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间缠》梦游实习生

5、修灯泡 苏棠是被客

　　苏棠是被客厅的黑暗惊醒的。

　　凌晨两点，她起来喝水，刚走到客厅，就发现天花板的灯不亮了。她摸出手机照了照，灯泡黑沉沉的，像是烧了。

　　犹豫了半天，她还是点开了林砚之的微信——昨天加了好友后，两人就没聊过。她打字：“林先生，客厅灯泡烧了，你明天有空修不？”

　　消息发出去没半分钟，门就被敲了。

　　苏棠吓了一跳，赶紧摸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林砚之拎着个工具箱，站在门外，连帽衫的兜帽没戴，头发有点乱。

　　“这么快？”她开门，让他进来。林砚之没说话，先走到客厅，抬头看了看灯泡，又从工具箱里摸出个新灯泡和梯子。

　　他爬梯子时，苏棠举着手机给他照明。屏幕光落在他的后颈，能看见他的头发有点软，贴在皮肤上。他伸手去拧旧灯泡，指尖碰到灯泡时，忽然“嘶”了一声——灯泡还带着余温，烫到他了。

　　“小心点！”苏棠下意识往前凑了凑，手机举得更高了。林砚之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只是把旧灯泡拧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再把新灯泡拧上去。

　　“好了。”他从梯子上下来，刚站稳，就看见苏棠还举着手机，屏幕光映在她脸上，眼睛亮晶晶的。他伸手按了下开关，客厅的灯“咔嗒”亮了，暖黄色的光洒下来，刚好落在她的发顶。

　　“谢谢啊，这么晚还麻烦你。”苏棠把手机揣回兜里，挠了挠头，“要不要喝杯水？这次是温的。”

　　林砚之没拒绝。苏棠给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时，他的手指碰到了杯壁，她没缩手，反而笑了笑：“你这工具箱挺全啊，什么都有。”

　　“之前修东西剩下的。”他喝了口温水，喉结动了动。苏棠盯着他的喉结看了两秒，忽然发现他的连帽衫领口有点歪，伸手想帮他扯正——指尖刚碰到领口的布料，他就往后退了半步，杯子里的水晃了晃，溅出几滴在他的裤子上。

　　“我……”苏棠有点尴尬，“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拿起工具箱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晚上别再摸黑走，客厅抽屉里有手电筒，我放那了。”

　　门关上后，苏棠走到客厅抽屉前，拉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个银色手电筒，还装着新电池。她拿起手电筒晃了晃，暖黄色的光落在茶几上，刚好照到他没喝完的那杯温水，杯沿还留着点他的唇印。