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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皇宫家宴 ...

  •   “父皇,我才不要呢?做皇帝有什么好的。”李建宁跑过去撒娇地搂着李渊的脖子。

      “参见父皇(皇上)!”众人匍匐在地。

      “行了,都免了。今天说了是家宴,都是自家人,也不用这么拘束。朕刚来就听到建宁的狂妄之言,这天下间恐怕敢说此话的也就只有咱们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平阳公主了。”李渊宠溺地拍拍李建宁的头,脸上盛满的笑意,仿佛他真的不是皇帝,只是一个慈祥的父亲。

      平阳装模作样地作揖道:“多谢父皇夸奖,女儿受之有愧。”

      “哈哈……”李渊笑着问向众人道:“朕这个女儿脸皮也真够厚的,这竟然成了朕在夸奖她了。”

      其他人当然知道李渊对李建宁的宠爱,哪里舍得说她呢,所以都附和道公主是天性直爽,快人快语。

      “父皇可不是在夸奖我吗?”建宁眨眨眼笑道:“不过啊……”她趴在李渊耳边低语着什么,眼神不时看向韦泽的方向。

      “是吗?”李渊爽朗笑道:“能让平阳公主称赞的人可不多啊,”他也看向韦泽和蔼询问道:“你就是世民新纳的王妃?”

      “媳妇韦泽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韦泽从容不迫地行礼。

      李渊赞赏地点点头道:“韦家的女儿果然有你先祖韦柱国的遗风啊!若要论来,你们韦家和李家也算是世代交好了……”

      “家父也屡次颂赞皇上是难得的贤明之君,平乱世,治天下,功比尧舜!大唐有皇上的庇护,是百姓的福气。”

      “哈哈!”虽然在场的人都能察觉到话中的阿谀之意,偏偏李渊却一副很受用的样子,笑道:“尧舜就比不了了,朕不过时时刻刻以前朝亡国的教训警醒自己罢了。”

      “皇上,宴席已经备好。”内侍小心地提醒道。

      “开宴吧,一家人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顿饭了。”看得出来李渊心情很好。

      酒席上,李渊高坐在主位上,左手一列依次是太子李建成,秦王李世民,齐王李元吉……

      右边一列着依次坐着太子妃常氏,平阳公主李建宁,韦泽和杨月瑶……

      太子执起酒杯,缓缓地站起来,恭敬地对着李渊的位置,“儿臣这第一杯酒敬给父皇,愿父皇龙体康泰,愿天佑我大唐。”

      李渊笑吟吟地仰头而尽。

      “这第二杯酒,”李建成转向一旁的李世民,庄重诚恳地说道:“敬咱们大唐的战神,若没有世民的浴血奋战,洛阳也不会这么快拿下。”

      李世民并未看向他,徐徐端起酒杯,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大哥言重了,世民愧不敢当。”也是一仰而尽。

      “世民你也不用谦虚。”李渊和蔼地笑道:“建成这杯酒是应该敬你的,今后你还有更多辅佐他的地方,朕希望看到你们三兄弟同心协力,那样大唐就无坚不摧了。”

      李世民定定地看着李渊,神色清冷道“大哥是太子,今后儿臣一定会竭尽全力辅佐的。”

      “话倒是说得不错,”李元吉把玩这酒壶,不冷不热地仰头看着李世民“就是不知道二哥是否言过其实了。”

      “元吉。”李建成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呵斥他道:“还没喝几杯酒就醉了,满口胡言乱语。”

      李元吉霍地站了起来,眼神直抵李世民道:“他敢说他没这个野心,如今他是军功赫赫,处处压制着大哥你,连我这个做弟弟的都看不下去了。现在当着父皇的面,他李世民敢向父皇担保他没有觊觎太子之位吗?”

      “三哥,你确实太过分了。”李建宁埋怨道,为李世民愤愤不平。

      韦泽不动声色地按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李建宁惊讶地看着她,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什么。

      “你住口,”李元吉凶狠地责怪她,“这里有你什么事,仗着父皇的宠爱,你只会帮着你二哥,谁也不放在眼里。”

      “你才住口!”李渊重重地将酒杯击在案上。

      韦泽小心觉察着众人的表情,不难发现在场的人有的面色凝重,有的幸灾乐祸。但唯独坐在她一旁的齐王妃的表情,她却不甚明了。

      杨月瑶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漠,专心地用夹着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照理说,齐王此刻冲动的举止,最该为难和慌乱的就应该是她了,偏偏她却是在场除了韦泽之外最淡定的人了。

      李渊叹了口气,疲倦地摆摆手道:“元吉,你坐下。”

      “父皇……”

      “坐下!”李渊提高声音命令道,李元吉悻悻地坐了下去,脸却别到一边。

      “建成,你也坐下。”李渊的声音又恢复了温和,仍有一丝倦意。

      众人都屏住呼吸,安静地埋头盯着自己眼前的碗筷,唯恐迁怒到自己。

      李家三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并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但是真正拿上台面的,今天还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李渊平日里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努力地维系着三兄弟之间的关系,在恩泽赏赐和权利各方面也算是平分秋色的。

      只是这太子之位只有一个,天下也只有一个,所以人人都心知肚明,一场争斗是必然的。

      “世民。”李渊低沉地唤道:“既然元吉都把话说道这份上了,今天朕就直接问你了,希望你也别跟朕绕弯子。”

      李世民冷笑道:“父皇也把元吉的话当真了?”

      “朕不管别人怎么说……世民,朕现在只想问你倒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也觉得做秦王委屈了你?”

      李世民微微湛蓝的眸中墨色涌动,只是定定地看着李渊,却并不回答。

      “回答朕的问题,你……想做太子?”李渊紧紧逼问,双目如炬,声音有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此刻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僵持,空气仿佛凝固了,在场的人都小心地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在这场对望中,已经不单单是父子之间的谈话了,更是一场君与臣之间的较量,他们都在试探彼此的底线。或者皆大欢喜,或者是渔人得利……

      众人的表情各色不一,坐在韦泽旁边的杨月瑶表情依然淡定,只是握着酒杯的手却青筋隐隐突起。

      李世民阖上双眼,像是下着重要的决定,再睁开之时,瞳孔已然恢复了镇定。他掀起袍子绕过桌案,挺直跪在中央,朗声叩首道:“如果父皇也认为儿臣觊觎太子之位,那恳请父皇削了儿臣的爵位,赐儿臣一死吧。”

      “你这孩子。”李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示意李世民平身道:“朕不过就随口问问,虽然做太子的是建成,但是在朕的心中你们都是朕的好儿子,这点是没有差别的。朕当然明白你不会不顾及长幼伦常,如今一问不过是消弭外界的流言蜚语罢了。”

      轻松一语,却已是乾坤暗定。僵持的气氛瞬间瓦解,底下皆是议论唏嘘一片。有人赞颂着李世民的谦恭。也有人惋惜着秦王错过了一次最好的机会,既然皇上已经将争储的事摆上了桌面,那说明李渊心中也是有犹豫的。若是秦王拿出平日杀敌的气魄来,和建成争上一争,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毕竟如李渊自己所说,手心手背都是肉,更何况两兄弟都是窦皇后所出,没有嫡庶之分,虽然立长乃是历朝历代的惯例,但是规矩也未尝是一成不变的。更何况任谁都知道秦王对大唐的贡献,若说这半壁河山都是他李世民打下来的也是一点都不夸张的。

      李世民不置可否地回到座位上,转身的一瞬,嘴角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李元吉的表情依旧不屑,他还想说什么,却被李建成用眼神警告了。

      “大家继续喝酒,一家人难得聚一次。”李渊的语气中有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似乎刚才的事情已经杯他抛诅脑后了。

      “世民此次攻打洛阳,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李渊笑问道。

      “为父皇分忧乃儿臣份内之事,更何况父皇的赏赐已经够多了,儿臣怎能太过贪心。”

      “二哥这话就错了。”李元吉端着酒杯,站起来道:“刚才弟弟多喝了两杯,多有失礼,还望二哥不要往心里去。不过父皇既然要奖励二哥,那也是二哥应该得的,又怎能拂逆了父皇的良苦用心呢?”

      李世民倨傲地接过他手中的酒冷笑道:“都是自家的兄弟,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眼底却是薄凉一片。

      李渊欣慰地笑着道:“这就对了。元吉是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父皇,”李元吉不怀好意地应道:“父皇所赐的金银田地确实也够多了,儿臣窃以为二哥府中倒底人丁单薄了点,偌大的秦王府就只有几位嫂嫂,未免太冷清了。儿臣府中新进了一批歌姬,不如就借着父皇的恩赐,儿臣想把她们送给二哥。二哥征战劳累,她们能解解疲乏也是好的。”

      “哐当”,杨月瑶手中的酒杯落在了地上,她慌乱地整理着裙衫,韦泽却注意到她的手在颤抖。

      李元吉皱眉望了她一眼。

      李世民循声也望了过来,然后侧过头去,对李渊道:“元吉的好意儿臣心领了,只不过……
      ”李世民朝着韦泽的方向走了过来,他温柔地扶起韦泽,对李元吉道:“若真是接收了元吉的礼物,那秦王府才真的会不得安宁了。”他宠溺地看着韦泽,似乎真有一腔满满的爱意。

      众人哄然大笑,皆是心照不宣,英雄到底难过美人关。

      韦泽也笑,心下却是透亮一片,她故作害羞地倚在李世民肩上,在他耳边低语道:“秦王是抱错了人吧。”她眼风里扫到一旁的齐王妃,杨月瑶紧咬着嘴唇,脸色苍白。

      李世民一愣,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厌恶地低语道:“别自作聪明。”

      韦泽抬起头,故作娇羞地嗔怪道:“殿下这么说,父皇和大臣们该笑话妾身了。”

      “哈哈。”一些资格老的臣子已经笑出了声音,高声打趣道:“秦王妃在这里,齐王殿下的好意怕是要白白辜负了。”

      李渊也是笑着摇摇头,此事只得作罢。

      •

      一场家宴最终演变成了秦王夫妇的恩爱秀,席间秦王更是向皇上奏请要休整一段时间,暂时不再管理军务,想要读经阅史,修生养性。

      李渊初是不允,终于拗不过李世民的一意孤行,允诺将李世民的事务分一部分给李建成。

      李世民这一举动在大家看来是毫无道理的,难道秦王真的打算俯首称臣,将自己的权利拱手让给李建成,巩固他的太子之位。

      李建成倒没有多高兴,反而一再劝慰李世民不必如此。李元吉却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欢心雀跃。

      李渊面上不说什么,但大家看得出来,他对于李世民的举动是满意的,不仅赏赐了玉璧一双,黄金六千斤,共邑三万户,更是册封他为“位于王公之上”的天策上将,不可谓不给足了秦王风光。

      酒宴散去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鉴于在众人面前的“恩爱亲密”,这次李世民倒是没有独自驾马离去,而是和韦泽共登一辆马车。

      不同于刚才的众人在场,此刻两人单独在马车里,让韦泽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李世民从上马车开始就一直打量着她,眼神不似嘉奖,也不似厌恶,更像一种审视。

      韦泽笑着迎向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怯弱。

      空气中有某种暗潮涌动。

      片刻韦泽转开脸颊,故意打起车帘,望向窗外。

      月色溶溶,夜风轻拂着发丝,惬意的感觉让她差点就忘了身边还坐着一个如苍狼一样危险的男子。

      “本王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更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这是李世民有史以来对她说过的最长的句子,话中的威胁太过清晰明了了。

      她低垂下眼帘,巧笑着回眸道:“可是怎么办?……妾身也并不打算做殿下喜欢的女人。”

      李世民薄怒,抬手钳住她的下巴,“不要妄图挑战本王的耐性,费尽心计进入秦王府,你倒底有什么目的?”

      “殿下这句话有失偏颇了,试问天下间有哪个女子不想攀龙附凤,成为王妃可是多少女人毕生的梦想啊?”

      李世民鄙夷地放开她,“你倒也敢说。”也不知他是否相信了她的话,只是他也不再执着这个问题。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比之前更加的沉默……

      白天的时候从秦王府到皇宫似乎并没有多长的路程,这会儿她却觉得这条路格外的漫长。早上起得太早,白天又装模作样了一番,此刻她已经是疲惫不堪。上下眼皮之间开始打了架,一路还算平稳的马车更让她极度的困倦。

      她努力地强打起精神,却似乎越来越不受控制,大脑突然一片混沌,眼前蓦地一黑,像是陷入了冗长的梦境。

      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竞相开放,摇曳的花朵盛放得遮天蔽日,舒展的花瓣雍容娇媚却丝毫不落庸俗。她顽皮地躲在花丛中,衣衫上都沾上了牡丹的淡香,看着远处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在焦急地寻找着她,她心里就格外开怀。

      可是那个男子找不到她,身影渐渐远去了,她开始着急,开始想要呼喊,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她急切地想要唤住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远去,自始自终喉咙都发不出任何声响,想要跑上前去,脚下却犹如千金重,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冰冷的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

      内心的恐慌像是洪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让她快要窒息了。

      这时,一个身披盔甲的男子,背对着阳光纵马而来,那样熟悉的感觉,他对她伸出手:“拉着我的手,永远不要放开,我将带你俯瞰万人朝贺的盛况。”

      太熟悉的话语了,她经不住内心的雀跃,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中,才猛然发现眼前的人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李世民。他的眼神冰凉,没有一点温度,她猛地一个激灵……

      “醒了?”李世民靠在车壁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神情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做了什么梦,让你吓成了那样?”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说自己是被梦中的他吓醒的吗?她可一点也没有嫌弃自己命太长的意思,她掀开车窗,“还有多久才到啊?”

      对于韦泽忽视自己的问题,李世民也不计较,直到马车外有人禀报,韦泽才知道早已经到达秦王府了。

      千巧和怀薇伺候韦泽下车的时候,两人的神情一个比一个古怪,两人皆是一面看看韦泽,一面觑着李世民,韦泽还没来得及问原因。

      一个婢女好像已经驻足了好一会了,看见李世民,似乎有事要禀报,又唯唯诺诺不敢开口。

      “采萱,什么事?”

      “秦王殿下。”被唤做采萱的丫鬟怯懦地跪在地上,“杨妃打发奴婢来问……殿下……殿下可还记得允诺今天带她去寺庙还愿的事情?”

      李世民皱眉道:“杨妃又闹脾气了?”

      “从早上开始……就已经没有用膳了。”采萱低着头,“说是……说是,既然殿下不把她放在心上……。”之后的话,她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知道了,本王现在就过去看看她。”李世民对于杨氏的任性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看来杨妃事事飞扬跋扈的个性果然是他宠出来的。

      “殿下!”采萱急急唤住他,颤声禀报道:“娘娘还说了,说殿下若从宫里回来太晚了,就不用……不用去看她了……”

      李世民已经没有耐性听下去了,“行了,你下去吧。”

      “是。”采萱如获大赦地快步退下。

      •

      牡丹阁。

      韦泽没有想到李世民最终回到她这里来,也不是没想到,只是一切也太快了。

      快到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此刻的李世民倚在软椅上闭目养神。

      千巧和采薇已经打好了水等在门外,韦泽却踟躇着不想上前。

      “你不愿?”李世民缓缓睁开双眼,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妾身只是还未准备好。”

      “是没准备好做这秦王妃,还是没准备好做我李世民的女人?”他再次咄咄相逼,“今天听你跟建宁说的话,本王也算是头一遭听到这样惊世骇俗的言论了。”

      ……

      “你就是二哥新纳的妃?长得倒是不错,不过听说你嫁过人,怎么还敢再嫁给我哥哥呢?她们都说是你勾引了我二哥,我还不信,那你告诉我是真的吗?”

      “难道男子可以妻妾成群,我们女子就应当一生只对着一个男子,哪怕心里不爱他,却还是得守着他敬着他。就算他死了,依然要为所谓的礼教束缚,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吗?”

      ……

      “追求幸福吗?”李世民玩味地咀嚼着她所说的话,直视她的眼睛道:“你是真的认为成为秦王妃是你的幸福,……还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呢?”他冷笑。

      她眉心一跳,即使心中万般不情愿,但仍然装作很是乐意的样子慢慢靠近李世民,娇嗔道:“殿下是冤枉妾身了,或者……秦王是嫌弃妾身以前嫁过人,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她故意“梨花带雨”地强调最后几个字,就是希望李世民能明白眼前的女人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能早点离开这里。

      果然,李世民厌恶地推开她,她刚想起身,却被一把拉住。

      “本王记得自己提醒过你,不要自作聪明!”李世民强迫她逼近自己,她几乎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呼吸。心底的恐惧骤生,她所有的心思顷刻间都成了雕虫小技,在这个绝顶聪明的男子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本王可以给你时间,但是不要玩弄花样。我不管你倒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进入秦王府,但是既然成了我李世民的女人,就不容许再朝秦暮楚,就算是死,你的牌位上也得明明白白刻上秦王妃这三个字!”

      李世民说得狠厉,眼眸中疾风骤雨。

      她不明白李世民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只是被抓住的手腕火辣辣地疼。

      李世民一把推开她,停顿片刻后摔门而去。

      “王妃。”千巧和怀薇等到李世民离开后,赶紧跑了进来,看她跌坐在地下,两人都大吃一惊,关心地扶起她。

      “王妃说什么了,惹得秦王这么生气?”千巧急切地问。

      “千巧……。”怀薇喝住她。

      “姐姐,奴婢头一次见秦王发这么大的火?难道是……。”千巧欲言又止,两个丫鬟的脸色又变得古怪了起来。

      “是什么?”韦泽不明所以。

      千巧看看怀薇,然后小声说道:“刚才奴婢二人伺候王妃下车的时候,王妃……王妃睡着了。殿下吩咐奴婢们先不要打扰,奴婢刚要离开,却……听见王妃娘娘似乎在呓语。”

      她说梦话了?!一种不祥的感觉陇上心头,韦泽颤声问道:“我……说了什么?”

      “娘娘……”

      “千巧!”怀薇不动声色摇摇头。

      “说!”韦泽心下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千巧支支吾吾地说道:“娘娘,似乎,似乎在说……‘公子,不要抛下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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