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宇智波澪》十三岁大叔

13、第十三章

　　地下实验室，唯一的光源来自中央祭坛上幽绿闪烁的符文，将宇智波澪的身影拉长，扭曲地投在刻满禁术的墙壁上。空气粘稠而冰冷，混合着浓烈的草药苦涩、防腐剂的味道，以及一种无论如何通风都无法散去的、甜腻中带着铁锈的血腥气。

　　这里没有惨叫。

　　不是因为没有痛苦，而是因为长期的、超越阈值的折磨，已经剥夺了“实验材料”发出声音的力气，或者说，希望。

　　澪站在一个特制的束缚装置前，里面固定着一个来自水之国的忍者，以其独特的“沸遁”血继限界而被选中。那忍者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断续的嗬嗬声，身体因为持续的神经性痉挛而微微抽搐。

　　澪的手中没有任何忍具，只有一支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细如牛毛的幽蓝光针。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旋转，冰冷地剖析着目标体内查克拉经络的每一丝细微流动。

　　“记录，第七十三次尝试，强制引导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报告。

　　他指尖的光针，精准地刺入忍者心口附近的某个查克拉节点。几乎同时，那忍者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束缚装置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裸露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皮下仿佛有无数小老鼠在窜动，那是查克拉在他体内被强行扭曲、冲撞、濒临暴走的迹象。

　　“呃……啊……” 微弱的、不成调的嘶气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充满了极致的痛苦。

　　澪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甚至更加专注。他仔细“观察”着实验体经络的撕裂、内脏的衰竭过程，以及那在痛苦刺激下，本能般试图凝聚却又瞬间崩溃的沸遁查克拉。

　　“失败。经络无法承受反向融合压力，生命力流逝加速。”他淡淡地得出结论，随手在一旁的卷轴上记录下数据。然后，他看也不看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瞳孔已然扩散的身体，指尖的光针消散。

　　他转向另一边，那里浸泡在特殊营养液中的一个孩子，拥有罕见的“晶遁”潜力，此刻正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准备下一组。尝试用精神恐惧刺激，观察其对血继限界觉醒的催化效果。”澪的声音依旧平静，他拿起另一个卷轴，上面记载着如何用幻术精准放大人类内心最深层的恐惧。

　　他走向那个孩子，万花筒中的图案变得更加幽深。孩子的眼泪无声地流淌，却发不出任何求饶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在这个过程中，宇智波澪完美地扮演了一个“研究者”的角色——冷静、客观、高效。他剥离了所有属于“人”的情感：同情、怜悯、厌恶、罪恶感。在他眼中，这些活生生的生命，与祭坛上的符文、卷轴上的公式、试管里的药剂并无本质区别，都只是通往那个终极目标的、可消耗的“材料”罢了。

　　他的残忍，并非出于嗜血的快感，而是源于一种更加彻底的、令人胆寒的非人性。他将自己异化成了执念的奴仆，为了那个复活亡者的渺茫希望，他亲手将自己的灵魂与良知，一同献祭给了这片永无天日的黑暗。实验室的每一寸墙壁，都浸透了无辜者的血泪，也映照着他那颗早已坠入深渊、冰冷如铁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