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宇智波澪》十三岁大叔

7、第七章

　　消息是通过“根”的隐秘渠道传来的，简洁、冰冷，一如他如今的身份——“宇智波澪，夺取团藏大人右眼，叛逃，判定为S级叛忍。”

　　那一瞬间，鼬正在擦拭忍具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他沉静如水的面容上没有出现任何裂痕，只是那双总是蕴含着深沉思绪的黑眸，微微低垂，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

　　他并不意外。

　　当他在南贺川边撞破两人的关系时，当止水哥选择将眼睛托付给他而非澪时，当他在那个雨夜与叛逃的澪相遇时……他就知道，这条孤独的路上，终究只剩他一人。

　　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他失去了止水哥，如今，连澪也离开了。那个曾经在族地里，与他们一同分享短暂温暖与理解的、小小的“我们”，彻底分崩离析。

　　他没有愤怒，没有惋惜，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悲哀。他理解澪的选择，正如澪理解他的选择。他们都被命运的洪流冲向不同的彼岸，背负着各自的罪孽与誓言。

　　鼬缓缓收起忍具，走到窗边，望着木叶看似和平的夜景。他知道，澪的叛逃，意味着他独自背负的东西又沉重了一分。但他也明白，这是澪自己的路，是他对这个世界不公的反抗。

　　“保重，澪。”他在心中无声地说，仿佛在告别最后一个能与自己灵魂共鸣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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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影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深深地吸着烟斗，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疲惫与痛心。宇智波澪，那个他印象中总是安静、甚至有些疏离的天才少年，竟然做出了如此决绝的事情。

　　“他夺走了止水的眼睛，却没有杀死团藏？”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审视，“这很蹊跷。他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复仇，还是有更深的图谋？”

　　转寝小春接口道：“宇智波一族果然……不可信任。先有止水‘叛逃’自尽，现在又出了一个夺取同族眼睛的叛徒。必须立刻将宇智波澪列为S级叛忍，下发通缉令，必要时……格杀勿论。”

　　团藏并未亲自到场，但他在“根”的基地里，抚摸着再次被绷带覆盖、却空空如也的眼窝，独眼中闪烁着阴鸷与极致的愤怒。宇智波澪……不仅重创了他，更是对他、对木叶权威的公然挑衅。他下达了比明面上更冷酷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回收止水的眼睛，清除叛徒。

　　木叶这棵大树的表层与根系，都因宇智波澪的叛离而产生了剧烈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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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到卡卡西这里时，他正躺在慰灵碑前。他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拉低了护额，遮住了那只写轮眼，也遮住了自己的表情。他早就知道了，在那个雨夜，当他看着澪决绝的背影消失在边境线外时，他就知道结局已定。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哀笼罩着他，又一个同伴，被黑暗吞噬，走上了无法回头的路。他只是在想，老师（波风水门）、带土、琳，现在又是澪……为什么他身边的人，总是这样一个个离开？

　　“为什么啊！卡卡西！”迈特凯的反应则直接得多，他抓着银发好友的肩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完全不顾形象，“我们当时明明可以强行把他带回来的！为什么让他走了！澪他……澪他不是那样的人啊！他的青春怎么会走上这样的歧路！” 他的热血和信念无法理解这种决绝的背叛，巨大的失落感和对朋友的担忧让他几乎要立刻冲出村子去把澪“追”回来。

　　阿斯玛、红等同期得知后，更多的是错愕与难以置信。那个容貌美丽、声音低沉、在任务中总是冷静可靠的队友，那个虽然来自宇智波却并不张扬的同伴，竟然成了叛忍？他们无法将记忆中的宇智波澪与“S级叛忍”这个冰冷的词汇联系起来，只觉得世事无常，曾经的和平日常仿佛镜花水月，一触即碎。

　　木叶的大门依旧矗立，但对于已经离开的宇智波澪而言，它永远地关上了。而在门内，关于他的叛逃，成为了许多人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痕，一个再也无法提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