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生活》桃木

28、回家 随着顾泽

　　随着顾泽轩到国外出差的时间越来越频繁，照顾宁宁的任务都落在了游游的身上。游游还要工作、照顾小孩起居，开始有点吃不消。顾泽轩家地处繁华闹市，而游游家则在“穷山僻壤”，让游游来回跑，着实有点受不了，时间都耽误在路上。
　　有时候游游不得不在顾泽轩家住下，因为两头跑实在是太累了。这事让叶楚凡很不开心，老婆一周有两三天都在别人家住算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有钱就是任性，马上让叶楚凡想到了解决办法，就是搬家。没错搬到顾泽轩家附近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叶楚凡立刻着手检查了自己名下的物业情况，发现离顾泽轩家很近有一套高层公寓房是属于自己的物业。而且他已经准确地回忆出，这套房子其实是自己当初想和范梅结婚而准备的婚房，所有的内部装修都是叶楚凡亲自设计，亲自挑选通过在美国的远程遥控，来完成的。结果物事人非，婚房还没来得及入住，范梅就嫁给了他大哥。现在范梅在叶楚凡心中居然没有留下一丝的阴影，让叶楚凡都感到奇怪。
　　叶楚凡重新去看了看这套房子，发现不需要任何的改动就可以拎包入住，所以回来立即和游游商量准备搬家的事情。
　　当游游听到这个消息时，反应是复杂的，俗话说金窝、银窝都没自己的狗窝好。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当你习惯了一间房子，习惯了一个家时，要做出改变对游游来说是非常难的事。虽说是叶楚凡的出发点全是为她着想，但如果让她做出选择，她宁愿选择现在这个房子，现在这个家。她喜欢这里的宁静，喜欢这里的偏僻，喜欢这里干活的阿姨，喜欢这里能给她一片封闭的小天地。
　　但游游不能反对叶楚凡搬家的提议，因为她知道叶楚凡这样做纯粹是为她考虑的周全计划，如果不是因为要照顾宁宁，叶楚凡怎么会想到要搬家。
　　游游看了看叶楚凡，轻声地问，“什么时候搬家？”
　　叶楚凡双手搂着游游的腰，宠溺地看着她说，“你想什么时候搬，就什么时候搬。”
　　那一夜叶楚凡很兴奋，不断抚摸游游，让游游无法入睡。游游生气地用脚踢他说，“我看你是健身健过头，精力旺盛没办法用了。对不起，叶公子老娘无福消受。”
　　“我不信，前两天我看你乘我熟睡，还吃我豆腐。”
　　“我哪有。”游游刚刚说完，就想起那天的确乘叶楚凡熟睡，观察他的身体曲线来着，而且还无聊地丈量他的身体是不是符合黄金比例。但都是以纯美学的角度来欣赏的，游游心想完了，这回就是有理也跳进黄河洗不清。
　　游游赶紧闭嘴，准备蒙被睡觉，叶楚凡哪里肯罢手，非要游游说清楚。游游理直气壮地说，“开国际玩笑，我吃你豆腐是受法律保护的好吗？婚姻法不就是为了保护吃豆腐的合法性吗？老娘想吃就吃。”
　　叶楚凡笑出声来，说道，“老婆你要说道做到。“
　　一夜好眠。
　　韦游游显然低估了叶楚凡的办事效率，在还没有心理完全准备好的情况下，叶楚凡就叫搬家公司来把家搬好了。起初韦游游还担心搬家会把自己心爱的画和收集的各种小物品弄得乱七八糟、七零八落，但搬家公司来的那天，她亲自监督，发现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什么事情贵在专业、细心，看着搬家公司认真、高效率、有条理、细致的打包每一件物品时，韦游游心想做好服务业真不容易，自己要亲自上阵的话，效果还不及对方的十分之一。所以几乎没费什么心思，一天就把家搬好了。
　　随着游游把新家重新安顿好，适应了这的生活，游游这才想起，她有很久都没和家里联系了，这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父母交流。
　　韦游游试探性地打了个电话给她爸爸，问候道，“爸，在吗？”
　　“臭丫头，当然在。怎么这会想起来给爸爸打电话了。”
　　“爸，我上回打电话让你来看画展，你怎么没来？”游游问道。
　　“我来了，不过没联系你，当天就回去了！”老韦沉默了一下说道。
　　“为什么没联系我？”游游很吃惊。
　　“那你见着宁宁了吗？”游游问道。
　　“宁宁倒是见了，泽轩陪我看的画展。”老韦说道。
　　“老爸，瞧你重男轻女到什么地步？来了只见儿子、孙子，不见闺女！”游游不高兴地调侃道。
　　“闺女，你给老爸丢了个重磅炸弹，还不允许爸给你丢个石头，老爸是故意不联系你的。”老韦真得生气地说道。
　　“爸，我怎么呢？“游游还有点不知所措。
　　“你怎么呢！你说你怎么呢？还装！结婚这么大的事瞒得爸妈跟什么似得，我们一点风声都不知道！闺女，你主意太大了！大到爸妈都不要了！”游游这才恍然，自己担心的事终于暴发了，怎么和父母解释这段任性的婚姻已经成为游游的心结，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开口向父母坦白时，爸爸就已经知道了，游游当时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
　　这段婚姻一开始没有任何爱情基础可言，连游游自己都觉得冲动和心虚的婚姻怎么能告诉父母，得到父母的祝福？再说当时楚凡家里也是强烈反对的，叶楚凡自己开始也是搭火过日子的态度，也使游游更加没底气向父母坦白。如果他们是先恋爱后结婚，有感情基础，游游肯定要带回去给父母看看，这是对父母最起码的尊重，但是这种阴差阳错的情况下，游游开始没向父母坦白，以后就越难开口，以致于拖到今天这个局面。
　　那段时间也是游游人生灰暗的时期，自己和母亲的关系也出现了严重的裂痕，也使她没有勇气说这些，但是既然发生了，该面对还是要面对，游游立刻决定请假回家负荆请罪。
　　当列车载着她回到熟悉的故乡时，爸爸还是不计前嫌地到车站去接她。
　　老韦和游游都没选择直接回家，而是来到本地的一家咖啡厅就游游婚姻大事聊个究竟。
　　坐在咖啡馆里，游游叫爸爸深呼吸，先冷静一下，和她老爸约法三章以后，父女两人才开始谈话。
　　游游已经把自己在心理打了几百次草稿的话向父亲说了出来，游游直率得说没告诉父母主要原因是男方家父母当时强烈反对他们的婚事，对方的妈妈还上游游工作的单位去施加压力，害游游丢了来之不易的工作。所以她更加不敢告诉父母，怕对方找到自己家来给爸妈难堪。如果双方父母交火，他俩的婚事一定会被搅黄的，所以他们决定不通知双方父母，不举办任何仪式就“裸婚”了。游游坦白了一些自己的心路历程，包括她没有争取到交换生的名额，和夏星原无奈分手后，自己的彷徨无助，希望父亲能够理解。
　　老韦听完闺女的一番话，觉得游游这事做得虽然荒唐，但的确也挺心疼闺女的不容易。这些年，游游在外面过得不容易，他心疼、也知道，看着游游，老韦有很多话想说，有太多的事想说明白，但是终究没有开口。
　　爸爸象小时候一样，抚摸着游游的头说道，“你结婚的事，先不要告诉你妈，你妈的忧郁症一直在吃药控制着，我怕她听到这个消息受不了，回来小住两天陪陪她。今年过年时把女婿以男朋友身份，带回来先看看，慢慢有个让她消化的过渡期。”
　　其实游游也有好多问题想问问爸爸，有关他的第一次婚姻，有关顾泽轩，还有宁宁，但终究也没有说出来。
　　游游请假回家的几天中，顾泽轩也带着宁宁赶了回来，老韦家难得所有的人都团聚在一起，这次游游能逃过一劫也多亏了顾泽轩的帮忙。游游的爸妈很喜欢宁宁，带着宁宁又是买衣服，又是做吃得招待孙子，希望把自己最好地东西都拿出来给孙子。游游也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给顾泽轩爷俩住，自己在书房临时搭了床住着。顾泽轩还在当地租了车，带着一家老小，周末去附近的旅游景点转了转，吃了当地的小吃，还买了很多特产，这才和韦游游一起坐火车打道回府。
　　“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帮忙照顾宁宁，辛苦了！”顾泽轩在火车上一边很绅士地把饮料瓶盖打开递过来交给游游，一边说道。
　　“一家人，客气什么，应该的！”游游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应着。
　　“我听宁宁说你们搬家了！是吗？”顾泽轩问道。
　　“是的，原来的地方离我们俩上班的地方都挺远的，所以搬到现在的地方，距离刚刚好。”游游点了点头。
　　“对于你未来的职业发展，你是怎么想的？”顾泽轩问道。
　　游游看了看顾泽轩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现在顾泽轩是她老板也是她哥，如果他以哥哥的身份问她，她的回答肯定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如果是以老板的身份，那她小心应对。游游想了想说道，“我觉得目前这个工作挺适合我的，对于未来，我也没考虑那么多，就希望把现在这份工作干好。”
　　“那你觉得现在你这份工作干好了吗？”顾泽轩追问道。
　　“那你觉得呢？”游游反问道。
　　“你这么想听我的意见？”顾泽轩问道。
　　“是的！”游游点点头。
　　“我看过你的广告设计，让我总觉得你的设计虽然看着很好，不乏亮点，但总缺少一种东西，说不上来的东西！你的设计和你原来的绘画作品有种分裂的感觉，看起来象两个人。你怎么看你的设计作品？”顾泽轩认真地说道，这下轮到游游沉默了，不知所措的摆弄自己的手指。顾泽轩笑了笑说道，“你就这么喜欢玩你的手指。”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用手指交朋友的游戏，很好玩的。”韦游游想转移话题。顾泽轩拿起游游的手说道，“想玩等会陪你玩，现在我们要谈谈。”
　　“你能不能长话短说，捡重点。”游游掩盖自己的情绪，顾泽轩看了看游游，接着说道，“谁让你是我妹妹，上辈子欠你的。我想送你去我一个好朋友那工作，他是一位著名的建筑设计师，也许你去他那里工作一段时间更能找到对生活、对你自己重新的定位和认识，你愿意去吗？”
　　游游心想顾泽轩你真是万恶的资本家，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踢我走，有必要这样吗？美其名约为我好。游游没好气地白了顾泽轩一眼说道，“我能说不吗？”
　　“恐怕不能”顾泽轩笑着说道。
　　韦游游看了一眼顾泽轩感觉他的笑怎么这么刺眼，“笑里藏刀”，游游默默地说道。
　　“你说什么？”顾泽轩故意问她。
　　“我没说什么，到哪上班都是上班，我薪水怎么办？谁给我发，我算哪的员工？”游游问道。
　　“小财迷，工资少不了你的，你当然还是是蓝天的员工，整个蓝天集团以后都是你的，你还在乎那点工资。”
　　“我当然在乎，而且在乎的很，你最好不要苛扣我工资，不然我跟你没完。”
　　结束了一场不太愉快的谈话，韦游游都懒得再和顾泽轩说话，顾泽轩为了讨好游游讲了一大堆冷笑话，都激不起游游的兴趣，最后游游不得不装睡，不知不觉得真睡着了。
　　当列车到达H市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顾泽轩、宁宁和游游拿着各自的行李出现在火车站出口处时，游游听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的名字。
　　原来是叶楚凡亲自来接她。
　　韦游游随即和顾泽轩、宁宁告别，就和叶楚凡一起坐车回家。一坐上副驾驶的位置，游游这几天的情绪突然间暴发出现，往事一幕一幕不断在她脑海里翻滚，没有争取到出国当交换生给她的打击，夏星原爸爸的突然来访，从母亲的日记中知道老韦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的人生承受了太多，她觉得自己一直在命运的齿轮的夹鏠中生存，而顾泽轩对她工作的否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心太苦、却没有人知道。彻底地情绪爆发让开车叶楚凡不断侧身看她，想安慰她却被狭小的空间和开车手脚所限。好不容易回到家，叶楚凡紧紧地抱住她，不断亲吻她的泪水，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轻轻爱抚她。平复了她的情绪，才给她准备了鲜榨果汁，让她勉强喝了几口。
　　正在此时，门铃突然响起，叶楚凡一开门一看是林三。自从叶楚凡宣布搬来这幢高层公寓楼，他和林三他们就成为邻居，当初也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才特意把各自的婚房都买在一起。
　　游游那样的状态，哪能让林三进门。于是叶楚凡档在门外看了看林三说，“我老婆刚回来，我这里今天闲人免近。”
　　“你小子，一向重色亲友、尿性不改我是知道的，今天不是来蹭饭的，我家那位知道你老婆今天回来，特意准备一桌子菜，喊你去我们家小酌。“
　　“你老婆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小别胜新婚都不懂吗？小酌什么时候不行，干嘛非要今天。”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她就这样的人，想一出是一出，而且还不得驳她的面子不是？”林三无奈得说道。
　　“今天真得不行，改天吧！我老婆坐了一天火车挺累的，她都准备去睡了，明天还要正常上班。回头谢谢方珍的好意，有空我们再聚。”叶楚凡好说歹说送走林三。
　　游游已经平复了情绪，低头在卧室里玩着手机游戏问叶楚凡说，“刚才来的是谁？“
　　“是林三，我忘记告诉你，他家也住这个小区。”
　　“所以没事来串门。”游游问道
　　“不是，是他们听说你今天回来，请我们去他们家吃饭。”
　　“你没答应吧！”游游听了这话，差点跳起来。
　　“当然没答应。”叶楚凡答道，“饿了吗？先吃饭吧。”
　　游游果真饿了，问一声“家里有饭？”
　　“有的，妈叫林阿姨来做得晚餐。以后晚餐基本上都是阿姨来做。”
　　“啊！”游游心想，果然搬到这里一切都变了。叶楚凡彻底摆脱不用做饭的命运，林阿姨从叶楚凡初中就来他们家做菜，叶楚凡一直喜欢吃她做得饭。
　　“那林姨来我们家做，你们家谁做菜？”
　　“林姨的徒弟何阿姨做，她做得也很好。”
　　“你妈果然很疼你。”游游很有深意地看了看叶楚凡。
　　“你又恢复了，看你满血复活地样是不需要人安慰你。那韦小姐，请你吃饭。”叶楚凡拿出碗筷摆在了餐桌上。
　　菜品不多，但都很精致，一份四份熟的煎牛排，一份炒蔬菜，一份莲藕排骨汤，还有一份十锦凉拌，晕素搭配。游游心想果然是亲妈安排的，做得都是叶楚凡爱吃的。
　　游游反应迟顿的脑子，这才想到这搬家果然有改变。不仅离顾泽轩家近，离太后那也近。而且居然和林三住一个小区，这让她有点无从适应。
　　叶楚凡有很多话想问游游，不知道如何开口，他也知道游游此番回家目的是负荆请罪去的。当时的形势他俩已经领证，结婚势在必行，但太后那边反对的厉害，越是压力大叶楚凡越想反抗，越想把这事办成。于是出此下策，把太后和岳父母都抛在一边。为了让他们顺利结婚，即成事实。实际上看，效果很好。他妈那边态度现在越来越好，就差游游父母这边了。这下好了，岳父岳母也认可的话，他就万事大吉。
　　“你回家情况怎么样？我什么时候可以正式上门去拜见岳父岳母。”
　　“只有老爸知道我们结婚的事，我妈还知道。你岳父叫你今年过年时候以准女婿的身份和我回家去，先有个过渡期。”
　　“这样也好。你们家正式上门有没有什么风俗、习惯。”叶楚凡继续问道。
　　“这个也不太清楚，到时候我会再回家打电话问问，上门该准备什么？”
　　“那你爸喜欢什么？你妈喜欢什么？我爸爸除了画，我也知道他还喜欢什么？我妈平时也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收集一些好看的小工艺品，你到时候看着买点就行。”
　　“行，那我知道。老婆，你这些回去没少收委曲吧！”
　　“也没受什么委曲！”对于刚才的情绪失控，游游也不愿意多谈。
　　夫妻吃完晚餐，游游破天慌得收拾碗筷，认真擦起了桌子，这平常都是叶楚凡干得活。游游最讨厌收拾桌子，擦桌子这一套。她宁愿洗碗，也不愿意干这个。对于今天游游自然而然地主动，叶楚凡显得有点惊喜。一面和她一起把台面擦干净，一面说，“把碗都放在水槽里吧，明天有阿姨会来洗碗打扫卫生。”
　　游游原来家里也有钟点工来打扫卫生，一般一个星期两到三次，平时都是他们俩口在家保持一下干净整洁，这下可到好，到这来有人全面接管，游游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太后安排的。
　　吃完饭，时候尚早，叶楚凡第一次想邀请游游和他一起干一件事情。
　　“一起去散散步怎么样？”叶楚凡提议到。
　　“太冷了，不想出去。”游游仔细看着一份画报说道。
　　“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去附近逛逛街。”
　　“没什么想买的！”游游淡淡得道。
　　“去看看电影，怎么样？”
　　“明天还上班，看什么电影？”
　　“那你想干什么？”
　　“叶少爷，我只想安静的呆在家里休息一下，别打扰我好吗？”
　　人有时就是这样，不是偶像剧，你如果刻意地想干什么，拉近彼此距离。总是不能如愿，对方还不理解，你也不能小提大作。叶楚凡默默地给她倒了一杯热巧克力奶，转身离开。游游非常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看着画报，想着画展中大师在作品中配色、构图，理解着画中的意境，不知不觉中过了很久，当游游累得想要睡觉时，才发现叶楚凡不在家。游游此时才恍然，自己可能又把老公得罪了。
　　游游拿起手机拨通叶楚凡的电话，电话刚响，门就打开了。原来叶楚凡去小区里的健身房健身去了。
　　游游没说什么，帮他换下的衣服放在洗衣篮里，拿出换洗的衣服，给他准备一杯温水，这才上床睡觉。
　　不一会叶楚凡也爬上床来，游游想逗逗叶楚凡故意不理他，背对着他，叶楚凡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游游，有点无可奈何，一点不生气那是假的，但是刚回家那会儿游游心情也不好，自己讨好她也要看准时机不是，不能撞在枪口上。
　　叶楚凡主动上前揽住她的腰，温柔地说，“还情绪低落呢。”
　　游游侧过身子，正面躺着，抬头看着天花板说道，“可不是，一只青蛙在我旁边呱呱地叫，我能不情绪低落吗？”
　　叶楚凡懒得理她，侧过身去不说话。
　　换游游凑到他面前，吻了吻他的脸说，“生气啦！”
　　叶楚凡这下爆发了，一个翻身压住游游说道，“你还知道我会生气，我瞧你刚才都是故意的。”一边压着游游，一边两手不断寻找游游的各处笑穴。
　　游游被叶楚凡弄得，笑得花枝乱颤停不下来，求饶得说道，“别这样，我投降还不行吗？”
　　“你这小妖精，别以为爷治不了你，你以为投降就行。门都没有，今天非治治你不可！要不然你就不知道你姓什么。”
　　“老公，我姓韦！”
　　“是吗？在我眼中你应该是叶太太对吧，叶太太是你该行使法律给你的权力和义务的时候了，有法律真好！”叶楚凡看着游游，眼睛开始发亮。
　　这两口子相互折腾着，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