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赵村伏兵失密信 “暗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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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被围？”沈知砚的声音骤然发紧，指尖下意识攥住了院角那株枯树的枝桠，粗糙的树皮硌得指腹生疼，却远不及心头的寒意来得刺骨。眼前的淡蓝色字迹还在不断跳动：“李嵩早有准备！他算准赵烈会让人去取证据，在地窖周围设了十多个伏兵！”“暗卫只有五人，现在被困在村西的磨坊里，撑不了多久！”
苏默煎药的手顿了顿，药勺里的药汁洒出来几滴，落在滚烫的炉壁上，发出“滋啦”的轻响。“李嵩动作这么快？”他抬头看向沈知砚，眉头拧成一团，“赵家村离长安五十里，按说暗卫此刻该刚到地窖，怎么会突然被围？”
沈知砚没接话，目光死死盯着那些不断刷新的字迹。三年来，这些字迹从未出过差错，无论是提醒他避开李嵩的暗害，还是告知萧惊寒的踪迹，每一次都精准得让他心惊。此刻字迹里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是内鬼！赵烈离开铁匠铺时，被李嵩的人跟上了，他们早就摸清了地窖的位置！”“快想办法！暗卫说地窖里的抄本已经被拿走了，现在他们要抢的就是抄本！”
“抄本被拿走了？”沈知砚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那是萧惊寒洗冤的唯一希望，若是落在李嵩手里，不仅萧惊寒永无翻身之日，连他和赵烈都要被灭口。他猛地转身，对苏默道：“你留在破庙照看赵烈，我去赵家村！”
“你不能去！”苏默一把拉住他，“李嵩既然设了伏，肯定也在等你自投罗网。你是御史中丞，一旦出事，没人能再帮将军翻案！”
沈知砚脚步顿住，指尖却依旧在发抖。眼前的字迹似乎也在劝他：“别冲动！你去了也是送死！让暗卫想办法突围，先把抄本带出来！”“对了！萧惊寒！他现在在西市，离赵家村不远，让他去帮忙！”
“萧惊寒？”沈知砚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要让萧惊寒卷入这场危险——那个刚从流放地回来的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在战场上横刀立马的将军，他现在只是个想安稳活下去的说书人。可转念一想，萧惊寒的武功底子还在，而且他对赵家村的地形比任何人都熟——当年他们曾在赵家村附近的山谷里练过兵。
“我去联系萧惊寒。”沈知砚咬了咬牙，“你立刻让人去西市，告诉萧惊寒，赵家村有埋伏，抄本被抢，让他务必去救暗卫！”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说是我让你去的，就说……是赵烈求他的。”
苏默点点头，立刻转身去安排。沈知砚站在破庙的院子里，望着赵家村的方向，心乱如麻。眼前的字迹还在不断传递着消息：“暗卫已经和伏兵交上手了！抄本在暗卫统领手里，他说就算死也要护住抄本！”“萧惊寒动了！他已经收拾好三弦琴，往赵家村去了！”
听到萧惊寒动身的消息，沈知砚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他仿佛能想象出萧惊寒此刻的模样——或许还是那身深青色布衣，却会像当年在雁门关那样，眼里藏着狠劲。字迹里的紧张渐渐缓和了些：“萧惊寒走的是小路，能绕到磨坊后面！他说他知道有条密道，可以帮暗卫突围！”
沈知砚靠在枯树上，闭上眼睛。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看到弹幕了。他想起三年前雁门关大捷的那天，萧惊寒也是这样，带着一队轻骑从密道绕到匈奴后方，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那时的萧惊寒，银甲染血，却笑得张扬：“知砚，你看，只要找对路，再难的仗也能打赢。”
“萧惊寒到磨坊了！他和暗卫接上了！”“伏兵发现他们了！快让他们从密道走！”字迹突然又变得急促。沈知砚猛地睁开眼，手心全是冷汗。他能感觉到，此刻赵家村的磨坊里，正上演着一场生死较量。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字迹终于传来了好消息：“他们突围了！萧惊寒断后，暗卫带着抄本往破庙来了！”“伏兵还在追，不过萧惊寒把他们引去了相反的方向！”
沈知砚长长地舒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他扶着枯树，看着远处的天空，晨光已经变得明亮，却照不进他心里的担忧——萧惊寒还在被追杀，他会不会出事？
“萧惊寒没事！他甩开伏兵了，现在往西市走！”“抄本安全了！暗卫还有两里地就到破庙了！”字迹里的喜悦感染了沈知砚，他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马蹄声。沈知砚抬头望去，只见五个穿着便服的汉子骑着马奔来，为首的正是暗卫统领。他们翻身下马，统领双手捧着一个油纸包，快步走到沈知砚面前：“大人，抄本拿到了！”
沈知砚接过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的字迹潦草生硬，和萧惊寒平日里遒劲有力的字迹截然不同。他的手微微发颤，这就是他找了三年的证据，是萧惊寒洗冤的希望。
“太好了……”沈知砚喃喃自语，眼眶有些发热。眼前的字迹飘过来：“终于拿到抄本了！接下来就是找机会在金銮殿上翻案了！”“萧惊寒也安全回到西市了，你可以放心了！”
沈知砚把抄本重新包好，贴身藏好。他抬头看向赵家村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感激——若是没有萧惊寒，抄本恐怕已经落在李嵩手里了。他知道，这一次，他欠萧惊寒的，又多了一笔。
“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暗卫统领问道。
沈知砚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先回破庙，等赵烈伤势好转，我们再商量如何在金銮殿上揭发李嵩。”他顿了顿，又道：“另外，热。眼前的字迹飘过来：“终于拿到抄本了！接下来就是找机会在金銮殿上翻案了！”“萧惊寒也安全回到西市了，你可以放心了！”
沈知砚把抄本重新包好，贴身藏好。他抬头看向赵家村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感激——若是没有萧惊寒，抄本恐怕已经落在李嵩手里了。他知道，这一次，他欠萧惊寒的，又多了一笔。
“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暗卫统领问道。
沈知砚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先回破庙，等赵烈伤势好转，我们再商量如何在金銮殿上揭发李嵩。”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派人去西市盯着萧惊寒，保护他的安全。李嵩丢了抄本，肯定会迁怒于他。”
“是！”暗卫统领应声而去。
沈知砚转身走进破庙，苏默正坐在赵烈的床边，给他换药。赵烈看见沈知砚手里的油纸包，眼里闪过激动的光：“抄本……拿到了？”
“拿到了。”沈知砚点点头，走到床边，“多亏了萧惊寒，不然我们恐怕拿不到抄本。”
赵烈愣住了：“将军？他也去了？”
“嗯。”沈知砚坐下，把萧惊寒如何帮忙突围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赵烈听完，眼眶泛红：“将军还是当年那个将军，从来都没有变过。”
沈知砚沉默了。他知道，萧惊寒或许没变，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再也回不到当年了。眼前的字迹轻轻晃动：“别难过，等翻案后，你再跟惊寒好好解释，他会理解你的。”
沈知砚苦笑一声，但愿如此吧。他看着手里的抄本，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李嵩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打赢这场硬仗。
阳光透过破庙的窗棂洒进来，照在沈知砚的脸上。他握紧了手里的抄本，眼神坚定——无论遇到多少困难，他都要为萧惊寒洗清冤屈，让那些被掩盖的真相，重见天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赵村伏兵失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