的？”
萧惊寒缓缓抬头，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眉眼。沈知砚望着他的背影，掌心沁出冷汗——那些字迹突然停住了，像是在屏息等待。
就在这时，萧惊寒从怀中取出一块磨损的木牌，正是当年皇帝御赐的将军令牌。“陛下，”他声音陡然变得洪亮，“三年前‘通敌案’事发当日，李嵩派人夜闯臣的将军府，偷走臣的印信伪造书信。此事臣的副将赵烈可以作证，且臣当年在雁门关写的军情手札尚存，可与抄本比对字迹！”
李嵩脸色瞬间惨白：“你胡说！赵烈早已被你买通！”
“赵烈此刻就在殿外，身受重伤却仍愿作证。”沈知砚立刻接话，目光直视李嵩，“且臣还有一事要奏——李嵩当年以臣母亲性命相胁，逼臣在定罪文书上签字，此事臣的管家与城南苏默先生均可作证！”
淡蓝色字迹终于重新跳动，满是雀跃：“赢了！李嵩无话可说了！”“陛下肯定会查清楚的！”
皇帝看着眼前的证物与人证，又瞥了眼面如死灰的李嵩，龙颜大怒：“来人！将李嵩拿下，彻查其罪行！传赵烈上殿，取萧惊寒手札比对！”
侍卫上前铐住李嵩，他挣扎着嘶吼：“陛下！臣是冤枉的！是他们陷害臣！”可任凭他如何叫嚷，终究被拖拽着押出大殿。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金銮惊变证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