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宇智波澪》十三岁大叔

6、第六章

　　冰冷的雨水拍打着南贺川的河水，宇智波澪站在河岸边，望着湍急的水流，那双曾经平静如湖的黑眸中，此刻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止水……”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在雨声中几乎微不可闻。就在刚才，他得知了止水的死讯，以及那个令人窒息的真相——止水将最后的一切托付给了鼬，而不是他。

　　雨水顺着他的长发滑落，混着眼角尚未干涸的血迹。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一个被排除在挚爱生命最后时刻之外的旁观者。

　　“为什么……不信任我？”

　　这个问题在他心中疯狂滋长，混合着对团藏的恨意、对命运的愤怒，最终在他眼中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

　　“呃啊——！”

　　他捂住双眼，痛苦地弯下腰。那股灼热从眼底一直蔓延到全身，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焚烧殆尽。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世界已经不同了——那是一双崭新的、蕴含着悲伤力量的万花筒写轮眼。

　　“既然这个世界容不下光明，那我就自己创造光明。”

　　——

　　木叶根部基地，阴冷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

　　团藏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少年，那张美丽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旋转着诡异图案的眼睛，在黑暗中冷冷地注视着他。

　　“宇智波的余孽……”团藏嘶声道，手下意识摸向自己缠着绷带的右眼。

　　“我来取回属于他的东西。”澪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战斗结束得很快。在澪新觉醒的万花筒力量面前，团藏的所有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当澪的手伸向那只本该属于止水的眼睛时，他的动作异常轻柔，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止水，我带你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他没有杀死团藏，并非出于仁慈，而是因为他知道，在这个腐朽的体系里，杀死一个团藏并不能改变什么。他想要的，远不止如此。

　　——

　　木叶边境，大雨滂沱。

　　卡卡西和凯站在澪的面前，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解与担忧。

　　“澪，回来吧，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这一切。”卡卡西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疲惫。

　　澪静静地看着他们，那双新生的万花筒在雨中泛着微光。

　　“解决？怎么解决？”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尖锐的讽刺，“是原谅那些逼死止水的人，还是继续在这个腐朽的体系里苟且偷生？”

　　凯急切地上前一步：“可是叛逃是重罪！你这样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回来？”澪的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从止水死去的那一刻起，这里就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他的目光越过两位昔日的同伴，望向远处朦胧的木叶轮廓。

　　“告诉鼬……”他顿了顿，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我不怪他。”

　　说完，他转身，毫不犹豫地踏出了火之国的边界。雨水打湿了他的背影，却洗不去他身上那股决绝的气息。

　　卡卡西伸手拦住了想要追上去的凯，摇了摇头。

　　“让他走吧。”

　　——

　　在叛逃的第三个月，澪在一个小镇上遇见了同样成为叛忍的鼬。

　　两人站在细雨中的桥头，久久无言。最后是鼬先开了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最后……提到了你。”

　　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说，很抱歉不能遵守和你的约定。”

　　雨水顺着澪的长发滑落，像是无声的泪水。他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不是吗？”他的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我们能怪谁？又能恨谁？”

　　鼬沉默地看着他，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中盛满了同样的痛苦与无奈。

　　“我要走了。”良久，澪轻声说道，“有些事，我必须去尝试。”

　　“即使那是禁忌？”

　　“尤其是因为那是禁忌。”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澪开始游历各国，搜寻一切关于生命与死亡的秘密。他从大蛇丸的旧部手中夺取禁术卷轴，在古老神社的遗址中寻找失传的秘法，甚至冒险潜入砂隐村的藏书库。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都会取出那枚装有止水眼睛的容器，轻声低语：

　　“等我，止水。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让你回来的方法。”

　　那双万花筒在黑暗中微微发亮，映照着他执着而孤独的身影。

　　在这个充满离别与痛苦的世界里，这是他唯一的救赎，也是最后的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